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188章

作者:鲇鱼头

  “我能感覺到,但是不敢確定。”羅克真的不想談,痛痛快快的放馬過來幹一架多好。

第271章 坑到一個算一個

  艾德里安·西蒙來找羅克,爲的就是不久以後即將開始的審判。

  羅克這邊磨刀霍霍,哈里·艾爾索普當然也很清楚,換成以往,哈里·艾爾索普可能還不在意,現在不行了,約翰內斯堡即將實行民主代議制度,兩年之後整個德蘭士瓦都是實行,如果真的任由羅克造勢,那麼兩年之後,沒準哈里·艾爾索普就要被趕出德蘭士瓦。

  不,不是沒準,而是一定,甚至都不需要等到兩年後,這一次選舉倫敦也會有人來考察,鬧不好,哈里·艾爾索普等不到卸任就會晚節不保。

  哈里·艾爾索普不要臉,大英帝國還要臉呢。

  “尼亞薩蘭勳爵,馬漢萊斯勳爵希望這件事能夠和平解決,臨來之前,馬漢萊斯勳爵已經解散了國家黨,並且將尊貴的亨利·艾爾索普閣下送回倫敦——”艾德里安·西蒙表情諔恼Z速適中,聲音大小也適中,給人感覺很舒服,這是個很擅長溝通的人:“雖然看上去似乎晚了點,但這是個不錯的信號,馬漢萊斯勳爵已經釋放出了他的善意,尼亞薩蘭勳爵,請你認真考慮。”

  解散國家黨!

  如果不是羅克在國家黨中有內應,羅克差點就信了。

  羅克當然不希望國家黨解散,那麼羅克讓艾達買的那堆東西就沒用了,至於把亨利·艾爾索普送回倫敦,這根本不是爲了息事寧人,只是爲了讓亨利·艾爾索普避風頭。

  “西蒙先生,很抱歉,我並不是法官,加比·喬治要不要接受審判不是我說了算,爲什麼你不去找馬蒂爾達勳爵呢?如果馬蒂爾達勳爵同意,那麼這件事要解決很容易。”羅克反手向艾德里安·西蒙拋出一個老丈人,打打殺殺的羅克是行家裏手,這種事,羅克真的不擅長啊。

  “尼亞薩蘭勳爵,一位副總督的友誼值得擁有,你們之間並不是敵人,你肯定也不希望,你們之間的關係被破壞。”艾德里安·西蒙還是心平氣和,並沒有失態。

  “如果是一個月前有人這麼告訴我,我一定會很樂意。”羅克順口懟回去,什麼玩意兒,大難臨頭了纔想起來玩這一套,早幹嘛去了?

  “現在其實也不晚,先別忙着拒絕,尼亞薩蘭勳爵,考慮一下,給彼此一個機會。”艾德里安·西蒙不廢話,再說下去可能就會吵起來,艾德里安·西蒙果斷結束。

  目送艾德里安·西蒙離開,羅克回頭面對小斯就沒好氣。

  “什麼東西!你別看他現在說得好聽,之前爲什麼什麼都不做?這是鱷魚的眼淚,我纔不會相信如果這一次放過他,以後就會相安無事。”羅克不犯傻,主席說得好: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我知道亨利·艾爾索普很過分,但是如果你趕盡殺絕同樣很過分。”小斯穿了一件休閒風格的獵裝,和羅德西亞北部師的外套很像,不過腰間的腰帶是裝飾品,而且位置有點靠上,看上去還是挺精神的。

  “那麼你的意思是我應該放棄這次機會,不再對亨利·艾爾索普趕盡殺絕,這樣等過一陣子,亨利·艾爾索普就還能回來繼續噁心我。”羅克一般情況下是穿軍裝,通常不佩戴軍銜的那種。

  對了,羅克現在的軍銜是少將,在德蘭士瓦軍方,只比亨利岳父霍普金斯將軍的等級低一級。

  布爾戰爭結束後,霍普金斯的軍銜晉升爲中將,他也是整個南部非洲地區唯一的一位中將。

  “別說的那麼難聽,你知道的,這是貴族之間的潛規則,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趕盡殺絕,因爲你永遠不知道,對方的盟友有多少。”小斯雖然不是貴族,但是對於貴族之間的這點事也是門清。

  這就是貴族之間最噁心的地方,做什麼事情都要講究個紳士風度,決鬥的時候都可以請人代替,造成的結果就是整個階層的腐朽。

  “抱歉,我不知道什麼潛規則,國王封我做男爵的時候也沒人提醒我,我只知道身爲一個前任警察局長,如果有人違反了法律,那麼他就要受到懲罰,雖然我知道,因爲某些原因,有些人可能不會受到懲罰,但是這並不是我們無所作爲的理由。”羅克的嘴也是狠,白人不是動不動就講公平正義嘛,那咱們就好好地說一說公平正義,如果被殺死的人是黑人也就罷了,現在被殺的可是白人,難道也能這麼輕而易舉的糊弄過去?

  用句有點聖母的話說: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他也有妻子兒女和年邁的父母在苦苦等待。

  “洛克,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小斯有點崩潰,道理大家都知道,但是實際操作是另外一碼事。

  英國的法律,說白了就是貴族制定出來,用來規範其他階層的行爲,維護貴族階層的利益的,貴族怎麼可能作繭自縛哦。

  “我知道塞西爾,但是相信我,民主代議制度之後,有些人肯定是要被淘汰的,雖然我不喜歡民主代議制度,但是這種制度也有他的好處,對於亨利·艾爾索普這種人來說,其實民主代議制度挺好的。”羅克雖然不喜歡民主代議制度,但是民主代議制度既然存在,那麼就必定有存在的理由。

  “你當然喜歡民主代議制度,約翰內斯堡的華裔只相信你,也只能信任你,所以將來你這個傢伙的權利可能比總督都大,米爾納先生也算是作繭自縛——”小斯的表情有點複雜,估計他現在纔想起來,華裔之所以能大規模進入德蘭士瓦,和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對於勞動力的需求也有很大關係。

  現在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仍然有不少華裔工人,他們中也有些人已經在約翰內斯堡擁有農場,但是因爲和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的合同還沒有履行完畢,所以他們還要在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挖礦。

  小斯作爲一個資本家肯定是合格的,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的工人,如果想和公司解約就要支付一大筆賠償金,確實是有工人寧願支付高額賠償金,也要經營自己的農場,大多數工人還是捨不得這筆錢,所以只能在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蹉跎度日。

  “我肯定不喜歡,所以尼亞薩蘭永遠都不會實行民主代議制度。”羅克斷然否認,接受並不代表喜歡,尼亞薩蘭可是羅克的封地,羅克纔不會在尼亞薩蘭搞民主代議制度。

  勞民傷財!

  “好吧,雖然我說不過你,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考慮改善和馬漢萊斯勳爵之間的關係,相信我,馬蒂爾達勳爵也會這麼想。”小斯苦口婆心,還是希望羅克能回心轉意。

  “亨利·艾爾索普給了你什麼好處?”羅克有點好奇,要讓小斯這麼賣力的當說客,亨利·艾爾索普付出的代價一定不小。

  “沒有!”小斯也是果斷否認,不過表情有微微的不自然。

  羅克也不追問,誰還能沒有點小祕密呢,小斯除了羅克這邊,也有他的交際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交易很正常。

  讓羅克沒想到的是,菲利普果然和小斯說的一樣,趕在大選開始之前,決定停止對加比·喬治的公開審判。

  羅克非常不滿,當着菲利普的面什麼都沒說,回過頭來,還是歐文給羅克解釋了爲什麼菲利普會這麼做。

  “大選就要開始了,無論如何,選舉纔是最重要的,你也知道到時候倫敦會派人過來,如果咱們這邊相互攻擊,那麼民主代議制度說不定就會有變化,所以我們都不能冒險,等等吧,以後應該還會有機會的。”歐文用大義說服羅克。

  “我不認爲這有什麼不好,你覺得倫敦希望看到一個安靜祥和的約翰內斯堡?不,一個混亂的約翰內斯堡,或者說一個混亂的德蘭士瓦,乃至一個混亂的南部非洲才符合倫敦的利益,因爲那樣,南部非洲才無法脫離倫敦的控制,才需要倫敦居中調和矛盾。”羅克的意見和歐文恰恰相反。

  甚至羅克都能想象得出倫敦爲什麼會同意德蘭士瓦和奧蘭治實行民主代議制度,就是因爲德蘭士瓦和奧蘭治具有不可調和的根本性矛盾,這樣的德蘭士瓦和奧蘭治,即便是自治,對於大英帝國來說也沒有威脅,只能成爲大英帝國內部供應鏈的一部分。

  “不不不,最起碼現在不要這樣,我們所有人都需要一些信心,你也完全不用擔心,父親並沒說不審判加比·喬治,只是推遲審判時間而已,只要加比·喬治還在我們手上,哈里·艾爾索普就得老老實實。”菲利普也不傻,肯定不會自廢武功,只是推遲而已,又不是徹底終止。

  “好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我沒問題。”羅克說的是保證加比·喬治的安全,現在加比·喬治在保護傘公司,對外聲稱還是在紫葳醫院接受治療,羅克挖的坑還沒有抓到大魚,再等等,坑到一個算一個。

第272章 共鳴

  位於約翰內斯堡市中心的德比爾斯酒店承擔了選舉期間所有貴賓的接待工作。

  看名字就知道這是誰的產業,和德比爾斯統一礦業公司一樣,“德比爾斯”這幾個字在南部非洲深入人心,在金伯利、約翰內斯堡等等南部非洲的礦區,“德比爾斯”這幾個字具有比政府更強的公信力。

  德比爾斯酒店的安保工作是由約翰內斯堡警察局和新編第一騎兵師共同負責,新編第一騎兵師的戰鬥力雖強,但是對於安保工作並不那麼得心應手,所以只負責核心區的安全,外圍的安保工作就全部由約翰內斯堡警察局負責。

  從七月十號開始,就已經有部分貴賓入住德比爾斯酒店,七月二十號,來自倫敦的監查團在約瑟夫·張伯倫的帶領下抵達南部非洲。

  約瑟夫·張伯倫去年已經辭去殖民地事務部部長職務,目前正和他的支持者們組建了“關稅改革同盟”,掀起聲勢浩大的關稅改革邉印�

  這個“關稅改革”註定會失敗,不但使得保守黨分裂,更是造成了英國自17世紀的內戰以來最大的議會分裂。

  當然現在這個惡果還沒有顯現,所以約瑟夫·張伯倫的聲望依然很高,推動澳大利亞自治,和推動南部非洲實行民主代議制度,是約瑟夫·張伯倫任內兩個最大的政績,所以約瑟夫·張伯倫纔會擔任這個監查團團長,帶隊來到約翰內斯堡。

  和上一次約瑟夫·張伯倫考察南部非洲一樣,內維爾·張伯倫還是和約瑟夫·張伯倫一起來到約翰內斯堡。

  距離上一次內維爾·張伯倫來到約翰內斯堡已經過去了兩年半,這兩年半以來,內維爾·張伯倫一直關注着約翰內斯堡,他在約翰內斯堡也是有投資的,紙面上的描述終究和實際情況有差別,所以在見到羅克和小斯之後,內維爾·張伯倫表現的就非常驚訝。

  “真是太讓人難以想象了,這才兩年多時間,約翰內斯堡簡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果我不是兩年前來到過約翰內斯堡,我絕對不會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甚至我都在懷疑我的眼睛,倫敦市政府真該派人來看看,在城市建設方面,馬蒂爾達勳爵絕對是專家,他應該回國去當首相。”內維爾·張伯倫見到羅克就開始吹捧,當首相什麼的估計有點過,到其他殖民地當個總督綽綽有餘。

  和兩年半以前相比,約翰內斯堡的變化確實是非常大。

  兩年半以前,約翰內斯堡剛剛開始重建,整個城市都是一個大工地,當時從火車站到市政府的道路還沒有修通,約翰內斯堡市政府接待約瑟夫·張伯倫一行人,甚至還要借用塞西爾·羅德斯的別墅,所以後來約瑟夫·張伯倫纔會同意在補償金的基礎上,額外給與德蘭士瓦和奧蘭治更多的貸款。

  現在約翰內斯堡的重建已經基本完成,圍繞着火車站到市政府之間的主幹道,約翰內斯堡市政府這兩年從沒停止過建設,市直各職能部門,各大企業的總部接待處,嶄新的居民區,面積巨大的公園,以及遍佈約翰內斯堡的紫葳樹,和羅克預想中的一樣,約翰內斯堡正在變成一個很適合居住的城市,這和倫敦對比鮮明。

  倫敦——

  在這個時代,倫敦是最著名的“霧都”,這個詞可不是個褒義詞,而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貶義詞,也就是這年頭還沒有PM2.5檢測,要不然倫敦會成爲全世界最不適合居住的城市。

  “謝謝你內維爾,我會向馬蒂爾達勳爵轉告你對他的評價。”羅克和小斯一起來找內維爾·張伯倫,內維爾·張伯倫毫不避諱的在自己的客房裏接待羅克和小斯,這要是換成其他人大概是不可能的。

  “還沒有恭喜你,你可太幸吡耍汽惤z·馬蒂爾達閣下在倫敦可是非常出名,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了尼亞薩蘭夫人,你現在千萬別回倫敦,要不然會有不少傷了心的小夥子和你決鬥。”內維爾·張伯倫哈哈大笑着調侃羅克,羅克結婚的時候內維爾·張伯倫沒來,但是給羅克發了電報。

  “沒關係的,我身邊的護衛一向很多。”羅克得意得很,貴族面對決鬥是可以找人代替的,羅克纔不會像普希金一樣傻乎乎的自己上。

  “好了,吹捧時間結束,我們來說點讓人喜聞樂見的事——”小斯是來報賬的,羅克和小斯合夥的礦業公司,內維爾·張伯倫也有股份。

  當然了,都是乾股,內維爾·張伯倫沒有投資哪怕一個便士。

  即便是乾股也值得,羅克和小斯都不傻,願意給內維爾·張伯倫股份,不是因爲內維爾·張伯倫多麼有能力,而是因爲內維爾·張伯倫有個當殖民地事務部部長的父親,和一個同樣擔任要職的哥哥,內維爾·張伯倫從事的也是金屬冶煉行業,如果沒有內維爾·張伯倫,羅克也不可能這麼快得到武器鋼。

  內維爾·張伯倫最大的貢獻是爲法瓦爾特鋼鐵廠提供了足夠的人才,這一點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羅克和小斯都很有錢,但是在人才引進這方面,南部非洲有着無法彌補的劣勢。

  “礦產資源公司從去年底開始進入盈利期,到現在一共是九個月,公司盈利37萬鎊,按說應該是年底分紅,但是這一次情況特殊,所以我和洛克一致決定,把你應得的分紅提前拿出來,並且給你湊了個整數,一共是4萬鎊。”小斯拿出的是蘭德銀行的支票,在倫敦也可以支取。

  艾達雖然每天的生活都是圍着亞瑟轉,但是該做的事一點也沒少做,現在蘭德銀行已經進入歐洲,在倫敦、巴黎、柏林等等很多大城市設立分行,雖然表面上看分行的數量還不多,但是發展前景巨大,已經有歐洲的銀行家注意到蘭德銀行擴張的趨勢,希望能夠投資蘭德銀行。

  這些投資全部都被艾達拒絕,蘭德銀行發展至今,股東還是隻有羅克、小斯、亨利、以及艾達四個人,其他人如果想投資,必須四個人全部同意,如果有人想減少持股,其他股東具有優先購買權,所以如果沒意外的話,蘭德銀行的股東數量是不會增加的。

  “謝謝——”內維爾·張伯倫喜上眉梢,誰跟錢都沒仇,更何況還是這麼大一筆錢,約瑟夫·張伯倫擔任殖民地事務部部長期間,年薪也才5000鎊,可以說約瑟夫·張伯倫擔任殖民地事務部部長這些年,掙的錢加起來都沒有內維爾·張伯倫這九個月掙得多。

  金錢並不是萬能的,但是在絕大多數時候,金錢是個人價值和社會地位的充分體現,約瑟夫·張伯倫現在已經辭去殖民地事務部部長職務,未來張伯倫家族要保持影響力,只靠內維爾·張伯倫的哥哥一個人可不行,所以內維爾·張伯倫也準備進入政壇。

  這筆錢,來的正是時候。

  內維爾·張伯倫經營金屬公司這些年,積攢的身家也和這個數字差不多。

  “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自治,如果德蘭士瓦能自治,那麼礦產資源公司的盈利還會進一步上升,倫敦的官員們太保守了,他們應該現在就允許德蘭士瓦自治,這樣我們就可以大肆擴張。”小斯當着內維爾·張伯倫的面沒有絲毫避諱。

  “現在能進行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內維爾·張伯倫沒有說太多。

  小斯或許還不清楚,羅克肯定是知道的,約翰內斯堡能實行民主代議制度,內維爾·張伯倫和溫斯頓起到了很大作用。

  也正是因爲約瑟夫·張伯倫和他的支持者們組建了“關稅改革同盟”,掀起聲勢浩大的關稅改革邉樱瑖鴷u沒有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南部非洲上,而是忙着在國會爭取自己的利益,這讓南部非洲鑽了空子。

  否則的話,約翰內斯堡想實行民主代議制度恐怕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就英國國會的效率,哪怕是一件十足的好事,恐怕國會也會討論上半年十個月,然後纔會給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我們也希望有資格能加入‘關稅改革同盟’,在這個問題上提出我們德蘭士瓦的意見,而不是任由倫敦的先生們坐在辦公室裏指手畫腳,說實話,我是很難接受,我們辛辛苦苦賺來的錢,被那些先生們輕輕鬆鬆拿走,至少我們應該有資格決定讓他們拿走多少,而不是他們想要多少,我們就得給多少。”羅克不說民主代議制度,說實話內維爾·張伯倫恐怕也不在乎德蘭士瓦的民主代議制度,那是約瑟夫·張伯倫的功績,和內維爾·張伯倫沒有多大關係。

  和約瑟夫·張伯倫相比,內維爾·張伯倫關心的是錢,關心的是稅收。

  “沒錯,我們應該自己決定我們的錢怎麼花!”這方面,小斯就太有共鳴了。

第273章 關注

  關於殖民地稅收,英國政府其實拿走的並不多,而且拿走的那部分,多半是用來支付維持殖民地政府和駐軍的費用,這一點,羅克其實是在偷換概念。

  真正讓羅克鬱悶的,是英國政府控制着英鎊鑄幣權,蘭德銀行就算是有再多的黃金,也不可能把黃金及時兌換成英鎊,若果德蘭士瓦自治,那麼德蘭士瓦政府就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貨幣,歷史上南非的“蘭特”就是這麼來的。

  蘭特,其實就是“蘭德”,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蘭德金礦對南部非洲的意義,現在蘭德金礦基本上控制在約翰內斯堡礦業聯盟手裏,另一個時空因爲塞西爾·羅德斯去世,導致礦業聯盟大權旁落,這個時空不用有這個擔心,小斯和羅克聯手,基本上將礦業聯盟牢牢控制在手裏,誰都休想將礦業聯盟奪走。

  晚上,菲利普在自己的官邸內爲約瑟夫·張伯倫舉行歡迎晚宴,羅克在晚宴上見到了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

  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是來約翰內斯堡學習經驗的,和約翰內斯堡的自由黨一樣,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創建的人民黨在奧蘭治也是優勢巨大,儘管奧蘭治境內也有其他政黨存在,但是都無法動搖人民黨在奧蘭治的地位。

  “非常感謝,史沫資部長,所有約翰內斯堡人都應該感激你。”羅克這句話說得真心實意,楊·史沫資確實是厲害,原本在羅克的預計中,民主代議制度要等到1906年纔會實行,楊·史沫資的努力,生生將民主代議制度實行的時間提前了一年半。

  至少在約翰內斯堡是這樣。

  “不用客氣,我做這些並不是爲了約翰內斯堡,而是爲了南部非洲。”楊·史沫資表情冷淡,內心估計並不好受,大概楊·史沫資無論如何都沒想到,他在倫敦到處奔走,卻讓約翰內斯堡摘了桃子。

  羅克並沒有尷尬,繼續和路易·博塔寒暄,旁邊的小斯和亨利、歐文都在微笑,要不是場合不合適,這幾個人估計都已經要舉杯慶祝了。

  “勳爵,無論如何要恭喜你,約翰內斯堡以及紫葳鎮,確實是讓人刮目相看。”路易·博塔的態度不錯,至少在經濟發展和城市建設這方面,路易·博塔對羅克是相當佩服。

  其實在戰場上,路易·博塔在羅克面前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還差點成了羅克的俘虜。

  這些都已經過去了,現在的羅克和路易·博塔其實不是敵人,相反他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是英國政府,所以羅克和路易·博塔都能擺正位置。

  至於其他人——

  不重要,都不重要。

  “奧蘭治也不錯,其實奧蘭治也有很好的條件,克里斯蒂安勘探公司在奧蘭治境內發現了一些礦藏,如果奧蘭治政府同意,我想我們約翰內斯堡礦業聯盟很願意向奧蘭治投資。”羅克示好,布爾人打仗還算可以,開礦就都是外行,要說奧蘭治境內的礦藏也不少,但都處於未開發狀態。

  關鍵還是沒技術沒錢,礦產資源這東西,要開發還是需要不少成本的,要不然也不會那麼多淘金客發現了金礦,卻只能把金礦賣給大企業,也只有大企業纔有能力開發,包括奧蘭治政府都不行。

  南部非洲,沒有公有制經濟這一說,政府不參與經營,只維護大環境,這最大程度保護了私有經濟的利益,但是卻喪失了對經濟的主導權。

  換句話說,類似德蘭士瓦和奧蘭治這種情況,就算是境內發現了新的礦場,政府也不可能投資。

  不投資,也就意味着沒有利潤,沒有能力改善基礎設施,提高硬軟件設施,礦場產生的利潤,全部都被大企業、大資本家拿走,真正落到普通人身上的好處就寥寥無幾。

  這也是沒辦法,畢竟資本家不是慈善家。

  所以千萬別鼓吹私有經濟的好處,看看二十一世紀的俄羅斯就知道了,一旦私有經濟大行其道,那麼整個國家就會被資本控制,到時候利益受損的還是普通人。

  “我們奧蘭治境內的礦產資源,自然會有我們奧蘭治人進行開發。”路易·博塔還沒有來得及回應,楊·史沫資就搶先插話。

  羅克無所謂的笑笑不說話,小斯、亨利和歐文更不在乎,這種事不是說說就可以,得真金白銀的網裏投入才能見效果,先不說奧蘭治政府有沒有這個資本,就算有,就路易·博塔和楊·史沫資這種水平,真要開個礦場多半是要賠錢的。

  真當人人都是羅克了。

  “非常歡迎,我想我們一定會合作的很愉快。”路易·博塔裝作沒聽到楊·史沫資的話,羅克也不是毫無防備,剛纔雖然說奧蘭治境內有礦,但是具體什麼礦,在什麼地方一個字都不提,奧蘭治政府要自個來,恐怕勘探費用都掏不起。

  “首先,我覺得我們應該聊一聊民主代議制度。”羅克終究還是沉不住氣,沒心情跟路易·博塔繞圈子。

  “當然,當然,這是我們共同的心願。”路易·博塔搶在楊·史沫資前面開口,不讓楊·史沫資插話。

  然後羅克和路易·博塔就去了陽臺。

  大廳裏終究還是人多眼雜。

  陽臺上有點點微風,八月份的約翰內斯堡是冬季,晚上天氣還是有點涼。

  羅克恍若未覺,注意力都在即將開始的大選上。

  “自由黨肯定能贏得選舉的勝利,甚至等德蘭士瓦開始選舉,自由黨依然能贏,問題的關鍵在於,贏了之後怎麼辦——”羅克說到這裏用銳利的眼神看路易·博塔,語氣也隨即變得嚴厲:“我們現在不是敵人,應該合作共贏,南部非洲的命撸瑧撜莆赵谖覀冏约菏盅Y,而不是倫敦的國會議員,民主代議制度只是開始,絕對不是結束,我希望在這個問題上我們能夠達成共識,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各自爲政。”

  羅克說的很直白,就差直接說南部非洲應該自治了。

  路易·博塔不說話,趴在欄杆上拼命抽雪茄,估計內心鬥爭的也有點激烈。

  羅克不着急,反正餌是已經下了,咬不咬鉤看路易·博塔的,路易·博塔的心情應該比羅克更急切,這一點從楊·史沫資早早去倫敦遊說就能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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