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心款ヮハ拢_克不方便和艾達打招呼,但是送上一個溫暖的微笑還是沒關係。
其實也沒有時間微笑了,李德已經來到羅克身邊,叛亂分子的馬車,就在艾達乘坐的馬車之後。
羅克給了亨利一個確定的眼神,背在身後的手揮了揮,原本散佈在莊園門口的突擊隊員們不動聲色的慢慢包抄過來。
因爲來的賓客有點多,馬車是不能駛入莊園的,都集中停放在莊園門口的一個小廣場上,要進入莊園還需要出示請柬,檢查請柬也是羅克他們的工作內容之一。
李德確定的馬車上一共有三個人,兩名身穿燕尾服的男子估計是要混進會場的,還有一名車伕,但是沒有看到最後一個人。
羅克一愣,這是意外情況。
“先生們,請出示你們的請柬。”亨利還沒有發現人頭對不上,按照計劃攔住兩名要進入會場的叛亂分子。
“請柬,好吧,讓我找找在哪裏。”一名身材圓潤,腰圍估計超過四尺,身高卻不到一米七的大約300磅人形不明生物把手伸向懷裏。
“Fuck!”亨利突然一聲暴喝,抬腳將胖子踹倒在地。
“蠢貨!”羅克暗罵一聲,這時候耍什麼帥啊,直接把人幹掉纔是正確處理方式。
“疏散!”羅克只來得及大吼一聲,然後撲上去將掙扎欲起的胖子死死按在身下。
手剛剛接觸到胖子,羅克就發現觸手的感覺不對,胖子身上不是軟綿綿的肥肉,而是有棱有角結實得很,就像是胖子在燕尾服下穿了一個沙袋!
羅克頓時魂飛天外。
胖子的手裏赫然拿着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羅克。
羅克反手就是一肘,重重打在胖子的脖子上。
胖子昏迷之前還是扣動扳機。
呯!
子彈擦着羅克的身體飛過,羅克都能感覺到子彈擦破皮膚的感覺,但是很奇怪,居然不疼。
“打死他,他身上有炸藥!”羅剋死死按住胖子的雙手,哪怕胖子已經昏迷,羅克也不敢大意。
炸藥!
其實莊園門口這會兒有很多人,賓客很多,安保人員和賓客的隨員更多,所以哪怕剛纔胖子開了槍,也並沒有造成太大的混亂。
但是當人們聽到胖子的身上有炸藥,莊園門口頓時像炸了鍋一樣人嘶馬沸,原本慢騰騰圍攏過來的突擊隊員們都發瘋一樣往羅克身邊跑。
不怕死的人真多!
亨利不猶豫,撩起胖子的燕尾服包住胖子的頭,拔出手槍貼着洛克的臉,對準胖子的腦門就是一槍。
呯!
羅克能感覺到彈頭飛出槍膛的灼熱,然後身下的胖子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無力。
更多的槍聲響起,另一個燕尾服和車伕都被亂槍打死,這種情況下,沒有人想着抓活的,先把事態控制住再說,死人肯定沒法制造混亂。
“停止射擊,停止射擊!”亨利還提着槍在擺造型,羅克卻不敢大意,掏出槍原地警戒。
“進去,快進去!”羅克向擠在莊園門口的大人物們示警,不拍死又愛看熱鬧的人真多!
還有一個人呢,該死的羅克卻不知道他躲在哪裏。
“站住,不然我就開槍了!”廣場邊是安東的聲音,緊接着就是幾聲急促的槍聲。
終於消停了。
這時羅克才感覺到肋下火辣辣的疼,反手一抹,是血跡。
果然還是受傷了。
嘩嘩譁!
剛纔還像是受驚了的鴨子一樣嘎嘎亂跑的賓客們聚在莊園門口整齊鼓掌,就像是剛剛欣賞完一場完美的歌劇。
亨利就像是謝幕的演員,單手撫胸微微鞠躬示意,姿勢真的是風度翩翩。
“洛克,你受傷了。”李德拿着繃帶,幫助羅克脫掉燕尾服和馬甲,要給羅克包紮傷口。
“慢一點,彆着急。”羅克脫掉燕尾服,卻沒讓李德包紮傷口,這時候當然要賣慘,血跡在黑色的燕尾服上不明顯,在白色的襯衣上還是很觸目驚心的,羅克剛剛脫掉馬甲,就聽到莊園門口有人驚呼。
嗯,好像是艾達。
“哦,洛克,你受傷了,你不能死!”亨利戲精上身,抱着羅克悲呼不已。
“你特麼再不放開我,我就要被你擠死了。”羅克不敢大聲,亨利這個戲精肯定是故意的。
“小夥子們,幹得不錯!”奧古斯特·羅素終於出現,滿臉的肥肉都在雀躍不已,着特麼都是功勞啊,別以爲只有羅克和亨利有功勞,奧古斯特·羅素這個警察局長也有,而且功勞最大。
“局長先生,請不要靠近,那個人身上有炸藥。”羅克的站姿依舊標準,哪怕腰間的傷口還在向外滲血,白色的襯衣上,血漬正在逐漸放大,任誰一看都知道,這是個堅強無畏的戰士。
奧古斯特·羅素被“炸藥”這個詞嚇了一跳,不過身爲警察局長,奧古斯特·羅素的心理素質也不錯,最起碼不會在莊園門口的大人物們面前認慫。
聽到羅克的提醒後,奧古斯特·羅素看一眼亨利,亨利馬上很上道的指揮幾名突擊隊員把地上的胖子抬走。
嗯,還有胖子旁邊的另一個路人乙——
哦,還有那個車伕——
對,或許還有一個根本沒得到鏡頭的路人丁——
等所有的屍體都被清理完成後,真正的大人物才終於出面。
“奧古斯特,做得好,聽說你的手下制止了一起嚴重的襲擊案,爲我們英勇的小夥子們鼓掌吧。”是阿爾弗雷德·米爾納,這是真正的大人物,開普殖民地總督,女王親自任命的駐南非高級專員,第二次布爾戰爭,就是這傢伙幕後指揮的。
嘩嘩譁!
掌聲再次響起,羅克卻只想說一句MMP。
老子身上還流着血呢,就不能說句話安慰下傷員嗎?
羅克的內心在瘋狂咆哮。
第49章 溫斯頓
其實也就是看着嚴重,只是簡單地擦傷,而且因爲羅克的身體素質極好,當醫生趕來爲羅克處理傷口時,傷口都已經不流血了。
這讓喬納森·傑克遜醫生再次驚訝至極。
“不應該啊,正常情況下,這種情況就算不致命,也總要休息幾天的,但是,但是——”喬納森·傑克遜看羅克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從羅克受傷,到喬納森·傑克遜開始爲羅克處理傷口,前後不過五六分鐘,但是就在這五六分鐘內,羅克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而且傷口邊緣還有癒合的跡象,這,這不科學!
“我剛纔已經使用了白藥,知道雲南白藥嗎?療傷聖品,祖傳祕方,我也只有一點點,剛纔全部用光了。”羅克把理由歸結爲偉大的雲南白藥,這會兒梅洛迪已經幫羅克把傷口包紮起來,喬納森·傑克遜還想在觀察一下,但是被羅克嚴詞拒絕。
不能讓喬納森·傑克遜看,剛纔傷口還火辣辣的疼,現在已經開始發癢,這是給傷口開始癒合的標誌。羅克也不知道爲什麼會這樣。
“哦哦哦,祖傳祕方,那麼哪裏可以買的到呢?”喬納森·傑克遜秒變逗比。
你妹,這又不是含笑半步癲,羅克不搭理喬納森·傑克遜,對梅洛迪禮貌致謝:“謝謝你,梅洛迪,咱們又見面了。”
“不用客氣,洛克,你每次都會給人驚喜。”梅洛迪笑語嫣嫣。
羅克猜測的沒錯,同樣的制止一起嚴重的暴力襲擊,羅克和亨利的待遇截然不同,哪怕是受了傷,羅克也只獲得了在莊園內休息的權利,亨利卻可以跟着奧古斯特·羅素去大廳在大人物們面前刷臉,這就是差距。
“洛克,雖然看上去傷口已經沒有大礙,但是你還是要休息幾天。”喬納森·傑克遜不鑽牛角尖,神祕東方對於西方人來說本來就是未知的,這世界上沒辦法解釋的事兒多了,羅克又不配合,喬納森·傑克遜總不能逼着羅克上解剖臺。
“沒關係,輕傷不下火線。”羅克纔不要休息呢,要休息,也是今晚之後再休息,現在正是刷臉的時候,萬一待會兒有機會在大人物們面前露個臉呢?
露臉的機會很快就有了。
“我沒醉,我沒醉,我不是懦夫,我也是英雄——”亨利半摟半抱着一個醉醺醺的傢伙從宴會大廳出來,那傢伙邊走邊嚷嚷,但是別人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小丑。
“是的,你當然是,溫斯頓先生,沒有人責怪你,你做到了你能做到的一切。”亨利話說的好聽,手上卻毫不遲疑,態度堅決的把那位叫溫斯頓的酒鬼送到喬納森·傑克遜醫生這裏。
“怎麼了?”羅克過來幫忙搭把手。
“不用,不用,你受傷了,現在需要休息,待會你最好和這位先生一起回開普敦,去桌山旅館給他開個房間。”亨利這會兒心情不錯,看樣子羅克和艾達的關係已經不會對亨利造成什麼影響。
嗯,二貨的愛情果然很廉價。
“我沒醉,我不是懦夫,我也不想那樣——”叫溫斯頓的醉鬼酒氣熏天,被亨利牢牢摁在椅子上。
“這傢伙喝多了,他是隨軍記者,在佛利爾被布爾人俘虜,不過這傢伙邭獠诲e,居然一個人又逃了回來,他不需要你可憐,人家一個月可以掙250鎊呢。”亨利把溫斯頓安置好,這纔想起羅克的傷勢:“你的傷怎麼樣了?要不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我給你一個星期的帶薪假,不夠的話就半個月。”
亨利大方得很,別說半個月,一個月都沒問題,很多人一輩子都混不到在這麼多大人物面前刷臉的機會,羅克卻得到了,某種意義上說,剛纔羅克和亨利救了宴會大廳裏的所有人。
或許沒有所有人那麼嚴重,但是如果那幾名叛亂分子混進來,並且在人羣中引爆炸藥,那麼理論上來說,任何人都有可能喪命,所以這話並不過分。
“我的傷不要緊,待會兒再說。”羅克看着椅子上的溫斯頓,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
是有點熟悉,溫斯頓——溫斯頓——溫斯頓·丘吉爾!
羅克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名字。
會是溫斯頓·丘吉爾嗎?
羅克真的不知道溫斯頓·丘吉爾有沒有參加過第二次布爾戰爭,但是從年齡上看,好像挺合適。
“溫斯頓——他的全名是什麼?”羅克按耐不住內心的好奇。
“溫斯頓·丘吉爾——”亨利的答案簡直讓羅克狂喜,什麼總督,什麼局長,在丘吉爾面前都是浮雲,羅克面前的可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英國人。
不過接下來亨利的話,打破了羅克對於丘吉爾所有的印象。
“他父親是個勳爵,前任財政大臣,可惜前幾年死於梅毒,他母親叫珍妮·傑羅姆,是美國華爾街之王萊昂納德·傑羅姆的女兒,這位珍妮可了不得,她從小就被譽爲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現在應該是全世界最美麗的寡婦,或者說是全世界最有錢的寡婦,她的錢和她的情人一樣多。”亨利很有去《太陽報》當記者的潛質,梅洛迪聽得津津有味。
“喂,先生們,在人背後議論他人是不體面的。”喬納森·傑克遜很不滿,這特麼是醫務室,又不是澡堂子,在這裏討論梅毒和寡婦真的好嗎?
“抱歉先生,請好好照顧溫斯頓先生,布爾人正懸賞25鎊抓他呢,他是《晨郵報》的隨軍記者,還是爲小有名氣的作家,如果你不好好照顧他,他會把你寫進他的書裏狠狠的罵你。”亨利說完就閃,忙着去宴會大廳蹭場子。
你妹,未來的英國首相也太不值錢了吧,才區區25英鎊,人家現在的月薪就已經250英鎊了好不好,德蘭士瓦不是發現了全世界儲量最大的金礦嗎?
真小氣!
還有眼無珠!
活該被英國人按在地上摩擦。
“醫生,把他交給我吧,我把他送回開普敦。”羅克肯定不會放過和丘吉爾打交道的機會,一定要讓丘吉爾在開普敦找到賓至如歸的感覺。
和剛纔亨利一樣,羅克也是半摟半抱,把丘吉爾弄出莊園。
在莊園門口,羅克看到了艾達的馬車。
那就一起走。
第50章 丘吉爾
溫斯頓的父親倫道夫·邱吉爾是著名的第七代馬爾博羅公爵的三兒子,按照英國法律,馬爾巴羅公爵的爵位和領地應由公爵的大兒子繼承,其他兒子只能在政界、軍隊、殖民地行政當局或者宗教界尋求出路。
倫道夫的幸咴陟叮谝淮窝鐣襄忮肆嗣绹A爾街之王萊昂納德·傑羅姆的女兒珍妮·傑羅姆,一個是家族正在走向沒落的貴族子弟,一個是迫切想要融入上流社會的暴發戶,兩人一拍即合,八個月後舉行了婚禮。
婚禮當年的十一月,珍妮·傑羅姆因爲意外引起腹痛,之後生下溫斯頓·丘吉爾,此時距離倫道夫和珍妮的婚禮只有七個多月,所以,溫斯頓是個早產兒,哪怕早產了兩個多月,在那種醫療條件極端落後的條件下,溫斯頓依然健康成長。
這生命力堪比小強。
之所以介紹這樣的背景,並不是要證明倫道夫和珍妮在婚前發生了性關係,這在當時是違背社會倫理道德的,介紹溫斯頓背景的目的只是爲了說明,溫斯頓在成長的環境中一直受到人們的嘲笑,以及很多人的惡意中傷。
嗯,其中也包括某無節操魚頭。
在來到開普之前,溫斯頓曾經以隨軍記者身份參加了古巴和印度的戰爭,當時的溫斯頓還有軍職,不過在前往開普之前,溫斯頓就辭去了軍職,這一次是純粹以《晨郵報》記者的身份來採訪第二次布爾戰爭。
《晨郵報》的編輯波斯維克爲了僱傭溫斯頓下了血本,溫斯頓在開普的薪水是250英鎊每月,這個薪水比英國財政部次長的薪水還要高,財政大臣每年的年薪也才5000英鎊。
所以,溫斯頓未必真的是早產兒,但布爾人是真瞎!
很明顯,羅克和艾達雖然只有一夕之緣,但是兩個人是很有默契的,羅克也沒上艾達的馬車,雖然艾達的馬車是四輪的,羅克還是和溫斯頓一起乘坐一輛兩輪馬車返回開普敦。
嗯,羅克也沒和艾達打招呼,甚至羅克都沒看到艾達,艾達的馬車就跟在羅克的馬車之後。
來到桌山酒吧,溫斯頓已經呼呼大睡,羅克先把溫斯頓安置好,然後纔在熟悉的房間裏找到艾達。
也不算熟悉,但是羅克的記憶力還不錯,艾達對羅克印象深刻,羅克同樣對艾達印象深刻。
“你的傷?”艾達看向羅克的目光充滿了擔心,如果說上一次羅克幫艾達解圍,給艾達留下了深刻印象,那麼羅克在今天晚上的表現,就把這種印象加深到刻骨銘心的程度。
“已經沒事了,男人的傷疤,就是隨身攜帶的功勳章。”羅克淡淡的裝那啥。
艾達微笑,就像清晨綻放的玫瑰花。
其實羅克真不是裝那啥,羅克的傷是真的沒事了,剛纔在馬車上,羅克感覺傷口還有點癢,這會兒連癢都不癢了,只有一點點不舒服,那還是因爲繃帶引起的。
“你的衣服已經破了,換上這件試試?”艾達身邊的沙發上放着一件白襯衣,羅克也不知道爲什麼會有,或許,是艾達那個倒黴前夫的?
試試就試試,羅克脫掉已經破了的燕尾服,再脫掉已經破了的襯衣,突然聽到艾達嚥了口口水。
試個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