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南非當警察 第1389章

作者:鲇鱼头

  那就好辦了。

  馬爾利讓所有人下車,精心挑選了數十名作戰人員,抄小路隱蔽進山,準備利用夜色前往馮·布勞恩所在的村莊。

  只要找到馮·布勞恩,那麼任務就完成了一大半。

  至於那位穆勒上校。

  馬爾利根本沒放在心上。

  黨衛隊最初是小鬍子的私人衛隊,二戰爆發前主要作戰力量只有四個團。

  二戰爆發後,黨衛隊快速擴張,最高峯時有39個師,近百萬人,其中包括16個裝甲師和摩步師,戰爭後期爲了彌補德軍人手不足的窘境,開始吸收外籍作戰人員。

  和戰鬥力相比,黨衛軍的思想受小鬍子影響更大,作戰意志較頑強,抵抗也更徹底。

  有意思的是,跟德國人相比,黨衛軍裏的外籍軍人思想更頑固,作戰也更勇敢。

  佩內明德基地作爲德國最重要的研發基地之一,負責安全工作的黨衛軍,全部是由德國人組成,這也是有人主動逃跑的原因。

  確定了黨衛軍的身份後,馬爾利就沒把守軍放在心上。

  黨衛軍用作儀仗隊確實挺唬人的。

  戰鬥力嘛——

  反正跟南部非洲野戰部隊完全沒法比。

  馬爾利和比利等待天黑的時候,馮·布勞恩內心忐忑不安。

  今天科學家們沒有來到馮·布勞恩的房間裏聽新聞,瓦爾特和穆勒來找馮·布勞恩,討論接下來的計劃。

  研發團隊來阿爾卑斯山不是滑雪度假的,而是來工作的,按照之前的計劃,研發團隊要在阿爾卑斯山繼續對V系列火箭進行研究。

  計劃趕不上變化,研發團隊在哈茨山進行精簡,連資料都全部埋在哈茨山的煤礦裏,這也導致研究工作根本無法進行。

  “等形勢穩定下來再說吧,現在研究人員們也沒有心情工作。”馮·布勞恩拖延時間,拖着拖着第三帝國就不存在了,到時候自然也就沒人管他們這些百無一用的書生。

  聰明人都知道,這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德國會遭到比上一次世界大戰更嚴厲的制裁,到時候火箭這東西還有什麼用呢?

  研究火箭是一個及其專業的工作,這些科學家們絕大部分都已經年過五十,大半輩子都在研究火箭,讓他們改行也不太現實,換句話說戰爭結束後他們都要失業。

  “博士,我們還沒有失敗,應該繼續工作。”穆勒上校臉色難看,他這話自己聽着都心虛。

  馮·布勞恩舉起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示意,臉上帶着苦笑。

  你看我胳膊斷成這樣,就算想工作也動不了。

  “工作的事情以後再說,現在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們攜帶的物資即將耗盡——”瓦爾特愁眉苦臉,讓人幹活,總得先讓人喫飽吧。

  研發團隊進山的時候,並沒有攜帶多少生活物資,大幾百人喫喝拉撒,讓瓦爾特幾乎愁白了頭。

  這邊的山民也不富裕,山裏面土地稀少,山民多半依靠放牧爲生,日子過的緊巴巴,勉強維持。

  依靠從山民家裏收購生活物資,研發團隊還能支持一段時間。

  等山民家裏的牲畜也消耗殆盡,到時候大家都得去山裏挖老鼠。

  “實在不行,我們可以對人員進行再一次精簡——”穆勒上校心狠手辣。

  上一次精簡,是把不重要的人員都仍在哈茨山,讓他們自生自滅。

  現在研發團隊已經進入阿爾卑斯山,精簡的話怎麼減?

  想起穆勒前幾天槍決逃兵那一幕,馮·布勞恩心驚膽戰。

  “不,我們絕不能那樣做。”馮·布勞恩態度堅決。

  “你是在開玩笑嗎?”瓦爾特也皺眉,他也不會允許穆勒將槍口對準研究人員。

  穆勒槍決逃兵是小鬍子的命令,在他的權力範圍內。

  瓦爾特纔是佩內明德基地的主任,他雖然還有一個身份是德國炮兵中將,終究還是文職人員。

  “當然不是,所有背叛國家的人都得死!”穆勒已經瘋了,他不僅自己想殉國,還想拉着所有人一起殉。

  “我絕對不同意你這麼做,我們可以發動所有人尋找物資,想盡所有辦法渡過難關。”瓦爾特沒瘋,還算有理智。

  “你們不是有槍嗎?可以用槍去打獵啊——”馮·布勞恩不滿穆勒上校的殘暴。

  軍人的飯量,肯定比科研人員大,消耗的物資也更多。

  穆勒手下那些黨衛軍,以前不說養尊處優,也是高高在上,讓他們自力更生是不可能的。

  “不可能,我們的彈藥有限。”穆勒不想浪費彈藥,槍沒了子彈就是燒火棍。

  “那你們的彈藥準備什麼時候用呢?”馮·布勞恩和瓦爾特立場一致,這給了馮·布勞恩一些底氣。

  穆勒獰笑不說話。

  如果盟軍找過來,那黨衛軍多半是打不過的。

  所以黨衛軍的武器,多半是用來對付研究人員的。

  想明白了這一點,馮·布勞恩對穆勒再也不抱任何期待。

  穆勒任務繁重,天黑之前還要檢查防務,早早離開。

  瓦爾特沒走,可也沒心情說話,他和馮·布勞恩心情都很沉重。

  “待在這裏就是等死,我們得想想辦法。”馮·布勞恩希望能得到瓦爾特的支持。

  如果有瓦爾特的支持,那麼馮·布勞恩就有信心頂住穆勒,等到盟軍的支援。

  “現在能有什麼辦法呢——”瓦爾特臉色灰敗,他跟馮·布勞恩還是不太一樣,不到走投無路,瓦爾特不會主動投降。

  當然殉國這種事,瓦爾特也是不太願意的。

  馮·布勞恩還沒說話,院外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穆勒去而復返,氣勢洶洶的帶着幾名荷槍實彈的黨衛軍士兵。

  “你們的人少了一個!”穆勒粗暴推開房門,直接逼問馮·布勞恩:“凱斯·比利去了哪兒?”

  “我的胳膊還需要動一次手術,比利去幫我約醫生。”馮·布勞恩早有預案。

  馮·布勞恩的傷勢嚴重,肩部和胳膊都有粉碎性骨折,一次手術不能完全康復,還需要進行第二次手術。

  “爲什麼不報告?”穆勒厲聲喝問,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主動脫離視線。

  現在到處都兵荒馬亂的,山外到處都是盟軍,比利要是去找醫生那還好說,萬一去找盟軍了呢?

  “我和醫生約好了的,這事你知道啊——”馮·布勞恩故作驚訝。

  這事穆勒確實知道,醫生還是穆勒幫馮·布勞恩找的呢。

  “爲什麼不讓我的人去找醫生?”穆勒大吼,他敏銳的感覺到,事情沒這麼簡單。

  按照規定這種事是要上報,然後交給穆勒的手下去處理。

  這也很有必要,畢竟阿爾卑斯山區也不是那麼安全,孤身一個人在野外,萬一遭到野獸襲擊,那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黨衛軍就算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應對危險的能力,總比整天鑽在實驗室裏的科學家好一些。

  “報告給你的人有用嗎?我可無法命令高貴的黨衛軍。”馮·布勞恩趁機陰陽怪氣。

  “很好,派人去找他,把他給我帶回來!”穆勒怒視馮·布勞恩,等把人抓回來,穆勒會讓馮·布勞恩好看。

  馮·布勞恩表面強硬,心理慌得很。

  比利如果找到盟軍還好。

  萬一出了意外,那馮·布勞恩可以沒有逃走的機會了。

  穆勒撂完狠話帶人離開,沒忘記在馮·布勞恩門前留兩名衛兵。

  這就是軟禁的意思了。

  之前考慮到馮·布勞恩有傷在身,穆勒並沒有對馮·布勞恩進行特別保護。

  “冷靜,多加小心——”瓦爾特好像意識到什麼,臨走的時候對馮·布勞恩小心囑咐。

  馮·布勞恩不說話,他現在唯一能做的是祈丁�

  馬爾利還是很有效率的,入夜之後率領精心挑選的遠征軍士兵,沿小路向馮·布勞恩所在的村莊前進,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意外。

  這也正常。

  不是穆勒麻痹大意,實在是荒郊野嶺的,盟軍跟本看不上這些窮鄉僻壤,所以穆勒的壓力都來自研發團隊內部,外部壓力確實是不大。

  嚴格說起來,野獸的威脅,都比盟軍大。

  所以黨衛軍的槍口是對內的,跟本不對外。

  長途奔襲這種事,對南部非洲遠征軍來說是家常便飯,野戰部隊的武裝越野只是開胃菜,即便部隊已經實現了機械化,也沒有放鬆這方面的訓練。

  戰爭歸根到底還是人,武器裝備再先進,官兵的基本素質還是要保證,南部非洲不僅擅長火力洗地,武器裝備不佔優勢的情況下,也能打得有聲有色。

  幾十人的小分隊,目標也不大,出發不到二十分鐘,意外還是有了。

  不是遠征軍的問題,而是比利。

  在研究團隊裏,比利作爲年輕人,身體素質算是比較好的。

  但是跟終日在泥水裏摸爬滾打的遠征軍官兵來說,比利的身體素質還是有差距。

  看着癱坐在地上大喘氣的比利,馬爾利眉頭緊皺。

  這年輕人身體素質不行啊,太差了!

  遠征軍官兵還是全副武裝,一套裝備下來三四十公斤,個個都是負重行軍。

  比利可還是輕裝上陣呢。

  “喝點水吧,慢慢喝,彆着急——”馬爾利就算心急也得忍着,沒有比利帶路,馬爾利他們在山裏也是沒頭蒼蠅。

  “走吧,我可以的——”比利喝了兩口水,又趁機喘了幾口氣,撐着地站起來。

  再次出發,這一次速度就慢了很多。

  一個小時後,在比利的引導下,馬爾利和突擊隊員們終於來到馮·布勞恩所在的村莊。

  村莊不大,十幾棟房屋散佈在一個山坡上,旁邊停着六輛卡車,卡車是黨衛軍的臨時住所。

  要說穆勒對研發團隊的成員們還是不錯的,至少沒有讓科學家們擠卡車。

  當然這也更有利於穆勒以更快的速度集結部隊。

  “教授住在最中心的那棟房子裏,過去的時候得小心,有狗——”比利謹慎,這裏的狗不是軍犬,就是常見的看家犬。

  不過現在看家犬能發揮多大作用不好說,因爲現在村莊裏的陌生人太多了,如果聽到什麼動靜就示警,那估計得叫一夜。

  “你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工作交給我。”馬爾利臉上居然戴着夜視儀。

  德國雖然也有夜視儀,不過數量稀少,至少穆勒的手下沒有裝備。

  馬爾利這邊的夜視儀幾乎人手一個,尤其幾名精確射手,裝備的夜視儀是最新型號,視野更好,更清晰。

  上面說武器裝備不重要其實也不對,當差距大到這種程度上,那就是妥妥的碾壓局,根本沒懸念。

  馬爾利仔細觀察了半天,整個村莊似乎只有六名哨兵,並且一個流動哨都沒有。

  這也真夠懈怠的。

第2563章 交換

  1939年的德軍確實是精銳,打遍歐洲無敵手,這波人後來多半都交代在俄羅斯了。

  現在德軍要麼老弱病殘,要麼國外拉來的壯丁,仗打到這份上還沒有一舳ⅲ皇O伦钺嵋豢跉鈸巫拧�

  關鍵還是柏林。

  南部非洲的精銳野戰部隊,對付毫無防備的黨衛軍,結果沒有任何意外,在輕鬆清除了外圍警戒哨之後,馬爾利帶隊抵達馮·布勞恩的住所。

  讓人意外的是,馮·布勞恩的住所外,並沒有守衛的黨衛軍。

  穆勒離開的時候,留下兩名黨衛軍士兵監視馮·布勞恩,不允許馮·布勞恩離開住所。

  就算沒這個命令,馮·布勞恩估計也跑不掉,你不能指望一個肩膀和胳膊都粉碎性骨折的人,連夜翻越阿爾卑斯山。

  既然這樣,兩名黨衛軍士兵也就喪失了應有的警惕性,馬爾利抵達的時候,這倆黨衛軍士兵正擠在旁邊的柴房裏睡覺呢。

  馮·布勞恩還是很警惕的,他半躺在牀上輾轉反側,無心入睡。

  馬爾利撥開房門的時候,馮·布勞恩第一時間被驚醒。

  “誰?”馮·布勞恩還以爲是穆勒去而復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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