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鲇鱼头
時間再長點搞不好就會鬧出人命。
被關禁閉的印度士兵,大概以爲南部非洲的禁閉室,跟英國的野戰醫院差不多,畢竟都是治病救人嘛。
結果第一批被關禁閉的士兵,全部都是被人擡出來的,有一半從禁閉室擡出來就直接進了醫院,兩個人精神失常直接就瘋了,而且還死了一個。
死的這個據說是用頭撞牆活活把自己撞死的。
僅僅到第三天,在英國人管理下非暴力不合作的印度士兵,在南部非洲人的管理下就老老實實跟雞仔一樣。
這讓英國人驚訝極了。
查理·詹金斯知道之後,第一時間來取經。
天知道英國人爲了讓印度人聽話,花費了多少心思。
“多簡單的,把所有不聽話的全部剔除掉,剩下的就聽話了。”蘇建平不動聲色給查理·詹金斯挖坑,英國人要是真這麼幹,再非暴力不合作也得造反。
當然印度人的造反,跟華人概念中的造反不太一樣。
對於印度人來說,非暴力不合作就是造反。
他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
這讓印度人拿起槍跟英國人拼命,印度人幹不來。
他們也不敢。
查理·詹金斯打了個哈哈不接茬,英國人其實也是這麼做的。
別看溫斯頓大事小事都跟羅克商量,好的跟哥倆一樣。
面對印度人的時候,溫斯頓可是從不留情。
連甘地都讓溫斯頓作嘔,其他印度人就不用說了。
“我想參觀一下你們的禁閉室。”查理·詹金斯主動給自己找刺激。
這也不能怪查理·詹金斯。
自從上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英軍部隊和南部非洲軍隊的合作越來越密切,聯合演習每年都要搞好幾次的。
不過英國的將軍們,還真沒關注過南部非洲軍隊的禁閉室。
“你確定?”蘇建平瞪大雙眼,沒想到查理·詹金斯居然還是條漢子。
“確定!”查理·詹金斯認真臉,他想知道南部非洲的禁閉室,爲什麼有這麼大的魔力。
“好吧——”蘇建平滿足查理·詹金斯的好奇心,親自帶查理·詹金斯去禁閉室。
禁閉室還是很乾淨的,門大開着光線良好,房間裏有牀有被子,幾名士兵正忙着往牆上鑲木板。
有人撞牆把自己撞死了嘛,得增加一些預防措施。
“看起來還不錯——”查理·詹金斯連連讚歎。
南部非洲軍隊別的不說,衛生那是沒得挑,地面上簡直一塵不染,比查理·詹金斯的辦公桌都乾淨。
“我不明白,爲什麼禁閉室會有這麼大的魔力?”查理·詹金斯主動提問。
“想感受一下嗎?”蘇建平笑呵呵的跟彌勒佛一樣,真沒多大威脅性。
“當然,爲什麼不呢?”查理·詹金斯是真好奇。
“好吧,不過你得承諾,不管發生什麼後果,都是你自己的責任。”蘇建平擔心查理·詹金斯的心理承受能力。
“當然!我是成年人,可以爲我自己的行爲負責。”查理·詹金斯很不爽,看不起誰呢!
蘇建平也很無奈,見過爲了一塊麪包殺人的,沒見過主動要求關禁閉的。
那就試試。
不過時間不能太長,爲了預防萬一,蘇建平搬了把椅子在門口等着,看看查理·詹金斯能撐多久。
結果這一等就是6個小時。
尼瑪真鐵人。
第2161章 狗不會說話
能堅持六個小時,真不是查理·詹金斯的心理承受能力有多強大,而是因爲這個貨實在是太困了。
南部非洲的禁閉室號稱絕對密封,門一關一絲光線都沒有,而且隔音性能好得很,在門口吹嗩吶裏邊都聽不到。
感覺就跟這些年南部非洲的黑科技,都用來製造這個禁閉室了一樣。
身爲阿拉曼機場的負責人,查理·詹金斯壓力很大,據他本人說,他每天的休息時間都不超過四小時。
所以禁閉室的門被關上之後,查理·詹金斯就很愉快的睡了一覺。
直到蘇建平擔心出問題主動把門打開,這個貨還睡得呼嚕震天響呢。
這樣的體驗自然是達不到效果。
用查理·詹金斯的話說,被關禁閉簡直就是福利,根本起不到懲罰的作用。
結果就是這貨根本沒學到南部非洲的絕技不說,反而認爲是蘇建平在糊弄他,就這樣氣呼呼的走了。
蘇建平不生氣。
英國人如果認爲鞭子有用,那就繼續用吧。
只要印度人在南部非洲人的管理下聽話就行。
其實印度人也真沒多難管理,關鍵是付出就要得到合理的回報。
在英國人的管理下,印度人幹多幹少都沒啥區別,幹活多的沒獎勵,偷懶的懲罰又不夠觸及靈魂,久而久之自然就自由散漫。
南部非洲這邊獎勵和懲罰都是馬上兌現,當天的活幹不完,懲罰就直接體現在晚上的晚餐標準上。
看着其他人大魚大肉,每人還能分到一杯酒,因爲完不成任務只能啃土豆的士兵馬上就明白第二天應該用什麼態度面對工作。
酒其實也不是什麼好酒,使用土豆釀造的伏特加,雖然號稱“絕對純淨”,其實口感並不好,南部非洲人早就不喝了,葡萄酒或者穀物釀造的白酒更受歡迎。
對於印度人來說不是這樣。
印度現在還每年都餓死人呢,根本沒有多餘的糧食用來釀酒,一天辛苦的工作之後,一杯辛辣夠勁的伏特加絕對是最佳的犒勞。
當然這時候也沒有人矯情的說不喝,肚子都填不飽的年代,哪來的資格矯情?
不管查理·詹金斯是否接受,這些印度人僅僅在接受南部非洲人管理一個星期之後,阿拉曼機場就一分爲二截然不同。
具體來說是以機場跑道爲中心,涇渭分明。
大型咻敊C的起降對於跑道的要求很嚴格,阿拉曼機場擁有兩條長度達到1500米的跑道,南部非洲空軍和英國空軍就是以兩條跑道爲分界線,各負責機場的一半。
之前英國空軍負責的時候,跑道兩側都沒什麼區別,亂哄哄的停機坪,亂哄哄的倉庫,亂哄哄的營地,連高射炮的陣地都是亂哄哄。
分開之後不到一個星期,差別就顯而易見。
首先肯定是衛生。
英國人管理的時候,機場雖然有很多廁所,不過隨地大小便的情況還是很嚴重,存放罐頭的倉庫角落裏居然都有一堆堆的那啥,簡直就無法描述。
南部非洲空軍接手後,在南部非洲空軍管理的B區,隨地大小便現象徹底絕跡,葷素不忌的印度人彷彿一夜之間就變得講文明講衛生,體味居然都減輕不少。
印度人的體味怎麼說呢,也是讓人一言難盡。
這個真不是尬黑。
印度人上廁所是不用廁紙的,想想也可以理解,根本就沒有工業可言的國家,連廁紙都造不出來,自然就能不用就不用。
所以印度人上完廁所之後是用水衝。
問題的關鍵在於阿拉曼是北非,缺水嚴重——
再加上印度人喜歡喫咖喱,所以印度人的體味,比白人身上的體味更讓人難以忍受。
在這支印度部隊被派到B區的第一天,南部非洲這邊就要求每一名印度士兵每天必須洗澡,衣服必須每天更換,配發的衣服不夠換,南部非洲這邊全部補足,反正北非天氣炎熱,褲衩短袖襯衣什麼的也用不了多少布料。
在管理上,南部非洲空軍這邊也下了不少心思。
英印部隊這邊由於傳統,絕大部分軍官都是由英國白人擔任,少部分印度軍官全部都是高種姓。
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時候,溫斯頓上前線僅私人物品就有十幾箱,印度的高種姓軍官,跟溫斯頓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在接觸印度高種姓軍官之前,南部非洲的軍官們還真不知道,居然有軍官上前線是要坐轎子的——
呃,不是轎子,是一種同樣需要兩個人抬着的椅子,類似滑竿那種。
這是生怕對方的狙擊手找不到重要目標。
爲了讓印度士兵更聽話,南部非洲把所有白人軍官和高種姓軍官全部送走,然後從普通印度士兵中提拔軍官,管理其他印度士兵。
這一手極爲有效。
以夷制夷嘛,英國人其實也懂,但做得不夠徹底。
印度高種姓和低種姓完全就是兩個羣體,英國依靠高種姓管理低種姓,看似也是以夷制夷,實際上南轅北轍。
在印度,只有低種姓才知道低種姓最怕的是什麼。
二十一世紀網絡上調侃印度人的一句話是:乾了這碗恆河水,來生還做印度人。
這也不全是調侃,印度人對於“輪迴”深信不疑,這輩子沒經驗沒投好胎不要緊,下輩子有了經驗投個高種姓家庭,直接走上人生巔峯。
南部非洲這邊不用等下輩子,服從命令聽指揮好好幹活,分分鐘走上人生巔峯。
所以被南部非洲提拔起來的印度軍官,對於工作馬上就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熱情,那些偷懶磨洋工的印度士兵壓力倍增,軍官們對待偷懶磨洋工的態度深惡痛絕,凶神惡煞的就跟殺人父母擋人財路一樣。
這時候南部非洲人和印度人的關係出現了變化,管理印度士兵的是印度軍官,南部非洲人不負責管理,有些個下手極狠的印度軍官,就遭到印度士兵的投訴,南部非洲人這時候以“仲裁者”的身份出面,效果出人意料的好。
十天之後,南部非洲空軍管理的B區,整齊程度直接上了一個臺階。
就這蘇建平還不滿意,到六月中旬,南部非洲管理下的B區,已經開始嘗試種菜了,這讓A區的英國人簡直一頭霧水。
北非大部分地區都是乾旱沙漠,不過沿海地區有地中海氣候的滋潤,菜還是能種的。
關鍵是沒必要。
北非盟軍的後勤全部是由南部非洲負責。
南部非洲強大的農業能力發揮了巨大的作用,各種肉類不要錢一樣往前線送,禽蛋的數量多到數不清,新鮮水果、脫水蔬菜、以及各種乾貨應有盡有,根本用不着自己種。
更何況阿拉曼處於戰區,現在戰爭還沒有結束,德國人隨時可能打過來,所以就算種出菜,能不能喫到還說不定。
蘇建平不這麼認爲。
身爲空軍少將,蘇建平位高權重,很多英國人絕對想不到,蘇建平在洛城的家,前面的草地和後花園直接改成了菜園,花都在二樓陽臺上養着呢。
南部非洲人對於土地的利用程度堪稱喪心病狂。
英國人認爲南部非洲人種菜是無聊。
南部非洲人是看到有地,如果不種點啥感覺就喫了虧。
即便爲了種菜,要消耗寶貴的飲用水。
六月中旬,第八集團軍總司令奧金萊克來到阿拉曼機場視察,剛下飛機,奧金萊克就注意到跑道兩側的不同。
有多大的不同呢?
空氣的味道都不一樣。
奧金萊克下了飛機先去A區,還沒有離開機場跑道就下意識捂了下鼻子,味道實在有點衝。
20世紀初的英國,還沒有經過冷戰的洗禮,國內建設水平也就那樣。
別以爲老牌資本主義國家,國內的建設水平就多麼高大上,歐美國家的建設水平突飛猛進是在20世紀中期,確切點說是在冷戰開始之後,在那之前真不怎麼樣。
歐美國家提升國內建設水平,主要還是爲了抗拒另一陣營對於歐美國家民械奈�
聽上去好像是說反了是吧。
毒菜國家對於民械奈Γ觞N可能大於民主國家呢——
應該是毒菜國家民邢敕皆O法偷渡到民主燈塔投奔自由纔對!
其實真不是這樣。
總而言之,20世紀初的英國,基礎建設水平跟南部非洲不是一個等級。
倫敦現在還被稱爲“霧都”呢,每年冬天都因爲霧霾死上千人,衛生水準可想而知。
阿拉曼機場A區,空氣污染程度跟冬天的倫敦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還沒有進入A區,奧金萊克就感覺一股混雜着汗味、體味、咖喱味、以及糞便味道的溫熱空氣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