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他的賭檔在銅鑼灣的一個巷子裏,平時有的客人在酒吧喝多了想要賭錢,一些洪興小弟就會把人帶到他那去。
“我知道了。”馬王點頭道。
雙方談妥,GS便離開,到時安排人混進貴利高的手下里,直接將阿豹打殘。
接下來等洪星社內亂就行了。
……
晚上,新光戲院,福爺坐在一間包廂裏不時的喝上一口茶,神色看起來頗爲沉醉。
沒人知道,這裏也是他的地盤,從裏面打掃衛生的大媽,一直到戲院經理,甚至上臺的戲班子都是他養的。
所以他每週都會來這個戲院,卻從沒出過事。
甚至這裏本就是個陷阱,他在這裏遇到五次刺殺,而不是外面知道的兩次。
然而每次都是毫髮無損。
最近幾年,隨着阿一和座頭上位,已經沒人將目光再盯在他這個老傢伙身上了,也有幾年沒人再踩進這個陷阱了。
不過他仍然保留了每週來聽戲的習慣。
隨着戲院散場,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福爺纔在六個保鏢的護衛下走到路邊。
就在此時,一輛車從幾人身前開過,車窗降下露出一支槍口,瞬間噴吐火蛇。
在槍管伸出的一瞬間,幾個保鏢就察覺不好,將福爺擋在身後,拔槍開始還擊,雙方直接在大街上就槍戰。
周圍的人羣或者恐慌逃走,或者原地抱頭蹲下,亂成一片。
三個保鏢當場中槍倒下,不過車身也被打的跟篩子一樣,眼見不能得手,便飛快逃離。
兩個軍裝警察剛好在不遠處,見到這一幕,拔槍瞄準福爺和他的保鏢,大聲喊道:“警察,放下槍,立刻放下槍。”
福爺看到那輛車遠去,才示意保鏢將槍放下。
“雙手抱頭,蹲下。”
“阿SIR,是我被槍打啊!你要抓抓那些殺手去啊!”福爺站在原地絲毫不動說道,神態中沒有絲毫慌亂,淡漠的看着跑來的警察。
“還有,看不到我的保鏢中槍了?趕緊叫救護車啊!要是耽誤了救治時間,小心我找你們麻煩啊。”
兩個警察快速靠近,絲毫不敢鬆懈。
然而在靠近到十米的時候,突然開槍。
砰!砰!砰!
福爺額頭出現一個彈孔,目光中滿是愕然。
幾個保鏢也毫無任何防備的被直接射殺。
兩個差佬拉低帽檐,飛快跑向路邊,鑽進一輛剛剛停下的黑色轎車,然後飛快離開。
……
“搞定了。”
聽到電話裏的聲音,GS直接將電話放下,抻了個懶腰後往外走。
“S哥,去哪?”
“尖沙咀。”
福爺掛了,沒了人壓制,阿一和座頭肯定會爆發衝突,接下來就看阿一和座頭狗咬狗就行了。
等到兩人打的差不多了,估計飛龍也差不多了,到時將福爺、水房彪和飛龍的地盤全都拿下來,另外兩人還怎麼和自己鬥?
一人吐一口口水都淹死他們。
如果他們知趣點兒,直接移民,還有一條活路。
否則,就是想變成鬼都沒機會。
到了尖沙咀,GS敲開門,秋堤打開門靠在門口,面無表情道:“你來做什麼?”
“你說我來做什麼?”GS直接將秋堤抱起來,進屋後用腳關門,然後直接將秋堤扔在牀上。
片刻後,秋堤在GS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疼的GS直抽涼氣。
“你發什麼瘋?”
“我要給你留個印記!”秋堤眉宇間仍然帶着一絲倔強,一副不服不忿的模樣,反倒讓GS覺得……挺刺激的。
……省略的五萬字……
第二天上午,GS穿衣服的時候秋堤從牀上坐起來:“來了就睡,睡完就走,你把我當什麼啊?”
“你想怎麼樣?”GS扭頭看過去。
“陪我逛街。”秋堤面無表情道。
“靠,事真多。”GS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又坐回沙發上。
“趕緊穿衣服,先下樓喫飯。”
秋堤嘴角這才露出一絲笑容,不過僅僅一瞬間,那笑容便斂去了。
“動作能不能快點兒啊?我還餓着肚子呢……還畫什麼妝啊?反正你不化妝也好看,不然我也看不上啊。”
最後一直磨蹭了半個多小時,兩人才從樓上下去,直接找個地方喫早茶。
然後陪着秋堤逛了一天街,秋堤倒是也沒買什麼東西,就是拉着GS到處逛。
GS覺得她好像不懷好意,純心想要走廢自己的腳。
GS心中冷笑,自己8.8的體質,就是泰森來了也能五五開,葉問他能打二十個,會怕逛街?
結果當天晚上又在尖沙咀住下了。
媽的,腳疼。
……
GS在尖沙咀的時候,葵青的一間工廠被韋SIR帶人連夜突襲,當場抓住十幾人,以及正在分裝的粉十幾斤。
直接將洪泰的制粉廠端掉。
“韋SIR的消息越來越準了,這幾個月連着破了好幾個大案,比去年一年還多。說不定在過幾個月,韋SIR又要升一級了。”一個探員直接笑道。
“估計反毒組不太開心,怕是要罵我們搶功勞了。”另外一個探員說道,其他幾人都笑起來。
看着被端掉的工廠,還有蹲在角落裏的十幾人,韋SIR心情也是大好,LS的消息果然準確。
“回去我請喫夜宵。”
唯一可惜的是沒拿到賬本,拿不到陳眉和太子的犯罪證據。
……
如同GS之前所想的那樣。
座頭和阿一本來就勢如水火,隨着福爺身亡,座頭第一個反應就是阿一是內鬼,害死了福爺。
或者說,無論是不是阿一做的,他都要將這個帽子扣到阿一頭上。
雙方直接就爆發了衝突。
隨後第二天晚上,座頭的小弟在座頭的指使下,開車直接撞進阿一的一間店裏,差點兒將阿一的女朋友之一撞死。
雙方之間的火藥味更濃,隨時可能大打出手。
就連警方連着警告雙方數次,雙方都沒有什麼收斂。
畢竟,話事人的位置只有一個,雙方總要爭個勝負纔行。
GS從尖沙咀回來,想了想後讓人給飛龍、天哥和水房彪、八兩金送信,約幾人酒樓見面。
幾人倒是猜到GS爲什麼找他們了。
畢竟GS在酒吧門口遇到槍手,當時不少人都看到了,消息早就傳了出來。
如今福爺也被人幹掉。
難免會讓人心中多想。
一日後,灣仔的一間酒樓之中,GS沉着臉上樓就看到飛龍幾人已經到了。
“LS,你約我們來,又是最後一個到的,你的架子怎麼那麼大?”水房彪直接冷哼一聲道。
他腦袋上現在還包着紗布。
被LS小弟的小弟給爆頭,他的面子全都丟光了,可想而知現在他對GS有多大恨意。
“你腦袋上又不關我的事,事情原委你自己心裏清楚。不過你竟然被我馬仔爆頭,我要是你早就沒臉混了啊。”GS譏笑道。
“你是不是要開打啊?”水房彪一拍桌子怒道。
“這可是你說的,回去就開戰。你們都聽到了啊,這可不是我要求的。”GS就沒聽過這麼合理的要求。
水房彪臉色頓時變得鐵青,他只是說說而已,LS控制着四條街,背後還有洪興,怎麼打?
“LS,他也是氣話嘛。”飛龍立刻拉住GS。
“氣話就可以隨便說,我說我幹你老母,也是氣話,行不行啊?”GS直接冷笑道。
飛龍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隨後又浮現笑容:“這話不能亂說啊,LS。而且你今天叫我們來,不是爲了開戰吧?”
“水房彪,你也是。出來混就是你打我我打你啊,都是這麼過來的。嘴那麼快幹什麼啊?”天哥開口說道。
“哼!”水房彪冷哼一聲,扭頭不去看GS。
“LS,你把我們叫來到底是什麼事?”天哥又看向GS問道。
“我前幾天才被殺手襲擊啊,多虧我反應快身手好,不然現在都躺棺材裏了。然後福爺也被人幹掉了,怎麼這麼巧?”GS冷笑着看着幾人。
第八十八章 有人在暗中搞事
“你懷疑我們啊?”天哥看向GS。
“不然怎麼這麼巧?不懷疑你們懷疑誰?你們怎麼一個個什麼事都沒有?”GS看着幾人,目光中帶着審視。
“LS,你這懷疑沒道理啊。港島上各路猛龍那麼多,我們沒事,不代表是我們做的。”飛龍開口道。
“襲擊你的殺手落到你手上了,什麼都沒問出來?”
“是越南來的殺手,根本不知道僱主是誰。可現在出事的是銅鑼灣,除了你們幾個還會是誰?”GS冷着臉道。
“你和福爺被刺殺就懷疑是我們做的,我還懷疑是你演戲呢!殺手一槍都沒開就被你幹掉,你唬鬼呢!”水房彪沒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可以試試你有沒有機會開槍!現在隔着一張桌子,信不信你都沒機會開槍,我就能幹掉你?”GS一臉冷笑的看着水房彪。
“你他媽唬我啊!”水房彪瞪眼道。
砰!
GS右腿向上一踢,整個桌面直接朝着水房彪扣過去。
隨後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猛虎一般撲出,一肘如同大槍一般刺碎桌面,手前臂向前一輪,便如同大斧一般將桌面破開,隔着桌子一把朝着水房彪臉上抓去。
水房彪剛伸手擋開扣來的桌子,就被GS一把抓住面門。
只見GS手上還掛着桌子,一隻手抓着水房彪的面門朝着牆上撞去。
“你看我能不能打死你!開槍?開你老母啊!”GS一臉兇橫。
砰!
水房彪被他按着頭直接撞在牆上,軟塌塌滑到地上。
GS伸手兩下將掛在手臂上的桌面砸成碎塊,一雙眼睛中全是兇戾的掃視腥恕�
“我說過了,在我面前他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誰他媽還懷疑我?”
“LS!”幾人又驚又怒。
不遠處幾個水房彪的馬仔直接衝過來。“大佬!”
“滾!”GS反手一拳橫掄過去,如同一根鐵棍掃在一個馬仔腦袋上。
轉身又一個鞭腿抽出,如同鞭子一般在空中發出一聲脆響,另一個馬仔直接被橫掃出去。
最後一個還沒等衝過來,就被傻福在後面勒住脖子,肉眼可見的臉色變得漲紅,眼看再勒下去就勒死了。
“LS,你到底要怎麼樣?”天哥冷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