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你說的嘛,見到一個叫封於修的就開槍,要不是槍沒在身邊,我就一槍崩了他了。”鯊魚恩攤手道。
封於修和沈雪詫異的看向GS。
GS眼角跳了幾下,上前一腳把鯊魚恩踹出好幾米。
“艹,你他媽現在就學會往我身上甩鍋了?接下來你還想幹嘛?是不是做掉我自己當老大啊?”
隨後看着兩人道:“你倆要是沒打夠,就上臺打。”
封於修一聽,就跳到臺上衝着鯊魚恩招手:“來,剛纔你們人多欺負人少,現在重打一場。”
鯊魚恩揉着被GS踹到的地方緩了半天,被GS一腳踹岔氣了。
緩過來後直接跳到臺上,雙眼瞪圓了道:
“打就打。”
然後就被打了一頓。
鯊魚恩坐在椅子上自閉了。
GS接過港生遞過來的汽水,坐在鯊魚恩旁邊翹着二郎腿。
“之前我說過的,天賦不好就多練,再這麼下去估計你連女人都打不過了。”GS揶揄道。
想想自己當初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和心思收服鯊魚恩,結果誰也打不過,GS覺得人生真他媽一言難盡。
鯊魚恩頓時更自閉了,半天后拽下頭上的毛巾怒視GS:“你坑我。”
GS直接一巴掌抽他腦袋上:“艹,我是老大,你是馬仔,你不背鍋誰背鍋?”
自己當初又沒想到會把封於修收到手底下來。
說起來自己也是救了鯊魚恩一命。
將這裏的事處理完,GS就陪着港生逛街去了。
晚上又叫鯊魚恩、封於修、沈雪出來喫個飯。
鯊魚恩連一句話都不想跟封於修說,反正就是記仇。
GS也無所謂。
而封於修和沈雪,這些日子對銅鑼灣熟悉了很多,就像之前GS想的,銅鑼灣的繁華幾乎花了他們兩個的眼。
而且醫院手術也給沈雪安排好,就在一個月後。
兩人沒了心裏負擔,生活上也沒壓力,倒是安心住下。
……
瑪麗醫院,一間病房外,兩個便衣正在值守。
走廊盡頭的門被推開,一個一身白衣戴着墨鏡的黃毛走進來。
“什麼人?”一個警員直接起身喝道。
而那白衣男子腳下動作更加快了。
“站住,讓你站住!”警員喝止無果之下,撩開衣服拔槍。
然而白衣男子掏出一把短刀直接投了過來。
那個警員當即胸口被刺穿倒了下去。
另外一個警員拔槍瞄準開槍。
砰!
然而白衣男子身形一動,如同跑酷一樣在牆上跑了幾步,整個人再次彈起,伸手抓住瞄向自己的手腕,隨後偏過腦袋。
砰!
白衣男子飛快將槍搶下,轉身一腳將警員踹開,在地上那警員身上拔刀後快步上前,短刀快到幾乎看不見影子,將另一個警員亂刀砍死。
還有個警員聽到聲響,從洗手間衝出來,迎面就見到一道刀光。
數秒之後,白衣男子推門走進病房,來到病牀之前,只見牀上是個雙眼緊閉,帶着呼吸機的男子。
將墨鏡摘下給病人戴上,隨後拔掉呼吸機。
片刻後,聞訊趕來的陳國忠看到的只是三具警員的屍體,而病房內的病人也早已死亡。
“王寶!”陳國忠怒吼一聲。
牀上的病人正是那個指控王寶的證人,然而先是車撞,緊接着又派出殺手暗殺,直接將指控的唯一希望給掐斷了。
片刻後韋SIR趕到,看到這一幕同樣臉色難看。
而此時的王寶正在打高爾夫球。
“寶爺,搞定了。”一個手下走到身邊說道。
“跟我鬥,哼!”王寶輕哼一聲,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
“如今證人死了,看你們能拿我怎麼樣。”
……
第二天上午,顧笙接到電話就聽到這個消息。
“有沒有搞錯啊,韋SIR,我都提醒過你們了,現在差佬這麼廢物啊?”
“連個證人都保護不了,還說什麼保護港島民邪。俊�
韋SIR臉色陰沉:“一共四個警員,其中一個下樓取晚餐,在樓梯間被殺。兩個在走廊中被殺,還有一個在衛生間門口被殺。
王寶實在太喪心病狂,必須要把他送進監獄,絕不能讓他再在外面爲非作歹。
你那裏有沒有什麼線索?
我之前千叮嚀萬囑咐,你們纔派了四個警察,早知道我派馬仔幫你們啊!”
顧笙氣的罵道。
思索片刻後問道:
“王寶如果藏毒被抓,你們能不能搞定他?”
“如果是家中或者車中,他肯定跑不掉。或者就是交易現場直接抓捕。”韋SIR肯定道。
“我來想想辦法,你等我消息。”顧笙將電話掛了後還罵罵咧咧,這幫差佬這麼點兒事都做不好,簡直是浪費納稅人的錢啊!
隨後安排阿文去打聽了。
這事也催不了,阿文如果有了消息自然會傳回來。
這一等又等了半個月,距離交代阿文已經快一個月了。
“查到了。王寶的老婆住在五福大廈A座。”
“王寶的老婆懷孕好幾次,每次都流產,最近又懷孕了,每週三上午都會去瑪麗醫院檢查。”
“看到沒有,這就是壞事做多了的下場,斷子絕孫啊!”顧笙嘖嘖有聲道。
“繼續說。”
“王寶的行蹤不定,一般都是在西環活動。”
“那個娃娃臉叫阿積,據說身手很好,是王寶的得力手下。”
“至於倉庫的位置還沒查到。王寶的手下每次取貨時都很小心,我讓人跟了幾次,都被甩掉了。”
顧笙點燃根菸抽了一口。
“王寶每天回家麼?”
“最近每天都回家。”
“家裏除了王寶和他老婆,還有沒有什麼人?”
“還有個菲傭,每次都會陪着王寶老婆去醫院。”
“這麼準確的消息,怎麼查到的?”
“我一開始查到最近一個月王寶的老婆去了好幾次醫院。然後找到個叫爛賭明的賭鬼,他表姐就是瑪麗醫院的婦產科醫生。我讓人放數放了三萬給爛賭明,如果他不想被人砍死,就去瑪麗醫院給我打聽消息。
然後我又派人蹲了一週,確定了爛賭明說的是真的。”
“你真他媽是個人才。”顧笙忍不住道。
起碼在打聽消息上,真是人才。
這事說起來簡單,但想想就知道有多困難。
“謝謝笙哥誇獎。”阿文嘿嘿笑道。
“回去記得讓所有人把嘴閉嚴了,過兩天我讓阿武去找你。”顧笙想了想道。
今天禮拜天,距離週三還有幾天。
“放心,肯定出不了差錯。”阿文立刻說道。
……
又過一天,這個月的數收上來,這次GS沒玩什麼花樣。
晚上直接將這個月的錢交上,再將上個月的錢補齊,便是大佬B和阿超也沒什麼可說的。
就是大佬B看GS的眼神有些怪。
“B哥,幹嘛這麼看我,最近我也沒搶你馬子。”GS坐在位置上,一隻手掛在椅背,一隻手放在桌上,翹着二郎腿懶洋洋道。
“早晚跟你算賬!”大佬B恨恨道。
“什麼仇什麼怨啊,B哥你要同門相殘啊?”GS嗤笑道。
“你還知道同門相殘?大天二和拳王勇是不是你乾的?”大佬B一聽這話怒氣就上來,一拍桌子道。
“B哥,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大天二被車撞了關我什麼事?要是我動手,你就直接給他燒紙吧!”GS懶洋洋道。
“至於拳王勇,我是銅鑼灣話事人啊,他是什麼?我會跟他計較?我還沒那麼小氣。”
大佬B額頭青筋直冒,怒視GS半響,冷冷轉過頭去。
第六十八章 顧大善人
散會之後,GS和靚坤一起往外走。
“坤哥,我等了半個月,怎麼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啊?”
自從之前靚坤找他之後,一直沒派人到銅鑼灣散貨,一點兒動靜都沒有,GS估計應該是靚坤那裏出問題了。
“幹,我這個月兩批貨被查,損失幾千萬,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幹的,我非殺他全家啊!”提起這事,靚坤就一肚子火氣,沙啞着聲音罵道。
“這事一般人可幹不出來,坤哥有頭緒沒有?”GS嘖嘖道。
“你聽說什麼了?”靚坤一聽GS的話,立刻追問道。
“這種事肯定隱祕,外人肯定打聽不到。或者是你身邊有臥底,或者就是內部的人打探,然後你手下沒什麼防備,說漏了消息。當然,他們肯定是不敢坤哥你說啊。”
“廢話,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坤哥皺眉道,他手下的人他都查了好幾遍了,被他懷疑是臥底的都直接沉海了。
“有沒有覺得最近大B太安靜了?”GS突然道。
今天晚上會議上,大佬B竟然一次都沒跟靚坤衝突,只是靚坤開口說話的時候,大佬B不屑的撇嘴。
另外就是一直怒視GS,好像隨時準備暴起幹掉他一樣。
GS這麼一提醒,靚坤頓時思索起來。
“以大B的性子,如果沒發生什麼,他會這麼安靜?”
GS心善,看不得老實人被坑的這麼慘,提醒道。
靚坤回去後讓人將手下又查了一圈,總算查到一些蛛絲馬跡,竟然真是自己手下不小心說漏嘴,而對方正是慈雲山的人,曾經是大佬B的手下。
靚坤立刻將人抓到一間倉庫。
靚坤坐在一張椅子上,面前是個幾乎看不出模樣的古惑仔。
“坤哥,我也不想啊,是B哥讓我打聽的!”那個古惑仔在地上呻吟道。
“他讓你打聽你就打聽,那我讓你死你死不死啊?”靚坤雙眼裏全是血絲,目光幾乎要喫人。
“沉海里。”靚坤沉着臉轉身離開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