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我們再談談,再談談!啊——”
砰!
隨着重物落地,谷村弘明帶來的幾個員工也被扔下去。
此處本來就是島國的繁華地帶。
方纔“住吉會”的人拿着短刀鋼管衝進去已經嚇到不少路人,此時看到幾人從樓上摔下來,現場更是驚叫連連。
行人被嚇得飛快逃竄。
這時雙方纔假打一番,邊打邊逃。
過了兩個小時,阿夜才帶人到東芝拜訪事務部副部長:
“對於谷村先生的遭遇我很惋惜,不過之前的事情還沒談成,希望你們能儘快聯繫我!”
“畢竟時間就是金錢,生意纔是最重要的!”
阿夜笑語盈盈的對東芝的事務部副部長道,臉上絲毫沒有抱歉的意思。
“谷村部長……”東芝的副部長緊緊盯着阿夜,他已經知道了情況,但他總覺得事情不太對。
翻譯看了看這位副部長,然後在阿夜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你想說什麼?”阿夜笑着問道,眼睛眯起來,眼中寒光閃動。
雖然她不像鯊魚恩那樣是打出來的話事人,但她怎麼也是十二話事人之一,手段不比其他人溫和到哪裏去。
這些能爬上來的人,要不就是能打,要不就是夠狠,要不就是夠聰明。
“渡邊副部長……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要亂說話,更不要亂猜什麼!”
“我就先告辭了,儘快聯繫我!”
隨後阿夜便帶着人揚長而去。
……
下午,顧笙則是在一處和室跟人喝茶。
“高橋議員,這茶我是喝不出好壞的,喝茶還不如玩女人!”顧笙笑嘻嘻道。
也不知道面前這個老東西還玩不玩得動。
“談事情還是安靜一些好。”高橋笑道。
“他會來吧?”顧笙又問。
“顧先生放心好了!”
面前這人是草刈一雄介紹給他的,一位前國會議員,高橋正雄。
也是一位掮客。
而現在他兒子接了他的班,成爲了國會議員。
島國國會議員繼承已經是被人詬病許久了,不過一直到幾十年後都沒什麼變化。
片刻後,一個身穿西服的老者走進來。
高橋立刻起身笑道:“松本總監,許久沒見了!你的精神還是這麼好。”
“高橋先生!”
“本想跟松本總監暢談,不過我有些急事要先離開,只能先告辭了!”
兩人寒暄一下,高橋就離開,只留下松本一清和顧笙面對面坐在那。
松本一清就是東京警視廳總監。
“今天見到的人是我沒想到的,顧先生!”松本一清開口道,說“顧先生”三個字的時候着重了語氣。
他今天早上還看了顧笙的資料。
“不必這麼生份,一回生二回熟嘛。”顧笙笑眯眯道。
“東京很久沒像最近這麼熱鬧了,顧先生來的好巧。我很好奇,顧先生來這邊做什麼?”松本一清沉聲問道。
“投資啊,不然還能是什麼?總不能是爲了女優吧?“顧笙笑嘻嘻道:
“這裏有錢賺,我當然要來了。我對這邊的房地產市場很看好!”
“顧先生做生意的手段很厲害啊……就怕這生意做的太過了!”松本一清意味深長道。
“松本總監應該歡迎我纔對,我可拿過泰國的榮譽警員和港島和好市民獎,最近大馬那邊也在考慮讓我當個拿督……我這人向來是和罪惡不共戴天!”
松本一清的眉頭挑了挑。
這話從對方嘴裏說出來格外諷刺。
“我是做正經生意的,知不知道做生意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當地的治安環境啊……東京這邊到處都是暴走族、極道組織,走街上都能被人砍,這樣怎麼做生意?”
“所以我決定成立個基金會,專門用來幫助打擊犯罪!你覺得我這個想法怎麼樣?是面向犧牲警員的福利基金,讓犧牲警員沒有後顧之憂好呢,還是其他什麼?”
“聽說你兒子在東京大學,以後有意向從政?先來基金會幫幫忙怎麼樣?我相信這段經歷對他的人生會有好處。”
“我這可不是賄賂你,我這人最熱衷慈善了。我在花旗那邊還有個助學基金會,只要符合標準的學生都能拿到一筆可觀的獎學金!你猜第一名有多少獎學金?”
“一百萬,而且是美刀!”
松本一清還有個不爭氣的女兒就在花旗讀大學,雖然吸粉濫交,但她是個好女孩兒,而且品學兼優,完全符合獎學金的資格。
第三百七十七章 我現在很生氣
顧笙坐回車上,笑着對天養生道:
“知道麼,是人就有弱點。不是貪財,就是好色,或者是邀名,或者是怕死,要不就是子女……如果沒能搞定,那隻能說明找錯方向了!”
“比如說一個人不喜歡大波,那他可能喜歡手,喜歡腳,甚至喜歡DIAO……”
“老闆,他不會妨礙我們了?”天養生問。
“樣子還是要做做的,而且不能弄的太大……”顧笙笑道。
“速度也要快點兒,事情做完後就讓他們撤回港島,換一批人過來。到時候犯罪分子都沒了,他們就是想抓人都沒得抓。”
最重要的,其實是因爲他是港島人,而且洪興是保安公司。
洪興不可能像島國的極道組織那樣向着周邊擴張,也不沾四號仔、軍火這些要命的東西。
總的來說,就是洪興比極道組織更可控。
尤其是局面穩定之後,洪興做的都是正當生意,這和那些極道組織是完全不同的。
因此哪怕洪興和住吉會發生衝突,也只是小問題而已。
畢竟不管是哪的警察都一樣,不會把那些黑幫當人看,那些人死的越多越好。
當然,還有很重要一點,就是顧笙很捨得砸錢,也很會送錢。
你直接給這位松本總監送錢,人家未必會收。
但要換個方式,和他兒子的前途掛鉤,那就不一樣了。
至於他女兒那邊,只是捎帶的。
顯然松本總監不是很在乎他那個女兒,否則也不可能容許她在花旗那邊那麼墮落。
片刻後,顧笙又跟之前離開的高橋正雄見了個面,聊了片刻後纔回酒店。
剛到酒店門口被人攔住。
“顧先生,又見面了!”上次在機場遇到的島國刑警黑巖帶人迎向顧笙。
“我們見過麼?”顧笙一臉的詫異。“你是哪隻?”
“按照你們華國的俗語,顧先生還真是貴人多忘事!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刑事部搜查科第四課的黑巖!你可能不知道第四課是做什麼的!
我是專門負責有組織犯罪相關內容的。”黑巖帶着幾分笑容自我介紹。
“所以呢?”顧笙挑了下眉毛,有些不耐煩道。
“自從顧先生來了東京之後,東京這邊就開始亂起來了……我想這不是巧合吧?”黑巖繼續道。
“艹,東京亂不亂,關我屁事?得問你們這些警察啊!”顧笙沒興趣跟他繞彎子。
“沒拘捕令吧?既然沒有……天養生、傻福,將他趕走!”顧笙偏了下頭。
天養生和傻福立刻就將他擋到一邊。
“我知道你做了什麼,你不會得意太久的,我會一直盯着你!”黑巖站在一邊大聲道。
顧笙嗤笑一聲,走到他面前,拽過他的領子在他耳邊問:“我很好奇,警視廳一個月給你開多少錢?”
“那麼喜歡玩命啊?”
然後一把將他推開,哈哈大笑着揚長而去。
黑巖冷冷看了顧笙的背影半響,才轉身帶人離去。
“老闆,要不要……”天養生在顧笙耳邊小聲問。
“讓張春他們離開前,順手做點事。”顧笙輕描淡寫道。
既然你那麼喜歡玩命……那就幫你一把了!
回到酒店沒多久,阿夜就回來了。
見到阿夜後,顧笙就問:“今天談的怎麼樣?”
“他們要換人談了!”阿夜笑道。
“做生意就應該這樣子,既然談不妥,那肯定是負責談判的人有問題。直接換人談,就一切都好談了!”顧笙點點頭表示肯定。
“笙哥說的對!”阿夜跟着道。
“那是肯定啊,沒人比我更懂談判了!”顧笙哈哈大笑道。
他能走到今天,靠的是打打殺殺麼?
靠是一次次跟人談判!
他每次都能談成!
……
住吉會在被突襲之後,一方面收攏人手,讓各組織小心防備。
一方面到處尋找那些港島人的消息。
根據他們推測,那些港島人起碼來了有兩千人左右,這麼多人手不可能完全藏起來。
甚至直接將電話打到三和會。
他們猜測,那些港島人最可能藏身的位置就是三和會的地盤。
三和會的副會長江口利成被叫到總部。
“那些港島人是不是在你的地盤上?”三和會的會長問道。
“會長,爲什麼要這麼問?”江口利成微微有些錯愕,隨後笑道。“這件事與我們沒有什麼關係。”
他還真知道幾處港島人的位置。
畢竟韓賓都是租下的一戶建,他稍稍花些心思,就能查出一些。
“住吉會的人在找他們。”三和會的會長道。
雖然他跟崛正夫也沒多少交情,但他更不喜歡顧笙。
這些港島人太囂張了,今天能幹掉崛正夫,明天是不是就要幹掉他了?
而且將港島人的消息透漏給住吉會的人,也能讓雙方的損失更大一些。
因此住吉會將電話打過來之後,他稍稍思考就將江口利成叫過來。
因爲新宿及周邊區域是江口利成的地盤。
“會長,我覺得這件事我們不該牽扯進去。”江口利成躬身道。“您常說,我們三和會最重要的就是‘和’。”
“這件事本與我們沒什麼關係,又爲何要牽扯進去呢?”
三和會的會長笑了笑,隨後道:“我們並沒有牽扯進去,這是住吉會和那些港島人的事情。”
“如今住吉會的損失已經不小,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過來。而那些港島人終究會離開,這裏不是他們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