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我們洪興幾萬人馬,收你們這些人有什麼用?”顧笙嗤笑一聲。
“不過我這人向來心善,你們要是招南胍^檔,也不是不行,我可以給你們個機會!至於這個機會在哪,你們自己想。”顧笙抻了個懶腰,雙手插兜朝着辦公室走去。
“等他們想到了再告訴我!”
片刻後,那個當先站出來的馬仔,咬咬牙從腰裏掏出把小刀,走到之前被打倒的忠義信馬仔旁邊。
“別怪我,不然我們今天也走不出去!”他說完後一刀捅進原先的兄弟胸口。
……
兩個小時後,一輛快艇停在澳島和港島中間。
“就這裏了,讓他們自己游回去!”天養生將連浩龍和連浩東拖出來,直接扔到海里。
扔完之後,天養志突然問:“繩子是不是沒給解開?”
“好像沒有!”
“忘了。”
“沒有就沒有嘍!他們自己想辦法吧!”
……
接下來兩天,忠義信內部少了一些人,一些死忠連浩龍的馬仔被清除。
外面的人倒是沒什麼察覺。
直到整個忠義信在幾個馬仔的帶領下先是宣佈解散,隨後整個忠義信的人馬都併入洪興。
這個消息傳出去在江湖上掀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驚愕不已。
成立了幾十年的忠義信,就這麼突然間就煙消雲散了。
“忠義信併入洪興了?連浩龍呢?”和聯勝幾個話事人聚到一起,一個個臉上都是陰沉。
“那還用問?肯定是被做掉了啊!”
“顧笙爲什麼對忠義信下手?”
“你問我我問誰?”
“洪興還真想一統港島江湖?”
“他們會不會對我們動手?”
和聯勝的各個話事人又是擔憂又是警惕。
而其他社團的話事人也差不多少。
這突然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更有不少老江湖在考慮是不是真的該退休了。
不但他們,就連O記反黑組都因爲這個消息有些手忙腳亂。
……
正在其他人都因爲這個消息驚動的時候,顧笙和港生正在訂製衣服,還是上次的訂製店。
店裏的幾個工作人員的眼神就有一點怪異,不過沒人敢表現出來。
兩人坐在沙發上正挑布料的時候,門口又進來幾個人。
顧笙抬頭一看,只見賀信正從門口進來,一個二十出頭的女人正挎着賀信的胳膊。
賀信和顧笙的目光相對,氣氛頓時有一點微妙。
不過顧笙的反應最快,哈哈大笑着起身:“賀先生,這麼巧!”
“是很巧啊!”賀信飽含深意道。
“做衣服?要擺酒啊?”顧笙笑眯眯道:
“做幾套平時穿的衣服,你呢?”
“一樣!”顧笙哈哈一笑,掃了一眼賀信身邊的女子,就覺得賀信這老傢伙的審美眼光竟然和自己差不多。
第三百五十八章 不見黃河不死心
“什麼時候從加麻大回來的?”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聽說加麻大地獄天使的勢力很強,你跟他們有沒有交情?”
顧笙翹着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和賀信聊天,他跟加麻大的地獄天使多少有點仇怨,對方竟然到現在都沒什麼反應。
顧笙可不信他們就那麼規矩。
混黑的喫這麼大的虧,如果不找場子找回來,以後都不用混了。
他跟賀卿的訂婚宴弄的那麼大,地獄天使那邊不可能不知道。
賀信竟然沒被人綁了,顧笙是多少有些詫異的。
“你馬子身材這麼好,你行不行啊?年紀都這麼大了。我上次給你的藥,試過沒有?”
顧笙和賀信坐在沙發上聊天,看着兩個女人挑選布料和樣式,這場面多少有些怪異。
製衣店的工作人員都不敢往這邊看。
片刻後,還是賀信先離開,他到底還是要臉皮的。
“不會有事吧?”港生剛纔一直挺緊張的,心思都沒在衣服上。
賀信離開後,她便坐到顧笙身邊。
“能有什麼事?”顧笙嗤笑道。“你猜那老東西身邊的是誰?”
“猜不出,是誰啊?”
“估計是三姨太吧!”顧笙想了想道。
這女人有些眼生。
在港島,還是賀信陪着做衣服,除了那位即將上位的三姨太,應該就沒別人了。
沒多久,天養生走過來將大哥大遞過來。
“誰啊?”
“顧先生,我是草刈一雄!”
“草刈先生啊!上次你走的太早了,沒能好好聊一聊!不然我還想請你來港島走一走,看一看!”顧笙頓時熱情起來。
“確實是個遺憾,不過把酒言歡的機會很多,相信時間不會太遠。”草刈一雄的話語很客氣。
“草刈先生說話文縐縐的,請家教了?”顧笙嘻嘻哈哈道。
“我平時也有看書!”草刈一雄認真解釋,沒GET到顧笙的腦回路。
寒暄幾句後,草刈一雄說起正事:“有件事要勞煩顧先生!”
“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
“有個人你也見過,叫做原青男。他前幾天帶着人到港島交易,然後就沒了消息。所以我想請顧先生幫忙查一下,在港島沒有顧先生查不到的事情。”草刈一雄道。
原青男帶人到港島交易,跟草刈一雄一點關係都沒有。
不過他畢竟是愚連隊的隊長,連帶着的人一起消失,愚連隊立刻就炸鍋了。
愚連隊本來就是山口組的武力組織,裏面都是好勇鬥狠的青年。
事情鬧到草刈一雄那裏,草刈一雄詢問一番後打了這個電話。
“沒問題,只要在港島這一畝三分地,花不了多少時間。他是和什麼人交易?交易什麼東西?”顧笙笑着問道。
“據說是忠義信的人……具體情況,你可以讓人去詢問巖本俊一,這次的事也是他居中聯絡的。”草刈一雄道。
“忠義信?沒弄錯吧?忠義信都沒了!”顧笙有些詫異道。
“和他們的前任老大有關,勞煩顧先生了!”草刈一雄道,他當然知道忠義信沒了,不然也不會一個電話打到顧笙這裏來了。
山口組在港島還是有些實力的,不僅僅是大和飯店的巖本俊一,在西貢那邊還有個二級組織。
不過這件事涉及到忠義信,他必須要通知顧笙。
“這事交給我,連浩龍雖然去海里游泳還沒回來,不過他手下的馬仔大部分都在,我讓人問問。”顧笙笑道。
掛了電話後,顧笙將大哥大扔給天養生,吩咐道:“讓梁笑棠派人去大和飯店問問情況。”
他當然知道原青男去哪了,以後維多利亞灣下面要是挖出石油,他也是做了貢獻的。
原青男帶着的那三百萬美金,顧笙都當獎金發下去了。
一部分給了天養生和王建軍,另外一部分則是讓張春來取走了。
不過樣子還是要裝裝的。
吩咐完之後,就繼續看手上那本時尚雜誌。
看了一會兒後又扔到一邊,吩咐天養生:“去買本風月雜誌來!”
沒多久,顧笙拿着風月雜誌,這個就好看多了。
口中還在那嘟囔:“看什麼時尚啊,最後不都是要脫?直接返璞歸真多好!”
顧笙覺得自己的境界比那些俗人高多了。
“阿笙,你看這個樣式怎麼樣?幫我參忠幌拢⑦@個花邊縮小一點……”港生舉着一套衣服問。
“你喜歡就好啊,我這裏忙着呢!我生意做的那麼大,每天都要學習啊!”顧笙手裏拿着風月雜誌道。
……
而四叔也終於被家裏人湊錢贖了出來。
再次重見天日,他有些欲哭無淚,連着被綁了兩次,也不知道到底是被誰惦記上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四叔的老婆看到他回來,又哭又笑,這些日子她可擔憂夠嗆,頭髮都白了不少。
“沒事了。”四叔露出一個有些疲倦的笑容,這次的綁匪還比較講道義,沒怎麼折磨他。
洗完澡,四叔想給連浩龍打個電話。
他老婆有些不自然道:“不用給忠義信打電話了。”
“怎麼回事?”四叔揚眉問道,心想莫非是自己被綁票的時候,家裏人和忠義信那邊有什麼矛盾?
不過自己這次被綁走,之前答應忠義信的錢確實沒了着落。
還得想辦法給連浩龍一個交代纔行。
“忠義信沒了!”四叔的老婆道。
“什麼意思?”四叔的眉頭皺的更緊。
“字面意思啊,忠義信解散了,他們龍頭失蹤了聽說是死了。”四叔的老婆帶着幾分慶幸:
“早就勸你不要跟他們走的這麼近了。那些人都不是好人,要不是跟他們走這麼近,你怎麼會被人綁架?別人怎麼不被綁?”
“現在這樣也好……”
“你懂個屁!”四叔先是錯愕,隨後罵了一句。
他這些年的家產,有一半都是忠義信賺來的。
一天後,顧笙就給草刈一雄回了消息。
“據說當天是忠義信的洛天虹帶着人去和原青男交易,不過雙方火併,洛天虹帶去的人都死了,屍體我讓人去認過了,全都在。至於原青男……現場沒有他的屍體。”
“忠義信的連浩龍欠了我1900萬啊,我到現在都沒收回來!所以他是肯定沒拿到那筆錢!”
顧笙罵罵咧咧道,提起這事他就來氣。
他顧先生什麼時候做過賠錢的生意?欠他的錢都敢不還!
“這樣,那就多謝顧先生了。”草刈一雄皺了皺眉頭道。
三百萬美金倒是不多,他倒是不至於懷疑顧笙。
他覺得當天是有人沒死,然後帶着錢跑了。
不過他還還是得讓港島這邊的人再調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