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十八仔和四窿的人都被趕出唐人街了,連露面都不敢。不過花王彪還沒抓到……”鯊魚恩道。
顧笙回來後就什麼事都不管了,其他人可不行。
“那傢伙還真能藏,是屬老鼠的吧?”顧笙悻悻的罵了句。
等賀卿起來,就對賀卿道:“一會兒去唐人街轉轉。”
“你在港島還沒看夠啊?”賀卿反問。
“之前來的時候一直沒機會看,我還是有點感興趣的。”顧笙笑眯眯道,他可沒忘記第一次來吉隆坡的唐人街就被人追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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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中午才趕過來,精神不是太好,顯然一夜沒睡。
“老闆,我留人在唐人街盯着了。只要發現花王彪的蹤跡,肯定不會讓他跑了。另外昨天晚上巴生和檳城都動手了!雙方打的很熱鬧。”
昨天晚上不僅僅是阿武在唐人街動手,在唐人街外同樣有人動手。
比如吉隆坡的洪安社,廖財和華記可是老對頭了,神經強的位置也是廖財找到的。
昨天晚上阿武掃了唐人街的時候,廖財也把唐人街外十八仔和四窿的地盤都搶了。
可以說僅僅一夜,十八仔和四窿幾乎在吉隆坡被清出去。
加上十八仔一直沒有話事人,而花王彪又不敢露面,這兩個社團短時間內都打不回來。
另外幾個洪門分支也在巴生和檳城動手,與華記幾個分支打成一片。
一時間大馬的華人地區風聲鶴唳,就連普通人都察覺出大事了,更不用說那些富商了。
下午,顧笙到唐人街轉了一圈,這次總算沒不開眼的了。
街上倒是有點蕭條,行人不多。
而且這唐人街就是華人聚居之地,頗爲破舊。
讓賀卿有些意外的是,這裏其他地方髒兮兮的,倒是街上那一條主道很乾淨,好像經常清洗一樣。
……
當天晚上,顧笙和賀卿繼續遊玩,而在巴生城內,一條街道上,兩羣人馬撞到了一起。
“元寶,我們華記和你們洪順堂井水不犯河水,你們真要勾結洪興?”華記的新話事人站在人羣前面喊道。
昨天晚上巴生這邊就打了一場,加上得到其他分支的消息,互相電話一通消息,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井水不犯河水?”元寶冷笑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上次老子差點兒被人給捅死,這仇還沒跟你們算賬。”
“十幾年前的事你竟然也翻出來……”華記的新話事人冷笑。“就怕你一心跟着洪興走,洪興把你當成狗,最後連你們也一起吞了!”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給我砍死他!”元寶伸手一揮,身後的馬仔立刻從他身邊衝了過去。
洪順堂和華記的人頓時撞到一起。
華記面對洪順堂,倒是不落下風,雙方都有傷亡。
不過片刻,雙方就越打越散,隨處可見被砍死砍傷的人。
華記的新話事人也是有些紅了眼,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朝着元寶一邊走一邊開槍。
見到這情況,元寶直接躲到一邊的店裏,也掏出手槍還擊。
然而還沒等雙方打出個勝負,從街道另外一邊過來十幾人,拿出衝鋒槍將華記的新話事人掃成篩子。
隨後就飛快撤走,整個過程連一句話都沒說,彷彿他們的目標就是華記的新話事人。
元寶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
他可不知道洪興還派人來了巴生。
顧笙的這些槍手,簡直什麼都不顧忌,肆無忌憚。
這讓他背後也有些發涼。
不過現在也想不了太多,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把華記的人清出巴生。
元寶低聲罵了一句,就出門聚攏手下的馬仔,追殺華記的人。
這樣槍手襲擊的事,不僅僅發生在巴生,同樣發生在檳城,那裏更是華人的大本營,同時也是小華記的地盤。
當天晚上,小華記的一個紅棍在帶人與義和社、青龍山的人火併時,被突然冒出來的槍手做掉。
隨後雙方之間的衝突再次升級。
小華記的卡拉蘇也顧不上別的,將手下的十幾個槍手都派了出去,槍擊義和社和青龍山的話事人。
義和社和青龍山同樣以牙還牙。
雙方從用刀棍火併搶地盤升級到互相派槍手不斷刺殺,連雙方的馬仔都有些人心惶惶。
畢竟被人拿刀砍還能跑得掉,可說不準什麼時候飛來一顆子彈,連躲都沒法躲。
檳城警局總監是個華人,見雙方鬧的厲害,就將幾方都“請”到警局,放出話來:必須控制事態,否則誰讓他爲難,他就難爲誰。
然而卡拉蘇剛從警局裏出來,還沒上車就被突然冒出來的槍手掃成篩子。
這次卡拉蘇沒能再命大,之前德國佬在餐廳放炸彈沒炸死他,這次卻是當場就被掃死。
檳城警局總監氣的直接摔了杯子,拎着警棍劈頭蓋臉打在義和社和青龍山的話事人頭上。
“你們敢在警局門口槍殺,我看你們是不想在檳城混了!真以爲我們警方奈何不了你們這些人渣?”
“不是我的人乾的!”義和社的話事人被打的滿臉是血,眼睛裏都冒着兇光。
“也不是我的人,是洪興的人乾的,你衝我們發狠算什麼?你倒是去抓洪興的人啊,他們老闆現在就在大馬遊山玩水!”青龍山的話事人也是怒火沖天。
第二天,檳城警局總監就將檳城的事情通報給總局,然後……就杳無聲息。
……
“顧先生,有些做生意的朋友想要認識認識你,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郭今闡給顧笙打來電話。
這兩天巴生和檳城的各種衝突,好幾個話事人都被幹掉,讓不少富豪都意識到這邊的華人世界要變天了。
尤其是一些跟華記關聯比較深的富豪,多方打聽之下,便一起求到郭今闡那裏,想要拜訪顧笙。
郭今闡打了半天的電話,一直到晚上纔打通。
此時顧笙和賀卿正在仙本那,白天去潛水遊玩,剛剛回到酒店。
其他地方打的天翻地覆,張春手下的那批槍手簡直是攪屎棍,槍法好,火力也猛。
幾次動手,將巴生和檳城都攪的雞飛狗跳。
不過兩人的遊玩倒是沒受到任何影響,甚至賀卿幾乎都沒感覺到。
“你來找我,我是肯定要給面子的。”顧笙哈哈大笑道。
“過兩天回吉隆坡我們再聯繫……”
第三百五十一章 做生意就是這麼簡單
顧笙在大馬四處遊玩的時候,港島也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
港島除了顧笙的安保公司這種,極少數拿到持槍證的安保公司之外,還有一種人也可以帶槍。
休假的便衣。
忠義信背後的大水喉四叔,就請了這樣的便衣做保鏢。
並且是多個便衣輪班。
不過雙方都很謹慎,每次四叔外出時,那些便衣都會遠遠的用暗號通知。
不過有人知道他們內部的暗號,先是用迷藥將那幾個便衣迷暈,隨後利用暗號通知四叔可以出門。
在四叔準備坐車外出的時候,幾個槍手突然出現,伴隨着槍響,四叔的幾個保鏢當場被擊斃。
隨後四叔被綁走。
整個過程倒是讓另外一羣人看到眼裏,而且有些喫驚。
“春哥,這是什麼情況?好像有其他人盯上目標了……”一個馬仔詫異道。
“跟上去。”張春直接吩咐道。
有別人盯上了倒是無所謂,只要最後人落到他們手裏就沒問題了。
張春帶着人倒是沒敢跟近,遠遠吊着,跟着對方越走越偏僻,到了新界附近。
隨後便看到那輛車停在路邊。
張春幾人開着車直接從車旁經過,經過時扭頭看了一眼,只見車裏幾個人正冷冷看着自己等人。
顯然對方也發現了他們,特意等在這裏,想看看他們是什麼來路。
如果是看到他們做事,那就直接幹掉。
不過張春手下一個馬仔,看到車裏幾人後突然喫了一驚,連忙喊“停車”。
然後探頭喊:“阿松,是你嗎?阿松!”
隨着車輛停下,那個馬仔有些興奮的下車:“阿松,竟然真是你,沒想到在這裏遇到你。”
而那車上也下來個中長髮的男子:“小東?”
“你怎麼會在這?”
眼看雙方認識,阿松車上的幾人也放鬆了警惕。
然而就在這時,跟着下車的張春突然掏出槍衝着阿松胸口就是兩槍,接着又朝車上其他人開槍。
“春哥,你……”小東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張春。
將車上另外幾人都幹掉之後,張春轉身給了他一個耳光,冷聲道:
“他是你朋友,不是我的。別忘了我們是做什麼的,幾百個兄弟的命,必須要謹慎。”
隨後踢開阿松的衣服,只見他腰間露出黑色槍柄。
“春哥,小東也是看到老鄉後太興奮了,下次他就知道了。”立刻有人過來打圓場,隨後又拉着小東到一邊道:
“小東,春哥說的對,咱們乾的可都是槍斃的買賣……而且你手下留情了,人家可未必。他剛纔問你爲什麼會在這,信不信你一個回答不好,你那個好朋友第一個就幹掉你?”
張春冷着臉,不去管幾個馬仔說什麼,到車旁邊看了一眼,把被套着麻袋的四叔拽下來,然後又朝着車上的人補了兩槍,接着把四叔塞進車裏,開車離去。
“謝謝你們救了我啊,我肯定會報答你們的,我很有錢的!”四叔被拖上車後飛快道。
有錢拿還不犯法,換成其他人說不定還會猶豫下。
不過張春手下都是亡命徒,又做過那麼多事情,早就沒法回頭了。
“閉嘴!”旁邊的人直接給了他一拳。
……
夜晚,天養生看着船到岸,總算鬆了口氣。
實在是這一船的東西太貴重,連他都有些小心謹慎。
“總算回來了!”天養義扭頭看了看後面堆着的箱子,也鬆了口氣。
十幾億啊!
這筆錢夠在這個世界上任何地方當個大富翁了。
天養生和天養義都有些心動,不過想到顧笙,兩人就把這心思埋到心底。
跟了顧笙越久,越不敢打歪主意。
何況他們現在也不缺錢,現在的生活也不錯。
岸上打來燈光,船便直接靠岸。
王建軍帶人迎上來:“一路上沒出什麼問題吧?”
“這就是老闆要的東西?”
王建軍極少見到顧笙會派天養生離開身邊去做事,更何況是天養生、天養義、天養志幾兄弟都去了。
可見顧笙對這些東西有多看重。
“小心些抬!”天養生吩咐馬仔後,接過根菸點上,便給顧笙打了個電話。
片刻後,兩輛廂貨在十幾輛車的的護送下趕到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