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尤其華記這樣的地頭蛇,肯定和本地的警局有關係。
一腳將茶樓的後門踹上,隨後一隻手拿着槍,朝着巷子裏走去。
不時響起幾聲槍響。
等洪門的幾個人跳下來後,只看到巷子裏橫七豎八的倒了十幾個人。
“這歡迎還真他媽熱情!”顧笙吐了口吐沫,自己剛纔留在下面的十幾個馬仔是死定了,艹!
“幾位,幫我查查花王彪和那個沒來的撲街在哪,我想親眼見見他們,跟他們說會兒話!之後的事情你們和阿武聯繫!”
顧笙說完話,朝着茶樓後門連開數槍,剛從裏面衝出來的兩個槍手應聲而倒。
隨後顧笙就朝着一邊大搖大擺的離開。
“笙哥,你槍法還是這麼威啊!”阿武跟在顧笙身邊,一邊警惕周圍一邊道。
“不然我怎麼做你們大佬?”
十幾分鍾後,顧笙才從巷子裏轉出來,已經是背面的一條街了。
……
“這樣都沒打死他,廢物!”花王彪直接將桌子掀了,心煩意亂的罵道。
上百人將他堵到茶樓,還能被他跑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俄羅斯輪盤
“郭老闆,對,我到大馬了,現在就在吉隆坡香格里拉,好,晚上見。”
顧笙回了酒店,先給郭今闡打了個電話。
稍晚一些,賀卿回來就見到顧笙在套房的客廳抽菸。
“事情辦完了?”
“大部分辦完了,還差一點小問題。”顧笙輕描淡寫道:“你要不要換身衣服?和郭今闡約了晚上的飯局。”
晚上,郭今闡直接安排車來接顧笙和賀卿,到了酒樓,只見不是郭今闡一人,還有兩個大馬的華人富商。
“顧先生,這兩位是我的好友,聽說顧先生來了,非要來給顧先生接風,也是混個臉熟!”見到顧笙後郭今闡就笑道。
“顧先生,打擾了!”兩人都很客氣。
“聽說了黃老闆的事,就一直想認識認識顧先生,我們這也是不請自來了。”
“哪裏的話,來到大馬能認識兩個朋友,這就是緣分。我這人從來不怕喫飯的人太多,就怕喫飯的人太少啊!”顧笙哈哈一笑道。
“這是鄭宏光,做金融和投資的。這是李耀先,做食品飲料的。”郭今闡介紹,這兩人也都是華人富商裏比較出名的人物。
腥碎f聊,酒過三巡,郭今闡就問起顧笙接下來的安排。
“倒是有事找郭老闆幫個忙!”顧笙這纔開口。
“顧先生請講,能幫的我絕不推辭!”郭今闡立刻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我這次過來除了旅遊,也有一些公務上的事情。準備將保安業務拓展到這裏,因此想要認識一些強有力的人物,還需要郭老闆幫忙引薦一下!”
郭今闡聽到這話,心裏就是一跳。
都知道顧笙是做什麼的。
這是準備將勢力擴展到大馬這邊來?
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笑道:“顧先生要將保安業務擴展過來,說不定我們還有合作的機會。只是不知道顧先生準備做些什麼業務?”
“大型公司、寫字樓、商場的保安物業業務,如果能辦下安保執照,我打算將安保業務也擴展過來,主要就是你們這些有錢人的安保業務,還有貴重品護送之類。”
顧笙笑道。
“引薦的話不是問題,我跟大馬的總警長打過交道,可以爲顧先生引薦一下!”郭今闡想了想道。
“那就多謝郭老闆了!”顧先生哈哈一笑道。
大馬的總警長就是警方的最高長官,相當於港島警隊的一哥。
兴苤篑R這邊貪污成風,從上到下都爛到根子裏了,而且膽子大到連國庫的錢都敢動。
飯局過半,傻福過來在顧笙耳邊道:“笙哥,找到一個。”
“一會兒再說!”顧笙毫不在意道。
一直到喫完飯,顧笙才叫傻福到一邊問:“找到哪個?人在哪?”
“是神經強,他得到消息後就躲到情婦家裏了,不過沒瞞過洪安社的廖財,阿武已經帶人過去了。”
“花王彪在唐人街,不過那裏都是華記的人,也不知道花王彪藏在哪。”
“不知道在哪?把唐人街打下來不就知道了!”顧笙嗤笑一聲。
……
“靠,誰能想到華記的人那麼沒用?這都幹不掉他!”
“上百個人都被他跑了……艹,早知道我還不如和靚笙合作!”
神經強在情婦家裏破口大罵,一手還拿着啤酒瓶子。
雖說華記和洪門不對付,不過雙方都在大馬這麼多年了,多少有點兒情分。
而且華記最近受到的損失不小,想要恢復過來,起碼也得休養一段時間。
而洪興不同,兵強馬壯,錢多槍多,顧笙又向來做事霸道,他要是在大馬立足,哪還有其他人的飯喫?
因此神經強就將顧笙來大馬的消息通知花王彪了。
他覺得自己這招借刀殺人玩的不錯,等顧笙死了,哪有人顧得上自己?洪興和華記打的越熱鬧越好。
沒想到華記的人這麼廢柴。
現在顧笙沒死,他就麻煩了,據說外面不少人都在找他。
正罵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數聲槍響,直接將門鎖打壞。
神經強立刻知道事情不好,抓起槍就從窗戶跳下去,連情婦都顧不得了。
砰!
神經強只感覺腰上一疼,就捱了一槍,從二樓的窗戶直接摔下去。
不過下面也早有人在等着,直接套上麻袋塞進車裏。
阿武衝進屋看到個二十出頭穿着背心的女子縮在牆角。
“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他的事我都不清楚,別殺我……”那情婦不過二十出頭,抱着腦袋縮在那瑟瑟發抖。
阿武猶豫了一下,然後抬手開槍。
砰砰!
“走!”
……
“抓到了?找個地方,我想見見他。”顧笙吩咐道。
“你先休息,我出去辦點事。”顧笙跟賀卿打了個招呼,隨後穿上外套帶人出門。
到了吉隆坡邊緣的一處工廠,顧笙下了車,就有幾個馬仔迎上來:“老闆,人在裏面。”
“既然來了就好好做,只要做得好就有機會上位!我希望下次你們站在我面前時換個身份。”顧笙隨口勉勵幾人。
“我們肯定好好做事!”幾個馬仔立刻有些激動道。
安排來這裏的,都是那種不安分的,都想着有朝一日能像老闆那樣。
哪怕成不了老闆那樣的大人物,好歹也混個話事人噹噹。
進了工廠,顧笙就看到被吊在那的神經強。
年紀大概三十多歲,原來的相貌是看不出來了,嘴裏有顆金牙倒是挺明顯。
顧笙走過去,一隻手捏着神經強的下巴,另一隻手捏住他那顆金牙用力往下拔,生生把那顆金牙給拔了下來。
神經強頓時連連慘叫。
顧笙隨手將金牙扔給阿武:“拿去喫夜宵。”
然後在神經強的衣服上將手指擦乾淨,纔看着對方道:“不愧是神經強,神經確實和一般人不一樣,膽子也很大!”
“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想的?”
“顧先生,我錯了,放我一馬,我再也不敢了……”神經強哀求道。
“你說的這麼諔疫@人向來不喜歡爲難人的。”顧笙笑眯眯的掏出把槍,然後將彈匣拆下來,將彈匣裏的子彈一顆顆往外推,子彈全都落到地上。
只剩下最後一顆子彈,顧笙將彈匣插回去,將槍頂在神經強的褲襠上。
“我最近學了個遊戲,叫俄羅斯輪盤,這槍裏只有一發子彈……你要是邭夂镁突睢氣不好就死……”
神經強臉都綠了。
傻福撓撓頭,扭頭看向阿武,俄羅斯轉盤是用左輪槍吧?
鯊魚恩在後面一個勁兒的唸叨:“學到了學到了,還是笙哥做事帶感。”
砰!
槍聲響起,神經強發出不似人的慘叫。
“邭膺@麼差,才一槍就中了啊……老天都不保你……”顧笙一臉的遺憾,又拿出一顆子彈壓進彈匣。
“兩次機會,上次是下面的頭,這次是上面的頭……”
“算了,我這人心善,做不來這種事。阿武,你來!”顧笙衝着阿武招招手!
阿武過來接過槍,槍口指着神經強的腦袋,面無表情的扣動扳機。
砰!
又一聲槍響在倉庫裏迴盪。
顧笙張開手臂對其他人道:
“別說我沒給他機會啊,你們都看到了,我給他機會了。他壞事做的太多,老天都不肯放過他,這就怪不得我了。”
“是啊笙哥,是他倒黴嘛!那就沒辦法了!”鯊魚恩這次反應倒是快。
“阿武,收拾一下,屍體扔到唐人街。”
“另外通知那幾個社團話事人,明天晚上動手,你帶人先把唐人街打下來,給我抓到花王彪!”
昨天晚上到了兩船人,如今阿武手下有四百多人。
而華記敢打敢殺的又死了不少,阿武手裏的人差不多能打下唐人街了。
何況還有張春派來的幾十人,那些人才是主力。
等傻福將子彈都撿回來,顧笙便帶着人離開。
“跑了老遠過來,就爲了這麼個撲街!”顧笙上了車後嘴裏還嘟囔道,來回路上就要一小時,到了地方都沒用上五分鐘。
不過心裏的氣總算順了。
這麼個撲街都有這麼大的膽子,真以爲他顧先生是混教會的啊。
顧笙回到酒店,而阿武將神經強的屍體帶到唐人街,推開車門直接扔下去,然後揚長而去。
唐人街此時還有不少人在街上,社團的人尤其多。
看到車上推下來具屍體,不少人都被嚇了一跳。
“這人是誰?”一個十八仔的成員扭頭看其他人,都紛紛搖頭說不知道。
“是不是咱們的人?多叫幾個人來認!”
不時有人過來看一眼,片刻後有人驚呼一聲:“這不是紅花的神經強麼?”
“他就是神經強啊!”
“是誰把他做掉的?”
“這是唐人街,又不是紅花的地盤,把他的屍體扔這裏做什麼?”
十八仔馬仔紛紛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