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顧笙一臉無所謂道。
不給就自己去拿嘍。
如果給了,就先吞下這一百億的資產,然後再轉頭吞下弘基。
賀卿也聽出他話語裏的意思,但只聽出了前面半截。轉過話題道:“明天晚上我們回澳島!”
兩天後就是兩人訂婚的日子,一些客人後天就會到了。
澳島那邊已經準備好了。
“到時有很多人是我爹地的合作伙伴,你客氣一些!”賀卿哪怕知道顧笙未必會聽,不過還是忍不住要說。
“放心好了,我這人向來喜歡交朋友的。賭王的合作伙伴,就是我的合作伙伴,我肯定客氣啊!”顧笙笑眯眯道,伸手抓過賀卿的手在掌中摩挲:“這麼細,一看就是從小就沒幹過活。”
與賀卿的手不同,顧笙的手掌很粗糙,也有很多繭子。
賀卿享受了片刻安靜時光,顧笙將她送回太平山。
回去的路上,顧笙想了想後對梁笑棠吩咐道:“通知他們後天到澳島一起開會吧!就說我跟李恆基談個生意,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回酒吧就看到港生和單英坐在自己的卡座裏。
“喝酒不叫上我?”顧笙走過去就搶了港生面前的啤酒,仰頭噸噸噸。
單英衝着顧笙點點頭,就起身到旁邊的卡座去了。
港生靠在他肩頭片刻,開口道:“你上次說是假的!”
“什麼假的?”顧笙一臉茫然,我他媽說什麼了?
“訂婚!”港生轉過頭看着他的眼睛道。
“那個啊!是啊!”顧笙恍然,隨口應付。
“我也要擺席,要拍照!”港生說道,之前顧笙拍照的事弄的那麼大,她心裏都憋氣好幾天了。
“無所謂,想擺就擺嘍!”顧笙滿臉都是無所謂。
“真的?過些日子找個時間擺!”
“隨你了!”顧笙的表情連半點兒變化都沒,他也確實不在乎,多擺幾次怎麼了?
反正他一個都不準備領證。
見顧笙答應的這麼痛快,港生立刻高興起來。“你答應我的,說話算話!”
“靠,你小孩子啊?要不要拉鉤啊?”顧笙沒好氣道。
“當然要!”港生立刻拉着顧笙的手,勾了好幾下。
顧笙嗤之以鼻,也懶得理她。
不過港生抱着他的胳膊,心情倒是很好,臉上一直笑眯眯的。
不遠處的笑棠總覺得港生笑眯眯的表情和顧笙特別像,不過兩人露出這表情時,表現出的情緒卻是完全不同。
快到半夜,阿文便打來電話:“笙哥,他們出發了!”
“跟住了,將地方通知我!”
顧笙掛了電話就給林署長打過去:“那邊出發了,我的人正在跟着,你們先準備好。”
又過了半小時,阿文再次打電話過來通知:“笙哥,確定位置了,是大網仔和西環尾,一批貨在兩個地方上岸。”
顧笙立刻將消息通知林署長,一邊喝着啤酒,眯着眼睛在那琢磨,沒錯了,是奪帥開始了。
忠義信背後的大水喉叫四叔,挺巧的是李恆基外號也叫四叔,不過只是巧合,並不是他。
當初連浩龍起家時,這個大水喉給了連浩龍不少支持,如今每個月都在忠義信拿分紅。
顧笙準備過幾天安排人把忠義信背後的大水喉綁了,估計能榨出來不少油水。
深夜,連浩東、洛天虹、阿污三人在岸邊閒聊,十幾個馬仔正在卸貨,將一袋袋麪粉從船上卸下來裝到車裏。
阿污不時朝着正搬叩鸟R仔喊一聲:“快點!”
片刻後,貨裝了大半,遠處開來十幾輛車,望風的馬仔立刻發現:“大佬,來了十幾輛車!”
“不對勁!”連浩東臉色立刻一變,這個時候來了十幾輛車,弄不好就是條子。
阿污咬咬牙道:“有輛車裝滿了,你們先開走,我殿後!”
連浩東拍拍阿污,然後和洛天虹立刻開車離開。
阿污看着還剩的幾桶貨物,急的咬牙,放棄還有些不甘心。
就在這時,遠處來的十幾輛車也將警燈扣在車上。
“大佬,是條子!”高處的馬仔連忙喊道。
“艹,走!”阿污也顧不上還沒裝的貨了,叫上馬仔開車離開,隨後雙方在碼頭開始追逐,接着就響起槍聲。
二十分鐘後,其他馬仔死的死抓的抓,阿污也被堵到死路。
林署長在現場和被截停的車輛上繳獲大量四號仔,頓時心情不錯。
要知道這批貨的數量可不少。
隨後大網仔那邊的消息傳來,統計下來,足足繳獲了一噸多,這可是大案。
當即將阿污抓回去提審,順便給顧笙打電話感謝。
不得不說,顧笙的消息確實很準,這讓林署長更加重視與顧笙的關係了。
警局裏,重案組的督察坐在桌子上看着阿污:“一噸多的貨,你坐三輩子的牢都出不來。”
“一噸多?想誣陷我啊?”阿污抬頭冷笑道。
今天上岸的只有一噸,連浩東和洛天虹還帶走了一批。
不過他卻不知道,大網仔那邊同樣繳獲了一批貨。
“肯說話了?”重案組督察看着他道。
阿污懶洋洋道:“別浪費時間了,都是我的貨。”
“阿污,你哪來這麼多錢,喫下這麼多貨?”西區重案組的督察拍着桌子道,雖然忠義信的活動範圍在尖沙咀,不過在港島的警局都是掛上號的。
“是啊,我沒錢,我老婆做雞,我做鴨,有沒有問題?”阿污用挑釁的表情看着對方。
“你的屁股那麼值錢?”
“你別小看它啊!”
……
顧笙只是知道阿污被抓,就知道這事成了。
接下來就是找個機會綁了忠義信的大水喉。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很多事要做,要去澳島訂婚啊!
第二天下午,顧笙就帶着人和賀卿一起坐遊艇去了澳島。
“笙哥,賀小姐!”仍然是大飛和亞郎帶着上百人來接。
“這次總算沒一身傷!”顧笙拍了拍亞郎的肩膀笑道。
“笙哥,你和賀小姐馬上訂婚,我和尹志巨也打不起來啊!”亞郎苦笑,他對尹志巨還是頗爲不忿,不過眼看着就成一家人了,還怎麼打?
“市場我們佔了多少?”顧笙先問。
“我們佔了一半。”
“你在這邊這麼久,要人給人,結果才佔了一半?”顧笙的眼睛都眯起來了。
“找機會把尹志巨那個撲街給做掉!”
“顧笙!”賀卿在一邊氣的眉毛都立起來了,顧笙說這話的時候可沒避着她。
她哪怕沒接觸這些事,也隱約知道尹志巨和她爹有關係。
兩人後天就要訂婚了,這時候顧笙還想着做掉她爹手底下的人?
“親兄弟明算賬嘛,市場佔一半算怎麼回事?何況只是做掉尹志巨,又不是做掉你爹!”顧笙一臉的你生什麼氣?你是不是有病?
賀卿頓時更氣了!
第三百四十一章 這章不知道該叫啥
“不可能!姓顧的獅子大開口,一百億……他想錢想瘋了?他以爲別人都怕他?他開口別人就要把錢雙手送上?”
郭廣湘和郭廣江兄弟聽到李恆基的話就勃然變色。
要是二十億,郭家咬咬牙還能拿得出來。
一百億,那只能在弘基地產那邊想辦法。
從弘基地產拿出一百億,弘基地產和郭家損失的可就不僅僅是一百億。
別的不說,不管是誰操作這件事,幾乎是在自己腳底下埋了個大雷,早晚得進監獄。
“四叔,港督那邊發話也壓不住他?他真的什麼都不怕?”郭廣湘忍不住問道。
“如果能壓得住,就不會到今天了。這人性格暴虐,又無法無天。”李恆基嘆了口氣道。
“那就聯繫其他家族一起壓他,脣亡齒寒的道理他們都懂,今天是我們郭家,明天就是他們!我就不信所有家族出面,他還扛得住!他還能跟所有人爲敵?”郭廣江道。
“先不說能不能壓住他,就算他表面答應下來,等他立足穩了,找個機會就把你們兩個做掉。你們是要錢還是要命?”
李恆基搖搖頭道。
他看的更清楚。
跟顧笙這人結了仇,只有兩個選擇。
要不就是花錢免災,要不就是想辦法殺了他,沒有其他路可以選。
“他從崛起到如今不過一年,就到了如今的地步,就有如今的身家,靠的是什麼?靠的是強取豪奪,靠的是他夠兇夠狠,你惹了他,他就跟你賭命,他是真正的亡命徒,是瘋子,什麼都不在乎。”
李恆基當初看完顧笙的資料,對方的崛起速度之快,着實讓人心驚。
還有期間發生的種種事情無不說明對方的狠辣。
“賀信爲什麼把女兒嫁給他?港島那麼多豪門大族,賀信偏偏把女兒嫁給他?而且還是賀卿,他當繼承人培養的。”
“賀信怕了他!”
這點還是他昨天見過顧笙後,回去了才意識到的。
“顧笙在澳島有生意,跟賀信就有衝突。賀信想把他趕出去已經來不及了,如果繼續下去,說不定會發生什麼。所以賀信用了美人計!”
“四叔,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給錢?”郭廣湘看着李恆基問。
“給錢,損失雖然大,但郭家還在。”李恆基沉聲道。
“或者就是想辦法殺了他,不過想殺他的人那麼多,他還活着,就說明他不是那麼好殺的。如果失敗,郭家就肯定沒了!”
“現在英國人在跟北邊談判,他們現在不管事情,更不想弄出亂子來,因此不會動他。他手下幾萬馬仔,不是喫素的,所以英國人那邊指望不上。”
“東南亞那邊,我讓人打聽了一下,前後有過十幾波僱傭兵來殺他,一個都沒回去。現在那一億懸賞還在那,但沒人敢接!”
聽到李恆基這麼說,郭廣湘和郭廣江二人頓時沉默下來,臉色變幻不定。
李恆基也覺得顧笙這人實在是麻煩,軟硬不喫,還一身是刺。
“爲今之計,先把之前的矛盾解決,以後有機會再說。”李恆基勸道。
先將矛盾解決了,省的天天被顧笙惦記着。以顧笙這麼做事,走不長遠,說不定哪天就要栽了,到時候所有人都會落井下石。
“這事我們再考慮一下!”郭廣湘還是拿不定主意。
……
顧笙沒去賭場,而是直奔賀信的豪宅。
半路上就打發大飛先回去,只讓亞郎帶着十幾個人跟着。
“我媽咪在家裏,你態度好一點!”一路上賀卿不忘了叮囑。
她母親是賀信二太太,倒是很少來澳島,之前長住港島,前兩年賭王在加麻大投資,二太太開始在加麻大長住。
這次也是專程回來。
到了賀信的豪宅,倒是沒見到二太太,二夫人到大房那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