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
“這就是顧笙了!雖然年輕,但很有能力,對港島的情況也非常熟悉!”
粉嶺高爾夫球場,賀信拉着顧笙介紹給警務處長韓餘理。
雖然是華人的名字,卻是個鬼佬,五十出頭,正是身強力壯的時候。
“處長!”顧笙臉上的笑容倒是頗爲熱情。
“我聽說過你,年輕有爲啊!”韓餘理笑了笑,突兀的問了句:“有沒有興趣回警隊?”
“在警隊也有很多機會!”
近年逐漸有華人成爲警隊的中高層,如果北邊談判有了結果,無論結果是如何,華人在警隊內的地位都會再次提高。
至於顧笙的身份,他也是剛剛得知的。
他讓反黑組送來顧笙的相關資料時,一同送來的竟然還有顧笙的警員資料。
當時他都半天沒回過神。
尤其是將顧笙的身份和他如今的資料放在一起看,哪怕是韓餘理也不得不說一聲極其出色的年輕人。
賀信聽到這話,一臉錯愕的看向顧笙。
“還是外面好!廟小容不下大佛嘛!外面的天地更大!”顧笙笑眯眯道。
“這話的意思我知道!年輕人心氣很高啊!”韓餘理笑了笑道,倒是不覺得顧笙冒犯。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說皇家港島警察局是小廟的。
“港島要平靜,要有秩序!”韓餘直接將剛纔的話題跳過,接着說道。
“港島肯定會風平浪靜!畢竟港島要是亂,誰臉上都不好看!以前像號碼幫那種事情,肯定不會發生。
我們洪興雖然是民間公司,但作爲港島最大的保安公司,有責任也有義務配合港英政府,保證港島有序,只有這樣港島人才能好好生活!”
顧笙笑道。
號碼幫就是1956年鬧出暴亂,最後鬧到駐港英軍鎮壓,號碼幫的不少話事人被驅逐出境。
以後不管什麼原因,這種事也不會再發生。
“因爲歷史和其他種種原因,港島的社團一直是個頑疾,也是不安定的因素。我們需要有人幫我們安定那些社團,讓他們對社會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韓餘理又道。
這個想法是他得知顧笙的身份後冒出來的。
原本港英政府只是需要一個能夠有一個本地公司進行風險評估和諮詢,不過顧笙的身份,以後說不定還有大用。
“這方面我最擅長了!兴苤沂歉蹗u好市民,也拿過泰國的榮譽警察獎章,打擊犯罪義不容辭。”顧笙笑的越發燦爛了。
韓餘理點點頭,隨後也不再聊這些了,拿着球杆打球。
顧笙一杆下去,球直接就消失不見。
“勢大力沉,好球!”顧笙笑嘻嘻道。
反正他打球就是這麼打的,警務處長了不起啊?
好吧,是挺了不起的!
不過他也不至於太忌憚,大不了就去英國發展一下,大把的鈔票撒下去,他就不信結交不了那些高官。
“你這球技是獨樹一格啊!”賀信在一邊道。
“年輕人有時間去學,也有機會!”韓餘理笑道。
打完球,去喫飯的途中,賀信跟顧笙坐上車,他才終於有空詢問:“你是警察?”
說出這話,他自己都覺得荒謬。
不過韓餘理的話更加的荒謬。
“怎麼?不像?港島的治安能這麼好,我可做出了卓越貢獻啊!”顧笙笑嘻嘻道。
賀信半天都沒說話,這消息太驚人,他得緩緩。
良久才道:“你當警察確實屈才了。”
顧笙這性格這手段,天生就是混江湖的料子。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顧笙羽毛早就長成了,警察這個身份就算暴露出去,也影響不了什麼。
隨後賀信想了想又道:“你這身份不能浪費了,以後行事不要像以前那樣肆無忌憚,這個身份還能有大用!”
“放心,我做事向來小心謹慎,低調內斂!”
和GY政府的這個合作談成了,以後做事方便了很多,尤其是警務處長這條線,只要好好經營,以後警隊也沒哪個不開眼的再來找自己麻煩了。
因此顧笙今天看賀信格外的順眼。
賀信就覺得這混蛋別的方面不說,這臉皮真沒幾個人比得了。
喫完飯,看着警務處長上車,梁笑棠從一邊走過來:“笙哥,電話!”
顧笙接起電話,傳來張春的聲音:“老闆,比利時那邊搞定了。”
“讓他們去歐洲其他國家玩幾天,一天晚上找八個大洋馬,我買單。”顧笙的心情更好了,然後哈哈大笑道:
“就是不知道他們扛不扛得住啊!”
“你最近就盯着郭廣聯和郭慧婷,找個機會給我做掉他們!”顧笙又吩咐道。
掛了電話,顧笙突然想起個事。
“這兩天郭宏盛是不是在擺靈?”
“說是要擺七天!”梁笑棠立刻說道。
“叫上些人,一會兒去看看!好歹也是商界的名人,作爲港島商界的一員,於情於理我都該去看看啊!不然別人該覺得我沒禮貌了!”顧笙立刻道。
以郭宏盛在港島商界的地位,估計商界的人大部分都去了,怎麼能少得了他?
“笙哥,他們恐怕不會想看到我們吧?”梁笑棠想了想後說道。
“他們是誰?包不包括郭宏盛?他本人都沒意見,其他人有什麼意見?”顧笙嗤之以鼻道。
“他要是有意見,那麻煩可就大了,嚇死人啊!”梁笑棠笑道。
“他活着我都不怕,他死了我還怕他?他要是有意見,讓他連鬼都做不成啊!”顧笙冷笑。
郭宏盛的葬禮,這幾天確實是港島商界最大的事之一。
郭家老太太出了車禍重傷入院,葬禮是郭家三兄弟操持,這幾天靈堂之中來的人絡繹不絕。
可以說大半個港島商界、富豪圈的人都來了。
港島的記者自然也是聞風而動。
“不愧是頂級富豪,來的也都是大人物……”
“尤其是今天啊,剛剛李孖成和船王都來了……”
靈堂外面,不時亮起閃光燈。
“不過再有錢也逃不過生老病死……”
“逃不過又怎麼樣,該享受的人家都享受過了!”
靈堂外面的記者一邊拍照一邊議論。
“有傳聞說他不是正常死的……”一個攝影師剛說了一句,就被旁邊的人捂住嘴。
“噓,這話別亂說……”
“又有人來了,相機準備好……勞斯萊斯,不知道來的是哪個富豪……”這些商業板塊的記者有大部分不認識這車。
不過有幾個記憶力好的,臉色卻是變了,失聲道:
“他怎麼來了?”
“誰?”旁邊立刻有人問。
“顧笙!”
這話一說,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傳聞郭家這些天的變故就是和他有關,而之前賀卿在太平山遇襲,據說對方的目標就是他。
說句雙方勢如水火也不爲過。
他竟然還來郭宏盛的靈堂……
一共八輛車停下,一身紅色西裝的顧笙從車上下來,掏出墨鏡戴到臉上,隨後大搖大擺的仰着頭往裏走。
後面的車上下來了十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青年跟在兩邊,直接將上前的保安人員給推開。
一看到這架勢,不少記者就興奮起來了。
一羣人氣勢洶洶的進了靈堂。
“靚笙,你還敢來這裏!”郭廣聯一看到顧笙就怒不可遏。
哪怕兩人之前沒見過面,顧笙的照片他都看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是你老爹的靈堂啊,不知道來的是客?這麼沒禮貌……有沒有家教啊?”顧笙掏掏耳朵,一臉的憊懶。
其他客人見到這一幕,都面面相覷。
“別以爲你能逃得過法律!出去,這裏不歡迎你!”郭廣聯怒道。
“說起來,前兩天賀卿被人埋伏,我聽說是個姓郭的人指使的……好像叫什麼……郭廣聯?是不是你啊?”顧笙譏諷道。
“而且你老爹死的前一天,聽說有人在東南亞懸賞一個億……想要我的命……”
“真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做出這種事來,懸賞行兇,港島法律肯定不會放過這種人啊!就算法律能放過,老天也放不過!”
這兩句話一說,場中的賓客頓時有些譁然。
賀卿被埋伏他們是知道的,這事鬧的也很大,據說賭王賀信都發話要郭家注意一些。
而顧笙被人懸賞這事,他們還第一次得知。
難怪顧笙會對郭家下手。
如果說之前腥诉�覺得顧笙太過了,現在腥说男乃嘉⑽⒂辛诵┳兓�
腥说故菦]懷疑顧笙的話,畢竟這種事能查出來,兩件事連在一起,如果不是郭家的懸賞,難道還能是他自己懸賞?
“你別亂說,我跟你這種人不一樣!說不定是你哪個仇家!”郭廣聯強硬反駁道。
“我今天過來,不是爲了和你爭這些,賤人自有天收啊!怎麼說我也是港島商界一員,來祭拜一下不過分吧?”
“你在這裏擋着,問過當事人了沒有?你爹同意麼?”
顧笙嗤笑道,隨後帶着人往前走,一伸手就將郭廣聯推到一邊。
要不是郭廣湘、郭廣江趕過來扶了他一把,他差點兒被推了個跟頭,感覺就跟被熊推了一把一樣。
郭廣湘衝着前邊的人點點頭,示意讓顧笙上香。
畢竟這是在靈堂上,鬧開了不好看。
只見顧笙接過香點燃,仰着腦袋,只是伸手在空中拜了三下,就將香插到裏面。
往外走的時候顧笙還笑眯眯的對着郭廣聯道:“壞事做了這麼多,小心老天看不下去啊!我這人說話很準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成全他們
晚上喫飯的時候,賀卿就一直盯着顧笙看,好像在看什麼新物種。
“看什麼看?”顧笙眼睛一翻。“那麼喜歡看,一會兒到酒店脫了衣服你慢慢看!”
“只是很驚訝,哪怕我爹地說了,我也很難相信。”賀卿實話實說。
就顧笙這行事風格,誰能想到他是個警察?
“你之前是臥底?”賀卿又有些好奇。
“是啊,當初在黃竹坑還沒畢業,就被個撲街送出來了!”顧笙提起這些事,倒是沒多少感覺。
畢竟對於他來說只是電影一樣的過往。
“然後呢?”賀卿對顧笙的這些歷史倒是很好奇。
從一個社團臥底到如今的港島江湖大佬,只是想想就覺得這個過程肯定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