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片刻後,一羣人步履匆匆的從裏面出來。
被擁在中間的就是郭廣湘、郭廣江、郭廣聯三兄弟的父親,郭家的家主郭宏盛,周圍的除了他老婆,還有郭廣聯。
實際上郭廣聯平時也不在家住,不過因爲顧笙的事,他昨天晚上纔回家,和父親商議如何對付顧笙。
顧笙倒是沒猜錯,威信服務公司就是郭廣聯的手筆。
實際上郭家內部對應該如何處理與顧笙的衝突也態度不一,如三個兄弟中的老大是不打算將事情鬧的太大,而老二郭廣江與老三郭廣湘的態度完全相反。
至於郭宏盛,雖然一直沒表態,不過郭廣聯與郭宏盛聊過幾次後,就成立了威信服務。
而郭宏盛平時都是衣冠楚楚,此時卻是穿着睡衣就出來了,看到門外的墓碑後,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整個人臉色先是漲紅,隨後發青,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跳起來,緊緊咬着牙關。
緊接着捂着胸口就倒了下去。
“老闆!老闆!”
“宏盛!”
“老豆!”
郭家人頓時亂成一片,匆匆給醫生打電話,又將郭宏盛送去醫院。
隨後郭家三兄弟和郭慧婷都得到消息後匆匆趕到,在醫院裏就爭吵起來。
“靚笙,肯定是靚笙做的!除了他沒別人會做這事!”郭廣聯眼睛裏都是血絲。
“我就說過不要跟他鬧,那種人做事一點人性沒有。你偏不聽,現在好了,你滿意了?”郭廣湘抓着郭廣聯的衣服吼道。
“不然呢?跟你一樣當縮頭烏龜啊?以後我們郭家在港島就是笑話啊!”
“現在就不是笑話了?你看看裏面,還在那急救呢!如果爸爸出了什麼三長兩短,我不會放過你的!”
郭廣聯一把推開郭廣湘,瞪了他幾眼後走到一邊,心中冷笑。
說的那麼孝順,如果出了三長兩短,最高興的恐怕就是你吧。
不過這話此時卻是不能說出來。
隨後他又想到顧笙,又咬牙切齒起來,他們郭家和顧笙不死不休!
……
“笙哥,警察在外面!讓不讓他們進來?”天養生走進客廳道。
“來做什麼?”
“好像是因爲郭家的祖墳被人挖了,郭宏盛當場心臟病發,進醫院了。”
實際上警察已經被攔在外面一個小時了,不過沒有搜查令,怎麼可能讓他們進來?
何況顧笙還在睡覺。
兴苤欝隙际强熘形绮牌馉椀摹�
“這麼誇張?”顧笙上揚眉毛,一臉的笑容。
“是啊,聽說很可憐!”天養生面無表情道。
“是很可憐啊?死沒死?”顧笙哈哈一笑,不過轉念就想到天養生不可能知道這種事,準備回頭讓梁笑棠派人去打聽一下。
“讓他們進來吧。”顧笙想了想道。
就算自己不見他們,他們也會在外面等自己,不如叫進來喝杯茶。
片刻後,三個人跟着天養生走進別墅。
“顧先生,我是行動處刑事偵緝部警司羅沛權,這次過來是想詢問顧先生一些情況。”帶頭的人直接拿出證件道。
“坐,我一直很支持港島警察的工作,只要是我知道的事情,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顧笙一臉的坦然,隨後問道:“喝什麼?”
“不用了,現在開始吧。”羅沛權直接說道。
“不是吧,連杯水都不喝,不知道的還以爲我這人沒禮貌,傳出去別人說閒話啊!”顧笙挑着眉毛道。
你都不給我面子,我怎麼幫你啊?
羅沛權看了看顧笙片刻後說道:“那就給我們一人一杯清水。”
“托蒂,給幾位阿SIR沏一壺茶!用最好的茶葉,別用冰箱裏的。”顧笙直接吩咐一聲。
實際上他雖然不喜歡喝茶,不過家裏有兩種茶葉,一種是好的,是港生買的,平時天養生他們會喝,平時就放在冰箱裏。
另外一種就是士多店賣的了,按照顧笙的話,狗都不喝啊。
等了一會兒,托蒂送了一壺茶過來,給幾個差人一人倒了一杯。
顧笙這才揮揮手道:“說吧,幾位阿SIR想問什麼?”
“昨天半夜弘基集團總裁郭宏盛的祖墳被挖了,不知道顧先生知不知道?”羅沛權問。
“知道啊,剛剛保鏢告訴我的,我還聽說郭宏盛住醫院了。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這種事啊?連人家的祖墳都挖,真是太過分了!”
顧笙隨後興致勃勃問:“郭宏盛怎麼樣了?死沒死啊?”
“郭先生還在醫院裏。顧先生很希望郭宏盛先生死?”羅沛權問。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是怎麼發家的啊,炒地啊!港島房價這麼高,就是他這種人炒起來的啊!現在港島多少人還在租房子住?我最看不上這種奸商了!”顧笙嗤笑道。
“幸災樂禍不犯法吧?”
“那麼顧先生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你們警方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你以爲我是神仙啊?”顧笙兩手一攤,隨後從煙盒裏掏出根菸叼上,又將煙盒扔到羅沛權面前。
“我不抽菸,謝謝。顧先生昨天晚上在哪裏?”羅沛權接着問。
“在牀上啊!不然在哪?你懷疑我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大半夜的不睡馬子,跑去挖他家祖墳?”顧笙一臉的詫異,隨後眼神就隱隱有些不善。
“顧先生,之前你跟郭家的人發生過沖突,郭慧婷小姐現在還在醫院,郭廣聯先生也有受傷。現在郭家認爲這件事是你做的。”
“我要說明,郭慧婷住院可不關我的事,當時有個撲街踢了她一腳就跑掉了,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到了。你說做警察的,肯定懂法,可別誣陷我!”
顧笙冷笑幾聲接着道:
“至於郭廣聯麼,盤子動的手,我只是手滑了嘛,我都說明了,他要是還不滿意,大不了他起訴我嘍!”
反正扔盤子砸人最多就是個社區服務。
而且還得當天酒店有錄像,或者有人願意給他作證就行。
顧笙倒是挺好奇,酒店到底有沒有錄像,或者有沒有人願意給他作證啊?
“一點小誤會而已,不會有人覺得因爲這點事,我就要挖他家祖墳吧?”顧笙一臉的莫名其妙,隨後懶洋洋道:
“與其懷疑我,還不如想想郭家這麼多年下來都有什麼仇家。這些做房地產的,什麼壞事沒做過?什麼暴力拆遷啊之類的。
還有啊,他們的房子出了問題,買了他們房子的人肯定不滿意啊!
這麼算下來,他們的仇人可就多了去嘍!人人都有嫌疑啊!”
顧笙將菸頭按在菸灰缸裏,同時道:“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沒有了,謝謝顧先生的配合!”羅沛權直接將本合上,對顧笙點點頭後帶人離去。
他早就知道問不出什麼。
如果這事是顧笙做的,顧笙手下幾萬馬仔,隨便吩咐一聲就有人去做,根本用不着他自己出面。
他也不可能將幾萬馬仔的行蹤都調查一遍。
不過郭家指明瞭是顧笙做的,他來走個過場而已。
事實上,挖人祖墳對於郭家來說很嚴重,不過在法律中根本算不上什麼重罪,而且還夾在顧笙這樣的江湖大佬和郭家這種頂級富豪之間。
要不是上面壓下來的案子,他根本就不想牽扯進來。
“羅SIR,有時間一起喝杯茶?說不定我能想起什麼。”顧笙突然開口道。
雖然對方的職位不高,不過是在總部做事,而且年紀也不大,顧笙不介意交個朋友。
羅沛權想了想後,掏出一張名片放在茶几上。“如果顧先生想到什麼,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幾位阿SIR慢走啊。”
等幾人走後,顧笙問天養生:“笑棠呢?”
“去證券公司了!”
“他炒股啊?”顧笙有些詫異道。
“他平時不炒,不過這次他說是穩賺的,傾家蕩產都要炒啊。他這兩天還借了不少錢!”天養生道。
“靠!”顧笙一猜就知道梁笑棠是買哪隻股票了。
雲居地產,自己剛剛買下的那個地產公司。
雖然顧笙沒明說,但看到顧笙吩咐的一些事,他們就知道買這支股票肯定賺錢。
“你沒買?”
“買了,我昨天就把所有錢都給證券經紀人了,傻福也買了。”
“你們倒是聰明!”顧笙笑罵一句,這些人現在薅羊毛都薅到自己身上了。
“我去換衣服,找地方喫早茶去!”
到了酒樓喫早茶的時候,梁笑棠才趕到。
“股票這東西,玩玩就行了。千萬別聽什麼小道消息,不然傾家蕩產都不夠啊!”顧笙提醒梁笑棠。
如果哪天梁笑棠迷上炒股,顧笙就不可能再把他放身邊了,找個部門踢過去。
要知道阿文買通線人,最好控制的就是那些染上賭癮、挪用公款的。
“一會兒讓人去打聽打聽郭宏盛的情況怎麼樣了,死沒死,怎麼才能死。”顧笙吩咐道。
喫完飯後,梁笑棠去打聽消息,顧笙溜達到秋堤的咖啡廳,又將律師叫過來。
“老闆,有什麼事讓我做?”羅律師直接問道。
“金豐置業有六個店長和半個策劃部門的人跳槽了,我要起訴他們。”顧笙直接道。
“就起訴他們竊取公司機密,偷走了公司的客戶名單!”顧笙說着話,從天養生手裏接過個文件袋遞給律師。
“這是他們的資料。”
“老闆,你的要求是什麼?讓他們坐牢還是……?”律師拿出資料看了一遍後問道。
“隨便,坐牢也好,賠錢也好……不然他們以爲我是做善堂的啊?”顧笙冷笑一聲。
哪怕沒證據,也要拖死他們。
何況想要證據還不容易?
“老闆,你確實需要用法律來保護自己的利益!”律師笑着道。“港島法律還是很公正的。”
“所以我纔會找你來嘛!”顧笙哈哈大笑道。
誰不知道他顧先生最遵紀守法啊?
將事情交代給律師,電話就響起來。
是賀卿打過來的。
“我在外面!”
顧笙扭頭朝着窗外看去,果然看到賀卿的跑車,衝着那邊招招手:“你進來!”
“沒興趣見你的情婦,你出來說話!”
顧笙想了想,跟秋堤打了聲招呼,出門上了賀卿的車。
秋堤在門口看了幾眼,冷着臉回去了。
少見的,賀卿是自己開車過來,司機沒在。
“說什麼啊?不會是跟我聊郭家吧?”顧笙懶洋洋道。
“郭家三兄弟不合,如果郭宏盛出了什麼事,郭家三兄弟肯定會內鬥。但郭家老太太很有手段,三兄弟哪怕各有心思,如果老太太發話,他們三個人都不敢違抗。”
顧笙詫異的扭頭看賀卿。
“不用這麼看我,訂婚之後,在別人眼中我們就是一體的。你現在和郭家是不死不休,如果郭家能內鬥起來無暇他顧,那就好對付多了。”
“郭宏盛的情況不太好,早上心臟病發,現在人雖然救過來了,但還在ICU,能不能出院還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