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尤其顧笙的話還有些輕浮。
“顧先生,久聞大名了。你來就爲了說這些?小心賀小姐不高興。”郭廣聯開口道。
“郭廣聯嘛,剛剛纔聽說的。我就是有些好奇……”顧笙拉着長音,看着楚切莉臉色變化,倒是沒把那句“楚小姐的技術是不是真那麼好”說出來。
隨後話音一轉,對楚切莉點頭笑道:“有空一起喝茶!”
然後嘻嘻哈哈的與賀卿離開。
郭廣聯看着顧笙和賀卿的背影,目光有些陰沉。
走出去十幾米,賀卿踩了顧笙一腳,然後收回自己的手,只見手指頭通紅,剛纔掐顧笙掐的。
然後顧笙還一點兒反應都沒有,她就更氣了。
“逗逗他們嘛,那麼生氣做什麼?你不會以爲我是看上她吧?”顧笙攤手道。
“哼!”賀卿扭頭不看他,手指頭疼。
“女人……”顧笙嘖嘖有聲,目光在場內轉了一圈,沒多少他感興趣的,跟賀卿找到自己二人的位置坐下。
旁邊倒是個熟人,叮噹。
看叮噹竟然跟顧笙聊的不錯,一開始賀卿還有些狐疑的看了看顧笙和叮噹。
不過轉念她就想到什麼,目光稍稍向下滑,然後就確定了,和自己得到的資料中一樣,叮噹跟顧笙確實沒什麼關係。
隨着腥思娂娐渥壬仆硌缫查_始。
顧笙看了一眼,不知道主辦方是不是有意將他和郭廣聯分開,兩人隔了兩張桌子。
顧笙還有些遺憾,他還想再和楚切莉聊聊的。
他們這一桌一共坐了五個人,還有兩個是個富豪帶着個小明星。
“感謝各位嘉賓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此次由保良局組織的走向未來慈善晚宴,各位對慈善的關注……”上面主持人開始主持,下面顧笙閒着沒事就在那扒蝦喫,扒掉的空殼就隨手放到賀卿面前。
等主持人講完,賀卿面前堆了一小把蝦殼。
賀卿一臉無奈的任由他了。
旁邊叮噹總是想笑,又不好意思。
看顧笙和賀卿坐在一起,尤其是賀卿臉上一副無奈表情,又不時橫顧笙一眼,總讓她覺得有趣。
不過想到賀儀,她又爲賀儀覺得有些遺憾。
等到保良局的副局長講話之後,先是一個歌手上臺唱了一首歌熱場,隨後開始拍賣第一件拍品。
一個明星寫的一幅字,拍出了五萬塊。
接着是第二件拍品,一個玉製的擺件,拍了十二萬。
場中表演與拍賣交叉,大部分人根本沒動面前的食物,唯獨賀卿面前堆了一堆蝦殼,倒是讓不少人都覺得挺有趣的。
一直到拍賣過半,隨着一件拍品端上來,主持人道:
“接下來的拍品是郭廣聯先生捐出的乾隆年制款描金軋道浮雕九桃五福蓋罐一對……起拍價是三十萬……四十萬,有人出價了,四十萬,出價的是沙田發展公司的陳繼成先生……”
賀卿看了看面前的蝦殼,暗暗嘆口氣,然後舉起旁邊的牌子。
“六十萬!”
“出價的是六號桌的賀卿小姐,感謝賀卿小姐對慈善的支持,在晚宴上出六十萬來支持港島青少年的教育事業,我說一句人美心善肯定沒人反對!”
隨着主持人開口,不少人朝着賀卿看過來,投以善意的微笑。
然後就看到賀卿面前的一堆蝦殼。
紛紛覺得有些詫異,又輕笑起來。
賀卿覺得自己臉都丟光了。
再看旁邊的顧笙,已經正襟危坐擺出一副自己不認識她的表情。
賀卿就更氣了。
“八十萬,郭廣聯先生出一百萬買回這對九桃五福蓋罐,看來郭廣聯先生確實很喜歡這對藏品,也更加展現出郭廣聯先生對慈善事業的支持之心。”主持人立刻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不過話還是要說。
其他人也立刻察覺有些不對,目光有了幾分變化。
底價三十萬的藏品,賀卿出六十萬,也算是給郭廣聯捧場了。
其他人競價都沒問題,不過唯獨郭廣聯親自下場……這是和賀卿有仇?
賀卿微微愣了下,朝着郭廣聯那邊看了一眼,隨後收回牌子。
“看來人家不給你面子啊!”顧笙嗤笑一聲道。
隨後顧笙又若有所思:“不過不給你面子,不就是不給我面子?”
“媽的,那個撲街不給我面子啊!”
顧笙冷笑一聲,朝着郭廣聯那邊看過去。
只見郭廣聯正面無表情的看過來。
顧笙手就摸到盤子上了。
不過一隻溫軟的手掌按在他手背上。
第三百二十九章 手滑了
賀卿的手按在顧笙手背上,在他耳邊輕聲道:“別衝動,在這裏動手對你沒好處。”
場中都是富豪,如果顧笙現在動手,明天就傳遍港島了,對顧笙的名聲沒什麼好處。
話說顧笙也沒什麼名聲。
不過顧笙幾乎在她說話的同時就抓起盤子砸過去了。
嘩啦!
腥寺劼暱慈ィ灰娨粋�盤子拍在郭廣聯臉上,連眼鏡都被拍碎了,碎片直接在臉上劃出一道道傷口。
不但是腥耍瓦B郭廣聯捂着頭呆住了,他都沒想到顧笙竟然敢在這地方,在這麼多人面前動手。
連頭上在流血都沒感覺到。
“這盤子怎麼這麼滑?”顧笙抓起桌布擦了擦手。
然後舉起手戲謔道:“不好意思,手滑了。”
“爲了表示歉意,我決定出……八十萬零一塊,拍下郭家這對五福骨灰罐,支持慈善事業。”
腥擞行┲溔唬绻f剛纔大部分人還沒看到發生了什麼,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顧笙就是在找郭廣聯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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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賀卿打算拍下郭廣聯捐出的九桃五福蓋罐,雖然腥瞬恢蕾R家和郭家有什麼矛盾,不過賀卿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賣郭家一個好。
不過郭廣聯可沒給賀卿面子。
隨後顧笙就直接翻臉幫賀卿出頭。
雖然有些暴躁,不過大多數人都是用一種很寬容的心態看顧笙。
畢竟衝冠一怒爲紅顏嘛。
何況哪怕不熟悉顧笙的人,也聽說他脾氣暴躁,因此這一幕倒是讓不少人覺得理所當然。
一邊是賀家和顧笙,一邊是郭家,不少人都等着看熱鬧了,回去後也是個談資。
現場的保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衝過來想要將鬧事的人分開。
他們也知道在場的非富即貴,不敢上來就趕人。
“這位……”幾人上來就看到顧笙指了指桌子上的名字。
幾人心裏頓時狂跳,額頭上的汗都冒下來了。
這些做保安的,比那些富豪更知道什麼人不能得罪。
畢竟只是拿個工資,沒必這麼玩命。
“對不起顧先生,這裏有什麼事麼?”
顧笙揮揮手,幾人就連忙走開了。
郭廣聯這才回過神來,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臉上流下,伸手一抹便是血紅。
“靚笙!”郭廣聯起身要罵人,然而看到顧笙那帶着幾分戲謔和兇戾的目光,硬生生沒罵出口。
只要他敢罵出口,他今天就很難站着走出去了。
郭廣聯咬牙切齒,氣的臉色漲紅,隨後帶着怒氣在楚切莉和現場工作人員的攙扶下朝着外面走去。
“這人這麼小氣,都說是手滑了,還不依不饒的!心胸這麼狹窄,怎麼做生意啊?”
顧笙戲謔的聲音仍然傳過來,讓郭廣聯心中大恨,頭也不回的離開。
至於賀卿,從盤子在顧笙手中飛出去的瞬間,她就收回手,面無表情的抱着雙臂不管了。
雖然顧笙一如既往的惹麻煩,不過這次她倒是覺得顧笙這樣肆意妄爲,有仇當場就報的行爲倒是挺暢快的。
雖然完全不是自己想要的。
但有人給自己出頭,這感覺倒是不壞。
雖然賀卿也知道,顧笙的本意恐怕不是給自己出頭,不過給人的感覺就是這樣。
“閒雜人等走了,拍品還賣不賣啊?八十萬零一塊,不賣我就可就反悔了!”顧笙叼上根菸,也不在乎別人在不在意,笑眯眯的看着臺上的主持人。
主持人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剛纔的事太突然,太讓人震驚,而這兩位不論是誰,他都得罪不起,完全不敢開口。
此時顧笙開口,他不說話是不行了。
雖然一次加價最少是一萬,顧笙的話完全不合規矩,不過主持人就是娛樂圈的人,哪裏敢反對。
“感謝顧先生,用八十萬的善款拍下了這對乾隆年制款描金軋道浮雕九桃五福蓋罐,感謝顧先生對慈善事業做出的貢獻!”
至於那一塊錢,被他有意給忽略了。
“我以前養的條狗被車撞死了,這兩個罈子大小剛合適!”顧笙笑眯眯的對賀卿道,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大部人聽到。
雖然郭廣聯已經走了,不過顧笙無論手上還是嘴上都半點兒不饒人。
不少人心中就打定一個念頭,千萬別得罪他。
得罪那些頂尖富豪,人家可能未必會理你。
但得罪了顧笙,他絕不會放過你。
哪怕是郭家,在港島算是頂尖豪門了,顧笙仍然不留半點兒情面。
只是不知道郭家會不會嚥下這口氣。
不過有些消息靈通的,卻知道顧笙和郭家之前有衝突,看樣子雙方是水火不容啊。
接下來的慈善晚宴幾乎波瀾不驚,尤其是經歷過一場大戲之後,剩下的表演都沒什麼味道了。
不過保良局這次拍賣會籌款的目的倒是達到了,一共籌集到四百多萬,算是達到了他們的預期。
隨後顧笙直接簽了張支票,拎了個盒子與賀卿離開。
一出去就被記者圍上了。
“顧先生,剛纔郭廣聯先生受傷離開,請問是和你有關嗎?”
“顧先生,請問剛纔在晚宴上發生了什麼?”
“顧先生,郭廣聯說你就是個混混,粗魯野蠻,請問你怎麼看?”
顧笙指着第一個記者問道:“你是哪個報社的?”
那個記者臉色微變。
“第一個問題,盤子動的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只是手滑了而已!”
“簡單的說,剛纔晚宴上我手滑了,然後盤子把郭廣聯打了……我已經解釋過了,沒想到郭廣聯這麼大的人還這麼小氣,幸虧郭家的家業沒交到他手上……這種人做生意做不長的……”
“如果郭廣聯覺得是我用盤子打他,那他可以起訴我。”
“至於我是什麼人……我在君度酒店劫持案中救下了不少富豪,隨着洪興保安公司的成立,銅鑼灣等地區的治安肉眼可見的變好。可以說我爲港島的治安進步做出了卓越的貢獻。
而且我一直熱衷於慈善事業,因爲我相信一個企業家一定要對社會有所回饋,這是一個企業家最基礎的社會責任感和道德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