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送她回去!再讓人把我開來的車給飛仔平送去。”
“笙哥,那你呢?”
“當然是打車了!”
“你這次弄出的麻煩不小,最好留心一下郭家那邊。“賀卿上車之前對顧笙道。
顧笙嗤笑一聲。
這話對郭家的人說還差不多。
剛纔郭慧婷活下來算是命大,如果她命不好,四十的時速也足夠撞死她了。
另外,最近這些人是不是都膽子大過天了?
賀家害自己賠了一個億,這麼個癲女人也敢帶着保鏢來找自己麻煩……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了啊!
“走了,回家!”顧笙抻了個懶腰,打車回溗疄场�
港生和單英縮在沙發上看電視,港生手邊還有一本管理方面的書籍,不過書對她的吸引力顯然沒電視大。
看到顧笙回來,單英就起身回二樓房間了。
實際上不單單是單英,天養生幾人在二樓也有個房間輪流休息。
在自家別墅被人幹掉的大佬那麼多,顧笙怎麼可能不防備。
“回來這麼早,喫飯了沒有?要不要給你煲粥?”港生將顧笙的衣服掛到衣架上,同時問道。
“喫過了!”顧笙兩條腿搭在茶几上。
“這個電視劇很好看啊!”港生抱着顧笙的胳膊,對他說電視劇的劇情。
這電視劇顧笙還真知道,但沒什麼印象。
《再向虎山行》
“對了,跟你說個事,我要訂婚了!”顧笙輕描淡寫道。
“啊?”港生有些疑惑的看向顧笙,好像沒聽清。
“還20天,我和賀信的女兒訂婚。”
港生的身體頓時僵硬了,手指緊緊的抓這顧笙的胳膊,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感覺自己好像什麼都聽不到了,腦子裏就一件事,顧笙要訂婚,跟賀信的女兒。
“你他媽手指甲怎麼這麼長?”顧笙扭頭沒好氣罵道,又漫不經心道:“我騙他們的!”
聽到這話,港生臉上重新出現了幾分血色,緊緊抓着顧笙的胳膊,好像生怕他消失不見。
“什麼意思?到底是怎麼回事?”港生好像溺水的人一樣,緊緊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結婚還能離呢,何況是訂婚!我都說了,騙他們的。”顧笙的語氣有些不屑。
顧笙早就有打算了。
以後擺酒可以,多擺幾次也無所謂,證是肯定不領的。
反正擺了酒也是女朋友嘛。
至於具體情況,以後再說。
港生坐在顧笙身邊,目光有些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十幾分鍾後,港生去了趟洗手間,呆了許久纔出來,眼眶有些發紅。
港生又若無其事的問顧笙:“餓不餓?要不要煲粥給你?”
“喫粥還不如喫你啊!”
顧笙直接將港生扛上樓,女人嘛,餵飽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奮戰八萬字的分割線……
而此時郭家亂成一團。
灣仔,港安醫院。
“情況就是這樣了,當時我們就是站出來指認也沒有用。”李雯雯對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說道。
畢竟當時是郭慧婷帶着人去報復,整個鏞記酒家裏那麼多人都看到,而從始至終顧笙都沒伸過手,根本指控不了他。
至於指控那些馬仔……這種事也沒什麼意義。
男子就是郭慧婷的大哥,得到消息後第一個趕過來。
“就是這樣?”
郭廣湘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後,心中雖然覺得郭慧婷太沖動。
不過更惱怒那個洪興顧笙,簡直是個瘋子,更是完全沒把郭家放在眼裏。
郭慧婷如果邭獠缓茫欠N情況下被撞死都有可能。
即便郭慧婷邭獠诲e,如今也是左臂骨折,尾椎骨骨折,腦部還有淤血。
雖然不致命,但傷勢也不輕。
這仇結大了!
哪怕知道顧笙這人和傳聞一樣瘋,不好對付。
可都被人欺負到頭上了,如果沒些說法,郭家要成整個圈子的笑柄。
第三百二十五章 這些人不太熟悉我的做事風格
賀章跟賀信坐在花園裏,賀章開口道:
“關於婚事,你不再考慮一下?”
“這個顧笙太不安分,這纔多久時間,一直在招惹是非。這次又得罪了郭家,不知道會怎麼收場。”
“哪怕這次他沒事,早晚有一天會出事。現在消息還沒公佈,你若反悔還來得及。”
“既然上了賭桌,最忌諱的就是猶豫不定。”賀信微微搖頭道。
他可比賀章瞭解顧笙,他現在反悔還真來不及。
顧笙這個人,你要不就離他遠一點兒。若是與他約好了事情,就沒有回頭路。
只要自己中午反悔,晚上槍手就到自家門口了。
“至於郭家的事,讓他自己解決吧。能短短時間爬到這個位置……你也太小覷他了?”
賀章見賀信對顧笙頗有信心,也就不再多說。
而此時賀卿和顧笙坐在銅鑼灣的一間冰室,店不算大,這地方還是賀卿約顧笙來的。
“我小時候來過好幾次,這麼多年了這裏還開着。”賀卿坐在那裏小口吃着紅豆冰。
今天賀卿穿了件白色無袖上衣和藍色印花的裙子,雖然衣服不是很正式,但整個人坐在那仍然與這個店格格不入。
實在是賀卿的氣質富貴,而且漂亮的有些不食煙火氣。
“所以你約我來這裏是來懷舊的?”顧笙打量一下店裏,毫無亮點的普通小店,裝修也很老舊。
不過店雖然不起眼,生意卻是不錯,這個時候已經坐滿了。
正打量間,幾個頭髮染成紅黃藍的少年說說笑笑推門進來,隨後腳下就不動了。
“哇,今天這麼多人?”幾個少年的聲音越來越小。
只見店裏十多個穿着西裝,神態彪悍的男子正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除了幾個人之外,其他的都是一人一桌,剛好將店裏坐滿。
而在最裏面,能看到一男一女正在那說着什麼。
“這麼多人……我們換個地方。”幾個少年擠出個笑容,出了門後拔腿就跑。
“算是吧!”賀卿點點頭,隨後輕聲道:
“郭家這幾天沒消息,不知道他們有什麼打算!”
郭慧婷進醫院都好幾天了,郭家仍然沒有什麼反應。
“既然不談,那就是要打了!”顧笙冷笑一聲道,這郭家還真是不知死活。
事情之後,他就在等郭家表態。
如果郭家想解開矛盾,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肯定要通過中間人找他先談,然後雙方各找一個臺階,你好我好大家好。
郭家既然到現在都沒反應,那就肯定是要報復自己了。
“先下手爲強,後下手遭殃,他們在逼着我動他們啊!”顧笙手裏還拿着可樂瓶子,笑的平平淡淡,眼睛裏也看不出什麼凶氣。
腦子裏已經在轉動該怎麼先下手爲強了。
“你不要亂來。這件事到現在爲止還是小輩的爭端,郭家也沒有什麼動作。你如果再動手,招惹的就不僅僅是郭家了。”
賀卿立刻開口說道。
“你這意思是,郭家打我可以,我打他們不行?”顧笙挑了下眉頭,斜着眼睛看了賀卿一眼。
他出來混了這麼久,還沒見過這麼叼的。
“不是那個意思。”賀卿嘆口氣,解釋道:
“你現在身份不一樣,接觸的人不一樣了。做事情最重要的是站住道理,這樣才能什麼時候都不喫虧。”
“道理這兩個字,在你看來可能不重要,但在一些人看來很重要。在書中就是大義,是師出有名。”
“之前你和郭慧婷有點小衝突,這在其他人眼裏算不上什麼事情。現在郭家沒什麼舉動,你再打上門去,那就是欺人太甚了。不單單是郭家,其他人也會不滿。”
“到了這個層次,就是個小圈子,哪怕不是沾親帶故,互相之間也有私交。”
“有個詞叫兔死狐悲,郭家和馬家是不一樣的。”賀卿又說道。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整個港島都知道,我這人最講道理了!”顧笙眼珠一轉就道,絕口不提剛纔準備先下手爲強的事。
講道理還不簡單?找兩個人槍擊自己,然後自己就有道理了,名正言順的發飆。
要是槍擊自己不行……還可以槍擊賀卿啊。
槍擊自己未婚妻,還是賀家的人,這仇可大了,自己送他全家去坐土飛機都沒人敢說個不字。
顧笙腦子裏已經在轉着哪天晚上和賀卿喫飯,然後安排兩個槍手了。
實際上沒有郭家這事,他也想找個人打。最近換了個圈子,這些人大概不太熟悉自己的做事風格,總在自己面前跳來跳去。
自己有必要讓他們瞭解一下自己是怎麼做事的。
你不兇,別人不怕你啊!
嘴上卻是道:
“那個馬家可是好人啊!”
丁瑤從馬家那裏榨出來二十多億,等處理之後,到他手裏也有十幾個億。
因此他對馬家的印象立刻大爲改觀,雖然馬家沒幹過什麼好事,可在顧笙看來,那是一家好人啊。
可惜邭獠缓茫赖挠悬c早。
“對了,你們賀家,和郭家有沒有姻親?”提起馬家,顧笙若有所思問道。
自己打拼了這麼久才十多億的資產,都是辛苦錢血汗錢啊。
在馬家那邊分點兒家產都有十幾億了。
這麼一想,果然還是分家產最賺。
“雖然沒有姻親,但這件事能這麼完結是最好。如果郭家用商場中的手段,那就用商場上的手段應對,將矛盾限制在一個圈子裏。”賀卿誤會了顧笙的意思,還以爲顧笙是在考慮賀家和郭家的關係。
這讓她多少有些欣慰。
雖然有點兒晚,但顧笙能考慮這些,總算是件好事。
顧笙撇撇嘴不屑一顧,自己用的一直都是商場上的手段,賀卿對商業競爭的認知太膚溋恕�
還是太年輕啊!
顧笙喫了兩口菠蘿冰沙嫌棄難喫,直接推到賀卿面前,然後將賀卿的紅豆冰拿過來喫了兩口,這個果然好多了。
賀卿無奈的看他一眼,又看看自己面前的菠蘿冰,猶豫再三,用勺子在邊緣取了一些小口吃下。
“過幾天有個慈善晚會,你要不要去?這個慈善晚會的牌面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