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只見後備箱塞着六個旅行袋,伸手一拎就能感覺到重量極重,足有五六十斤。
天養生正將旅行袋裝進自己車裏,旁邊走過來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是個剛下班的警員。
“沒見過你,你是什麼人?”
“我來幫章警司取東西!”天養生微微低頭道。
“他讓你來取什麼?抬頭,把臉露出來。”對方顯然有些懷疑天養生的身份。
“一些土特產……”天養生將包扔到地上,趁着對方目光轉移的時候,從腰後抽出一根伸縮警棍,直接朝對方砸了過去,然後整個人猛的衝過去。
對方抬手擋開砸來的警棍,就看到迎面而來一腳鞭腿,只得再次伸手硬抗。
連着扛了三腿後,天養生突然一個轉身後踹,一腳踹在對方胸口,緊接着又是幾腳將對方掃倒在地,又在對方太陽穴上踢了一腳,才冷靜的打量左右。
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先把對方拖到角落,然後將警棍撿回來。
接着將旅行袋塞進車裏一路開回酒吧,從後門將東西送進顧笙的辦公室。
“裏面的東西看了沒有?”顧笙拉開一個袋子,看到裏面的美刀後問道。
“看了!”天養生點點頭,他之前都沒想到那輛車後備箱裏會放了這麼多美刀。
這六個旅行袋裏,起碼有幾千萬,難怪那麼重。
他更不知道的是顧笙怎麼知道那裏有這麼一筆錢。
“知不知道這錢是怎麼回事?”顧笙問道。
“不知道。”
“上次找你的那個人,忍了幾個月後又找了一批僱傭兵,搶了銀行的解款車。”
“這就是那筆錢?”天養生挑眉道。
“不想知道那些僱傭兵怎麼樣了?”顧笙笑着問。
天養生沉默了一下,他知道顧笙這麼問,那些人的下場肯定不會好。
“準備從碼頭坐船走的時候,被警方埋伏,全都死在那了。”
“那個人是誰?”天養生的神色頓時冷冽下來。
他倒是不在乎那些僱傭兵的死活,但那人之前也是這麼算計他們。
如果當初自己不是因爲想安定下來,可想而知自己幾人的下場也不會好。
“過些日子告訴你!”顧笙笑眯眯的拉開一個袋子,先是檢查了一遍,確定這筆錢沒什麼問題,不是連號,甚至不是新錢。
顯然對方動手之前,就弄清楚這筆錢的情況了。
隨後顧笙拿出一百萬扔到桌子上。
“你們這些日子做的不錯,這是給你的。不過最近別用,等風頭過去再說。”顧笙這種時候從來不吝嗇。
財帛動人心,這麼一筆錢經過天養生的手,難免他心中不會有想法。
天養生點點頭,自己在旁邊的櫃子裏拿出個紙袋,將錢放在裏面。
顧笙將所有錢都檢查一遍後笑眯眯的坐回椅子。
“我的預感一直很準啊!”
有了這兩千九百萬美刀,買酒店的錢夠了。
感謝上天的饋贈。
“對了,老闆,剛纔在停車場發生點事。”天養生將事情說了一遍。
“對方看到你的臉沒有?”顧笙問道。
“應該沒看清!”
“那就沒事。”顧笙想了想道。
只要沒抓到現行,沒留下影像,都不是什麼問題,有的是辦法可以洗脫。
感謝法律!
倒是那個章警司不能留。
第三百一十八章 沒做過這麼虧的生意
阿武站在窗口往下望,能看到幾個穿着花襯衫的青年從街上走過。
他現在是在一處出租屋,是黑仔幫他租來的,就在小華記和十八仔的勢力邊緣。
這邊的華人幫派對港島人敵意很重。
實在是當初顧笙鬧的太大,而且是反覆來找麻煩。
不但小華記,就連洪門在這邊的幾個分支幫派對洪興都很警惕。
港島商人被襲擊被綁架的案子發生了幾次,最近港島過來的商人出門都開始小心了。
他也不懂馬來語,現在就是在這等着,然後等顧笙派人過來和下一步的指示。
看了片刻,阿武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報紙。
星島日報。
星島日報不單單在港島有銷售,在其他國家的華人地區也有銷售,比如阿武看到的這張就是面向南洋華人的。
不過影響力就遠遠比不上在港島了。
而華記的各分支正在開會,最近半年開的會比以前十年開的都要多。
“卡拉蘇,打了這麼久,你也該給個說法吧。外面的洪興還沒搞定,又跟德國佬打起來,這次全是你弄出來的事。”
四窿的龍頭花王彪一邊抽菸一邊道。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洪興的事可以說是和腥硕济摬涣岁P係,但德國佬那邊可就全是卡拉蘇弄出來的了。
雙方打了這麼久,腥艘哺攀芰瞬簧贀p失。
“卡老大,花王彪的話就是我們想說的。我們華記各枝同氣連枝,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但兄弟們也都是拿命拼的,你總得給個說法纔行。”另外一個分支社團龍頭也開口道。
“我們損失不小,德國佬的損失更大,他們也堅持不下去了。這次的事說到底還是洪興弄出來的,之後我會讓人再去和德國佬談。”
“兄弟們都是拿命支持你,卡拉蘇你就空頭白話,說不過去吧?”花王彪根本不買他的帳。
卡拉蘇沉着臉看了一眼腥耍娦人都支持花王彪,便點頭道:“你們這次受了不小的損失,我們小華記受到的損失更大。現在我願意把吉隆坡的一條街和幾家酒樓拿出來給大家做補償。”
卡拉蘇說這話的時候心裏都恨死顧笙了。
吉隆坡這一條街,是他們小華記好不容易纔拿下的。
那幾家酒樓,也都是他投錢開的。
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不但前期投入都打了水漂,自己也直接退出了吉隆坡。
“這點東西夠幹什麼?我們這麼多社團,加起來損失的不是小數。卡拉蘇,你這打發要飯的呢?”花王彪冷笑道。
“我們小華記的損失更大。而且德國佬還沒搞定,洪興還在外面,你們要這時候鬧內訌麼?”卡拉蘇冷着臉道。
“而且這個時候跟我算賬,上次你們四窿和小三王火併,還不是大家出面,事情最後才解決?”
“還有其他人,我們華記一榮俱榮,你們誰沒惹過麻煩?更不用說這次的事說到底還是因爲洪興,跟你們每個都脫不了關係。我也是爲了給我們華記爭個臉面,纔有這些事的。”
花王彪皮笑肉不笑,卡拉蘇做的可沒他說的那麼好聽。
吉隆坡是十八仔的地盤,不過十八仔的龍頭掛了,他就把腳伸過來,其心思簡直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不過話說到這裏,他倒也不好多說什麼,主要他自身也不乾淨。
“我這也是替大家開口,大家最近的損失這麼大,這麼下去,連養老錢都要沒了!”花王彪打了個哈哈道。
“德國佬打不動了……”卡拉蘇輕出一口氣,雖然代價讓他有些肉疼,不過總算把這些人的嘴堵上了。
等和德國佬休戰之後,一定要報復回來,不然他咽不下這口氣。
卡拉蘇和華記的人覺得德國佬打不動了,事實上也是如此。
地獄天使德國分部的人本來就不多,只有五六千人。
又是派人跑到大馬華記的地盤上開戰。
全是仗着火力強悍,前期打了個華記一個措手不及。
然而他們畢竟不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連人種都不一樣,隨着華記反撲,他們的傷亡也很大。
比在泰國的損失還要大。
死傷了足足三百多人,加上泰國和之前在大馬損失的人馬,幾乎折損了十分之一。
如今雙方打了這麼久,德國分部的會長也在考慮是不是要和那些黃種人繼續打下去了。
人的想法總是會隨着時間而改變,尤其是有外力推動一下。
比如現在,一個小麥膚色,相貌精緻的女人推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開口就是潑辣。
“FUCK,拿開你的髒手。”
被推開的白人大漢有些臉上掛不住,想要伸手去抓她,結果那女人一腳踢在他胯下,接着拎起酒瓶砸在他腦袋上。
這女人正是索菲亞。
這酒吧是地獄天使成員經常出沒的一家酒吧,時間久了,這裏幾乎都是地獄天使的人。
看到一個外來的小妞把一個身高兩米的大漢打趴下,其他人頓時紛紛粜Γ骸斑@小妞真辣,我喜歡她!”
索菲亞衝着周圍豎了一圈中指:“別惹我!”
然後大步往外離開。
幾個地獄天使的成員互相看了一眼便跟了上去。
“那小妞的東西落下了!”酒保看到桌子上的口袋,拽過來看了一眼,眼睛頓時瞪大。
索菲亞從胸前的溝裏拿出個遙控器,轉身衝着跟過來的幾人晃了晃,然後按下。
轟!
原本不懷好意跟過來的幾個地獄天使成員只聽一聲巨響,下意識扭頭看去,只見剛剛的酒吧裏轟然爆炸。
兩個靠窗坐着的地獄成員天使直接被衝擊波掀到街上。
“FUCK!”幾人臉色大變,目光中除了震驚,就是兇殘,扭頭想要尋找索菲亞。
然而一個人剛回頭就看到索菲亞正在他身後:“你媽媽沒告訴你對女孩子要紳士一些麼?”
索菲亞一邊說話,手中的槍械對着對方的胸口就是兩槍,隨後槍口轉向另外幾人。
將幾人全部做掉後,索菲亞吹着口哨走到一輛摩托車旁拿下車把上的頭盔戴上,然後跨上摩托離開。
到了三條街外,索菲亞才走到一間電話亭往港島打了個電話。
“讓你老闆看一下明天的圖片報!”
“老闆說,歡迎你來港島!”一個馬仔對電話說道,隨後走到梁笑棠身邊低聲說了幾句,梁笑棠又來到顧笙身邊。
“索菲亞那邊搞定了。”
顧笙估計地獄天使現在的火氣肯定很大。
等地獄天使和華記再打一陣,雙方再放一些血,就可以做掉華記的那幾個龍頭,將洪興的生意在大馬鋪開了。
如同顧笙所想的那樣。
地獄天使的火氣確實很大。
他們的第一個反應就是那些黃種人做的。
不單單因爲他們現在敵對,更因爲之前他們用同樣的手段對付小華記,還炸死了小華記的兩個話事人。
原本地獄天使的會長已經在考慮要不要和那些黃種人繼續打下去了,如今徹底將這個念頭扔到一邊。
……
顧笙現在在君度酒店,主要看一下酒店的破損情況。
雖然只有頂樓的宴會廳有破損,不過這裏太空曠了,損壞的東西也不少。
顧笙剛剛走過的一根柱子,上面原本的理石已經全部脫落,露出裏面的混凝土本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