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現在秋堤連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仍然給顧笙一個挑釁的眼神。
“你他媽發什麼瘋?”顧笙沒好氣罵道,躺在窗前的躺椅上曬太陽。
不得不說,他給ANN的房子雖然也不錯,大小也差不多,但窗景比秋堤這個差多了。
單單這窗景,就能讓價格差出一兩成來。
呆到下午一點,顧笙才晃晃悠悠下樓。
“你讓人去給我辦個大哥大,號還用原來的。”顧笙吩咐梁笑棠一聲,隨後在附近找個酒樓喫飯。
喫完飯,顧笙靠在椅子上抽菸,就看到包廂門推開,賀卿戴着墨鏡走進來。
顧笙本來就一肚子火氣,此時看到罪魁禍首,哪還忍得住,直接竄過去將她按到牆上。
“你信不信我一會兒就讓你下不來牀?”
賀卿臉色不變,她自然知道顧笙現在火氣不小。
“今天你是沒這個機會了!”
然後另外一個人走進房間,看到顧笙將賀卿按在牆上,臉上頓時閃過一抹陰霾。
“你就是顧笙?你想做什麼?放開她!”
這時賀卿臉上頓時有了變化,尤其是看到顧笙的眼睛裏冒出兇光,頓時知道情況不好。
連忙開口:“別!”
“艹,你他媽是誰?進進出出的,都他媽當這是城門啊?”顧笙腳下一動,人就出現在對方面前,直接一耳光就抽過去了。
來人正是賀永豐。
他急着知道幕後主使者是誰,而章兆和那邊一問三不知,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而警方那邊也沒多少收穫,只能確定那幾具屍體都是越南人,偷渡到港島。
而顧笙把電話砸了,賀卿聯繫不上他,又知道他現在火氣大,怕自己來見他要倒黴,就拉着賀永豐來了。
“啪!”
賀永豐被一耳光抽了個跟頭,牙都掉了好幾顆,整個人都是懵的。
賀卿見狀知道壞了,怒氣衝衝道:“顧笙!”
“這是我堂哥!”
顧笙本來還想再踹一腳,聽到這話,撓了撓臉。
“早說啊!這不是誤會了麼,下次記得先自報身份。最近天天有人踹我的門,媽的,我都以爲這是城門了!”顧笙打了個哈哈,毫無找獾馈�
他當然知道這是誰。
剛纔一看對方的氣質和穿着,又是跟在賀卿後面進來的,他就是不動腦子都能猜出是誰了。
不過他當時正火大呢,又冒出來個人撞在槍口上。
管他是誰,先打了再說。
打完之後才琢磨,自己還準備跟賀家好好商量一下,大家親戚一場,想辦法將股價抬上來。
現在倒是有點兒麻煩了。
顧笙覺得自己得表現出點兒找鈦怼�
伸手去拽地上的賀永豐,臉上變得極爲和善:
“說起來也算是自己人,鬧出這麼點兒誤會,你不會記恨我吧?”
“滾開!”賀永豐直接打開顧笙的手。
他剛進門就看到顧笙把賀卿按牆上,當時他就察覺到一點兒不妥,不過還是下意識開口了。
沒想到顧笙直接一耳光湊過來,他剛纔一口混着血水的口水吐出,蹦出好幾顆牙。
他現在半邊臉都不是自己的了。
心中更是恨顧笙恨得要死。
顧笙伸出去,直接被賀永豐打開,顧笙的手僵在半空,臉色也沉了下來,慢悠悠道:
“我都說了,都是自己人,鬧出一點兒誤會而已。你這意思,是要記恨我了?”
聽顧笙語氣不對,賀卿臉色立刻變了,伸手去抓顧笙,飛快道:“顧笙你別衝動,堂哥你也別開口!”
不過她的話已經晚了。
“你算什麼東西?誰跟你是自己人?”
賀永豐從小到大哪遇到過這樣的事,半邊臉紅腫,半邊臉鐵青,眼中全是怒氣和恨意。
賀永豐一隻手按着地就要起身。
然而顧笙突然一腳踹出去,直接踹在他胸口。
砰!
賀永豐整個人被踹飛撞在牆上。
“那你就是給臉不要臉了?”顧笙眼中兇光閃動,臉上反倒平緩下來。
他現在已經在考慮一個問題。
如果賀章全家不小心死光了,自己和賀卿結婚的話……分家產有沒有自己的份?
第三百一十二章 亡命徒
雙方發生衝突的一瞬間,賀卿的保鏢就要上前阻攔,不過立刻就被天養生擋住了。
天養生玩味的看着賀卿的保鏢道:“我不打女人的,你最好別動。”
而賀永豐大概沒想到自己會在港島出什麼問題,出門連個保鏢都沒帶,就一個司機還留在樓下了。
另一邊,賀永豐已經被顧笙一腳踹到牆上。
賀卿知道顧笙的力氣很大。
但也沒想到顧笙的力氣有這麼大,她雖然使勁想要拽住顧笙,但感覺就像拽着一隻老虎。
顧笙隨意動了下胳膊,她就跟着甩到一邊。
她突然覺得自己就好像是個紙片人一樣,完全沒有一點兒重量。
“顧笙,你考慮過後果沒有?”
賀卿臉若寒霜開口。
“後果?我又沒打死他,頂多告我故意傷人,大不了就是社區服務了!”顧笙嗤笑道,蹲到賀永豐面前,伸手抓着他的頭髮,眼中兇光閃動。
“你別說你不清楚!”賀卿又拉了顧笙一把,不過根本沒拉動。
顧笙拽着頭髮讓賀永豐看着自己的雙眼。
“賀大公子,你很勇啊?”
賀永豐好半天才回過氣來,他剛纔都感覺自己要死了,無論如何努力呼吸都喘不上氣。
以顧笙的體質和發力技巧,如果不收着點兒力氣,一腳能將普通人的胸骨踹斷。
“我不信你敢打死我……”賀永豐乾咳了幾聲後,滿是恨意道。
雖然沒說後面的話,不過言語中已經表明了,只要離開這裏,他肯定會報復。
“賀永豐,你能不能閉嘴?”賀卿恨不得將賀永豐的嘴給堵上。
以顧笙的性子,賀永豐這麼說話,肯定討不到好,事情只會鬧的更大。
顧笙看着賀永豐笑了幾聲,先是扭頭對賀卿道:“你最好閉嘴。”
“顧笙,鬧成這樣,你打算怎麼收場?”賀卿冷着臉看他。
“噓——!”顧笙將手指豎在嘴前。
只見賀卿胸口不斷起伏,顯然是氣壞了。
顧笙這才轉過頭慢條斯理的對賀永豐道:“知不知道爲什麼在港島很久沒人跟我這麼說話了?”
“因爲這麼跟我說話的人,邭舛疾惶茫赖脑纭!�
隨後話音一轉道:“當然,你不一樣,你是賀大公子嘛,有個好老爹。看在你爹的份上我也不會把你怎麼樣。賀家……大家族啊,好威風啊!當然可以不把我放在眼裏。”
說着話,顧笙伸手撣了撣賀永豐身上的塵土,又在賀永豐肩膀上拍了拍。
“剛纔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過看起來賀大公子開不起玩笑啊!”
賀永豐也不說話,他現在篤定對方不敢把自己怎麼樣,頂多是些皮肉傷。
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只要離開這裏,他立刻就會着手報復。
洪興在港島雖然很大,但在最頂層的那一小撮人眼裏,卻算不得什麼。
你就算再大,再能打,還比得過軍隊麼?
一個小癟三有了些實力真以爲自己能爲所欲爲了?
當初號碼幫夠不夠囂張?結果呢?抓的抓,跑的跑。
“嘖嘖,這麼看我,很生氣啊?”顧笙笑眯眯道。
隨後毫無預兆的突然又一耳光抽在他另外一邊臉上。
“反正都生氣了,不如再氣一點兒!”
顧笙這才滿意的起身,往後走了幾步,手在兜裏掏出一個手帕,然後在懷裏一摸,摸出一把手槍塞到阿武手裏。
手帕包在槍管上,保證不會留下自己的指紋。
然後衝阿武揚了揚眉毛,做了個口型。
阿武看了看手中的槍,又看了看賀永豐,眼中閃現一絲猶豫,他也清楚這事他扛不起。
這和尋常的火併、做掉對手不一樣。
賀家在港島,是真正潛在水下的龐然大物。
而他還有個兒子在上學。
不過看到顧笙笑眯眯的眼神,他咬牙抬手將槍瞄準賀永豐。
這下無論是賀永豐還是賀卿,臉色全都變了。
顧笙這時候反倒後退了兩步,慢悠悠道:“別,打個架而已,誰他媽讓你動槍的?”
阿武一咬牙,槍口微微下移。
砰!
“啊!”賀永豐頓時抱住腿慘呼。
“臥槽,你跟他有什麼深仇大恨?”顧笙喫驚道。
“該不會是因爲他左腳先進來的吧?”
阿武無奈的看了顧笙一眼,眼神寫滿了加錢、加錢、還是加錢,咬牙道:“他剛纔是左腳先邁進來的,而且腳尖對着我,算命的說這樣的人對我不利……”
“哇,那就沒辦法了。不過這事我也幫不了你……雖然情理上我是支持你的,不過警察不一定聽啊!”顧笙微微搖頭。
“一人做事一人當!我肯定不牽連老闆你!”阿武咬咬牙,將槍往桌子上一扔,掉頭就跑了。
“這可不關我的事……跑的這麼快,也不知道會不會跑出港島……”顧笙衝着賀卿攤手,嬉皮笑臉道。
賀卿冷眼看着他表演,腦子裏也在急轉,今天這事肯定沒法善了了。
好在賀永豐只是腿上中了一槍。
不過賀永豐喫了這麼大的虧,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不過她心中也對顧笙的肆無忌憚有了新的認識。
賀家可以說是港島家族頂點了,是港島最上層那一小部分人,一言一行都對港島有着極大影響。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顧笙下手的時候也沒半點兒手軟。
顧笙走到賀永豐面前蹲下,伸手按在他傷口上。
賀永豐頓時抱着腿慘叫,不斷的往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