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韋SIR的話被打斷,氣的揮了揮手:“混小子!”
轉身朝着不遠處走去,口中嘆道:“不服老不行啊!”
他的年紀倒也不大,如今才四十多歲,但確實不像年輕時那麼能熬了。
往回走了十幾分鍾,一輛車拐過來將他接上,返回警局總部。
“停一下!”韋SIR從車窗對外邊的報刊攤喊:“來份報紙!”
“東方日報還是天天日報?”
“都來一份吧!”韋SIR接過兩份報紙,順口罵了句:“那混蛋……”
報紙這事他清楚,不過在他看來算不了什麼事,他也懶得管。
起碼和以前動不動就幾百人當街火併比起來算不了什麼事。
《疑似高管挪用資產畏罪潛逃!》
《一夜蒸發十分之一,港島發展遇危機!》
韋SIR打開報紙掃了一眼,都是關於港島發展有限公司的事。
尤其是那個疑似高管畏罪潛逃的新聞,各種消息拼湊到一起還有模有樣的,雖然沒指名道姓,但稍微關注一點兒的就知道這個高管指的就是港島發展有限公司的章兆和。
實際上這個早上可不止是這兩個報紙在刊登這些消息。
還有不少小報也紛紛報道。
放到以前,不少報紙根本不會報道這些。
就像李孖成、李首富,東方報業根本不會報道關於他的不良消息。
更不用說底蘊更深,在港島盤根錯節的賀家了。
不過這次有人打了招呼,那些小報社就是想不發都不行。
而且各種報道花樣百出,什麼畏罪潛逃的,涉案被抓的,被廉政署帶走調查的……
之前九龍商貿廣場爆炸,加上章兆和失蹤,讓不少人心中泛起嘀咕,尤其是手裏握着港島發展有限公司股票的散戶。
昨天跌了一天,他們倒還能穩得住,如今章兆和失蹤的事一出,不少人開始坐不住了。
不過不少人還在等,等看看上午會有什麼消息傳出來。
而在太平山頂的河東花園。
“今天要不要開個新聞發佈會澄清一下?”賀永豐問。
“不需要。”賀章一邊看着報紙,一邊隨口說道。
“可外面那些小報都在亂說,如果再不澄清,股民的信心肯定會受到影響……”賀永豐有些擔憂道。
昨天港島發展公司的股票跌了8個點,如果今天還不開新聞發佈會,股價受到的影響會更大。
“那又怎麼樣?”賀章淡淡說道。“記得,任何事都有利有弊,有好處也有壞處。不能只看弊不看利,也不能只看利不看弊。”
見到賀永豐在思索,賀章便繼續看報紙。
片刻後,他打了幾個電話,主要是給自己的弟弟,滙豐銀行的董事賀祁打電話。
他準備調動資金。
一方面是防備有人對港島發展有限公司下手,另外也是準備回收市場上的股票。
股市上的短期波動,對於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這次說不定還是個機會。
打完電話,就看到賀永豐一臉恍然的表情。
顯然他也猜到賀章的打算了。
“你讓人去問一下,誰給那些報社打了招呼。這麼整齊,肯定是有人發話了。”
消息回來的很快。
“洪興靚笙?怎麼會是他?”賀永豐也有些詫異。
“這是隻野狗,聞到肉味了。”賀章稍微想想便有了結論。
他猜顧笙是聞到味道了,順水推舟就給報社發了話,想要抄底賺一筆。
畢竟顧笙雖然是洪興龍頭,可洪興的資產纔多少?想要吞下港島發展有限公司是不可能的。
那麼就只能是聞到肉味了,想要順勢賺一筆。
“他這麼做事,就不怕得罪我們賀家?而且昨天阿卿纔去找過他……”賀永豐有些不滿。
“錢是好東西,有的人爲了錢什麼都敢做,那些亡命徒尤其如此。”賀章倒是沒在意這點小事。
“你只要看到誰是敵人,誰是朋友。像這種人,不是我們的朋友,但也不會成爲我們的敵人。”
在賀章眼裏,顧笙還不配和賀家爲敵,那麼就沒必要在意這點小事。
……
一直等到港股開盤,港島發展份有限公司仍然一點兒聲音都沒有,讓人更加惴惴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在過了半個小時之後,港島發展有限公司的股票再次下跌。
而且中間雖然有些起伏,但到了中午的時候,足足跌了7個點。
而在下午的時候,仍然在不斷下跌,到了晚上收盤的時候,港島發展有限公司的股票一共跌了快20個點,算上昨天的,已經跌了四分之一。
每股從兩塊出頭跌到了一塊五。
“老闆,跌到一塊五了!”
“明天開始買進股票!”
顧笙也覺得差不多了。
這個過程比他預想的還要順利,本來他還以爲港島發展有限公司會出面穩定股民的情緒,到時候自己說不定還得再炸一次。
沒想到對方連面都沒露,任由股價一直往下跌。
可以說這次這麼順利,完全是港島發展有限公司放任的結果。
安排完之後,顧笙就將這件事放到一邊。
雖然投入的資金不少,但整個過程都沒什麼差錯。
等到將股票都買到手之後,再安排人去將章兆和救出來,還能順勢給自己的安保公司做下宣傳。
在酒吧呆到深夜,阿文那邊傳來消息:“笙哥,那邊動了!”
“知道了。”
顧笙揮了揮手,示意周圍的幾個姑娘可以走人了。
都是場子裏的姑娘,叫過來陪他喝會兒酒。
隨後顧笙又打了個電話:“準備動手!然後你問問那個撲街,我說是他做的,他說不是,媽的,他是不是想打我臉?”
說完,他就起身朝着外邊走去。
當然不是去做掉尊尼汪,尊尼汪那傢伙有什麼可在意的?他是去醫院取回自己的貨啊!
一路到了明心醫院。
“你們去看看!”顧笙吩咐一聲,然後帶着天養生朝着樓上走去。
正在病房裏打瞌睡的菲傭被推門進來的聲音驚醒,立刻朝着門口看去,隨後慌忙站起來:“顧先生!”
“怎麼這麼晚過來?”珍妮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從牀上坐起來,伸出手似乎想要抓顧笙。
顧笙抬手就將她的爪子拍下去,坐到牀邊。
“路過就來看看,怎麼還不睡?”
“白天睡過了,睡不着。”珍妮抓着顧笙的胳膊先是抽了抽鼻子,她聞到香水味了,不過她也知道她沒什麼資格問。
顧笙能過來,她就很驚喜了。
“今天醫生檢查了,醫生說我恢復的很好,明天就可以拆紗布了。然後在醫院再觀察兩天就可以回家了。”
珍妮臉上帶着雀躍和期待,只有失去光明後才知道光明是何等珍貴。
“那不錯啊!”顧笙隨口道。“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
“好啊!”珍妮手伸向顧笙臉龐,她心中還是有一點兒失望的,不過沒表露出來。
她希望明天拆了紗布後就可以看看顧笙長什麼樣子的。
不過很顯然,顧笙很忙。
顧笙在病房呆了20分鐘,天養生低頭看了眼CALL機,然後衝顧笙點點頭。
“行了,走了!到時候我讓人來接你。”顧笙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顧笙走後很久,珍妮的心情都很好。
下了樓,顧笙來到停車場,梁笑棠就在那等着。
“笙哥,在這邊。”
“走,去看看!”顧笙心情極好,準備看看自己的資產到底有多少。
大概就跟打遊戲開箱差不多。
在醫院地下的雜物間架子後面有個小門,推開進去,只見裏面都是排水管道。
又走了幾分鐘後,再次推開旁邊一個生鏽的小門,同樣是個房間,裏面則是個佈滿了整個牆壁的金屬大門。
天養志幾人正在那裏想辦法開鎖。
“那麼費勁做什麼?”顧笙直接從腰後掏出槍,反正他這槍帶消聲器,又是在地下,根本不怕被人聽到。
衝着門鎖就是三槍,直接將門鎖打壞,然後一腳踹過去。
咣!
鐵門被踹開,露出裏面的房間,還有靠牆的一排排貨架子和木箱。
顧笙一眼掃過去,其中一些架子已經空了,剩下的大概有五十箱。
不過別指望這種箱子會有多大。
天養生拿起撬棍撬開個長條狀的木箱,只見裏面一把把AK混在稻草裏,大概有十把左右。
隨後又打開一些箱子,有大黑星,有子彈,有手雷,還有個箱子裏放了不少沒接上線的炸藥。
“艹,那撲街要把醫院送上天啊?”顧笙罵了一句。
“還有花旗貨!”天養生拿起一把M16比劃一下,看樣子挺喜歡。
“這個倒是不錯!”顧笙看到一個箱子裏的狙擊槍,拿出一把試了試。
這是把德拉貢諾夫SVD,射程800米,使用7.62X54毫米彈藥,是毛子的主力狙擊槍。
而且這東西毛子往外賣了不少,因此黑市上比較好弄到。
這種槍一共有五把。
腥撕唵吻妩c一下,步槍有一百一十把AK,三十把M16,五把SVD狙擊槍,衝鋒槍有二十把UZI,也就是烏茲,性能很出色。
另外一個箱子裏裝了十二把散彈槍,雷明頓M870。
手槍則是兩百把大黑星,三十把CZ75,二十把M1911。
另外還有兩箱手雷,一箱閃光震撼彈,一箱炸藥,剩下的全都是各種彈藥。
顧笙看着一箱箱的貨心情不錯,不過仔細算算……“媽的,我的貨就這麼點兒?”
畢竟尊尼汪可是港島最大的軍火撈家,才這點兒東西……
而且這些東西的價錢也要分在哪。
要是在一些混亂地區,一把AK也就是幾百一千塊。
當然,在港島就貴了,黑市上一把要差不多一萬塊。
這東西就是越混亂的地方越便宜,越安定的地方越貴。
這個時代,港島雖然社團不少,經常有古惑仔當街火併,但整體已經算是治安不錯的了。
不過這些東西最重要的就是沒有來路,就算查到最後也只能查到尊尼汪頭上。
而尊尼汪又是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