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阿SIR,我們就呆在這也犯法啊?”斧頭東得意洋洋道。
說着轉身往回走,就跟沒骨頭似的,渾身上下都在晃。
“洪興?我呸!”
“差點兒嚇到我啊。”
“誰知道這麼慫。”
“當然了,東哥在這,洪興又怎麼樣?”阿華湊過來笑道。
“東哥,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等他們拿錢領人啊,看看他把你打的!十萬醫藥費少一分都不行。”斧頭東點了點阿華,張狂道。
原本他還有點兒擔心,不過看到洪興那羣人慫了,他膽子立刻就大起來了。
又等了片刻,纔有手下進來道:“東哥,洪興的人來了。”
“靠,這麼慢!十萬塊而已,拿十萬塊都這麼費勁啊?讓人進來。”
螳螂和傻福進來掃了一眼,一眼就看到坐在中間的斧頭東,周圍還有十幾個手下。
除此之外還有個戴着眼鏡的中年男人站在遠處。
牆角還捆了兩個人,都被打的鼻青臉腫渾身是血。
螳螂直接將一個紙袋扔地上。
“放人。”
阿華立刻將紙袋撿起來看了一眼,然後遞給斧頭東。
“東哥,沒錯。”
斧頭東看到十萬塊,頓時心情大好。
今天這事解決的這麼快,回頭領手下喫頓飯,剩下的都是他的。
而且洪興銅鑼灣話事人都得拿錢來贖人啊,今天這事傳出去,足夠他吹噓好久。
臉面有光啊。
“人給他們。”
螳螂和傻福也不說廢話,直接將兩人身上的繩子割斷,扭頭就走。
“有空記得來喝茶啊,我這人一向愛交朋友。”斧頭東在身後大聲道。
“喂,你們臉上怎麼回事?是不是被他們打的啊?”
螳螂和傻福帶人從商鋪裏出來,被一個軍裝攔住詢問。
“摔的,跟你沒關係啊,阿SIR。”螳螂沒好氣道。
還沒走出多遠,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手下不忿道:“螳螂哥,就這麼算了?”
幾萬塊提成沒了不說,還被人打一頓,換誰都忍不下這口氣。
“呵!”螳螂冷笑一聲。
“站遠點兒,省的濺身上血啊。”
話音才說完,一輛麪包車從道對面開過來,劃過一條弧線直接朝着那個商鋪裏撞過去。
“喂喂!”斧頭東的手下還沒散開,不少人看到這一幕紛紛驚恐的朝兩邊躲。
然而即便這樣,還有不少人沒來得及躲開,直接被撞飛。
“咣!”
商鋪大門被撞碎,麪包車直接撞了進去。
GS這才推開車門,拉了拉衣領朝着對面走去,其他洪興手下連忙下車跟在後面。
看着一地哀嚎的傷者和驚魂未定的斧頭東手下,GS口中嘖嘖有聲:“嘖嘖,真是太慘了啊!所以說,開車一定要注意,走路更要注意。哪個王八蛋開的車啊。”
“警官,沒事吧?真是危險,我在對面看着都覺得嚇人。”
“也不知道里面的人有沒有死光啊。”
“要是死光了……那可真是太不幸了。我回去肯定讓小弟幫他們多放幾掛鞭炮。”
GS探頭往裏看。只見麪包車撞在一面牆上,車下好像還有人。
斧頭東驚魂未定的站在一邊,渾身都是冷汗,剛剛要不是躲的快,就他媽被撞死了。
“王八蛋,肯定是你們的人。”一看到GS,斧頭東就破口大罵。
“洪興的撲街,打死他們。”斧頭東的手下推攘過來就想動手。
“喂,飯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啊。”GS指了指斧頭東。
“幾位警官可在這呢,我要告他誹謗啊!還有,他們要打人啊!”
GS說完後,衝着身後招招手。
螳螂立刻將兩個鼻青臉腫的員工帶過來。
“S哥。”
“是誰啊,我挺好奇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連老子都敢坑?”GS眯起眼睛看向那個戴着眼鏡,嘴脣發白,滿頭都是冷汗的中年男人。
沒辦法,這裏他最醒目。
“S哥,他就是那個房東,還有那小子。”被打的員工指着中年男人和阿華道。
“很好!”GS衝着兩人咧嘴一笑。
“最近港島的交通越來越差了,小心走夜路被車撞死啊!”
兩人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中年男人腿都軟了。
“靚S,你是不是當我不存在?”斧頭東怒罵道。“今天這事我跟你沒完!”
看着門外還倒在地上哀嚎的手下,再想到剛纔麪包車撞進來那一幕,斧頭東心裏的怒氣都要炸了。
“你誰啊?”GS嗤笑一聲轉身就走,小指掏了掏耳朵,嘟囔道:
“路邊的野貓野狗,我上哪去認識。”
斧頭東罵了一聲就要衝上來,不過一個如同鐵塔一樣的漢子出現在他面前,伸手一推,就將他推出好幾步。
傻福略微低頭看着斧頭東,撇了撇嘴,一臉不屑。
GS雖然走了,其他人卻沒離開,直到高佬強從麪包車上爬下來,跌跌撞撞的跑向軍裝警。
“警官,剎車突然失靈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第四十九章 這不剛剛好
顧笙回到車上,點了根菸。
等了片刻,看到警車和救護車趕到,高佬強也被銬上塞進救護車裏。
“回去讓人摸摸那個房東的底,看着點兒,別讓他跑了。沒什麼問題的話,把他跟那個黃毛給我帶過來。”顧笙將菸頭隨手扔到窗外,吩咐道。
“另外,讓人查查王寶。”
“知道了,笙哥。”阿東應道。
顧笙記得王寶這人囂張霸道,毫無人性,簡直是人渣,活着的價值就是抬高米價。
既然對上了,就先摸摸他的底。
沒記錯的話,王寶的倉庫在一棟別墅裏。
說起來搶生意,顧笙是絕不會碰這些,別的事情稍微過火點兒還好說,碰了這些可就洗不掉了。
到時韋SIR都得盯着他打。
將港生送回公司,顧笙又打電話讓人帶着小弟到公司下面守着。
他估計王寶不會對自己以外的人動手,畢竟王寶可是有個老婆的,好像還挺恩愛。
不過不能不防一下王寶的小弟裏面有不講規矩的,擅做主張。
又前往羅紹揚律師事務所,然後和對方簽了一份一年的協議,接下來一年,顧笙的官司都交給他負責,第一個就是關於高佬強的。
隨後顧笙便前往北角。
雖然被剛纔的事壞了興致,不過肥佬黎還是要見的。
……
顧笙等人走後,斧頭東在原地大發雷霆,將桌子全掀了,大聲嚷嚷一定要讓洪興的人好看。
“這位……東哥。”中年男人擠出個笑容,他叫廖琦。
“什麼事?”斧頭東沒好氣道,此時心裏面全都是火氣沒處發,看到這個始作俑者,心中火氣更大了。
“東哥,他會不會對付我啊?”廖琦擔憂道。
“你怕了?”斧頭東瞪了他一眼。
廖琦想說不怕,但這話他說不出來。
以前他雖然知道古惑仔當街砍人,但也沒想到竟然這麼心狠手辣,這麼無法無天。
主要他以前認識的古惑仔,就是他妻弟阿華,總聽阿華吹噓砍人或者怎麼樣,結果惹了事後還跑他家去躲了半個月。
因此他心裏一直是有點兒不屑的。
然而剛纔眼睜睜看着一輛車撞進來,不少人都被救護車抬走。
還有顧笙那笑眯眯說話的模樣,讓他心裏發毛,生怕一出門就被車撞死。
“你怕他?那你他媽怕不怕我啊?”斧頭東吼道。
“這次的事情是你們弄出來的,三十萬醫藥費,少一分我扒你們的皮。”斧頭東指着廖琦和阿華罵道。
“記得,明天把錢給我送去!”
“艹!”斧頭東怒從心起,一腳踹翻旁邊的櫃子。
“走。”斧頭東喊上其他小弟揚長而去。
“你不是說你能搞定麼?怎麼弄成這樣?早知道不如把錢給他們了。那幫人沒人性的!”廖琦捂着臉埋怨阿華。
“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不也是心疼錢?”阿華沒好氣道。
“別說別的了,先拿三十五萬來。三十萬我給東哥送去,現在已經得罪了洪興,你再得罪了東哥,小心走在街頭被人砍死啊。”
“我還叫了那麼多人來,多少也得意思下。”
“放心,洪興這麼掃東哥和寶爺的面子,這事不算完,到時就沒人顧得上你了。等把洪興那個衰仔砍死,死人還怎麼找你麻煩?”
“能不能找人說和啊?”廖琦咬牙問道。
“靠,這事是因爲你起來的,說和,你去說和了我們怎麼辦?到時東哥第一個不會放過你,更不會放過我。
而且你以爲洪興的人會放過你啊?扒你一層皮都不算完,骨髓都給你敲出來。”阿華罵道。
廖琦欲哭無淚,咬着牙去取了三十五萬,現在已經不是錢的問題了,而是怎麼把這件事給擺平。
晚上越想越覺得害怕,連着打了好幾個電話,想找找門路說和。
好不容易纔有個人表示見面聊,廖琦連忙穿衣服出門,驅車前往。
才抵達目的地的,剛從車上下來,就被人用麻袋直接套住,腦袋捱了一棍,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
“黎哥,這麼客氣啊!看來黎哥是想把我悶死在這啊。”
他身邊兩個都是肥佬黎鹹溼雜誌社的“模特”,都是那種條順波大臉蛋靚,比起港姐雖然差一點兒,但也足夠出校梢姺世欣璧恼意了。
“阿笙說要來喝茶麼,我肯定要好好招待啊。一會兒喝完茶,我領你去看看雜誌怎麼拍的。”肥佬黎笑道。
“而且我這北角,也沒什麼別的能拿得出手的了。跟元朗一樣啊!”肥佬黎道。
“黎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顧笙將手抽出來,端起茶喝了一杯。
“放心,小事,我就是想在銅鑼灣開間酒吧,你的地方嘛,當然要先跟你打個招呼。”肥佬黎笑道。
顧笙的眼睛眯了一下,真就開酒吧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