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小華記準備直接將那個酒店工作人員當做替罪羊,扔給海恩斯泄憤。
“這些東西當然隨你們怎麼說!”海恩斯看着阿萊的目光時滿是憤恨。
以小華記在本地的勢力,想要做出假的證據很容易。
而且就算不是小華記的人做的,他哥哥穆勒也是在小華記的地盤上死的。
對於他的目光,阿萊只能露出一抹苦笑,儘量不去觸怒他。
隨後海恩斯就將那幾張素描畫像抓到手裏,將上面的幾張面孔牢牢記住。
等安德烈亞斯看完那些照片,阿萊才繼續說道:“我們龍頭對於此事也同樣憤怒,因此我們龍頭迫切的想要請各位見面談一談!”
“我們不能讓真正的兇手在一邊開懷大笑。”
安德烈亞斯將手中的照片隨手扔到地上,抬頭看着阿萊道:“既然這樣,就去見見你們的龍頭。”
隨後一行人離開警局,前往吉隆坡的一處酒店。
與此同時,彭亨前往吉隆坡的公路上,十幾輛小巴正在高速行駛着。
每個車中都是一些精悍男子,一邊在車中說笑打趣,一邊檢查手中的槍械。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不留活口
張春等人到了吉隆坡,張春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拿出地圖看了片刻,將車開到一條街口等着。
沒過片刻,黑仔戴着帽子,雙手插兜快步走來,先在車門上敲了三下,然後拉開車門。
映入眼中的便是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我是黑仔,之前見過,老闆讓我來的。”黑仔立刻將手舉起來。
張春揮了揮手,車裏的人將槍放下。
黑仔用眼角餘光掃了一眼車裏的人,一個個神色都很放鬆,有人在嚼泡泡糖,也有人手中在轉着小刀,一看就知道這些人都是精銳。
上次的事就是他們做的。
黑仔鑽上車,將車門拉上後才抱怨道:“都是自己人,這麼大陣仗做什麼?上次還是我接的你們!”
不過壓根沒人理他。
黑仔有些彆扭的扭了扭身子,上了車後他就覺得渾身都不舒服。
“他們在太子酒店附近,那離唐人街不遠。最近卡拉蘇都住在那!”黑仔立刻道,剛纔他沒敢跟的太緊,確定對方的方向後,等了片刻才遠遠跟過去,見到車停在酒店不遠處就回來了。
“帶路!”張春開口道。
其他人臉上雖然沒什麼緊張之色,但也不開口說話,拿出空彈匣,往彈匣裏壓子彈。
主要是車上有個生人,腥瞬环奖阏f話,免得被人聽去什麼。
不過也有人閒不住,扒拉黑仔的肩頭問:“馬來的女人怎麼樣?是不是都又黑又小?怎麼連個好看的都沒有?”
“好看的當然有啊,去唐人街那邊,都是華人,跟港人沒什麼區別。馬來本地人本來就不好看,華人都不跟他們通婚的!”
“滋味怎麼樣?”另外一個青年接着就道。
片刻後,黑仔對張春道:“先停下,就在前邊了,那裏都是他們的人,靠近不了。”
“最近卡拉蘇的保鏢多了很多,走到哪都有一大羣人跟着。今天晚上的人更多,剛剛我遠遠看了一眼,起碼有上百個小華記的馬仔在那附近。”
“我跟你去看看。”張春說完,又點了兩個人:“木頭,小舟。”三人都將長槍放在腳底,往腰間別了一把手槍,就拉開車門跟黑仔下車。
“走這邊。”黑仔帶路。
吉隆坡的幾乎所有地方他都知道,尤其是唐人街附近,每一條小巷他都知道。
三人跟着他拐進一條小巷,又繞了半圈,然後黑仔在小巷口探頭,轉身衝着三人招了招手。
張春走到小巷口,就看見附近站了不少馬仔,起碼有上百人。
不少人一邊抽菸,一邊警惕的打量周圍的路口,不時的看向這條街中段的一處酒樓。
這個時間幾乎所有店鋪都關門,然而那酒樓仍然亮着燈光。
在酒樓不遠處,就停着一排轎車,而轎車周圍還站了幾個金髮白人。
看了幾眼,張春就拉着幾人回去。
“附近哪裏視野好?”張春詢問。
“太子酒店的視野最好,這一片全都能看到。”
拐了個彎後,黑仔指着不遠處的酒店道。
張春琢磨一下,現在卡拉蘇哪怕不是驚弓之鳥也差不多遠,防備極其嚴密,如果自己是他,肯定會在酒店留人觀察四周。
不是在某個房間裏,就是在頂樓。
而且剛纔張春留意到不少馬仔腰間都是鼓的,顯然硬衝過去是不行,那就只能在雙方分開後幹掉那些德國人了。
“知不知道那些德國人會在哪落腳?”張春問道。
不過這問題自然沒有答案,黑仔怎麼可能打聽得到這消息。
“他們應該暫時走不了。他們肯定要把那些屍體帶回去,起碼也要等到今天晚上。”黑仔看看天色道。
此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走!”
張春等人回到車旁,張春叫來兩個後車司機,讓他們開車繞到那條街的另外一端等着。
不論那些德國佬朝哪個方向走,都有人能跟上。
接着張春讓其他車都散開,免得聚在一起扎眼。
隨後腥碎_始等待。
……
此時,在酒樓之中,幾個人正圍着圓桌而坐。
“我們的敵人都是洪興,如果我們發生了矛盾,那隻能讓靚笙高興。按照我們華人的話,叫做親者痛仇者快。”卡拉蘇道。
“沒有你們,我們也能幹掉洪興。”海恩斯眼中帶着兇戾,如同刀子一般。
如果不是來之前會長交代過,他都想把這些大馬華人一起做掉。
面對海恩斯的敵視,卡拉蘇也不以爲意。
想他死的人多了,他現在不還是活的好好的?何況還是個德國佬。
“我知道你們地獄天使很強,但你們遠在歐洲,想要在東方的土地上和洪興開戰,完全沒有勝算。港島只是一個城市,面積太小了,而洪興有幾萬人。你們只要出現在港島的土地上,立刻就會被靚笙注意到。”
“另外,洪興的實力也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否則我們也不會坐在這裏了!”
……
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身邊的一個馬仔推了推張春:“有情況。他們是不是完事了?”
“是不是他們?”
張春看過去,只見街口幾輛車開出來。
“好像不是,數量對不上!再等等!”張春道。
與此同時,街頭有些馬仔三三兩兩走出來。
“對講機!”身邊馬仔遞過來對講機,對講機上的燈是亮的。
“他們從我們這邊走的,二十輛車,沒錯了,肯定是他們!”對講機裏傳出聲音。
“跟着他們。”張春立刻傳消息給其他人:“去B口,目標從B口離開了。”
隨後張春等人開車繞到另外一個口,與此同時一輛輛之前散開的麪包車都從附近一條條街道上拐出來,跟在張春的車後。
與此同時,德國佬車隊尾巴的那輛車裏。
“我們好像被人跟上了!”小華記派來的司機正開車,眼角瞟了一下後視鏡後說道。
“後面兩輛麪包車,我們從街口拐出來後就一直跟着。”
這次小華記的人警惕心很高。
而且張春等人也不太擅長跟蹤,又是後半夜,大路上連車都沒幾個,因此直接就被發現了。
不過車上幾個人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司機無奈之下,只得朝着身後指了指,這次車上幾個德國佬往後看了一眼後,輕聲嘀咕幾句,猜出他是什麼意思了。
幾個德國佬直接從腰間拔出槍。
與此同時小華記的司機也按喇叭提醒前面的車。
“發生什麼了?”海恩斯看後面的車都在按喇叭,立刻意識到有問題。
“好像是後面跟上尾巴了!兩輛車!”阿萊和司機低聲說了幾句,然後回頭道。
“很可能是洪興的人!之前我們一直在找他們,終於出現了!”
“停車!”海恩斯眼中立刻滿是兇光,臉上帶着些許猙獰和快意。
能先幹掉對方幾個人也是好的。
“安德烈亞斯先生?”阿萊看向另外一人,這次德國來的人中真正的主事人。
海恩斯眼中立刻全是怒火。
“這裏可以麼?”安德烈亞斯問道。
“再往前一點,那邊有個公園,附近更僻靜一些!”
“聽你的!”安德烈亞斯倒是從善如流,畢竟這些大馬華人才是地主。
“留幾個活口!”安德烈對海恩斯道。
……
“我們好像被發現了!”跟在德國人後面的兩輛車,在前面的車不斷鳴笛傳遞消息時就發現問題。
“盯緊點兒,別被他們跑了!”車上的人頓時抓緊槍。
“通知春哥,讓他們快點兒趕過來!”
片刻後,跟着前面的車輛拐了幾條街後,前方越來越偏僻。
“看樣子對方和我們的打算一樣!”一個青年開口笑道,露出一口白牙,笑容很乾淨。
“他們開始減速了!我們怎麼辦?”
“衝過去,在前面堵住他們,春哥他們離這裏不遠了,最多就是三分鐘。”剛剛開口的青年道。
“上,幹票大的!”另外一個青年說了一句,隨後扭頭問:“有沒有菠蘿包?”
“我這裏有兩個!”立刻有人道。
“分我一個!給他們點兒厲害看看!”
幾人說話間,司機一腳踩住油門,兩輛車直接從車隊旁邊衝了過去。
“想跑?追上他們!”海恩斯在中間的車裏急道,生怕洪興的人跑了。
畢竟從街口一直跟到這裏,說他們只是碰巧同路,說出去也得有人信啊。
不過海恩斯的話音才落半分鐘,那兩輛麪包車在越過最前面的車後,直接減速後打橫,兩輛車將路面牢牢堵住。
隨後從窗口探出一個個槍口。
“動手!”
車窗處的槍口直接噴吐着槍火,同時一半人下車跑到車後和路兩邊找掩體,拿着AK開火。
噠噠噠!噠噠噠!
伴隨着槍聲,只見前面的車身上立刻出現無數彈孔,子彈落在車身上、玻璃上的聲音不斷響起。
前兩輛車的司機都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打死在座位上。
車裏的德國佬或者被打死,或者抱着腦袋躺在車上。
後面的車看到情況不對,一部分直接減速,車上的人跳下來拿出手槍開始還擊,隨後大罵:
“FUCK,他們的是步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