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笙哥,這次是怎麼回事?我到現在還一頭霧水呢!”
“是啊,突然就冒出這麼一幫人來!”
顧笙來之前,腥司鸵呀涀h論半天了。
雖然聽阿夜說了是馬自豪派人做的,不過還是想問問顧笙到底發生了什麼。
“艹,馬自豪那個撲街!”顧笙罵罵咧咧道:
“之前他約我到澳島去談數,我他媽還以爲他有找狻D南氲剿闪巳嗽诰茦情T口埋伏,我剛出酒樓就被人拿衝鋒槍掃啊!”
“笙哥,到底是因爲什麼啊?”亦龍也問道。
“因爲東方報業的一點兒摩擦,我也沒想到他做的這麼絕!”顧笙一臉的兇光:“從來都是我打別人,沒想到這次喫了個虧!”
“這件事你們不用管了!”顧笙冷笑道:
“馬家真是不知死活,還以爲是他們在港島的那個時候呢?”
“笙哥,你的事就是社團的事,有什麼事情就讓我們去做啊!”基哥立刻說道。
不得不說,對基哥的教育卓有成效,顧笙看他再次順眼了不少。
起碼他懂事啊!
“算了,你們有這心就行了,這件事還用不上你們!”顧笙叼上根菸,阿夜就身體前傾給顧笙點上。
實際上打打殺殺的事,顧笙真看不上這些話事人,還沒幾個槍手頂用。
這些話事人真正的作用是能幫着他管控一方,很多事情還是得靠他們。
尤其是港島現在的環境和洪興的生意,那些職業經理人遠沒有他們好用。
“對了,那些社團的人來了沒有?”顧笙突然開口問道。
“大部分都來過了!靈堂還要兩天,估計都會過來!”阿東在一邊說道。
顧笙點點頭道:“誰來了不重要,重要的是誰沒來!如果有沒來的,就告訴我!”
“行了,這事你們心裏有數就行了。都到外面去吧,要是其他社團的人來了,在外面看不到人,反倒讓人說咱們閒話。”
隨後顧笙也不在這裏多呆,直接去了西貢山區的一處平房,只讓天養生幾人跟着自己上了半山腰,就看到一處平房院子在那裏。
王建國帶着幾個人正在院子裏打牌,見到顧笙推門進來,連忙起身。
“老闆!”
“人呢?”
“在裏面!”王建國讓另外幾人站到一邊,自己拉開房門帶顧笙進去,拐進一個房間後就看到房間中央一個鐵蛔樱子周圍和地面上都是水跡。
而馬慶坤正渾身溼漉漉的在蛔友Y發抖。
看到顧笙進來,馬慶坤立刻起身雙手抓着鐵欄杆:“顧先生,你要做什麼?放了我,讓我出去!”
“那麼想出來?”顧笙冷笑一聲,偏頭道:“讓他出來!”
看到顧笙的態度,馬慶坤立刻渾身一抖,色厲內茬道:
“別亂來,有什麼事可以談,你們把我抓到這,你們也跑不了!”
“放開我,放開……”馬慶坤被阿武和天養志架出來,不斷掙扎。
阿武直接在他肚子上來了一拳,馬慶坤立刻彎腰乾嘔。
“誰知道你在這?”顧笙冷笑道。“何況,他們就算知道又怎麼樣?”
“你們馬家的膽子可真他媽大,敢派人埋伏我?”顧笙突然暴起一腳,直接踹在馬慶坤心窩。
馬慶坤被踹的整個人都騰空,偏偏兩條胳膊又被人按着,整個人一下跪倒在地上,連氣都喘不上來,整個人彷彿要窒息了一樣。
一直過了半分鐘,馬慶坤纔開始大口喘氣,彷彿上了岸的魚一樣。
“槍擊我?”
顧笙又一腳抽在他臉上。
“衝鋒槍?”
顧笙一腳踹在他肋間。
然後顧笙陷入深思,媽的,說多了自己都信了。
“別打了,我們沒做過,我們真沒做過!”馬慶坤滿臉是血倒在地上哀求。
“你的意思是我撒謊了?”顧笙眼中兇光大盛,猛的又一腳踹出,馬慶坤貼着地面撞到牆上。
然後怒罵:“我說是你們做的就是你們做的!”
“笙哥!”王建國拿過來一把椅子放在顧笙身後。
顧笙坐下翹着二郎腿,等了十幾分鍾馬慶坤才都沒爬起來,縮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
“你們馬家還真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我讓你們滾出港島,已經給了你們機會!”
“還真他媽以爲港島是當年的港島?”
“問問他馬家在港島的產業!”顧笙吩咐道,隨後便走出房間。
沒過片刻就聽到房間裏傳來馬慶坤的慘叫,不多時,王建國拿着一張紙出來遞給顧笙:“笙哥,都在上面了。”
顧笙拿起紙看了一下,東方報業,山海貿易,一棟位於溗疄车膭e墅,一層位於中環的寫字樓。
其中別墅和那一層寫字樓都在馬慶坤的名下,山海貿易也是同樣如此。
唯獨東方報業的股份比較雜,馬家一共掌握了65%左右的股份,其中只有15%在馬慶坤手裏,還有50%在馬家其他人手裏,包括白馬馬自豪的兒子馬慶言。
也不知道是不是壞事做多了的報應,這個馬慶言天生就體弱多病,而且是個跛子。
這些資產加起來大概兩億三千萬,其中單單東方報業的股份就價值一億一千萬。
顧笙的目光在東方報業的其他古董的名字上轉了一下,突然發現個很有意思的事。
東方報業剩下的35%股份,其中31%在五個股東手裏,而這五個股東可都是太平紳士。
其中一個人叫做李孖成!
李首富!
他就佔了15%的股份。
第二百七十九章 雙贏
澳島,正是燈火通明的時候,一間冰室裏,亞郎踩着啤酒箱子。
“叫上人,一會兒出去做事了!”
“亞郎哥,今天是發生什麼了?”幾個頭目面面相覷,之前沒聽說有什麼事要做啊!
“去把尹志巨那個撲街的場子給都掃了!”亞郎冷聲道。
顧笙讓他晚上鬧點事出來,他想來想去,當然是去掃尹志巨的場子了!
本來他跟那傢伙的仇就大,雙方勢如水火,又有上面的大佬吩咐,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了。
過了一個小時,亞郎帶着數百個馬仔拿着砍刀鋼管湧到尹志巨的地盤上。
“給我砍了他們!”亞郎呼喝一聲,手下的馬仔頓時湧了過去。
尹志巨的左膀右臂阿廖本來就在旁邊的賭檔裏,聽到消息後帶着幾人走出來,見到這一幕想都不想抬腿就跑。
這要是跑慢了,八成就得被砍死在這裏。
亞郎手下的人頓時追殺過去,剩下一些人直接衝進旁邊的賭檔裏見東西就砸。
半個多小時後,得到消息的尹志巨召集手下來支援,雙方直接在一處街口遇上,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幾乎沒有其他的話說,雙方就直接砍到一起。
此時賀卿剛剛參加馬家的晚宴出來。
這個馬家跟二馬沒什麼關係,在澳島矗立數十年,和北邊關係極好。
無論是在50年前那場戰爭,還是在30年前,都曾採購不少物資送往北方。
馬家雖然低調,但影響力卻不小。
賀卿坐車才走了一半,前面的路就被堵上,遠處還傳來陣陣喊打喊殺的喧鬧聲。
“發生什麼事了?”賀卿詢問。
“小姐,我去看一下!”賀卿的司機兼保鏢立刻下車,片刻後回到車上道:“有古惑仔打起來了,上千人在前面火併,這條路走不通,我們繞條路走。”
賀卿沒說話,立刻就想到中午自己還對顧笙說:“他沒在澳島的時候,澳島治安不錯。”
沒想到這才晚上就變成這樣。
不過賀卿突然想到顧笙當時笑眯眯的模樣,還有那句:“是麼?我不信!”
腦中靈光一閃,猛的反應過來:“火併的是什麼人?”
“好像是洪興在澳島的頭目,叫做亞郎,另外一邊是個叫做尹志巨社團頭目!”司機說道。
“顧笙!”賀卿頓時有些惱怒,肯定是他!
自己中午用葡萄牙語罵他,他轉身就罵回來。
自己中午諷刺他一句,他晚上就讓人鬧事。
賀卿這輩子見過形形色色的人,有錢的,沒錢的,富家公子哥,貧民學子……
她從沒見過報復心這麼重的人!
而且絲毫風度都沒有!
還沒等車調頭退出去,前方的古惑仔開始越打越散,不少人都互相廝殺追到旁邊的道路里。
賀卿的視線中,幾個古惑仔瘋狂逃命,其中一人摔了一跤,立刻被人追上亂刀砍在身上。
那幾個古惑仔看完人抬頭看了一圈,看到賀卿的車,雖然不知道是賀家的,不過從車就能看出是澳島的大富豪,也不上來招惹,立刻朝着其他方向去了。
“打電話報警,再通知醫院派救護車來!”賀卿將目光挪開,皺着眉頭吩咐道。
……
“你看看人家多有風度?我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
酒吧裏,港生正靠在顧笙旁邊,指着遠處道。
那邊一個鬼佬男子起身幫身邊女伴拉開椅子。
港生就挺羨慕的。
顧笙衝着梁笑棠招招手。
“笙哥,什麼事?”梁笑棠走過來問。
“看到那邊那個人沒有?一會兒讓人打他一頓!別在店裏打,等他走遠一點兒。”顧笙隨口吩咐道。
“知道了!”梁笑棠順着看過去,是個鬼佬男子,也不知道怎麼惹到笙哥了。
不過打個人而已,根本不是問題。
“好了,你繼續說!”顧笙這才笑眯眯的對摟過港生。
“你沒救了你!”港生氣的錘他:“人家招你惹你了?能不能不惹事啊?”
“他的髮型我不喜歡。”顧笙隨口敷衍:“我又沒打他……”
隨後想了想,又衝着梁笑棠招手。
“他的髮型顏色我也不喜歡,我最討厭別人搞黃色了,記得幫他換個顏色!”
“好了,你繼續說!”
港生往他腰間錘了好幾下,氣鼓鼓叫上單英回家去了,臨走之前將梁笑棠叫到一邊。
等她走後,梁笑棠就過來問:“笙哥,人還打不打?”
“出來混要講信用,我說要給他換個顏色,就肯定要換!”顧笙懶洋洋道。
然後沒過一小時,港生又帶着單英回來了,一副準備押着顧笙回家的模樣。
“女人真他媽麻煩,事多!”顧笙將啤酒瓶子放下,無所謂的撇撇嘴。
一直等到十二點半,顧笙總算等到了一直在等電話。
“老闆,我們到新竹了!”張春在電話另外一邊道,他正在新竹的一個公用電話亭,身邊跟着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