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那語氣就在挑白菜一樣。
雖然他說的是波大的,不過實際上沒什麼區別。”
他對聯姻沒什麼興趣,不過他對賀卿很感興趣。
先睡了再說。
至於聯姻?到時大不了感情不和分手麼……賀信你咬我啊?
看顧笙答應的這麼痛快,賀信反倒有些覺得有些不對了。
像顧笙這樣少年得志又橫行一方的年輕人,對自己極爲自信,對於聯姻這種事一般會很牴觸纔對……
“賀儀很喜歡你!”賀信輕聲嘆道。
顧笙給了賀儀一槍,而且對賀儀的態度一直不好,偏偏賀儀就很喜歡他,都吵着回港島好多次了。
“她喜歡我關我屁事!我要大的!”顧笙再次重複,那語氣就是在買白菜。
“可以!”賀信沒思索太久,不管是賀卿還是賀儀,目的達成就可以。
而且仔細想一下,賀卿確實比賀儀合適。賀儀的心思太簡單,太直接。
顧笙立刻熱情起來。“怎麼說我們也算自己人了!自家人啊!”
“我聽說你纔到了一架灣流GIII,就這架吧,也不用作爲嫁妝了,折價賣給我好了。”
這東西到手就成二手的了。
買二手的,折價很合理吧?
顧笙這態度就是擺明了要強搶了。
那架灣流是前兩年纔出的型號,他足足花了1300多萬美刀,還等了一年纔拿到手。
“可以!”賀信輕輕舒了口氣。
“這件事交給下面的人談吧。”
他自然不會在這件事上跟顧笙討價還價。
“另外還有件事,魚欄燦將他的賭牌轉給我了。”顧笙直接從兜裏將那張折的跟廢紙似的協議拿出來。
賀信皺了下眉頭。
這事是最麻煩的,賭場是他賀家在澳島的基礎。
“這件事稍後再談。”賀信決定將事情往後推推。
“白紙黑字的東西,你不會不想認吧?何況你都要把女兒嫁給我了,咱們也算是自家人了。”顧笙翹着二郎腿,腳尖勾在茶几邊緣,身體微微前傾,充滿了壓迫感。
彷彿隨時準備將茶几踢翻掀桌子。
“對於你來說,無非是賭牌換個人而已,又沒什麼損失。總不會魚欄燦剛進去,你就想將賭牌收回去吧?賀先生,做生意要講招虐。 �
“對了,我的人已經去接手賭場了!”
顧笙壓根不給賀信其他選擇的機會。
他喫下去的東西就沒吐出來的。
反正他的人已經去接手了,賀信如果想將賭場賭牌收回去,就先把他的人清出澳島。
大不了到時就開打,看看誰死。
賀信也看出顧笙的態度,微微嘆道:“你鋒芒太露,咄咄逼人啊!”
“我是年輕人嘛,總不能跟你這種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頭子一樣!”
“這件事我也答應你。”
“那就謝謝賀先生了,不過咱們現在是自己人,說謝字就見外了。”顧笙得到自己想要的,頓時哈哈大笑。
“跟你說這一會兒話,我就心力憔悴了,你也體量一下我這種‘半隻腳踏進棺材’的老傢伙招待不了你。這兩天你在澳島,可以多約賀卿出去轉轉,你們年輕人之間多熟悉一下。”
“賀先生就好好休息。”顧笙達成目的,也不多呆,便告辭離開。
顧笙走後,賀信回到書房思索許久。
顧笙鋒芒太盛,帶給他的壓力也很大。
尤其是顧笙那種肆無忌憚的態度,哪怕在達成聯姻的共識之後也沒什麼變化。
這讓賀信有些懷疑聯姻這一步到底有沒有錯,是否能達成目的。
許久後賀信才吩咐:“賀卿在哪?讓她回來!”
稍晚一些,賀卿回到家中。
“今天去哪了?”賀信隨口問道,兩人閒聊幾句後,賀信才問:“你對洪興顧笙怎麼看?”
“看似鮮花着辶一鹋胗停瑢嶋H上根基太溔缈罩袠情w。除非邭庖恢焙芎茫駝t很可能一陣風就倒塌了。”賀卿直接說道。
無論在港島還是澳島,顧笙這個人都是必須關注的。
在賀卿看來,顧笙要不是邭夂茫缇捅粠值艉脦状瘟恕�
看看洪興之前死掉的那些龍頭和話事人就知道了。
“他的手段是兇,但仇人太多。這個世界上不是兇就可以的。”
作爲賀家長女,賀卿其實不太看好顧笙。
畢竟她從小的環境讓她做事風格就和顧笙完全不同,也不喜歡顧笙這種破壞規則的人,甚至還有些敵視。
“說的不錯,但要是他邭庖恢焙媚兀俊辟R信反問。
“會麼?”賀卿問道。
“一個人如果兇到所有人都怕他,那就已經成功了。而且以他的出身,要是不夠兇,早就死了,也到不了如今的地步。”賀信淡淡說道。
就連他自己都忌憚顧笙。
這個女兒的能力很強,他有心培養她作爲繼承人,因此也悉心教導。
“爹地,你很看好他?”
賀信微微搖頭,其實現在已經無所謂看好不看好,主要是因爲顧笙盯上澳島,雙方早晚會發生衝突。
“我打算和他聯姻。”
“阿儀?”賀卿問道,賀儀根本沒隱瞞自己喜歡顧笙。
“你!”
賀卿臉色大變。
……
顧笙離開賀信的別墅,就直接去了回力球場附近的賭場。
他還在賀信別墅的時候,亞郎就帶人去將賭場控制起來了。
要知道這個賭場本來就是亞郎帶人看場的,整個過程自然毫無意外,直接將客人都趕出去。
“亞郎,你們這是做什麼?”賭場經理得到消息匆匆趕過來,將亞郎拉到一邊詢問。
“這賭場換老闆了,現在是我們洪興的了!”亞郎說道。
賭場經理臉色立刻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你們大佬魚欄燦已經將賭場轉給我們洪興了,顧先生已經去見賀信了!”亞郎直接攬住賭場經理,衝着一邊喊道:“去將賬本都拿出來!”
賭場經理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賬本自然是對不上的。
魚欄燦肯定是出不來了,他和魚欄燦的另外一個心腹幾乎將賭場賬戶掏空了。
原本想着再撈一段時間,等賀信放話,他就帶着錢跑路。
沒想到竟然是洪興來接手,而且對方表明要查之前的帳。
他可是知道洪興的手段。
沒多久後背就開始冒汗。
“既然這樣,阿明,你們把賬本都拿出來。”賭場經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然後說道:“我先去趟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附近,他腳下一拐就要從後門離開。
然而剛推開後門,就看到幾個馬仔正站在外面戲謔的看着自己。
“黃經理,你想去哪?”
顧笙到了賭場以後,就看到賭場經理被按在一邊。
“笙哥,那幫王八蛋的膽子還真他媽大,賬上只有今天的錢,其他的錢都沒了!”
顧笙頓時大怒:“艹,老子的錢都有人敢吞?”
第二百七十五章 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顧笙走到黃經理面前低頭看着他,眼中兇光閃動。
“我的錢呢?”
“顧先生……我是被漢彪逼的啊,我就拿了兩百萬,剩下的都在漢彪那!顧先生,我說的都是真的,都是漢彪逼我的……”黃經理被嚇的魂飛天外,連忙求饒。
“漢彪在哪?”顧笙冷着臉問。
“笙哥,我讓人去找了。”亞郎在一邊道。
“將人找個房間關起來!”
顧笙吩咐一句,轉身看向賭場——他的了。
這個賭場有些舊了,比起洪興的賭場要差不少,不過這是小問題。
洪興的賭場是在氹仔,而這個賭場是在澳島市區,而且拿下這家賭場後,澳島的六家賭場他就佔了兩家,賀信掌握三家。
當然,顧笙的這兩家賭場也是要給賀信分成的。
“將所有人都叫過來!”顧笙吩咐道。
片刻後,賭場的工作人員就被叫到一起。
顧笙的目光在所有人臉上掃過,還看到上次那個在賭桌上做手腳的荷官,不過顧笙現在身份不一樣,心胸寬廣,也不和他一般見識了。
腥思娂姷皖^,不敢與顧笙對視。
顧笙這纔開口道:“以後這裏老闆是我,其他的一切照舊。以前怎麼做,以後還怎麼做。如果被我知道有人敢動小心思……”
顧笙說了一半就沒再開口,不過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都回去做事。”
“把門打開,正常營業!”
顧笙在賭場內閒逛,亞郎跟在後邊:“笙哥,你跟賀信談的怎麼樣了?”
“他要把女兒送我!”
“哪個?”亞郎好奇道。
“問那麼多做什麼?”顧笙一巴掌抽他後腦勺上。
“那個尹志巨你自己搞定!這點事要是都做不好,還要你有什麼用?”
顧笙原本想過讓張春帶人幹掉尹志巨,不過轉念一想,這點小事都要自己來安排,還要這些馬仔做什麼?
不讓馬仔做事,怎麼能看得出來誰有能力?馬仔怎麼才能上位?
“知道了!笙哥,我肯定能搞定!”
“這邊的場子還是你看着,回頭我派個經理過來。”顧笙一邊走一邊道。
“這裏的貴賓廳留一間給你,你要是能拉人來玩兒,除了賭場抽成,其他都是你的。”
“謝謝笙哥!”亞郎立刻大聲道。
顧笙這可是給了他一條財路。
要知道他可是負責疊碼仔的,每天都要和尹志巨的人搶客人,自然有大把的機會帶人來貴賓廳。
另外他如果有路子,還可以在港島那邊拉一些富豪來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