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走到門口抽菸的梁笑棠聽到門口的聲音,探頭看了一眼,不得不說,這個女人雖然風塵氣重了點兒,不過確實挺漂亮的。
如果說顧笙認識她,也不是不可能。
可能還深入交流過。
不過這樣的人太多了,梁笑棠也沒太當回事,走過來隨口問道:“你找笙哥做什麼?”
“我有點事想要找笙哥,能不能幫我通報一下?我跟他真的很熟的,他肯定會見我。”柳飄飄露出自己最漂亮的笑容,求梁笑棠道。
“今天笙哥沒時間見你了。留個電話給我,回頭我問問笙哥。如果沒電話,你也別來煩笙哥了!”梁笑棠直接道。
柳飄飄無奈,只得給梁笑棠留了個電話。“打電話就說找柳飄飄,笙哥知道我的,他在元朗就跟我很熟的!一定不要忘了啊!”
“知道了,趕緊走吧!”梁笑棠揮揮手打發她離開,隨手將紙條揣兜裏。
顧笙今天晚上確實很忙。
他是把秋堤和ANN抗回秋堤在尖沙咀的大平層的。
“放我下來,混蛋,不要臉,王八蛋,你還是不是人啊?”秋堤一路拍打掙扎。
“ANN,你給我按住她!”顧笙覺得先收拾了她再說,這女人有時候就跟野貓一樣。
還是ANN比較聽話,片刻後就夾了個三明治。
一個小時後,秋堤從臉頰到鎖骨全是玫瑰色的紅暈,身上都沒力氣了,仍然揚着脖子挑釁:“就這?你還行不行啊?”
顧先生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這誰忍得了?
“你給我等着!我先去趟廁所!”
第二百六十四章 掌控喉舌,買報社
“媽耶,老子的腰!”第二天顧笙顫顫巍巍的從牀上爬起來,連腿都是軟的。
不過看到還昏睡不醒的秋堤,總算出了口惡氣。
“港島還沒人敢跟我這麼囂張!”顧笙罵罵咧咧的再次一腳把秋堤從牀上踹下去。
然後坐在牀上開始深思人生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笙哥,睡醒了?要不要喫麪?沒有別的喫的了。”ANN從廚房探頭道。
秋堤的烹飪手藝跟ANN比起來差了一大截,平時最多的就是煮麪煮麪還是煮麪,最多往裏加點兒蔬菜和雞蛋。
“當然喫,餓死我了!”
顧笙去衛生間轉了一圈出來時臉色又不好看了。
喫完麪,ANN直接換上衣服就走了,她也不想跟秋堤打照面。
雖然昨天晚上挺解氣的,之前在拍戲的時候被秋堤欺負過,昨晚全報復回來了。
又磕了六粒濃縮地黃丸,顧笙坐在沙發上繼續思考了一會兒人生,總算稍微緩過來一點兒了。
叫梁笑棠來接自己,繼續去大喫大喝。
“笙哥,你認識一個叫柳飄飄的女人麼?”下午三點喫早茶的時候梁笑棠想起昨天那個女人後問道。
“怎麼?”顧笙頭也不抬道。
畢竟是個小姐,哪怕有光環加成,交流過那麼多次也沒什麼興趣了。
見到顧笙的反應,梁笑棠就知道結果了,就算再漂亮,也就是個小姐而已。
顧笙身邊又不缺漂亮的女人。
“沒什麼,昨天她不知道怎麼找到酒樓去了……她膽子倒是不小。”梁笑棠笑眯眯的將事情扔到一邊。
“哦!”顧笙絲毫不以爲意。
下午王建軍打個電話過來:“他說了。”
他們也沒怎麼爲難陳嘉南,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麼壞人。
就是四天沒讓他睡覺,每隔一個小時往他身上潑冰水,還有醫生隨時待命。
然後陳嘉南就扛不住了。
“什麼情況?”顧笙放下筷子問道。
“他存了八千萬的現金在澳新銀行,還有一些古董和珠寶,價值也在八千萬左右,同樣存在澳新銀行的保險櫃。看樣子他是準備跑到澳洲去,然後再委託銀行把保險櫃的東西送到澳洲。”
“合同拿到了麼?”
“拿到了!”
“讓他寫一份委託協議!之後我讓笑棠去取。”顧笙想了想道。
陳嘉南的這些東西不少,性質跟那些社團資產也不一樣,尤其是現在陳嘉南這麼一個大富豪失蹤了。
哪怕有委託手續也最好別見光,別被別人知道。
不過只要搞定澳新銀行的經理,稍稍操作一下就行了。
在港島搞定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子彈和錢他總得選一樣。
喫完飯,顧笙將事情交代給梁笑棠,就回家睡覺去了。
昨天晚上着實有些累了。
主要秋堤那女人手指頭都不能動了,還在那死鴨子嘴硬,把顧笙氣的夠嗆。
當天晚上,澳新銀行的經理哈里森從一間餐廳出來,跟女伴告別後開車回家。
才從地下停車場下車沒多久,周圍走出幾個人將他圍在中間。
“你們是什麼人?要做什麼?”哈里森挑起眉頭,倒是沒太多畏懼。
這個時候白人在港島的地位很高,尤其是他這樣的社會精英階層,哪怕是社團也輕易不會招惹他們。
“哈里森先生不要緊張,我們只是有點事想找你談談!”一個穿着西裝的青年笑的很溫和。
“沒興趣,你們最好別招惹我!”哈里森直接拒絕。
那個青年直接拿槍對準哈里森的腦袋,笑的仍然很溫和。
“我們有句老話叫先禮後兵,剛纔是禮,現在是兵。哈里森先生,我不想動粗,你最好合作一點兒。”
哈里森的臉色頓時僵硬了,這些人和他以前見過的那些小混混完全不同,是不好惹的那種。
“你們要談什麼?”哈里森鐵青着臉,冷靜下來道。
“上去談吧,這裏不太方便。”帶頭的青年笑了笑,隨後帶着兩個人拎着箱子陪哈里森上樓。
到了哈里森家中,兩個馬仔將哈里森按在沙發上。
而那個青年將箱子打開,露出裏面的兩百萬港幣。
另外一隻手將槍放在旁邊。
“哈里森先生,二選一,你沒其他選擇。現在你決定好了選哪個沒有?”
“你們要我做什麼?”哈里森現在只覺得驚心動魄,這些人這樣來找到自己,所圖必然不小。
他腦子裏已經閃過了銀行保安情況、金庫消息以及押哕嚶肪�這些事了。
這些是真會要人命的。
“放心,一件小事。”青年笑了笑,從懷裏拿出一份合同和一份委託書放到他面前。
“只是把這些東西取出來,而且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而已。這是一件小事,沒錯吧?”
哈里森接過合同後看了一眼,又拿起委託書看了一遍,心中稍稍鬆口氣。
比起他剛纔想到的那些,這事就好操作多了,也不容易出什麼問題。
“我可以答應你們,現在你可以把槍收起來了。”哈里森看着對方說道。
那個青年笑了笑就將槍收起來,又將裝錢的箱子推到他面前。
“哈里森先生,其實我不怕你搞什麼花樣。你要知道,我只是來做事的小角色,如果你搞花樣,對你沒什麼好處。”
“我知道,我知道!”哈里森連連點頭,他能看出對方毫不忌憚。
做出這些事情,連一點兒緊張都沒有,自始至終都很輕鬆。
對方必然是一個很大的團伙,背後還有人在。
“我可以幫你們,不過我希望就這一次。”哈里森認真說道。
“放心,這種天上掉錢的好事可不多見。”青年笑了笑,手指在太陽穴挑了一下。
“那麼明天銀行見。”
第二天上午,青年帶了幾個馬仔,到了銀行門口給哈里森打了電話,就被帶進經理辦公室。
隨後轉賬、取出保險櫃的東西都很順利。
僅僅一個小時,那筆錢已經轉入幾十個賬戶,隨後又被人從不同銀行分別取出。
而幾個青年則是拖着兩個箱子離開了銀行。
……
“笙哥!東西拿回來了!”那些東西轉了兩手之後才送到顧笙手裏。
顧笙饒有興致的將箱子打開,就跟在遊戲裏開箱子一樣。
他只知道有些古董和珠寶,卻不知道具體是什麼。
“這破東西就值八百萬?”顧笙看着自己手中的瓶子撇撇嘴,清乾隆琺琅彩福壽雙耳瓶。
他對這東西向來沒什麼欣賞眼光。
還不如自己那套沙皇首飾,起碼看起來光芒璀璨,一看就很值錢。
實際上這種題材的瓶子全世界只有五個,有個同題材的瓶子在1975年在英國被人以1萬6千英鎊拍下,隨後幾經輾轉,在2005年則是被人以1.15億拍下。
除了這件雙耳瓶,一件更貴的,是乾隆時期的綠地粉彩龍紋瓶,價值1000萬。
還有幾件宋代定盤、鵪鶉盤、高足杯、葫蘆瓶之類的。
這些古董加起來,也就兩千多萬。
顧笙雖然對這些不太懂,也知道接下來二十年,隨着港人和北方富豪的經濟實力增強,這些古董的價格而會暴漲。
現在反倒不值多少錢,也沒賣的價值。
隨手就塞回箱子裏。
準備找個銀行存上。
這東西他連擺在家裏的念頭都沒有。
那些珠寶還更值錢一些,還容易出手。
倒是那八千萬港幣纔是顧笙最喜歡的,顧笙都快記不住自己到底有多少錢了。
主要錢來的實在太容易,這個時代機會太多,就跟天上往下掉錢一樣。
“好時代啊!”顧笙笑了笑,然後坐在那琢磨另外一個問題。
報社。
他早就想有自己的報社了,掌握自己的喉舌,關鍵的時候才能發出聲音來。
比如潑髒水,炮製花邊新聞,栽贓陷害,引導輿論之類的。
港島現在報社不少,不過那些花邊小報他看不上,大的報社不好弄,有幾家還跟北邊關係密切,比如文匯報,資產雖然不算高,但他都不太好下手。
想來想去,顧笙還是覺得從頭辦一份報紙太麻煩。
拿起一張表格又看了一遍,隨後在一個報紙名字上畫了個圈。
天天日報,在港島銷售超過十萬份,銷量不算大也不算小,受忻婧軓V。
如今控股天天日報的是妙麗集團的老闆劉勇泉,妙麗集團是做女鞋的,財政情況比較一般。
“讓人去找一下天天日報的老闆劉勇泉,就說我想和他聊聊。時間就約到明天中午喫早茶的時候吧。”顧笙將手上那張紙扔到桌子上,吩咐梁笑棠道。
隨後顧笙又想了片刻,主要是在考慮買下天天日報後怎麼快速擴張,把天天日報做到港島最大的報紙之一。
比如加量不加價,比如在報紙裏面增加漫畫和小說內容,比如增加一些江湖上的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