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很多時候就連世界性的比賽都會這麼操控。
不過他們一般會追求更穩妥一些,將風險控制在一定範圍內。
今天是港泰拳賽的第四場。
第一場和第二場的高崗和程輝都贏了拳賽,在港島直接點起了熱潮。
而上一場趙星如雖然輸了,卻是點數惜敗。
通過這一場比賽,洪興就賺了超過四千六百萬,比起預期還要高不少。
而這次的洪天照比趙星如的實力更強,之前又找了不少武術界的高手在報紙和電視節目上吹捧,加上上次比賽惜敗,是得港島百姓的熱情比起上次還高。
這才晚上七點,距離比賽還有一個小時,洪天照的押注已經超過八千萬,押注是對手的四倍。
不過在普通人在押注處看到的情況,卻是洪天照比對手的賠率還要高一點兒。
阿東盯着看了半天,才轉回顧笙身邊。
“笙哥,嫂子。”
“笙哥,不會出問題吧?”阿東雖然知道早就安排好了,不過心中還是有點兒不安穩。
“放心好了,肯定不會出問題。”顧笙篤定道。
他老婆孩子都去泰國旅遊了,花銷一分錢都不用他出,保證玩的開開心心。他輸了比賽也有錢拿,自己也有錢賺,這叫皆大歡喜。
“笙哥怎麼不去現場看?還專門跑來一趟,想知道這邊的情況,我隨時通知笙哥就行了。”阿東給顧笙點了根菸,然後坐到沙發上。
“沒什麼好看的!你以爲我想過來啊?她非拉着我出來轉,我想着不如來你這了。”
輸贏已經定下來的拳賽有什麼可看的?而且就拳臺上那幾個人,顧笙覺得自己能打八個。
“也就嫂子能拽動笙哥了!”阿東笑道。
“你笙哥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天天就知道抽菸喝酒,現在年輕還好,等以後年紀大了就出問題了!”港生在一邊有些不滿道。
“靠,我沒餵飽你啊?看看我這胸肌,比你都大!看看我這腹肌,八塊啊!”顧笙一臉不屑。
我他媽要是自己鍛鍊,還要系統做什麼。
“我讓酒樓送點兒喫的來!”阿東問道。
顧笙點點頭。
片刻後,附近酒樓將店裏的拿手菜全都送來一份,幾人邊喫邊聊。
一直到還三分鐘比賽開始的時候,押注才停下來,而寫字樓裏大量人手在忙忙碌碌的統計數據。
“笙哥,嫂子,東哥!統計出來了,押洪天照的一共一億三千四百六十二萬,押普瓦德的一共兩千三百八十五萬。”來人是阿東的馬仔,一邊說一邊拿着計算器算。
“普瓦德贏的話,我們能賺9400萬……還要加上抽水167萬……”
“坐下一起喫!”顧笙招呼道。“大局落定,事情先放一邊,喫飯要緊!”
“謝謝笙哥!”
腥丝醋乓贿厗孙垼贿呌行┚o張的看着屏幕上的比賽,哪怕知道結果,也難免擔心會出意外。
如果出了問題,普瓦德輸了,要賠付2.5個億,去掉雙方押注和抽水,洪興也要賠超過8500萬。
唯獨顧笙不太在乎,就算真出了什麼事,他也賠得起。
何況又不是用自己的錢賠,剛好再貸給洪興一筆。
貸給洪興一個億,36%的利息,等額本息,一年下來就是3600萬,也沒少賺多少,就是時間長了點兒。
反正怎麼他都不虧。
“都喫飯啊,不用擔心,等結果就好了。就算出問題也無所謂。”顧笙對幾人笑道。
“出來做事情,一定要大氣,要能靜得住氣。”
“笙哥畢竟是笙哥嘛,一個多億啊,也就笙哥能不放在心上了。”阿東在一邊笑道。
緊張會傳染,看他們的樣子,連港生都有些緊張了。
好在最終沒出什麼差錯,在比賽結束的一瞬間,整整一層樓裏都歡呼起來。
“把那167萬拿出來,給這裏所有人分了。”顧笙笑眯眯的吩咐着。“另外再拿出兩百萬,給押注點的人發下去。”
既然賺了錢,那就讓大家都高興高興嘛。
這兩場比賽加起來,賺了差不多一億四千萬,倒是比之前預計的還好。
主要是因爲其他社團的酒吧被掃了,一些小的外圍賭局也辦不下去,人都湧到洪興的酒吧了。
顧笙覺得自己還得謝謝那兩個撲街。
“我們替他們謝謝笙哥!”阿東的幾個馬仔都一臉笑容。
而此時在港島的酒吧裏,則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幹你老母,這都能輸?喫屎去吧!”不少人撕了手中的票據直接破口大罵。
“別讓我看到那個撲街,不然我非打死他!”
……
第二天,顧笙倒是接到個意外的電話。
“顧先生,我是王海森,怎麼樣才能放過我兒子?”
電話另外一邊,王海森看向自己周圍的幾個人,正拿着設備在錄音。
按照律師的話說,他兒子的案子敗率很高,尤其是使用藥物以及輪姦未成年人這點,他兒子最好的結果也是拘禁幾個月。
可王海森知道自己兒子不能進監獄,只要自己的兒子進了監獄,說不定會發生什麼。
那些社團很容易就能送人進去照顧他。
因此他通過自己的關係,申請了授權錄音,想要拿到證據告顧笙敲詐勒索。
只要顧笙敢說出要那棟別墅。
哪怕不能把顧笙送進去,對於自己兒子的案子也有利。
“放過你兒子?讓這種人渣逍遙法外才是笑話!”顧笙譏諷道。“放心好了,等你兒子進去,我會好好照顧他的。”
王海森心中一急,求道:“上次你不是要那棟別墅麼?你弄出這些事情也是爲了這事吧?就按照你說的辦!”
“你不會以爲我在乎那一千多萬吧?我現在就他媽想看你兒子坐大牢啊!說不定他出來後還能去泰國做個手術,然後出道當個女演員女明星什麼的。”
顧笙啊哈哈大笑,嘲諷幾句後直接就將電話掛了。
等把你這個撲街的皮扒下來,到時候連別墅帶學校都是我的。
一個別墅就想打發我?你他媽是不是沒睡醒啊?
第二百六十一章 再咬最後一口
聽着電話中的盲音,王海森整個人的大腦一團亂麻。
對方明明就是爲了那個溗疄硠e墅弄出這些事來,結果如今竟然死活不肯鬆口了。
“王先生,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就回去了。“幾個警員將設備收好,看王海森的目光有些譏誚。
如果不是上面交代下來,他們也不想做這種事情。
顯然,王海森誤判了對方的目的。
……
“撲街啊你!”顧笙掛了電話也譏諷的罵一句。
我的學校該怎麼操作都想好了,你他媽跟我說別墅?
而且還是我的別墅!
顧笙將電話扔到一邊兒,就懶得理會他了。
距離開庭還得一段時間,那個王海森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來。
拉開窗簾看着下方的銅鑼灣,正是中午最好的時候,可以看到如同螞蟻一般的人羣和如水般的車流。
中午,顧笙喫飯的時候,阿文特意趕過來。
“笙哥,你之前讓我盯着的事有消息了,大馬來人查嘉南公司的賬務了,昨天晚上纔到的,一共三個人。”
“知道了。”顧笙面色不動的點點頭,該喫飯喫飯,絲毫沒受到影響。
嘉南公司肯定是瞞不住的,能瞞這麼久,已經算陳嘉南厲害了。
嘉南公司的主要資金都是來自大馬裕民財務公司,截止到年初,裕民財務公司向嘉南公司借出了40億,而嘉南公司如今的資產只有15億左右,負債卻達到100億。
當然,如果沒有顧先生,嘉南公司如今還能有20億左右的資產,結果被顧笙又狠狠咬了一口。
裕民財務的人既然到了,陳嘉南的事情距離敗露就不遠了。
接下來他會做的……應該是幹掉裕民公司那幾個人?
畢竟是鼎鼎有名的佳寧案麼,大概情況顧笙還是有些印象的。
“還有什麼消息?”顧笙問道。
“大馬的人進了嘉南公司就沒其他消息了,不過西貢海叔那邊的情況查出來了,現在海叔的生意大部分都交出去了,接任的人是尊尼汪。”阿文又道。
之前顧笙被狙擊槍槍擊了一次。
港島這些賣軍火的,連狙擊槍都敢賣,天知道下次是不是能弄出別的什麼來。
顧笙覺得他們比自己還叼。
港島容不下這麼叼的軍火商啊。
然後他就讓阿文留意那邊的消息,如今總算是有了結果了。
“尊尼汪啊……繼續盯着他。尤其是他和他的手下總往哪個醫院跑。”顧笙琢磨一下道,他記得尊尼汪在某個醫院下面有個軍火庫。
如果能查到……
顧笙猶豫了一秒鐘要不要把這條消息賣給韋SIR,最終決定還是作爲自己的精神補償費了。
剛喫完飯沒多久,之前還說起的陳嘉南就主動來電話了。
“顧先生,有沒有時間?一起打高爾夫?”
“陳老闆這麼閒?不過我很忙啊,最近我的公司四面開花,賺錢賺到手軟,哪有時間去打高爾夫啊?”顧笙陷在沙發裏跟陳嘉南扯淡。
他倒是知道陳嘉南爲什麼找自己。
“有件事跟顧老闆你也有關!如果處理不好,不但我倒黴,顧先生恐怕也要被牽連。”陳嘉南直接說道,裕民財務的人來查賬,他都火燎眉毛了,根本沒心情跟顧笙兜圈子。
“這樣啊……”顧笙想了想道:“那就明天下午兩點,粉嶺高爾夫球場。”
“好!”
掛了電話,顧笙撇撇嘴,心中琢磨陳嘉南應該退場了。
不知道他是會自殺還是遇到意外。
要不扔硬幣吧?
字是自殺,背面是意外。
“有沒有硬幣?給我一個!”顧笙問阿東。
接過硬幣,顧笙朝着空中一彈,然後伸手接住,張開手掌一看,是字。
第二天下午,顧笙去了粉嶺高爾夫球場,陳嘉南已經到了。
雖然是在場地中打球,不過陳嘉南顯然心事重重。
而在陳嘉南周圍還有兩個三十左右的男子,看樣子像是大馬人。
是陳嘉南不知道在哪找來的保鏢,他託詞是老家親戚。
顧笙也懶得理會,目光直接在那兩人身上略過,這些人自己往死路走,他又不是菩薩。
“顧先生,你現在這麼忙,見你一次可真不容易啊!”陳嘉南看到顧笙後擠出一個笑容。
“沒辦法,我的事業還在上升期嘛。”顧笙笑道,仔細想了想,補充道:“是飆升期。”
“那倒要恭喜顧先生了!”
“這麼急着找我,到底是什麼事?”顧笙接過遞過來的球杆,身體微微旋轉瞄準兩下,然後猛的一杆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