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至於吹雞、喪狗、四眼仔這幾人,先饒他們一命。
跑到兩條街外,直接將衣服脫下來塞包裏,打車去大哥家小區。
大眼華沒在樓下,畢竟這時候都晚上七點了,就算打工都該下班了,何況是矮騾子。
顧笙咣咣咣敲開大哥家房門,只見大嫂穿着浴袍,頭髮還往下滴水。
“怎麼了?”看到顧笙急匆匆的樣子,把大嫂嚇了一跳。
“咱倆的事暴露了,信哥正讓人到處抓我,趕緊穿上衣服跟我走!”顧笙焦急道。
“怎麼可能?”大嫂被顧笙的話嚇了一跳,失聲道。
顧笙狐疑的看過去。
“怎麼這麼快?”
顧笙本想說上午長毛傑盯着他,所以暴露了,不過大嫂剛纔那句話讓他心中有所懷疑,立馬改口。
“我哪知道?我小弟剛剛CALL我說信哥讓人到處搜我。還磨蹭什麼?被抓到就死定了!”
“我……我這就穿衣服。”大嫂心亂如麻,慌亂的回去穿衣服,心裏也不知道該怎麼回事。
她倒是沒覺得顧笙是騙自己,主要這事騙自己有什麼好處?
大嫂一邊慌亂的穿衣服,腦子裏轉着各種念頭,莫非早上被人看到了?然後被人告訴阿信了?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快?
不過長毛傑那死東西怎麼一點兒消息沒傳過來?就不怕自己把他供出去?
還是阿信發現長毛傑和自己的事了?然後長毛傑又把快刀生給供出來了?
有一點她之前沒說謊,阿信確實懷疑她了。
加上她想不到顧笙有用這事騙她的理由,所以顧笙的話她信了大半,心裏亂成一團麻。
“還有沒有錢?也一起拿着。”顧笙道。
“保險櫃裏有些錢,是阿信應急備用的,我之前不敢動。”大嫂慌亂道。
“密碼?”
“右轉30,左轉20,右轉10”
顧笙將保險櫃打開,只見裏面擺着一摞港幣,大概有五十萬,除此之外還有一塊金勞,一沓屋契。
“這話事人當的,也不富裕啊!難怪那麼摳!”顧笙暗道。
不過想想阿信名下有好幾家酒吧,兩家洗浴,一間拳館,估計錢都扔到那裏面了。
顧笙拿個口袋將錢和金勞都扔進去,扭頭看看大嫂,衣服已經穿好了,正往包裏塞換洗的衣服。
“別塞了,拿着錢就行,到了地方再買,趕緊走。”顧笙一把拽過大嫂的手腕。
“等等,我把包拿着。”大嫂又將那一包衣服拎着,跟着顧笙匆匆離開。
“別走正門,從後門那面走,有個地方鐵欄杆壞了,能鑽過去。”顧笙深知幹一行愛一行,演什麼就要像什麼,拉着大嫂從後面鑽柵欄離開。
“我們怎麼走?”大嫂慌亂問道。
顧笙左右瞅了一圈,看到有人騎摩托過來,還是個小踏板,直接衝過去攔住。
“不要命了?”摩托車上的人大罵。
顧笙一腳把他踹下去,一沓一萬港幣扔過去砸他臉上,頓時將他剩下的話全給砸進肚子裏了。
“上車!”顧笙將賺錢的口袋放在腳底下,等大嫂上車,一腳油門就走。
“我們去哪?”大嫂此時總算稍稍鎮定了一些。
“往南走不出去,信哥派人到處找我的下落。往北走,找條漁船去大陸,然後到廣東再想辦法去灣島。”顧笙說道。
“聽你的。”大嫂抱着他的腰,心裏稍稍安心一些。
這路線聽起來還比較靠譜,雖然和計劃不太一樣,不過只能先這樣了。
元朗北面就是深市,中間就隔着一條河,從北往南偷渡的多,從南往北偷渡的還真沒幾個。
尤其元朗不少漁民,河邊有漁船。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到了一片荒地,前面就是河,顧笙將摩托車直接扔路邊,跟大嫂深一腳溡荒_的走到河邊。
“還行,一路順利。”顧笙笑道。
“接下來就靠你了。”大嫂抱着他,將腦袋埋在他懷裏,一副溫柔姿態。
“當然。”顧笙捧起大嫂的臉,大嫂以爲他要親,就將臉前伸。
哪想顧笙手上一使勁兒,右手橫推。
喀!
大嫂瞪圓了眼睛,怎麼也沒想到顧笙會對她動手。
“還行,走的很安詳。怎麼說咱倆也是深入瞭解過的,若是一下子沒死掉,我心裏會有負罪感的。”顧笙滿意的點點頭。
他還真怕大嫂一下沒死掉,到時候自己有什麼臉面面對她?
現在負罪感沒了。
顧笙先將四十萬充到系統裏,先將四十萬充到系統裏剩的十萬和勞力士扔口袋裏,一會兒回去時帶上。
沿着河往一邊走,準備找個麻袋把大嫂裝進去,再裝幾塊石頭沉河裏。
沒走多遠,就看到前面一個小鐵皮房子,裏面傳來一陣女子的呼救聲。
“救命啊!救命啊!”
“什麼情況?”顧笙沒想到還能碰到這事,想了想,去看看情況再說。
放輕腳步走到窗邊往裏一看,只見個矮胖男子正按着個女的往下拽衣服。
那女的衣服樸素,一看就是剛從北面偷渡過來的。
顧笙看到女的那張臉,立刻就想起自己的身份來了,自己是警察來着,雖然表面是個矮騾子,可自己身在黑暗心向光明。
能眼睜睜看着眼皮底下發生這種事?
繞到正門一腳踹開。“這好事不叫上我一個?”
“你是誰?沒你的事,給我滾!”那矮胖男的一臉橫肉,抬頭罵道。
結果這一走神,被女的隨手抓個硬物砸在腦袋上,頓時頭破血流被推到一邊。
“砰砰!”顧笙抬手兩槍打在他兩條腿上。
“啊!”
“啊——!”
前一聲是女子的尖叫,後一聲是男的慘叫。
“怎麼稱呼?”顧笙偏過頭打量女子,臉蛋很白,長髮,長的極美,腿好像挺長。
第五章 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港……港生……”女子一臉懼怕,縮到一邊小心翼翼道,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離剛出現的這人近點兒,還是應該離蛇頭近點兒。
“才從北面過來?”顧笙漫不經心問道。心中琢磨這是哪個港片?沒看過啊。
不過這相貌確實很眼熟,起碼有六七分像某個人。
“……是”
“說說是什麼情況。”
港生幾句話就將原委說明了,男的是蛇頭,女的是來投靠她三姨,結果下了船就被扣下了。
蛇頭聯繫她三姨要錢,沒聯繫上,然後看她漂亮,便要非禮她。
“我上船前給過錢了。”港生委委屈屈道,加上那張臉蛋,顯得楚楚可憐。
“大哥,能讓我走麼?”
“來,拿着槍打死他。”顧笙露出個和善的笑容。
“不……不要……”港生被嚇了一跳,滿臉都是懼色。
“或者我把你倆打死,選一個。”
“大哥,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蛇頭疼的全是冷汗,哀求道。
砰!顧笙又一槍打在蛇頭肚子上。
“選哪個?倒計時,3,2,1”顧笙拿着槍左右手拋着玩。
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就跟殺人狂魔似的,港生看着更怕了。
“我選!”倒計時直接清零,眼看顧笙的目光開始變冷,港生咬咬牙,衝過來拿槍衝着蛇頭連開數槍。
砰砰砰!
“好了,現在咱倆是一夥的了。恭喜你,剛到港島就解鎖成就——殺人犯。”顧笙笑嘻嘻將槍從她手裏拿過來。
港生頓時大哭起來,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
“別哭,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不會報差佬把你抓進去的。”顧笙安慰道。
港生哭的更厲害了,眼淚摩挲,楚楚可憐,哀求道:“大哥,能放我走麼?今天的事我肯定不往外說。”
“你肯定不往外說,我就沒準了。”顧笙戲謔道,覺得這孩子想屁喫呢。
顧笙突然想起一事,笑的越發燦爛了。
“對了,你大概不知道,偷渡客進了市區就給發身份證,那是去年之前了。現在抓到你,直接遣送回北面,你殺了人……估計得槍斃。”
這可不是忽悠她,去年,剛剛取消了偷渡客進入市區就給發身份證。
“怎麼會?不是說……不是說……”港生臉色刷的一下變得雪白,整個人都呆住了。
先是偷渡,接着差點兒被人侮辱,接着又殺人,如今又聽說不能拿到身份證明,這些事情全都擠在一天,讓港生幾乎崩潰。
“你自己先想想。我幫你處理下,要不然差佬發現了,你肯定被抓。這是大恩大德吧?是不是覺得無以爲報?”顧笙在屋子裏翻找了下,倒是找到個麻袋,將那個蛇頭塞進去。
港生腦子裏都一片空白了。
“船在哪?”顧笙又問,得了船的消息,便找過去將麻袋扔船上,又開去一邊把大嫂也塞麻袋裏。
還往裏面填了幾塊人頭大小的石頭。
開到河中間,將麻袋推下去,看着麻袋沉入水底,在那念念叨叨的說道。
“你們這也算是路上有個伴,大嫂,大哥已經在下面等你了,夫妻團團圓圓,挺好的。在下面就好好過日子,也別天天打來打去了,人都成死鬼了,再折騰也沒意思。”
畢竟也是輕車熟路的熟人,怎麼也得送一送。
……
顧笙前腳剛離開,港生抹抹眼淚,聽聲音那人是走遠了,她想跑。
可想想,自己能跑哪去?
尤其自己還殺了人,若是被人知道,還要連累了三姨。
可不走的話,怕是這人跟剛纔那蛇頭一樣,不,這人比那蛇頭還壞。
可走了的話,萬一這人說自己殺人,警察抓自己怎麼辦?
港生坐在牆角,雙手抱着膝蓋,心裏猶豫來猶豫去,越想越想哭,眼淚又開始啪嗒啪嗒往下掉。
顧笙回來看到港生竟然還縮在牆角,竟然沒趁機跑了,頓時樂了,這孩子真夠傻的。
“行了,幫你處理完了。跟我走,剛好我那缺個人。”顧笙勾勾手道。
“你想讓我做什麼?”港生一瞬間腦子裏閃過無數念頭,什麼讓自己殺人,把自己賣去窯子,反正沒什麼好勾當。
“我那缺個打掃衛生的,就你了。”顧笙道。
“真的?”港生小心翼翼問。
“這你都信?你是不是傻?”顧笙嗤笑道。
港生又要哭。
“行了,還真缺個打掃衛生的。”顧笙琢磨一下,也別把這傻孩子逼急了。
先弄回去養着吧,這麼靚的馬子,不弄回去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