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你管這叫臥底? 第295章

作者:不吃葱花

天養生衝着基哥笑了笑,然後一拳打在基哥臉上,緊接着雙臂掄開,如同風車一樣,連着十幾個大擺拳打在基哥臉上,又一腳將他踹個跟頭。

“天養生,你做什麼?”基哥的馬仔立刻衝上來攔住。

腥硕贾浪穷欝系谋gS,都不敢用強。

天養生這才整了整衣襟,對基哥道:“你最近讓老闆不太高興!”

“不過你邭獠诲e!”

說完之後便轉身離開。

其他人這才匆忙去扶基哥:“基哥,基哥,你怎麼樣?”

“幹,快送我去醫院……”基哥眼睛都睜不開,整張臉都是腫的。

……

天養生回了酒吧,在辦公室裏找到顧笙。

“搞定了。”

“怎麼樣?打的慘不慘?別不疼不癢的打幾下就回來了!”顧笙抬頭問道。

“挺慘的……”天養生想了想道。

“基哥總是亂說話,也該有點兒教訓了。”梁笑棠笑道。

不然說不定哪天邭獠缓糜|到顧笙的黴頭,就不是挨頓揍的事了。

顧笙低頭從面前的一沓報紙裏抽出一張遞給梁笑棠:“看看這個,這個專門拍我後腦勺是什麼意思?覺得讓我上他們的首頁丟人啊?”

“艹,老子給了錢的!”

“你去問問他們總編,他是不是對我有什麼意見。”

顧笙一臉不爽的罵罵咧咧。

“是挺過分的啊!”梁笑棠接過來後看了一眼便點頭附和道。

“收了三萬塊,就給個後腦勺,當我們是凱子啊?”

“他們總編這麼不上道,笙哥,要不要教訓他一下?”

你要是真有風骨,就別收錢。收了錢以後這麼辦事……出來混的都知道收錢就要辦事,不然沒法交代。

“有點兒分寸,教訓一下就行!”顧笙輕哼一聲,將報紙推到一邊。

“把這些收起來!”顧笙覺得自己應該在辦公室弄個展示櫃什麼的,像什麼獎章啊、獎狀啊、報紙首頁之類的,都放到裏面。

“埃文斯那個英國佬也他媽收錢不辦事,我的好市民獎這麼久都沒下來!”顧笙琢磨着是不是再給埃文斯打個電話。

片刻後,顧笙回到自己的卡包,讓服務生送過來幾瓶啤酒。

今天的暖場歌手是個新人,還是個盲女,是阿東推薦過來的。

顧笙正好有興趣,就來聽聽。

沒片刻,一個歌女被人扶上臺,顧笙看了就覺得有點兒意思啊!

不,是很有意思啊!

“阿東很瞭解老闆啊!”天養生都忍不住道。

臺上那個女人穿着黑色禮裙,禮裙之下的曲線玲瓏有致,而且容貌秀麗,氣質帶着些許溫婉和純真。

隨着女子一開口,充滿感情的女中音便傳遍場中,讓不少人安靜下來傾聽。

“怎麼樣,笙哥,不錯吧?”阿東湊過來坐下道。

“我那天在酒吧碰到,就知道是笙哥的菜。而且歌唱的不錯,作爲暖場歌手也挺好的,就推薦過來試試。”

“特意送到我這來?什麼情況啊?看上了?”顧笙打量幾眼後笑道。

“要是我看上,就不送過來了,不然豈不是推入魔掌?”阿東伸手虛抓,笑嘻嘻道。

“靠!”顧笙笑罵一句。

“古惑仔也有善心的嘛,主要那天在酒吧遇上的,覺得不錯。笙哥你不是要做娛樂公司麼,出唱片也賺錢啊!找人寫幾首歌就捧起來了。”

阿東笑嘻嘻道。

當然也有一點,他當時一看這女人的相貌氣質身材,就覺得是顧笙的菜。

自己現在不在顧笙身邊,當然要時時想着笙哥,最好能送個人到笙哥身邊,這樣纔不會被排出核心圈子嘛。

當然,這話不能說,更不能讓嫂子知道。

第二百五十五章 整個人都昇華了

那個盲女歌手在上面唱了三首暖場,便從一邊下臺。

“笙哥,我去叫她過來?”阿東探身問道。

“叫過來吧!”顧笙微微點頭。

片刻後阿東將人帶過來。

“叫笙哥!”

“笙哥好!”盲女歌手怯怯道。

顧笙打量幾眼,相貌氣質是挺不錯的,個子很高,跟港生差不多了。

雙眼無神,神情怯怯的,看着像朵小白花一樣。

至於胸襟,倒是還好,看起來比較富裕。

“自我介紹一下啊,你這樣的怎麼出來做事?”阿東在一邊兒道。

“笙哥,我是珍妮!”

“珍妮啊……叫這名字的邭舛疾惶茫 鳖欝想S口說道,上一個叫珍妮的被人先X後X,現在墳頭艹都幾丈高了。

這個叫珍妮的是個瞎子。

這名字果然風水不好啊。

“啊?”珍妮有些驚詫。

“坐吧,喝酒會不會?”顧笙問道。

“只能少少喝一點……”珍妮有些爲難,用拇指和食指比劃一下。

“你這樣不上道啊!笙哥一開心,你那眼睛就能治了。”阿東在一邊道。

“阿東,你今天怎麼像拉皮條的?”顧笙笑罵一句。

“是挺像的!”天養生也點頭。

傻福坐在那上下打量阿東,然後認真的點點腦袋。

“我是告訴她有機會別錯過啊!”阿東笑道。

“能喝多少喝多少,不然別人還以爲我欺負個瞎子!我丟不起那個人啊!”顧笙沒好氣道。

“不過她那眼睛是怎麼回事?”顧笙看向阿東,聽他的意思是能治,缺手術費?

“你自己說,坐下說話!”阿東對珍妮道。

珍妮小心翼翼的坐下後說道:“幾個月前我在歌廳唱歌,遇到有人槍戰,然後我的眼睛就瞎了。醫生說能治,不過要換眼角膜,我現在就是攢錢做手術……”

珍妮說話時怯怯的,她看不清周圍,然而卻知道周圍的是什麼人。

聽着周圍其他人的聲音,讓她心中忐忑。

她在歌廳唱歌時就在別人的談話中聽到過靚笙這個名字。

當初阿東找到她時,她猶豫了半天。

不過一方面是UV酒吧的名氣很大,在這裏駐唱很可能會被唱片公司挖掘,另外就是UV酒吧給的錢要比以前的歌廳高很多,她才咬牙過來的。

結果第一天就被拉過來喝酒了,她還不敢拒絕。

聽了珍妮的話,顧笙又仔細看了看她,心中琢磨一下,朝着酒吧裏隨意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應該是那個《喋血雙雄》裏的歌女?

隨後腥司土钠鹌渌虑椋际且恍┠芤娙说模热绻镜囊恍┦拢蛘呖吹侥膫�大波妹了,調侃一番。

珍妮就在一邊老老實實的捧着個酒杯,半響才輕輕抿一口。

坐了一個多小時就有些坐不住了。

“笙哥……”珍妮發出蚊子嗡嗡一樣的聲音。

顧笙一隻手拿着啤酒瓶子,一隻手拿着煙,靠在沙發上看着她,突然開口打斷她的話:“你爲了這雙眼睛肯付出什麼?”

見到顧笙開口,阿東幾人便起身離開。

顧笙笑眯眯的重複一遍:“你爲了重新看見,肯付出什麼?”

港島每天有那麼多人死,更不用說有的人活着也只是給這個社會增加負擔,眼角膜對於他來說不值多少錢,手術費也就幾萬塊。

不過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顧笙這個人的道理向來很簡單,每個人想要得到什麼,總要付出什麼。除非是他哪天喫錯藥了。

聽到顧笙的話,珍妮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並不是完全看不到,而是看到的一切都是輪廓,是影子,是模糊不清,在酒吧之中更是如此。

她連對方的身形動作都看不到,眼前僅僅是一片黑暗。

而對方彷彿就是在黑暗中發出低語。

“你唱一首歌是一百塊,一天讓你唱三首,給你三百塊。去掉喫喝和房租,大概一兩年就能攢出換眼角膜的錢了,當然,前提是有眼角膜給你換。”

“那麼,你肯付出什麼來重現光明?”顧笙饒有興致的看着她,輕笑道。

“可別說我欺負一個瞎子,只是給你一個選擇的機會而已。”

珍妮張了幾次口,都沒能發出聲音來。

“那麼難選啊?我幫你說出來,繼續每天在酒吧唱歌,攢兩年然後碰邭鈸Q眼角膜。或者是將你賣給我一年……”

“我覺得選項二不錯,你覺得呢?”

顧笙的聲音彷彿惡魔的低語一樣。

他還真不知道和盲女在牀上會是什麼感覺,就挺感興趣的。

“我……”珍妮臉上不斷的變換,忽而咬牙,忽而猶豫。

這個選擇對於她來說真的很艱難。

“既然你沒有拒絕,那我就幫你選了!接下來一年,你就歸我了!我會幫你安排手術做眼角膜……”顧笙直接開口道。

珍妮想要拒絕,但怎麼也開不了口。

重現光明對她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而且她的視力比起一個月之前糟糕的多,一個月之前她還能看到一點輪廓,如今只能看到一些影子。

“走過來!”顧笙吩咐道。

珍妮過了許久才摸索着茶几,然後觸碰到顧笙的腿上,如同被火燒一樣抽開,又輕輕伸手觸摸,在顧笙身邊坐下。

顧笙的手滑到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戰慄起來。

好在顧笙的手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搭在她腰間輕輕摩挲。

而珍妮的身體僵硬的如同石像一樣。

兩人一直坐到酒吧開始散場,顧笙饒有興致的看向場中。

等着人逐漸散去,顧笙叫來天養生,指了指舞臺附近仍坐着的一個男子:“叫他過來”

天養生走到那個男子身邊上下打量一下,隨後眼睛眯起,笑了起來。

“我老闆讓你過去!”

“好!”男子點點頭。

他叫小莊,職業殺手,也是當初在歌廳槍戰,誤傷珍妮眼睛的人。

這些日子他每天都會在歌廳聽珍妮唱歌,直到今天晚上珍妮不在,他才知道珍妮來了這裏。

上一篇:学霸从改变开始

下一篇:将军好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