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出機場的時候,安檢人員拿着拿着他的護照看了看,上下審視他:“來旅遊?”
“歡迎來到地獄。”
“我覺得這裏是天堂!”顧笙撇撇嘴道。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
笑容中都有些意味深長。
這個時候的花旗,剛剛結束了長達十多年的經濟衰退,經濟開始重新增長。
不過普通人對此的感受還不算太深。
而花旗在世界上的軍事影響力和軍備已經落後於蘇維埃。
花旗的普通百姓對自身、對國家的未來都充滿了焦慮與迷茫。
加上紐約極高的犯罪率,每年超過2000起謿福矙z人員心中覺得面前又是一個被花旗夢迷惑的年輕人。
不過顧笙倒是覺得自己會在這裏很愉快。
顯然,他能在這裏找到不少樂子。
“阿笙,剛纔你們說了什麼?”出了安檢口,港生好奇問道。
她英語很差,大概是小學ABC的水平。
讓她意外的是,顧笙的英語竟然出奇的好。
難怪他連個翻譯都沒帶。
“他說,歡迎來到天堂!”顧笙笑嘻嘻道。
心裏補充一句,犯罪者的天堂。
當然,也是富豪的天堂。
“真有電視裏那麼好麼?”港生詢問,她發現顧笙的心情莫名好了起來,這讓她對這裏多了不少期待。
在港島有很多花旗電影錄像帶。
當然,給她印象最深的,還是來港島之前看的《大西洋底來的人》。
那是80年底在北邊譯製播出的第一部花旗電視劇,也是國內很多人第一次瞭解到外面的世界。
那時村裏只有一臺電視。
每到播出電視劇的時候,村裏一堆人都會擠到電視前面。後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
“空氣中都充滿了自由的香甜味道。”顧笙意味深長道。
“哪有那麼誇張!”港生一臉的不信。
在顧笙身後不遠的天養生、阿武和傻福,則是戴着墨鏡在那四處張望。
傻福用看小矮子的眼神俯瞰全場,包括自己的老闆,然後飛快將目光挪開。
顧笙本打算晚上再帶港生去見識一下自由的香甜,結果在去酒店的路上就遇到兩個路人拿槍對射。
雙方在路邊發生口角,隨後一人掏出槍直接開火,另外一人則是拿着槍對射。
雙方隔着五六米各自打了一梭子,兩人倒是毫髮無傷,周圍的車輛反倒捱了不少流彈,然後兩人各退一步,朝着兩個方向跑了。
港生在車裏被嚇了一跳。
顧笙閉上眼睛,微微仰頭深吸了一口氣,興致更高了。
扭頭對着港生笑道:“我喜歡這種自由的味道。”
“花旗不會這麼亂吧?”港生有些可憐兮兮的看着顧笙。
“當然不會!”顧笙心情不錯,伸手揉了揉港生的頭髮,笑眯眯道。
這才哪到哪,晚上比這亂多了!
一直到十年後,也就是九十年代,紐約的治安纔好了不少。
三十年後有個笑話,有一起蝙蝠俠漫畫裏的劇情。
老爺:去年一年哥譚市死於兇案的有200多人。
現實:過去28天紐約有105人死於槍殺案。
那還是治安大幅度好轉的三十年以後。
到了酒店,顧笙直接倒牀上睡覺,這一路過來也着實累了。
到的時候是中午,等他醒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看看港生還在身邊睡覺,顧笙打開輪盤將駕駛精通給學了,腦海裏多出不少駕駛相關的經驗,除了汽車外還有快艇、遊艇和小型飛機、直升飛機。
隨後拿着那枚技能石,琢磨片刻後點在泰拳上。
八極拳升級一直都要貴出一倍,需要兩枚石頭纔行。
所以國術這東西沒落不是沒有理由的。
顧笙主要猶豫在泰拳還是射擊上,不過他的射擊技能暫時也夠了,反倒是泰拳可以直接提升身體素質。
隨着技能石消散後化成灰色和藍色光芒鑽入掌心,大量泰拳在腦海中湧現出來,與此同時,身體表面的皮膚繃緊,彷彿肌肉在膨脹生長一般。
片刻後那種感覺便消失,顧笙感覺自己的精力極其充沛,有種熬個三天三夜不睡覺也能精神奕奕的錯覺。
顧笙就喜歡輪盤的這一點,學技能簡單輕鬆,不疼不癢。
打開系統看了一眼,自己的體質果然突破了9,而且提升了0.4。
體質:9.4
天賦:危險直覺+1
泰拳(大師)LV8
八極拳(精)LV7
射擊(精)LV7
爆破技巧LV4
爆炸物製作技巧LV4
鋼琴LV3
披掛拳LV2
拳擊LV2
柔道LV2
跑酷LV2
日語LV2
英語LV2
泰語LV2
剩下的就是駕駛精通、吉他、廚藝、韓語、馬來語、意大利語、韓語、法語之類。
將港生叫醒。
“喫飯,然後晚上去找點兒樂子!”
“我想晚上在酒店補覺,還要把時差倒過來,不然明天怎麼出去玩?”港生打着哈欠道。
“隨你!”顧笙無所謂道。
叫上天養生幾人,下樓在酒店餐廳喫了頓晚餐,港生繼續回去補覺。
顧笙帶上其他幾人出去找樂子。
“最熱鬧的脫衣舞酒吧!”顧笙直接對酒店司機吩咐。
“沒問題,先生!紐約沒有我不知道的地方!”司機立刻回道。
順便又提醒了一下顧笙注意安全。
畢竟這裏的晚上比白天可危險得多,哪怕在曼哈頓也是如此。
半個多小時後,幾人就來到曼哈頓一家脫衣舞酒吧,空氣中瀰漫着菸草、酒精、大MA和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與音樂混合在一起,立刻讓人亢奮起來。
顧笙換了大把的零錢,到了這裏感覺就像回了家一樣,掃了一圈就知道這裏的質量不錯。
而且立刻就找到場中最好的一個位置。
主要那個位置面前的舞娘波最大。
而那個位置上則是坐了個身材高大的黑髮白人。
顧笙走過去拍了拍對方肩膀,將一沓二十美元放到他手裏:“兄弟,你坐我的位置了!”
對方身材健壯,臉龐如同岩石雕刻一般,充滿了力量感。
他看了看面前的錢,一臉兇惡的看着顧笙:“你大概不知道我是誰!第一次有人敢拿着錢讓我離開!現在,給我滾!”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誰?”顧笙問道。
“我需要知道麼?”對方反問道。
顧笙的笑容很有親和力,然後直接一肘砸了過去。
對方根本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個滿臉開花,直接栽倒在地上。
這種地方打架鬥毆都是常事,哪怕是在曼哈頓這樣的富人區。
其他客人非但不以爲意,反倒吹起口哨。
“拖出去!幫他睡的香一點兒。”顧笙指了指對方,然後一屁股坐到那個位置上,衝着前方的舞女吹了個口哨:“姑娘,我要熱辣一點兒的!”
天養生無奈的衝着阿武攤手,用口型道“小心些!”
鬼知道老闆會惹出什麼麻煩來,畢竟這裏不是港島。
傻福則是一隻手把人拖到門外,然後將他塞到牆角,又在腦袋上踹了一腳,保證他的睡眠。
回到酒吧的時候,能看到顧笙正在往那舞女身上唯一一條短褲裏塞鈔票。
對方直接給了顧笙一個飛吻。
顧笙已經後悔和港生一起來花旗了。
在脫衣舞酒吧呆了兩個小時,顧笙才帶着人離開,準備換個場子。
出了酒吧沒走幾步,路邊的車上就下來四個人把前面攔住,其中一人鼻子上還做了包紮,正惡狠狠的瞪着幾人。
“小子,你招惹錯人了!”
“我不是說讓他睡的香一點兒?”顧笙有些詫異的看傻福。
“老闆,我也不知道。”傻福一臉的無辜。
“這點兒小事都辦不好,你怎麼做我的頭馬啊?”顧笙教訓道。
看到顧笙幾人壓根不在乎自己等人,對方眼中怒火更盛,從兜裏掏出一把匕首衝着顧笙比比劃劃。
“小子,這是你自找的。”
“真的?”顧笙偏了偏頭看向他,笑的很開心。
然後掏出一把大黑星對準幾人。
對方的表情立刻僵硬了。
“老兄,剛纔大概是個誤會……”
“我不信!”
“你怎麼纔會相信?”對方覺得今天自己真是倒了大黴!
“來!”顧笙衝着對方招招手。
對方看了看兩邊的同伴,舉着手朝着顧笙走過來,動作很慢,生怕顧笙不小心走火。
“老兄,剛纔真是誤會,我道歉,原諒我好麼?”
然後顧笙一腳踹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