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陳刀仔也知道見好就收,贏了一些就走。
其他人罵了幾句,也沒聯想到一起。
畢竟電影和顧笙以前看過的有不小變化,導演編劇都不一樣,是按照顧笙給的故事梗概進行創作,只是大方向相同。
更沒人會想到,電影和現實是同時發生,互相重疊,高進真的失憶,而且就在他們眼前。
就連顧笙都沒想到會這麼巧。
……
“笙哥,剛剛得到消息,車寶山的屍體失蹤了!”阿東給顧笙打電話道。
這個消息,還是阿炳告訴他的。
畢竟最關注車寶山的,就是坑死他的阿炳了,生怕有人給車寶山報仇。
因此得知醫院停屍間丟了一具屍體,還死了一個保安之後,就多留心打聽了一下。
得知是車寶山的屍體丟失之後,整個人都被嚇到了,立刻通知阿東。
阿東又調查了一下,纔給顧笙打電話。
“昨天晚上有人到醫院停屍間搶走了車寶山的屍體,還打死了個夜間保安。”
“媽的,這幫人怎麼就死不乾淨呢?就跟蟑螂一樣,到處都是!”顧笙聽到這個名字,懶洋洋的揶揄道。
倒是沒太放在心上。
至於對方會不會報復阿炳……顧笙壓根就沒想到這事。
他記憶裏壓根就沒阿炳這個人。
“行了,你再打聽打聽,有消息再通知我。”顧笙掛了電話,琢磨一下,給王建軍打去電話:“雷威的行蹤摸清沒有?”
“摸清了。他每天都會去夜總會,喝到半夜纔會醉醺醺離開。”王建軍道。
雷威根本沒有防備,因此想要調查他的行蹤很容易。
“晚上就幹掉雷威,光明正大的幹掉他,最好能冒充泰國佬!”
王建軍就覺得顧笙的要求是越來越高了。
“可以!”王建軍點點頭。
他在東南亞的時候,沒少跟泰國人打交道,手下也有會泰國話的人。
到時候讓人用泰國話喊一聲就行了。
……
雷威此時正帶着馬仔在外面喫飯。
“荷蘭仔,對方怎麼說?”雷威笑眯眯問道。
“他們說貨太貴了,比起以前合圖給他們的貴出兩成。”染着一頭黃毛的荷蘭仔一臉的桀驁與不爽,冷笑道:
“合圖都沒了啊!還在那合圖,乾脆送他們去找合圖算了!”
說完,荷蘭仔又抱怨:“要是能打着洪興的名頭,他們敢不答應?”
“不行!”雷威立刻道。“這件事不能打着洪興的名頭做!”
隨着話音一轉,笑眯眯道:“不過若是他們自己以爲對方是洪興的人,我也管不了他們怎麼想是吧?”
之前他一直隱匿在唐俊後面,藉着唐俊的名頭在外面散貨。
就連警隊都以爲是唐俊在賣四號仔。
如今唐俊死了,他過檔到洪興,便準備故技重施。
跟下家接觸的自然不是荷蘭仔,而是隨時可以拋掉的馬仔。如果出了什麼事,就直接滅口。
“我知道了。”荷蘭仔琢磨片刻後,點頭說道。
他心裏倒是有了個主意。
見到他的模樣,雷威笑了笑。
洪興這把大傘,可比唐俊好用多了。
香港仔雖然沒有尖沙咀繁華,但這片地盤都是自己的,而且還有港口。
他準備將銷路打開,就找機會去趟金三角,從那邊進貨。
純度高,價格還便宜。
從倪家進貨實在太貴了。
“走了,我去消遣一下!”雷威笑眯眯的離開。
幾個小時後,雷威和幾個馬仔在一家夜總會喝的爛醉,看起來像又恢復了在尖沙咀時醉生夢死的模樣。
而在他所在的夜總會對面,一輛小車正停在那裏。
三個身材皮膚黝黑,身材高大的青年正坐在裏面。
每有人進出夜總會,他們的目光就會聚集過去。
這三人的相貌和泰國華人還真有點像,加上那黝黑的皮膚,再說上兩句泰語,一般人也認不出來。
又過了一個小時,雷威在幾個馬仔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的從夜總會里走出來。
沒走出幾步,雷威就在馬路邊吐了一地,差點兒連胃酸都吐出來。
“目標出現。”車上三個青年下車朝着雷威幾人走過去。
沒等雷威的馬仔反應過來,三人就從腰間掏出槍,對着幾人不斷開火。
雷威都沒想到其他社團都被打殘了,自己在香港仔竟然會被人襲擊。
當場就被打成篩子,跟幾個馬仔倒在血泊裏。
隨後一個槍手才冷笑着用泰語道:“這是第一個!”
隨後三人大搖大擺的開車離開,連身形相貌都不掩飾,更不在乎警察。
當天晚上,三人就直接坐船去了澳島。
等荷蘭仔得到消息,雷威早就死的不能再死了。
不過雷威的馬仔倒是活下來了一個,雖然中了一槍,卻是搶救過來了。
“人什麼時候才能醒?你們把人弄醒,我有話要問他!”荷蘭仔一臉兇戾的帶着一羣馬仔在醫院裏抓着醫生大聲質問。
“做什麼?這裏是醫院,都冷靜些!”一個警員上前將荷蘭仔攔住。
“我大佬死了,你讓我冷靜些?我怎麼冷靜?”荷蘭仔將臉懟到那個警員面前吼道。
第二百二十四章 雷威現在很冷靜
顧笙才睡醒就得知自己手下大將,香港仔話事人雷威被人幹掉的喜訊,隨後便召集各話事人開會。
他抵達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室裏跟着火了似的,煙霧繚繞。
各話事人圍着桌子抽菸,馬仔靠牆坐着抽菸,地上全是菸頭。
除了大飛剛回澳島,其他話事人都坐在那竊竊私語。
畢竟雷威是帶着人帶着地盤過檔到洪興,還是和他們一樣的話事人。
結果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幹掉了。
這讓其他人臉色也不好看。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兇手,看看到底是誰做的!”腥诵÷曌h論。
顧笙從外面進來,腥硕键c頭打招呼:
“笙哥!”
“龍頭!”
“今天召集你們過來的原因,你們應該清楚了。昨天晚上雷威在自己的地盤上被人做掉了!”顧笙坐下後開門見山道。
“我們都聽說了!”
“到底是誰做的?非要把他皮扒下來不可!”亦龍一臉狠色。
“問題是爲什麼是雷威,雷威剛剛過檔過來,也沒得罪什麼人。”十三妹有些疑惑道。
“也不能說沒得罪啊,起碼有個人肯定是恨不得他死啊!”韓賓淡淡說道。
“韓賓你是說忠義信?”基哥問道。
“會不會是合圖的人?”伊健提出一個懷疑對象,合圖雖然被打散了,不過合圖還有個紅棍不知道跑哪去了。
尤其香港仔原本就是合圖的地盤。
腥思娂婇_口,會議室內立刻就吵雜起來。
所有人都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他們跟雷威雖然沒什麼交情,但洪興剛剛打垮其他社團,所有人都是志得意滿的時候。
洪興在港島的聲勢也如日中天。
結果出了這種事。
“笙哥,知不知道是誰做的?”佐泰直接問道。
其他人稍稍安靜了一下。
“我跟你們一樣,也是剛剛得到消息。不過我們不知道,可以讓雷威的小弟來說。”顧笙衝着梁笑棠吩咐:“讓荷蘭仔進來。”
隨後一個一頭黃毛,氣質兇悍的青年被帶進來。
“荷蘭仔,你說說具體情況。”顧笙打量對方一下,和王建軍、長毛雄一樣討人厭。
“昨天晚上我大佬帶着人從夜總會出來,纔出門就遇到了三個槍手,我大佬沒搶救過來,帶着的馬仔就活下來一個,還在昏迷之中。”荷蘭仔雙眼中都是兇色,太陽穴直跳,顯然在壓抑着怒氣。
“當時你在哪?”十三妹問道。
“我在外面做事!”
“那你就是什麼都不知道嘍?”佐泰冷哼一聲道。
“不管對方是誰,我一定會找到他,然後幹掉他給我大佬報仇!”荷蘭仔冷聲道。
“光說報仇,連是誰做的都不知道,報什麼仇?找誰報仇?”佐泰沒好氣道。
荷蘭仔頓時爆發了,瞪着佐泰大聲道:
“我大佬一直都沒什麼事,才過檔洪興幾天就被人做掉了,然後你們現在質問我?”
“沒大沒小!荷蘭仔,你最好冷靜一下,想想自己應該怎麼說話。”十三妹挑了下眉頭,神色有些不愉快。
“我大佬都掛了,你們讓我怎麼冷靜?”荷蘭仔紅着眼睛道。
“你大佬現在就挺冷靜的,你要不要跟他學學?”顧笙看着荷蘭仔玩味道。
他不相信荷蘭仔有那麼忠心,不管荷蘭仔有什麼打算,他可不慣着荷蘭仔的毛病。
會議室內頓時一靜,其他人神色有些怪異起來。
雷威現在確實挺冷靜的。
不論是冷靜,還是冷、靜。
荷蘭仔聽到這話,雙眼湧現血絲,頭髮都要炸起來了。
剛要爆發,就看到顧笙盯着自己的眼睛裏一片冰冷,彷彿在看死人一樣。
那目光讓他頓時一滯。
心裏的火氣頓時被壓下去一些。
“這裏不是菜市場,也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是雷威的小弟,在這裏就要有上下尊卑!”顧笙敲了敲桌子,冷聲道。
隨後顧笙纔看向其他人:
“雷威的仇肯定要報。都說千金買馬骨,雷威就是這馬骨。他帶着地盤帶着人過檔到洪興,結果被人幹掉了,我們的馬骨被人打斷了。”
“我們要是不給雷威報仇,以後其他人怎麼看我們洪興?誰還敢投靠我們?”
“所以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兇手,哪怕是懷疑目標。”
“懷疑目標的話,那就是忠義信和合圖嘍!”韓賓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