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記着,出來討生活,不單單是打打殺殺,打打殺殺有什麼意思?喫喝玩樂才叫生活!”顧笙說道。
“行了,帶着錢回去分了,都高興一下。如果有人想回趟老家也可以,不過嘴要嚴實,回去後不能亂說話。之後我會安排你們去澳島。”
兩人將錢裝進袋子裏,然後帶錢離開。
回去後,兩人將所有人叫到一起,將錢倒到桌子上,所有人都歡呼一聲。
然後眼巴巴等着分錢。
張春直接按人頭將錢都分下去,倒是讓腥诵姆诜�
隨後張春便將顧笙的話複述一遍:“咱們出來也一個月了,怕家裏面惦記,安排幾個人回去一趟,將錢也帶回去。”
“人家都說萬元戶,你們現在個個都是五萬元戶,都挺直了胸口回去!”
“不過有一點,你們是做什麼的,心裏都清楚。回去後無論誰問,都把嘴給我閉嚴了。”
這話一說,頓時不少人想要回去一趟。
最後張春和阿華商量一下,安排十個人回去。
“李大眼、富仔,阿舟……”張春先點了十幾個人,那十幾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就聽張春道:“你們就別回去了!”
“爲什麼?”幾個青年瞪大了眼睛。
“你們一個個嘴上沒點兒把門的,喝點兒黃尿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們都在這給我老實待着!”張春直接道。
其他人頓時大笑。
不過這十幾人也說不出什麼來,只得撓頭尷尬傻笑。
隨後張春又挑了十個可靠的,讓他們回去一趟,也把錢給送回去。
倒是讓其他人挑不出毛病,更加信服他。
……
張春等人離開沒多久,梁笑棠便帶着一個人進來。
港生的表弟,呂向東。
“姐夫!”呂向東老老實實站在顧笙面前問好。
之前因爲被人仙人跳綁了,被港生收拾了一頓,拿着雞毛撣子追的他上躥下跳。
身上青一道紫一道,這麼長時間纔出來見人。
“笑棠,讓人過來把垃圾收拾了。”顧笙指了指地上的魔方碎片,然後走到一邊的沙發坐下。
“坐吧。專門來找我,有事情?”
“姐夫,我想跟你!”呂向東有些拘謹說道。
“你腦子秀逗了?”顧笙抬頭看他一眼。
“真的,姐夫,我想跟你做事!畢竟我這麼大了,總得出來做事,我也不知道該做什麼。我想跟姐夫學學!”呂向東飛快道。
他想像顧笙那麼威風。
出門之時身邊前呼後擁,不論走到哪別人都要叫一聲“笙哥”。
“我那些高端生意技巧是學就能學會的嗎?得靠腦袋啊!”顧笙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上看下看都沒看出呂向東有做生意的頭腦。
“姐夫,我不是想學做生意……”
“不想學做生意,學做古惑仔啊?一看你就是沒腦子的,古惑仔不食腦,幾天就被人幹掉了!”顧笙直接罵道。
他記得有個不長腦子的古惑仔叫陳浩南,現在都快一歲了!
呂向東被顧笙罵的直縮脖子。
顧笙琢磨一下,吩咐梁笑棠:“帶他去找佔米,讓他去修機。”
“連修街機都不會,算什麼古惑仔啊!”
“他要是不想學,就先打斷他的腿再學。”
呂向東還沒弄明白什麼是修機,就被梁笑棠送佔米那去了。
顧笙也離開酒吧,去總堂開會。
總堂裏面,基哥正在唸叨:“最近天天開會啊,一個月比以前一年開會的時候還多。”
“現在事情多嘛!事情多了就要開會,不知道又有什麼事。”大飛有些無聊道,扭頭看向旁邊的佐泰:
“佐泰,你知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我跟你們一樣啊!”佐泰拿出煙,給一人散了一根。
沒多久,顧笙走到上首坐下。
“先通知你們個事,和聯勝的高佬不知道被誰幹掉了。”顧笙笑眯眯道。
“那個王八蛋早就該死了,就是命大才活了這麼久!”吹雞立刻罵道。
“不知道被誰幹掉了?”韓賓有些詫異道。
“這事我知道,高佬被人幹掉後,扔到尖沙咀路口。”佐泰接過話。
“前天我們纔打完和聯勝,該不會是和聯勝的人給做掉了吧?”韓賓猜測道。
“我也這麼想的。而且和和聯勝的衝突,本就是因爲吹雞和高佬引起的,如今吹雞和高佬都掛了,和聯勝的叔父輩也都死光了,剩下的人就放他們一馬。”顧笙開口道。
隨後看着吹雞罵道:“你說你叫什麼不好?人家叫吹雞,你也叫吹雞,喪不喪氣啊?”
吹雞一臉無辜,港島同名同姓的那麼多。
“笙哥,要不我叫靚雞怎麼樣?”吹雞嘿嘿笑道。
其他人打量一下,臉皮都抖了抖。
“你要不要那麼噁心啊!”大飛罵道。
顧笙敲了敲桌子道:“另外一件事,條四的尹佬被忠義信給幹掉了,之前就是他派人混在忠義信的人裏幹掉了公子俊,想要挑撥我們洪興和忠義信開戰。”
其他人微微點頭。
基哥開口道:“那就差細肥嘍?那個王八蛋可真能藏,等幹掉細肥,是不是就天下太平了?”
其他人頓時看向顧笙。
是不是天下太平,還要看龍頭怎麼說。
“這就是第三件事了,細肥打算從西貢游到灣島,現在已經在海上了。”
細肥在顧笙手裏,不過顧笙自然不會說出來,直接告訴他們細肥已經掛了就行了。
“哇,這麼厲害?我佩服他啊!”大飛立刻感嘆道。
“從西貢到灣島是多遠?估計要遊好久啊!”十三妹扭頭問韓賓。
“夠他游上一輩子啊!”
腥艘宦牼椭朗窃觞N回事,在那嘻嘻哈哈的調侃。
腥诵闹幸捕几袊@,這麼短短時間,港島其他社團就被打崩了。
當然,他們也清楚原因。
顧笙直接把其他社團龍頭幹掉,其他社團全都羣龍無首,誰敢冒頭就幹掉誰。
腥硕记宄欝鲜窒掠胁簧俑呤郑绕涫沁@次,顧笙派出了大量槍手。
再加上那些社團本就是一盤散沙,最大的一次動作就是攻打銅鑼灣,結果被打崩之後就徹底崩了,連點兒反抗之力都沒有。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代價的,顧笙都被人槍擊好幾次,連狙擊手都有,還被人在車上裝了炸彈。
換其他人在顧笙的位置上,早就被人幹掉了。
“都是有笙哥帶領啊!如今港島社團都被打崩了,剩下的也不敢冒頭!以後誰敢說一句笙哥的壞話,我第一個不放過他!”基哥永遠都是最快的那個。
“這次我就不說你拍馬屁了!”十三妹笑道。
“就連細肥都死了,現在徹底沒人敢和我們作對了。笙哥,接下來怎麼做?”亦龍兩眼發亮。
“打的差不多了。畢竟我們出來混,不是爲了跟人打打殺殺。”顧笙想了想道。
“過兩天我過生日,把全港島社團有名有姓的人都給我請來。”
反正就是個藉口。
哪怕說自家的狗下崽了慶祝一下都行啊!
“他們誰敢不來,就幹掉他!”佐泰開口道。
“靠,我剛跟你們說完,出來混不是打打殺殺啊!那麼大殺氣做什麼?嚇唬人啊?”顧笙罵道。
“接下來就是最後一件事,我之前組建了一個洪興保安公司,你們每個人都有股份。你們每個人都要帶着手下人加入洪興保安公司,你們每個人都是區域經理。”
顧笙看着所有人,挨個指過去:
“阿基是西環區域經理,十三妹是闾m街的區域經理,佐泰是尖沙咀區域經理,大飛是北角區域經理,其他人也一樣。”
其他人面面相覷,在心中思索顧笙的用意。
最後還是佐泰問道:“笙哥,這樣跟以前有什麼不同?”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一年多過幾次生日不行啊
“以後收上來的保護費要交稅,以後你們全都是納稅人啊!”顧笙笑了笑道。
“龍頭的意思是以後我們的生意要轉正道,是吧?”韓賓立刻反應過來。
實際上顧笙已經說過很多次社團要轉正了。
“除了這一點,還有其他變化。以後所有給小弟的錢,包括你們自己的錢,都是以工資的名義發下去……”
“他們以後都要穿着制服上工,分爲保安部門,泊車部門之類的。”
“那還是古惑仔嗎?”吹雞有些疑惑。
“當然不是了。笙哥早就說過社團要轉正,上次開會時笙哥也說有新的想法,是指這個吧?”佐泰看向顧笙問道。
“差不多吧。平時他們怎麼樣我不管,不過穿上衣服就是洪興保安的員工。”顧笙點點頭,接着繼續道:
“至於你們的生意,還是歸你們自己。每個月收上來的費用,還按照以前的比例交,不過名頭要變一下。以前叫做交規費,以後叫做上交營業額。”
“那不是沒什麼變化?”基哥問道。
“當然有了,以後要交稅了嘛!”韓賓扭頭對他說道。
“雖然要交稅,到手的錢少了一點兒,不過不用洗就能直接存銀行了,以後你就可以直接開支票了啊!”十三妹想了想道。
社團的錢通常要利用餐廳、酒吧或者其他生意將錢洗乾淨纔會存到銀行,所以每個社團名下都會有不少產業。
而社團話事人常常拿着大把現金去買房、買車。
當然,買了之後過段再賣掉,同樣是洗錢的一種手段。
“另外,社團會組建一個總公司和若干分公司,不同的生意會歸入不同分公司裏。比如保安公司,比如街機電玩公司,比如影視公司之類的。再由總公司直接控股分公司,你們這些話事人在總公司都有股份,到時每年都會從總公司拿到分紅。”
“情況大概是這樣,你們誰有什麼問題?”顧笙簡單說了一下,隨後看向腥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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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方面來講,社團跟公司其實差不多。
不過社團話事人的獨立性,肯定比公司分區經理要大多了。
而且以前三年選一次龍頭,轉型爲公司以後,還會三年選一次董事長麼?
不過腥诵难Y也清楚,以顧笙目前的勢力和聲望,他是肯定不會下來的。
另外以前是他們給小弟發錢,小弟拿他們的錢,給他們賣命。以後從名義上,他們拿的是公司的工資,給誰賣命就不好說了。
至於交稅這件事,反倒是件好事。
一時間韓賓腦子裏轉過不少念頭,像他腦子轉的快,想到的比較多。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等人根本沒有反對的機會。
韓賓左思右想,和十三妹對視一眼,兩人互相點了下頭,然後先後開口。
“我沒意見!”
“我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