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一個小時後,UV吧,顧笙正看着手裏的一份資料,琢磨將這事交給誰。
資料是丁瑤讓人送來的,有雷復轟的照片和學校、地址。
長的倒是白白淨淨的,不過顧笙沒記錯的話,這王八蛋還挺有野心的。
有野心不是什麼壞事,可惜野心和實力不匹配,還找了個豬隊友。
那個豬隊友就是山口組草刈一雄的兒子草刈朗。
“笙哥,洛天虹來了,說要見你。”梁笑棠走到顧笙身邊說道。
“帶過來!”顧笙將手上的照片和地址塞進信封裏。
片刻後,洛天虹來到顧笙對面開口:“顧先生。”
“坐下說。”顧笙指了指對面的沙發。
“什麼事?”
“那天派人幹掉公子俊的人找到了,他想跑,可惜沒跑掉。”洛天虹將一沓照片放到茶几上。
顧笙拿過來看了幾眼,然後隨手扔在茶几上,饒有興致的打量洛天虹。
尹佬竟然死在忠義信手裏,算他倒黴。
洛天虹面不改色的跟他對視。
顧笙當然知道尹佬是冤枉的。
不過忠義信的找庾屗軡M意。
“我很欣賞你,有沒有興趣來幫我?”顧笙拿起煙盒,自己叼上一根,又扔給洛天虹一根。
“都說你很能打,如果能打到我服氣的話。”洛天虹聳聳肩道。
顧笙哈哈一笑,隨意道。
“既然這樣,你回去告訴連浩龍,這事算是過去了,以後忠義信不惹到我頭上就行。”
“我會回去告訴龍哥的。”洛天虹將煙夾在耳朵上,便起身離開。
顧笙看着洛天虹的背影嗤笑一聲。
如果說是自己還在元朗的時候,說不定會考慮一下打服他,然後收到手下。
不過現在……一個打仔而已。
再能打也就是個打仔!
跟他打?
顧笙拿起啤酒喝了兩口,如今尹佬也死了,就剩細肥了。
另外就是九龍城寨,最近港島社團這麼亂,他們竟然沒跳出來,倒是讓顧笙有些意外。
還有東興,當初火石洲之戰只活下來一個大東,被伊健捅了兩刀,竟然救回來了,算是命大,閻王爺都沒收他。不過最近大東還在養傷,東興也很老實。
想來想去,顧笙覺得只要幹掉細肥,自己就沒什麼仇人了。
如果還有,那就把剩下的也幹掉。
又過了兩個小時,天色黑了下來,顧笙才帶着天養生幾人和梁笑棠前往一處茶樓。
幾個潮州幫的馬仔都在樓下站着,看到顧笙後,立刻老老實實讓到一邊。
顧笙上了樓,就看到幾個人正坐在桌邊,地上放着六個黑色旅行袋。
幾人看到顧笙後立刻起身,恭恭敬敬道:
“顧先生。”
顧笙點點頭便坐下,掃視幾人。
潮州幫的坐館是個戴着眼鏡,文質彬彬的中年人,看起來像是個老師多過社團坐館,叫做鄭彬。
“有些簡陋了,顧先生海涵。”
鄭彬有些尷尬的笑道,他倒是想多請幾個人來見證一下,問題是沒人敢來。
那些有名氣的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沒什麼找來的必要。
至於那些曾經有名望的老一輩,壓根不想也不敢摻和這事。
“之前是我們潮州幫的錯,缺了禮數,沒管教好手下,我這個當坐館的腦子也犯渾,這纔跟顧先生起了衝突。”
“千說萬說,都是我的錯,我這個坐館也悔恨不已。”
“因此特意請顧先生過來,就是爲了給顧先生斟茶道歉。當然,光道歉肯定不夠,我們潮州幫拿出三千萬來給顧先生賠禮。”
鄭彬一邊說話,一邊倒茶,隨後雙手將茶舉過頭頂,又緩緩放到顧笙身前。
姿態放的極低,哪還有當初的模樣?
實在是被顧笙打怕了。
顧笙玩味的看着他,也不開口。
鄭彬額頭開始冒汗,雙手託着茶盞,小心翼翼道:
“顧先生……”
“我不喜歡這杯,你自己喝了吧。”顧笙開口說道。
鄭彬稍稍愣了下,隨後陪笑:“是我的錯。”
然後將茶水一飲而盡。
接着從旁邊又拿過一個茶杯,倒了一杯茶之後,再次雙手託到顧笙面前。
顧笙拿過茶杯後就放到桌面,嗤笑道:“你們早這樣不就好了?哪還有那麼多事?”
“是,是,是我們的錯!”
“行了,我這人不愛喝茶,就當我喝過了。之前的事,一筆勾銷,不過以後若是再犯到我手上,別怪我不講情面!”
顧笙淡淡說道。
“多謝顧先生寬宏大量!”鄭彬總算鬆了口氣。
“以後顧先生有什麼吩咐,我們潮州幫絕不推辭!”
“記得你說的話!”顧笙看了他一眼,然後偏了下頭,天養生和梁笑棠幾人去將幾個旅行袋拿過來打開,然後清點了片刻,衝着顧笙點點頭。
“今天就這樣吧。”顧笙滿意的起身。
……
到了半夜,阿東打電話過來,街機已經都卸下來送到倉庫了,接下來還要花些時間調試。
與此同時,阿華和張春繼續按照名單抓人,只不過之前是條四和新記,如今只剩下條四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車寶山:拿回我的東西
深夜,港島南部一個碼頭。
隨着燈光閃過幾下,一輛快艇逐漸靠岸,幾個人從船上跳下來。
一共八個人,都是拎着防水包。
帶頭的人身形高大,穿着緊身T恤,被肌肉撐得鼓脹,不過看面孔年紀卻不大。
碼頭上,一個穿着花襯衫,三十左右的男子迎上來。
“車寶山,你還回來做什麼?”
“回來做什麼?當然是給耀叔報仇,還要拿回我應該拿的東西。”車寶山一臉平靜說完,反問道:
“阿炳,耀叔才死了兩個月,你不會就把耀叔的仇忘了吧?”
“你們這麼幾個人去找靚笙的麻煩?去送死還差不多!”阿炳沒好氣道,拉着車寶山到一邊勸道:
“靚笙身邊有保鏢,這些日子不知道多少人想幹掉他,結果呢?現在墳頭草都好幾丈高了!”
“我當然不會就這麼衝過去找他麻煩。”車寶山笑了笑道。“我們這麼幾個人,連給他塞牙縫都不夠。”
“不過我就不信他時時刻刻都那麼警惕,只要被我找到機會……”車寶山捏了一下拳頭。
他這次帶人過來,便是趁着港島混亂,找機會幹掉顧笙給陳耀報仇,還要把蔣天養留下的東西拿回來。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跟對方說。
他通過某個中間人,得知有人要幹掉靚笙的馬子。
錢雖然不多,只有兩百萬,不過他倒是很樂意給顧笙找些麻煩。
到時靚笙肯定會發瘋,說不定還會和其他社團大打出手。
靚笙越瘋,他就越開心。
“跟我說說如今港島的情況。”
阿炳看到勸不動車寶山,“路上說吧。”
幾人上了一輛麪包車,阿炳將最近的情況說了一遍,不過很多事情他也不清楚。
自從阿東坐上陳耀的位置,原本陳耀手下的馬仔都被擠到邊緣,阿炳更是如此,大多事情都是道聽途說。
而車寶山也只是知道洪興和其他社團打起來,情況混亂,這才跑過來報仇。
“合圖、和聯勝、洪泰、中興……的話事人都被幹掉了,現在這幾個社團剩下的人都藏起來了,還有那些小社團也死傷不少,根本沒人敢冒頭……”
“現在就剩條四、新記和潮州幫在和靚笙打,不過這幾個社團的話事人也根本不敢露面,生怕被靚笙被人幹掉……”
阿炳還不知道潮州幫已經斟茶道歉了,更不知道新記話事人尹佬也被忠義信做掉了。
“港島的社團這麼沒用?那麼多社團,才幾天時間就被靚笙打的抬不起頭?”車寶山冷笑一聲鄙夷道。
他覺得要是自己在港島,肯定輪不到靚笙這麼囂張。
港島的社團太沒用了。
“靚笙手底下有很多槍手,而且還財大氣粗,不好對付的。”阿炳說道,聲音中不乏規勸之意。
“放心,沒有合適的機會我肯定不會動手。我也不會連累你。”車寶山看了他一眼說道。
“說什麼連累不連累的,耀哥對我有恩,要不是耀哥,我早就被人砍死了。耀哥很看好你,我不希望你把自己搭進去。”阿炳搖搖頭道,他倒是不知道車寶山的真實身份,但知道陳耀有一段時間一直將對方帶在身邊。
“像你這麼講義氣的不多了,耀叔當初對那麼多人都有恩,現在那幫王八蛋都把耀叔的仇給忘了。”車寶山的聲音中多少有些怨氣。
自從陳耀死後,陳耀原本的手下就跟他斷了聯繫,甚至唯恐避之不及。
“都有家有口要養嘛,不像我,我就自己一個,死了也無所謂。”阿炳笑道。
“放心,你肯定不會死!這次的事情完了,你就跟我去泰國!”車寶山拍拍阿炳的肩膀說道。
“我考慮一下!”阿炳有些敷衍道。
見狀,車寶山也不再多說,閉上眼睛考慮應該怎麼做。
片刻後,阿炳將車寶山送到香港仔附近的一處民宅。
“你們先在這住下吧,這是耀哥的一處房子,我以前犯了事,耀哥讓我在這躲了幾個月。這地方除了我,應該沒其他人知道。”阿炳說道。
“接下來的事,我就不參與了,走的時候將鑰匙放花盆下面。如果需要幫忙,就給我打電話。”
“謝謝你了。”車寶山拍了拍阿炳。
片刻後,阿炳離開,車寶山站在窗口看了片刻,就說道:“拿着東西,走。”
“你怕他泄露了咱們的消息?”車寶山的手下問道。
“小心爲上。”車寶山說道。
他很想相信阿炳,但不能不防。
阿炳離開後,開車的時候面色陰晴不定。
片刻後,咬咬牙將車停下來,走到路邊的小店,然後撥出一個電話。
“東哥……有個事要告訴你……”
阿東聽完之後,開口道:
“做的不錯,我會跟笙哥說的。只要肯好好做事,笙哥肯定不會虧待你。”
阿東此時正在一個倉庫裏,島國來的專家和洪興的一些馬仔正在組裝檢查機器,這一批一共兩千臺,估計要花上幾天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