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顧笙頓時有些無趣,被敗了興致。
“送走,找醫生給他看看,看能不能救過來,能保住命先清醒過來就行。”
顧笙吩咐道,要是能弄醒,就試試能不能榨出來些油水。
不然不是便宜銀行了?
沒多久,鯊魚恩和封於修一起過來。
“這裏沒什麼事了,我就先走了!”封於修說道。
“明天來酒吧喝酒!”顧笙揮揮手。
封於修走後,鯊魚恩開口道:
“一路上起碼堵了一兩百輛各種車輛,有不少還是轎車、跑車,不過最多的還是麪包車,以及十幾輛大巴。這些怎麼處理?”
“當然是讓人開走啊,不然還留給他們?先找個倉庫停着,然後讓人給改頭換面一下。”
顧笙聞言,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算上這些車,這趟不但沒虧錢,反倒還有的賺。
“去,給我買瓶可樂!”顧笙拽過一個馬仔。
片刻後,顧笙拿着可樂,叼着吸管,叫來梁笑棠和鯊魚恩:“這邊你們收拾,弄的乾淨點兒。”
兩人點點頭,他們也知道這次鬧的太大。
“我回去睡覺了!”顧笙扭頭大搖大擺的往回走,天養生跟在後面。
回到家,就看到港生縮在沙發上看電視。
“沒事吧?”看到顧笙回來,港生就迎上來幫他脫衣服。
隨後就發現顧笙身上別說是傷,連血跡都沒有。
“沒事就好!”
顧笙到沙發上剛坐下,大哥大響起,接聽後阿夜的聲音傳過來:
“笙哥,我抓住了新記的吉祥,還有黃大仙的蓬黑,剩下的人跑了。”
電話另一端,阿夜站在紅磡隧道口的不遠處,在她前方同樣是遍地的屍體和傷者,還有散落一地的砍刀和鋼管。
之前顧笙就通知她在紅磡隧道的另外一端等着,那些社團的人逃出來的時候已經累的沒了半條命,連逃都逃不動了,被她堵了個正着。
她一開始也不知道多少人來打洪興,結果看到人越來越多,她都有些心驚,她手下那些人砍了半天后,都有些手軟,不敢再砍下去。
社團砍人,砍死砍傷幾百人都算多的了,這可是一萬多人。
最後砍死砍傷了一千多人。
“將現場收拾一下就撤!那兩個直接做掉吧。”顧笙說道。
那個吉祥就是新記的一個紅棍,又不是坐館,也不知道社團的錢和貨放在哪,留他有什麼用?
那個蓬黑則是號碼幫的一個字頭,帶着幾百人,還是個爛賭鬼,同樣榨不出什麼錢來。
“知道了。這邊我讓人處理好。”阿夜輕聲說道,將電話掛了扔給身邊的馬仔。
“我跟他們不是一夥的,就是帶人來裝裝樣子,我早就跟你們說了,你們還砍了我手下二十多人!”蓬黑一臉怒氣的抱怨道。
“電話打完了,這下你信了吧?”
“啊!”阿夜應了一聲。
“那就好,我可以走了吧?”蓬黑見到阿夜點頭,轉身就要離開,不過後心卻一疼。
蓬黑滿臉的不可置信。
“笙哥沒說呢……”阿夜在他背後輕輕說道,然後將刀拔出來又刺進去。
……
深夜,和聯勝的叔伯輩正在酒樓商議。
本來這些人都退下去了,這個時間也早就睡了。
不過三個小時前,佐敦的阿樂被人做掉了。
鄧伯身死,坐館也掛了,如今阿樂再身死,讓不少人都心動起來。
因此腥苏跔幷搼撟屨l來接替阿樂的位置。
要知道佐敦緊鄰尖沙咀,雖然地盤不算大,但油水可不少。
每個人都想推自己的人去。
然而就在此時,電話鈴聲響起,串爆接了電話後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本來正在爭吵的腥祟D時安靜下來。
“幹你老母,你說什麼蠢話?”串爆額頭青筋直跳,大罵道。
片刻後串爆直接將電話掛了,扭頭看其他人。
“發生什麼事了?你啞巴了?”
“不會是那麼多人被靚笙給打回來了吧?”
“不可能,尖沙咀佐泰在打洪泰,大飛和伊健在和潮州幫打,元朗吹雞和屯門的人今天晚上都在高佬的地盤……洪興的人都在四面開戰,靚笙手上就那幾千人,一個打十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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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事,你倒是說話啊?”有人直接催促串爆。
“輸了,大D失蹤,其他人都逃回來了。另外中興的沙榮也死了。”串爆臉色鐵青,從牙縫裏擠出話來。
“怎麼可能?”其他人頓時譁然。
“那個王八蛋一點兒規矩都不講……”串爆咬牙切齒,哪怕早就知道靚笙那個王八蛋不講規矩了。
可仍然沒想到他竟然這麼沒有下限。
知道他瘋,可沒想到他竟然能瘋到這個地步。
第二百零四章 你們這麼沒找猓液茈y辦啊!
條四話事人細肥腦袋上纏着紗布,隱隱還有血滲出來。
昨天晚上差點兒被車撞死,被手下馬仔護着從紅磡隧道逃出來,又被阿夜埋伏,腦袋差點兒被開瓢。
細肥看了眼周圍幾人,又開始悶頭抽菸。
整個酒樓裏的氣氛都充滿壓抑和沉悶。
之前那麼多社團話事人一起開會商議,如今死的死,失蹤的失蹤。
和聯勝、合圖、洪泰、中興、尖沙咀唐俊這樣較大社團的坐館紛紛身死。
和聯勝、合圖中勢力較大的話事人也被刺殺,如今這幾個社團裏面一片混亂。
還有標豬、車房強、油脂安、蓬黑這些字堆字頭也沒了。
剩下的人字堆字頭有不少都怕了,昨天晚上回去後就一直不接電話。
“靚笙那個王八蛋太不擇手段,沒法打了。”許久纔有人悶聲道。
砰!
洪泰太子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氣衝衝道:“這就怕了?死了這麼多人後跟靚笙服軟?你要不要跪下來求他啊?你以爲靚笙會放過你們?”
“這麼威風,你去和靚笙打啊?洪興派個話事人都打的你們洪泰連頭都不敢冒,這時候跟我們耍威風?”新記坐館看了一眼洪泰太子,冷笑一聲道。
“那麼多社團連銅鑼灣都沒進去就被人打回來……”洪泰太子譏諷,話沒說完就被細肥打斷。
“現在還要內訌?那就不用打了,找靚笙認錯吧!”
洪泰太子和新記坐館各自冷哼一聲。
“不是我們不想打,是手下的人沒心思打了。”另外一個話事人開口說道:
“以靚笙的行事手段,說不定哪天我們都被幹掉了,跟着你砍人,結果大佬被做掉,連安家費和醫藥費都拿不到,怎麼打啊?”
“確實……”另外一人嘆氣道,在場腥嗽诘郎弦捕蓟炝税胼呑樱颤N人都打過交道。
但從沒遇到靚笙這麼肆無忌憚的,偏偏實力還強。
像蓬黑、大D的手下被砍死砍傷不少,結果上面大佬死了,連安家費都不知道去哪拿。
大D還好點兒,好歹和聯勝還在。
像蓬黑的手下才叫慘。
各社團的馬仔出來混也就是討口飯喫,看到這情況,哪還有心思打?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跟洪興打到底!”洪泰太子怒聲道。
其他幾人看了他一眼,各自不開口。
一方面是這幾人有些怕了,另外一方面是他們心裏或者有別的想法,但不敢當其他人的面上說出來。
怕傳到靚笙的耳朵裏去。
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出了這門就給靚笙打電話。
“靚笙那個王八蛋睚眥必報,就算你們認輸,他也不會放過你們的。看看我們洪泰就知道了。”洪泰太子推開桌子,怒氣衝衝的轉身離去。
出去後上了車,洪泰太子咬牙切齒罵道:“就靚笙會開車撞?就他有槍?”
而酒樓中幾人又聊了幾句,隨後各自散去。
片刻後條四的細肥和新記坐館又在另外一間冰室見面。
“怎麼說?”細肥一邊抽菸一邊問道。
“靚笙不會放過我們的,從他以前的行事就能看得出來,他肯定會趕盡殺絕!”新記坐館沉聲道。
細肥繼續悶頭抽菸,他何嘗不知道。
要是對手是別人,打到這個地步,他們早就想辦法和對方談和了。
“現在就剩一個辦法,最近藏好別露面,然後找殺手,找僱傭兵幹掉他。”新記坐館繼續道。
“他要是不死,我們就得死。”
……
銀行門口,顧笙看着銀行安保人員將一堆箱子推出來,然後裝進貨車之中。
“顧先生,王小姐……”那個銀行經理還在兩人身邊說話,不過顧笙也懶得聽。
片刻後將錢裝好,顧笙將菸頭彈飛,雙手插兜往自己的車走。“走了。”
隨後腥嘶氐骄瓢桑欝献屓藢⑾渥佣即蜷_,將裏面的錢都拿出來堆到舞臺上。
又過了半小時,佐泰先到了酒吧,看到那一堆錢就挪不開眼了,一臉誇張笑容,過去抱了一下。
轉身走過來對顧笙笑道:“笙哥,我最大的願望就是在這麼多錢裏睡覺!”
“好好做事,肯定給你這個機會!到時候你自己的錢鋪上那麼多,然後躺在上面睡覺。”顧笙翹着二郎腿,笑眯眯道。
他剛纔試過了,然後就一個感覺——硌得慌。
隨後基哥、韓賓等人紛紛到來,每個人進來後都是一眼看到那一堆錢,幾乎挪不開眼睛。
他們帶來的馬仔更是一陣驚歎,站在一邊看個不停。
“哇,這是多少?”十三妹走過來問道。
“一個億嘍!我之前不就說過了!”顧笙一臉的風輕雲淡,不過內心膨脹的很。
“跟我鬥?我拿錢砸死他們啊!一個億不夠,我就再拿一個億!”
“這一堆要是砸過去,真能將人砸死啊!”十三妹一臉認同。
“哪還用的上一個億啊,那些人膽子都被打沒了!”阿夜在一邊道。
其他人心中也是驚歎顧笙的狠辣,那麼多社團,說起來都嚇人。
然而這纔多久?
幾個大的社團一片混亂,現在還能說話的就剩條四和新記。
“說說情況吧。”顧笙實際上已經知道了,不過還是讓各人說一下,讓其他人心裏有個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