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嘍!”大D沒好氣道。
片刻後,阿樂離開,就將飛機、東莞仔幾個手下找來,將事情一說。
“到時飛機帶人動手,東莞仔你帶上傢伙,找機會做掉靚笙……他未必會露面。你晚上帶人混進酒吧去。”
……
停屍間,葉國歡看着大圈龍的屍體被推入冷藏櫃,隨後轉身離開。
“歡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身邊馬仔問道。
“這仇肯定要報,一起報!”葉國歡從牙縫裏擠出聲音。
“你們先回去!”
葉國歡將身邊的馬仔打發走,然後前往另外一個地方,弄兩把傢伙。
爲了幹掉靚笙,他現在什麼都不顧了。
與此同時,其他社團也紛紛在準備。
……
“顧先生……”
聽完電話裏的內容,顧笙輕描淡寫道:“我知道了。”
顧笙將大哥大掛掉,心中琢磨要不要幹掉這個牆頭草。
主要是對方大概覺得自己上不了顧笙的黑名單,連行蹤都沒隱藏,被阿文查出來了。
不過仔細想想他的地盤也不是什麼繁華地方,似乎幹掉他也沒什麼意義。
正思索間,又一個電話打過來。
仍然是同樣的事。
這種電話他已經接了好幾個了。
“打我?”顧笙嗤笑一聲,你們有命打麼?
將梁笑棠叫進來。
“笙哥!”
“晚上安排些大車。”顧笙吩咐道。“準備個二十幾輛吧!司機要膽子大的。”
“再通知一下其他人,晚上有事要做,晚上都到酒吧來。”
等梁笑棠出去安排,顧笙又給黃大仙區那邊打了個電話:“都別喝酒,晚上有事做。”
“知道了,笙哥。”阿華立刻應下來。
接着又給阿文打電話,讓他盯着幾個人。
晚上八點,顧笙在包廂一邊兒喝酒,一邊兒打量酒吧裏的人。
雖然晚上有事要做,不過歌還要唱,舞還要跳,要有看得上眼的馬子還要泡。
在他旁邊坐的就是鯊魚恩、長毛雄、座頭、阿文等人。
“笙哥,看上哪個了?我看那邊的兩個不錯啊!”鯊魚恩笑道。
“確實還行。”顧笙也看過去,點頭笑道。
“哪個啊?我幫你請過來!”阿文立刻湊過來笑道。
“我看她們兩個關係那麼好,拆散人家多不好?”顧笙看着那兩個女人在那交頭接耳小聲說話,哈哈笑道。
“不是吧?笙哥,這麼貪心,行不行啊?”鯊魚恩調侃道。
“靠,我比你行多了!”顧笙笑罵一句,問阿文:“人都盯着呢?”
阿文點點頭,將一張紙條遞給顧笙,是盯梢那幾人的CALL機。
顧笙回辦公室打了個電話:“阿華,人分成八組去做事,我把聯繫方式給你,到時他們會告訴你目標是誰。”
將CLL機號碼都告訴阿華後又道:“做完了就來銅鑼灣,找個地方等我消息。”
阿華掛了電話,對身後其他人笑道:“有事做了!”
其他人頓時歡呼一聲,有事做就有錢拿,有事做就是最好的消息。
“這次分八組,我先打電話聯絡一下!”
片刻後,腥思娂娤聵牵_車離開。
這次的目標除了觀塘的號碼幫字堆話事人標豬,九龍車房強,旺角油脂安,尖沙咀唐俊,佐敦的阿樂,合圖傻佬蔡死後,聲勢最大的豬鼻洪,以及中興兩個實力強橫的紅棍。
前三個雖然給靚笙打過電話,不過其他人又不知道,他們位置還那麼好。
顧笙想不到什麼不幹掉他們的理由啊。
他們給顧笙打電話通風報信就不打他們?
哪有那麼好的事,這些人不過是怕打不死顧笙而已,想要兩邊下注。
安排完之後,顧笙走到卡包附近就看到封於修和沈雪進來。
“老闆!”
“你們先找個地方消磨時間。”顧笙伸手招來個服務生,給兩人安排地方,隨後自己回卡包繼續喝酒。
“笙哥,有幾個人不太對勁,總往這邊看,身上好像帶了傢伙。”一個服務生湊到顧笙身邊道。
“哦?在哪?”顧笙放下酒杯問道。
隨着服務生點出方向,顧笙往那邊掃了一眼,只見一個戴着鴨舌帽低頭喝酒的男子。
身邊還有兩個青年正看向這邊。
“知道了,一會兒把人都擋上。”顧笙叫來封於修和沈雪。
“一會兒把那三個人給我拿下,別讓他們有動手的機會,可能帶了槍,別打擾客人喝酒聽歌。”
至於服務生會不會認錯……大不了就打錯了唄,又不是什麼大事。
東莞仔早就看到顧笙了,只是他身邊的人太多,因此一直在等個機會。
“這位老闆,你的果盤!”幾個服務生過來,其中一人端着果盤,還有人拿着啤酒。
“你們拿錯了。”東莞仔不太在意道。
“沒錯,是那位小姐送你們的。”那個服務生一臉巴結熱情。
“哪個?”東莞仔抬頭,就看到一個正走過來的清秀女人。
“我沒興趣認識。”要是平時,東莞仔還有點兒心思,不過他現在正在找機會動手,哪有心思去認識女人?
“這麼靚都沒興趣認識,你是GAY啊?”那個服務生笑道。
“你他媽說什麼?”東莞仔的一個手下一拍桌子就站起來罵道。
“抱歉,抱歉。”那個服務生連忙毫無找獾牡狼浮�
“算了,坐下,今天不是來惹事的。”東莞仔說了一句。
此時沈雪也走到他面前,伸出手:“認識一下。”
“沒興趣。”東莞仔恨不得立刻將這女人趕走。
“那可不行!”沈雪臉上笑眯眯的,突然五指空捏食指凸,帶着破空聲打向東莞仔太陽穴。
東莞仔心中一驚,腦袋一歪,伸手擋開,就要起身。
不過沈雪另一隻手一驚如同託花一般抽向他下巴,東莞仔連忙一仰。
東莞仔身邊馬仔也察覺不對,尤其是在沈雪動手的一瞬間,幾個服務生立刻站成一排將這裏擋上。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一條人影突然從旁邊卡座橫翻過來,一隻手在沙發靠背上一撐,雙腳連着踢在他腦袋上。
封於修兩腳將那馬仔踢倒,身形翻滾落下時便一肘砸在東莞仔頭頂。
而沈雪同時對着另外一個東莞仔的馬仔出手,一隻手按着對方手臂,不讓對方將槍抽出來,掌刀直接砍在他喉骨上。
隨後將他胳膊往外一拽,果然掉出一把槍來。
封於修和沈雪往三人腦袋上又補了兩下,便轉身離開,幾個服務生將人架走,彷彿喝多了一樣。
“搞定了!”
“去玩去吧!”
顧笙直接回了自己辦公室,片刻後看到被架進來的三個人。
顧笙打量一下,臉上有些玩味,這不是東莞仔麼?
“後門弄出去,送他們去游泳!”顧笙揮揮手,阿樂的膽子還真他媽大,竟然派人過來,真沒死過是吧?
不過想想,這傢伙現在應該也死了吧?
顧笙很快又想起一個問題,又他媽差點兒被槍擊了。
“王八蛋,算你跑的快!”顧笙咬牙切齒,想起港生找的那個風水師就恨的牙癢癢。
……
與此同時,銅鑼灣的古惑仔也開始聚集在街頭巷尾,三五成羣的聊天抽菸,大廳不時目光掃向四周的行人,眼中帶着興奮期待之色。
說不定晚上表現的好就入了老頂的眼。
這幾個月已經有好幾個扎職的了,不少人自覺自己比不上長毛雄和飛仔平那麼能打,但怎麼也比阿文和高佬強能打吧?
他們怎麼上位的?一個是不知怎麼入了老頂的眼,一個是給社團做事在大牢蹲了三個月而已。
說不定這一次,自己也有機會扎職。
而且老頂發錢向來大方。
街面上雖然看不出來,到處都是找樂子的港人和遊客,不過卻隱隱有殺機在暗中湧動。
一個多小時後。
各社團也開始聚集人手。
合圖豬鼻洪身材有些肥胖,坐在椅子裏彷彿陷進去一般,正坐在酒吧裏喝酒。
“都去安排人吧。”豬鼻洪沉聲將身邊幾個人打發走。
如今傻佬蔡死了,只要幹掉靚笙,以他的實力和功勞,沒人能跟他爭龍頭這個位置。
身邊的幾個人剛走,酒吧裏幾個人對視一眼,突然掏出槍朝着豬鼻洪開火。
豬鼻洪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亂槍打死在座位上。
周圍的男女頓時被槍聲嚇的全都抱頭蹲下,除了少數幾個嗨大了的還癱在那,整個酒吧裏連個站着的人都看不到。
“走!”幾人開槍打死豬鼻洪,立刻跑到外面。
街道上豬鼻洪的手下聽到槍聲跑過來,還沒靠近就被幾人一槍打死。
一輛車停到酒吧門口,幾人上車後就飛快消失在街道上。
而在五分鐘後,尖沙咀唐俊剛帶着幾個馬仔從一間洗浴出來準備召集人手,路邊立刻衝出幾人掏槍將唐俊和他手下打成篩子,隨後便鑽進不遠處的衚衕之中。
穿過一條街之後,幾人上了一輛車後便消失。
幾乎同一時間,阿樂剛剛在家喫完晚飯出來,正在不遠處的幾個馬仔立刻跟上。
幾人才走到路口,正在街邊買熟食的一個男子突然從懷中掏出槍轉身開火。
阿樂反應倒是不慢,立刻躲到一邊,那幾個馬仔直接衝過來搶槍。
然而馬路對面正在等車的兩個行人也從懷裏掏出槍,一邊朝着這邊跑一邊開火。
一輛疾馳而過的轎車差點兒撞到一個槍手身上。
阿樂倒也邭夂茫瑥澴叛芏氵^好幾槍,然而看到自己家的方向也有兩人將手伸進懷裏,頓時眼中露出絕望。
果然,那兩人從懷裏掏出槍,直接將阿樂打成篩子。
連帶阿樂的兩個馬仔也打死,隨後幾人飛快消失。
半個小時內,和聯勝阿樂,合圖豬鼻洪,尖沙咀唐俊,號碼幫三個字頭,以及中興的一個紅棍都被亂槍打死。
僅僅一個紅棍僥倖逃了一命,但身邊的兩個馬仔也都被打死。
原本準備聚集人手的幾個字堆和社團,頓時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