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沒什麼大事,就是怕有人手段下作,抓人威脅我!你去玩幾天再回來。”顧笙輕描淡寫道。
這幫做古惑仔的最下作最不講道義,什麼不牽連家人,誰信誰他媽是傻子。
“你呢?你也去歐洲麼?”秋堤詢問。
“我走了誰做事啊?”顧笙說道。
“那你小心些。”秋堤關心道,倒也沒太擔心。
從她認識顧笙起,就沒見過顧笙喫虧,永遠是那麼肆無忌憚,永遠那麼霸道。
“是他們要小心些啊!”顧笙嗤聲道。
掛了電話,他又給ANN和李欣欣打了個電話,同樣的說辭。
等顧笙打完電話,梁笑棠才問道:“笙哥,這麼大陣仗?剛纔裏面發生什麼了?”
“跟港島所有社團開打,你怕不怕?”顧笙反問道。
梁笑棠先是愕然,隨後笑了笑道:“全港島的社團啊,怕多少是有一點兒的,不過天塌下來有笙哥頂着,笙哥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嘍”
“說對了!”顧笙哈哈大笑道。
笑完之後自言自語道:“一幫老狗也想壓我一頭?”
拿起大哥大又給阿東打電話:“通知所有話事人,先把晚上的人手安排好,然後兩個小時後開會。”
“停車!”顧笙招呼一聲,從車上下來,點了根菸,衝着後車招了招手。
天養生、鯊魚恩、長毛雄和飛仔平都從車上下來。
長毛雄和飛仔平還在心潮起伏,血氣上湧。
之前進去的時候笙哥讓他們好好看,好好學。
看什麼學什麼啊?這玩意兒能學得了嗎?
那是全港島的話事人啊!
可不知道爲什麼,兩人心中沒多少害怕,出來混就要跟這樣的大佬嘛。
“笙哥!”幾人走過來。
“你們兩個回去安排一下人手,然後跟着鯊魚恩,等我消息。”顧笙看了一眼長毛雄和飛仔平。
“知道了,笙哥!”兩人點頭。
顧笙揮揮手,讓兩人跟鯊魚恩先離開。
只剩下顧笙和天養生兩人,天養生一臉冷冽的笑容:“讓我殺誰?”
“你去殺人,誰他媽保護我?”顧笙罵了一句。“將天養信和天養成叫過來。”
等兩人到了,顧笙就說道:“我還有些人手,七八十人。你倆個去給他們帶路,兵分兩路,把屁X眉和吹雞給我做了!”
天養信先是看了一眼天養生,然後說道:“沒問題,需要帶傢伙嗎?”
“不用了,那邊早準備好了。”顧笙隨後將地址告訴兩人。
“直接開那車走,天養生一會兒坐我的車。”
抽完煙,顧笙拿起大哥大又打出一個電話。
一處咖啡廳,小春正在擦杯子,拿起電話後道:“這裏是梧桐咖啡。”
“小春,是我,該做事了!”顧笙直接開口。
小春愣了愣,離開社團快兩個月了,每個月社團都會往賬號上打錢,不過一直沒事做,他有時都在想社團是不是把自己忘了。
像他這種本來就不是很喜歡混社團,只是因爲種種原因才加入。
顧笙給了他一個機會,平時可以做個普通人,想做什麼都可以,沒人知道他是社團的人。
只是有需要的時候,就要提起刀去做事。
他們一批十幾個拳手,出來後做什麼的都有,像他就開了一間街角咖啡館,每天還挺愜意的。
此時突然接到電話,差點兒沒反應過來。
“笙哥?”小春問道。
“晚上帶人去把和聯勝的鄧伯給我做了!他的具體位置我一會兒讓人給你送過去!”顧笙說道。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通知其他人。”
掛了電話,小春不緊不慢的將杯子擦好掛到杯架上,才擦乾淨手打了幾個電話。
……
“去給我買杯奶茶!雙倍糖。”顧笙對梁笑棠吩咐一聲,坐在街邊琢磨一下安排。
和聯勝阿樂和大D正在爭龍頭,全靠鄧伯那個老東西在壓着。鄧伯掛了,這倆人暫時就算不會鬥起來,也不可能一條心。
至於其他社團,更不可能一條心了,等自己幹掉一批,看看誰還敢冒頭!
他估計晚上就會有人給自己打電話。
顧笙在路邊坐了片刻。
“帥哥,一個人在這啊?要不要一起去玩?”兩個看樣子是大學生的女子看到顧笙後眼睛一亮,過來搭訕。
顧笙上下打量一下,一臉不屑道:“沒胸沒屁股還沒臉蛋,我像是飢不擇食到喫豬食的啊?”
倆個女子被罵的滿臉鐵青,其實平心而論,兩人長的還是清清秀秀的,不過跟港生、秋堤她們沒得比。
一個女的張口就要跟顧笙對罵。
梁笑棠拎着三杯奶茶過來,將兩個女人撞到一邊。
“笙哥,奶茶!”
“這麼大人了還喝奶茶,看起來人模狗樣的該不是GAY吧?”一個女人罵道。
“你說什麼?八婆,信不信打死你啊?”梁笑棠揮了下拳頭。
那個女人立刻被另外一個拉走了。
顧笙一邊兒吸溜奶茶一邊兒對梁笑棠道:“笑棠,我一般是不打女人的。”
“所以以後這種情況就你打!”
“我就是個司機,這事天養生就行了!”梁笑棠連忙拉人頂鍋。
天養生一開始就靠着後備箱雙手抱懷,聽到話後笑道:“我也不打女人的,以後就交給你了。”
……
顧笙帶人離開酒樓,其他社團話事人都一臉怒色。
誰都沒想到到了這種地步,靚笙竟然還這麼狂妄,連退一步都不肯。
“靚笙太囂張了,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真以爲整個港島他最大啊?一個社團打所有社團?”條四的坐館拍着桌子怒道。
“洪興打所有社團?洪興的人都是鐵打的?”另外一個話事人不屑道。
“年輕人太順了,眼睛裏裝不下人了。”傻佬蔡沉聲道。
“各位,坐吧,既然他都這麼說了,那肯定是要打!不然他以後更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裏了。”
“我們這麼多社團,每個社團出些人手,都能打死他!”吹雞怒氣衝衝道。
這裏面最恨顧笙的就是吹雞和陳眉了。
潮州幫、大圈幫都得往後排。
“話是那麼說,可要打的話,怎麼打?安家費醫藥費誰出?”另外一個號碼幫字堆話事人問道。“我先說好,我上個月輸的都要當褲子了!”
“這麼多人面前哭窮,你還要不要臉啊?”另外一個話事人譏諷道。
“我也沒辦法嘛。”那個話事人打了個哈哈。
“這次不是爲了其他人,也是爲了你們自己。靚笙這麼囂張,說不定哪天你不小心一句話得罪他,他就要打死你,你怎麼辦?”陳眉開口道。
“誰不知道你跟他的仇最大啊!”有人插嘴。
“是,我跟他是有仇。不過是我兒子在酒吧跟他搶女人,他就把我兒子打進醫院,接下來的事你們多多少少也聽說過,洪興當時的蔣先生出面調節他都不聽,直接把我推下樓啊!你們誰敢說肯定不會得罪他?”
陳眉此時也不要臉了,將事直接拿出來說。
“他確實太過了。”條四的話事人點頭道。
其他話事人七嘴八舌,爭吵了半天,總算定下個方案。
像和聯勝之類的大社團就多出些人,那些小的社團就少出些人,至於安家費用之類的就各社團自己出。
其中一些社團地盤和洪興連在一起的,就直接打洪興的地盤。
而另外一些社團則是聚集在一起打銅鑼灣。
靚笙的老巢。
“事情都談妥了,那我醜話說在前面,誰要是出工不出力,那就不要在港島混了。”傻佬蔡最後說道。
腥思娂婞c頭,心中都清楚,如果出工不出力,到時候收拾了靚笙,就是收拾他了。
“這次既然打了,就要打到底,哪怕不打死洪興,也要把洪興打掉一半!至於打下來的地盤,大家到時候再談。”
腥松套h完畢,便紛紛離開,或者回去安排人手,或者回去小圈子商量。
傻佬蔡上了車開始閉目沉思,洪興現在太大了,給其他社團的壓力也太大,因此腥瞬拍芤黄鸫蚝榕d。
這對於他也是一件好事,起碼到時可以放心做街機生意了。
不然靚笙這麼囂張霸道,他還真怕靚笙會找自己麻煩。
至於洪興能不能扛得住,幾乎沒人考慮這事。
港島幾十萬古惑仔,洪興不過幾萬人,其中每個月在社團領錢的不過兩萬多人。
這麼多社團一起打不過洪興?
乾脆大家也別混了,讓洪興統一港島算了!
傻佬蔡一行兩輛車剛過了西環,一輛車追了上來,直接與第一輛並行,隨後副駕駛和後排的窗口落下,露出裏面的槍口。
噠噠噠!
槍口噴吐火舌。
第一輛車的司機當場栽在方向盤上。
第二輛車的司機連忙打方向盤,不過還是沒能躲開,同樣被打在胸口一槍,車輛失控撞在隔離帶上。
王建軍帶着幾人下車,拿着AK朝着兩車不斷掃射。
打沒了兩個彈匣,王建軍纔去拉開第二輛車的後排車門,果然看到傻佬蔡倒在車座上,竟然還沒死。
不過他身上中了好幾槍,嘴裏不斷往外湧血,眼中帶着乞求。
王建軍看他嘴脣微微張合,似乎是在說“不”。
王建軍面無表情的直接掃了一梭子,才道:“他說你活夠了,讓我幫你一把。”
“這死法挺合適的,跟蜂窩一樣。”
拎着槍和其他幾人上車,隨後飛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王建軍摘下手套,拿着大哥大給顧笙打了個電話:“搞定了。”
“到酒吧裏放鬆放鬆,如果有差佬查你,所有人都能證明你一晚上都在那喝酒。”顧笙直接說道。
打歸打,不過有些事情還要提前做好安排。
尤其是王建軍,經過之前幾次事之後,在警方那邊早就掛上號了。
如果真有差佬要查,肯定會查王建軍。
第一百九十九章 今晚不太平啊
“找我麻煩?我先送你下去,然後再把其他人挨個送下去!”
顧笙掛了電話後心情不錯。
“把人帶進來吧!”顧笙說道。
隨後六個女人被帶進包廂,身形筆直,氣質硬朗,穿着黑色女式西服,不過多少還顯得有些質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