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等到靠近到十幾米的距離,立刻朝着人羣中的高佬開槍。
砰!
劃破夜空的槍聲嚇了不少人一跳。
高佬看到身邊馬仔中槍倒下,立刻拔腿就逃。
那個亦龍的手下拿着槍一邊追一邊開槍,一連八槍打出去,全都打在高佬旁人身上。
一直到連着扣動幾下扳機都只有清脆的撞擊聲,亦龍的手下才手忙腳亂的換彈匣,結果高佬都趁機跑遠了。
和聯勝的馬仔更是如同放羊似的,全都跑向兩邊野地。
吹雞和亦龍的手下一連追了二十分鐘,都沒找到高佬的人影,吹雞還把腳給崴了,一瘸一拐的一邊罵一邊往回走。
……
“你說什麼?”韋SIR剛跟老婆溫存片刻,就被電話驚動。
“洪興不知道發什麼瘋,四處開戰,闾m街、西環、九龍、北角、屯門都在打!”
“我知道了!”韋SIR頓時沒了性質。
從牀上跳下來,手麻腳亂的把褲子提上就往外走。
“那個混蛋又發什麼瘋?”
“走了就不要回來!”韋SIR的老婆直接把枕頭砸過去。
“下次……下次!”韋一臉歉意,飛快將門關上,到客廳先給顧笙打了個電話,幾十秒後恨恨的將電話掛上。
“混蛋,又TM不接電話!”
韋SIR怒罵一聲,飛快下樓去警局。
這一晚上,不僅僅是韋SIR沒睡好。
一個個人被電話吵起來,甚至不少社團的話事人都得到消息,互相通電話打聽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突然就亂起來了。
這其中的中心就是和聯勝和潮州幫。
“什麼?高佬跟洪興發生衝突,人都被打散了?高佬怎麼樣了?”阿樂拿着電話追問。
“有消息就通知我!”
除了這兩個社團,還有個人得到消息後臉上先是陰晴不定,隨後冷笑起來。
洪泰,陳眉。
自從之前跟靚笙發生衝突,親生兒子被打的住院,手下還被砍死砍殘不少人,他手下的人心就開始不安定了。
像他手下的小霸王直接帶着人過檔跳槽了。
之前在花炮會上,他又被靚笙當着那麼多人的面砸破頭,都沒敢把靚笙如何。
從那以後,他更是成了江湖上的笑柄。
最近手下的馬仔走的更多,就連留下的也都不專心做事了。
如今突然聽說洪興和好幾個社團同時開戰,他立刻察覺機會來了。
洪泰現在確實不是洪興的對手。
可洪興現在這麼囂張跋扈。
港島其他社團會怎麼想?
人人自危!
靚笙,這是你自己找死!
思索片刻,陳眉拿起電話……
第一百九十六章 各方反應
“我幹他老母,鄧伯,洪興的人太過分了!幾個店而已,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把店砸了,我有幾十個馬仔被送進醫院。”
“還派人半路截殺,要不是我跑的快,你都看不到我了。”
“而且他們還派了槍手,一點兒規矩都不講,分明就是想要我的命啊!”
“我跟洪興向來沒什麼仇怨,他們是打我麼?是打我們和聯勝啊!”
高佬一臉怒氣的在鄧伯面前拍桌子,腦袋上還纏着紗布,昨天晚上在野外不小心摔跤撞在石頭上磕的。
“這次洪興是過分了。”鄧伯慢吞吞說道。
“昨晚不是你的人被打,還有好幾個社團被洪興打了,四面樹敵啊!”
“靠,洪興那幫王八蛋那麼囂張,真以爲港島他們最大啊?”高佬瞪大眼睛罵道。
“鄧伯,這事你說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
“你先別急,這事總得有個交代。我畢竟已經退下來了,沒名分說話。之後坐館會找靚笙談。”
鄧伯始終是慢吞吞的語氣,一隻手端着茶:
“港島一直這麼多社團,沒人能一家坐大。不是沒有能人,當初跛豪厲不厲害?靠山也硬,照樣不能一家獨大。爲什麼?其他社團不同意。”
“你做大了,想打誰就打誰,其他人都怕被你打,就要聯起手打你,這是自保。靚笙太年輕,這一路太順,不把其他人放眼裏,早晚要喫苦頭。”
鄧伯沒說的是,有的人已經在串聯了。
……
“靚笙在元朗,把洪樂打沒了。他去了銅鑼灣,銅鑼灣發生了多少事情?”
“紅星社,正興社,八兩金,水房彪,任擎天……每個不都是在江湖上打滾幾十年的,現在骨灰都找不到了。”洪泰陳眉放下茶杯,看着其他人說道。
“還有高文高南兄弟,道上都知道就是靚笙做的。”
“靚笙這人無法無天,不把任何人放眼裏,胃口又大。今天打了和聯勝、大圈幫、潮州幫、義字堆,明天就是打我,打你。不是我跟靚笙有仇才這麼說,你們自己說,如果靚笙明天打你,你怎麼辦?”
“確實,靚笙這兩年太火了,但年輕人太順,就不懂事。現在東興也縮起來了,和聯勝雖然不小,但也不能和洪興抗衡。”中興的話事人點頭說道。
“而且洪興和東興的衝突,也是靚笙挑起來的……”又一個人接口。
見到其他人紛紛認同,陳眉跟着就說道:“這次不能任由洪興這麼下去了。要我說,我們每個社團派個幾百人,不用說別的,只要站那裏,嚇都嚇退洪興的人了。”
陳眉的話說完,場中先是一靜,隨後有人打了個哈哈道:“不用這麼大張旗鼓吧?這麼大的聲勢,不知道還以爲要打仗呢。”
“是啊,要我說,就一起找靚笙談談,調停一下。之前靚笙上位,我們大部分都去捧場,他多少要給個面子。”
“沒錯啊,先談啊,哪有不談就打的?”
其他人你一言我一語。
陳眉希望其他社團派人,到時必然會和靚笙發生衝突。
以他對靚笙的瞭解,其他社團如果派人過去,哪怕站在那不開打,靚笙也肯定受不了這個氣,必然要翻臉。
不過腥诵难Y也有筆賬,一個讓他們表態可以,派人就算了,要出錢的。
二是不想當出頭鳥。
所以一說到派人,腥司烷_始互相推諉。
陳眉心裏暗罵一句:你們這幫人早晚被靚笙那個王八蛋連皮帶骨頭吞掉。
不過見到腥说姆磻仓荒茳c頭,退而求其次,哪怕這次能壓靚笙一頭也行。
“那就先找靚笙談,到時候一起出面。”
……
“媽的,又分叉了!”顧笙低頭抖了抖,然後提褲子出了衛生間,一臉的不爽。
自己養了這麼久,到底栽在這兩個女人手裏。
骨頭都能給磨成粉那種,簡直是電動攪拌機!
看着牀上大被下面露出的胳膊腿,顧笙跳上去往兩人屁股位置踹了好幾腳。
“笙哥,什麼事啊!”一張臉從被子裏鑽出來,睡眼惺忪問,隨後將被子掀到一邊,露出一片美景。
“早上起來鍛鍊身體啊!”顧笙臭着臉道,難道還能說自己尿分叉啊?
“笙哥不再睡會兒?”
“睡個屁!”顧笙坐沙發上抽了根菸,仰着頭一個個吐菸圈。
片刻後穿衣服下樓,順便往電視櫃上扔了幾千塊。
這倆人這技術,起碼也能拿個高級職稱。
一邊兒往外走一邊把電池插大哥大上。
片刻後。
“阿SIR,什麼事這麼急着找我?喫沒喫飯?坐下一起。”
顧笙面前的韋SIR臭着一張臉,想罵他兩句,到底忍住了。
“笑棠,天養生,你們先出去。”
“韋SIR,坐,別那麼客氣!”
韋SIR看着顧笙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面前還擺着一桌子茶點,心裏一肚子氣。
“昨天晚上死了上百人,幾百人斷手斷腳躺在醫院裏,你喫得下去?”
“非洲一天餓死幾百人,也沒看誰喫不下睡不着啊!”顧笙輕飄飄說道。
“靚笙,你又發什麼瘋?你們洪興四面開戰,到處都在砍人,你想做什麼?”韋SIR按着桌子,雙眼緊緊盯着顧笙。
“韋SIR,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向來就安安分分賺錢,那些不乾淨的錢都不碰。”顧笙往後一仰,飯也不喫了,拿出煙點上後又扔給韋SIR一根。
“魚欄燦知道吧?他在我的地盤上散貨,我直接就通知灣仔反黑組的李SIR了,是他們一直盯着不收網,想要抓大魚。”
顧笙聳了聳肩道。
“你知道現在那個街機店有多火多賺錢吧?現在港島的街機店都是我的,我做正當行當,就日入鬥金啊,睡覺都在進錢,花都花不完。”
“古惑仔那些收保護費的傳統業務我都不想做。問題是我必須得做!這些事情其他人不明白裏面的門道,你們反黑組的最清楚了!”
“我說這些就是想說,我這麼有錢,連保護費都不想收,我願意和他們打打殺殺?現在我是穿鞋的,他們是光腳的。是他們找我麻煩,不是我找他們麻煩啊!”
“那幫王八蛋一起到我們洪興的地盤插旗,挖人,你說我怎麼辦?我不想打,我手下的話事人不同意啊!”
“我們混社團的,你不狠,立不住,誰理會你啊?誰賣你面子?都當你是軟蛋,到時候都來打你,都想在你身上咬口肉下來。那時就不是死百十個人了。”
“除非韋SIR你們能將港島所有社團打掉,否則這些事是免不了的。”
顧笙翹着二郎腿,不緊不慢說道。
韋SIR盯着顧笙看了半響,也冷靜下來。
坐下來後說道:“你準備鬧到什麼時候?”
“再有四天,打到他們不敢冒頭惹事,其他人不來招惹我,就天下太平了。”顧笙張開雙臂道。
“你想沒想過,會死多少人?會殘多少人?”韋SIR繼續問道。
“早晚都會這樣,我沒辦法,韋SIR你也沒辦法。我能儘量約束洪興走上正道,不做那些害人的事,已經盡力了。”顧笙突然笑了起來。
“當然,如果你能支持我將其他社團都掃乾淨。以後街上那些古惑仔直接到我的公司打工,或者去賣房子,或者去工地做工,或者去當保安,那就肯定就沒這些事了。”
“哪怕賠錢我都養着他們,就當爲港島的治安做貢獻了。”
“你做夢!”韋SIR哼了一聲。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顧笙開口說道:“韋SIR,我雖然坐在這,但我辦公室有個櫃子,裏面的關二爺都是紅鞋的。”
聽到這話,韋SIR先是愣了下,隨後臉色放緩。
“之前君度酒店,我救下來那麼多富豪,也幫你們港島警方解決了個大危機。”
說到這,顧笙身體前傾,看着韋SIR道:“現在上面那些英國佬人心惶惶,根本不管事,都是你們在做事,你得支持我!”
韋SIR的眉頭皺了起來:“你還要我怎麼支持你?”
“這種事就當做看不見,反正死的都是一些爛仔。”顧笙攤開手道。“死了就死了,還能爲市容整潔做貢獻。”
韋SIR的眉頭頓時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