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總得給他點兒緩衝時間,讓他能更好的接受現實。
估計陳嘉南不會坐以待斃,說不定會想辦法從東南亞招些保鏢,到時把那些保鏢幹掉,他就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地。”GS心情不錯。
“笑棠,去汽水廠。”
大廈的一扇窗戶後面,一雙眼睛看着GS的車離開。
眼中帶着一抹陰霾。
陳嘉南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電話號:“你之前說的那些人,可靠麼?”
“咱們是老朋友了,你還信不過我?”電話另外一端的人說道。
“我是說實力。”陳嘉南沉聲道。
“前花旗野戰軍特種部隊少校,你說行不行?他帶的人都是都是同樣出身。”
“多久能到?”
“最多兩天!”
陳嘉南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放鬆不少,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LS那個王八蛋,把自己當提款機。
要不是還用他擋住利家,自己第一個就要幹掉他。
等這些人來了,自己就不用再顧忌那個王八蛋了。
他就算手下人馬多又怎麼樣?一羣古惑仔而已。
在一隊前特種部隊成員面前,能掀起什麼風浪?
汽水廠在銅鑼灣邊緣,佔地一百多畝,如今只剩下老舊的廠房,和兩個看大門的。
說一百多畝很多人沒概念,如果建成四百平左右的獨院別墅,足夠建造二百多棟。
建樓能建10-15棟。
最重要的,這可是寸土寸金銅鑼灣,哪怕是在銅鑼灣邊緣,以後無論是建小區還是寫字樓,都是一個金寶盆。
陳嘉南正是在去年地價最高的時候將這個廠房地皮買下,沒想到才兩個月就房價大跌,這塊地直接砸到手裏。
當初買地時花了2.6個億,現在只值1.2億。
“這裏準備怎麼處理?”港生看着有些破舊荒涼的廠房問道。
“過幾天去聯繫下銀行,把這塊地也抵押出去。”GS直接說道。
這塊地大概能貸出八千萬,其中一部分拿去澳島賭場放貸,一部分投資其他方面。
至於這塊地,等過幾年再開發。
往回走的時候,GS對港生說道:
“明天把那個財務帶過來。”
其他人都好找,就財務最難找,畢竟這個門檻高,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做。
還是讓港生幫着找了個可靠的財務,有父母有老婆有孩子,父母身體不好,一個女兒十二歲,有地中海貧血。
每個月都得輸血,還得打排鐵針,加上一些治療,足夠讓普通人家傾家蕩產。
找個這樣的人,港生確實花了不少心思。
“好啊,不過後天你去做什麼?”港生轉過身體看着GS問道。
GS心中算了一下,後天就是天后誕了。
“什麼事?”
“後天是天后誕啊,陪我去元朗看巡遊和神功戲好不好!聽他們說很熱鬧的!”港生頗爲期待道。
天后誕在港島各地都有舉行,不過元朗的是最大的,也是最熱鬧的。
“那東西有什麼好看的?讓單英陪你去。後天全港社團的花炮會,我是洪興龍頭,我不去算什麼花炮會啊!”GS對巡遊、舞龍舞獅和神功戲什麼的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那我陪你去花炮會?”港生眼珠一轉就道。
“隨你!”GS無所謂道。
……
第二天,GS就看到他要的財務人員,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人,神態中顯現一些疲倦和老態,不過穿的很整齊,腰桿也挺的很直。
他叫丁任遠,四十歲之前都是個普普通通的財務人員。
GS沒讓對方坐下,只是問道:“爲了錢你肯做什麼?”
“什麼都肯做。”丁任遠咬咬牙道。
“坐牢或者去死呢?”GS饒有興致的打量對方。
一個被責任壓到了極限的中年人,實際上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如此。
丁任遠臉上浮現一抹猶豫,隨後斬釘截鐵道:“只要給錢!”
“我喜歡你這種!”GS輕輕鼓掌道。
“你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
丁任遠點點頭,他之前就已經知道了,不過對方給的錢夠多。
“很好!如果在你那裏出了事情,你知道會怎麼樣。”GS點點頭。“當然,我也會給你想要的。”
“一會兒開香堂,你先入冊,以後你就是洪興的人了。”
丁任遠默默點了點頭。
“帶他過去!”GS吩咐梁笑棠。
丁任遠隨着梁笑棠上車,沒多久車輛方向越來越偏僻,丁任遠開始有些不安:“這是要去哪?”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沒多久,梁笑棠開車來到山間的一個房子。
“進去!”
丁任遠神色不安的隨着梁笑棠進了房子,就看到兩個馬仔起身道:“笑棠哥。”
地上則是捆着一個年紀四五十歲的男子,嘴裏塞着一塊布,正在不斷掙扎,看神色是在求饒。
“幹掉他!”梁笑棠直接將刀子塞到丁任遠手裏。
“這個王八蛋貪了一百六十萬,足夠買他十條命了!”
看着丁任遠一臉的慌亂,梁笑棠搭着他的肩膀:“爲了錢連死都不怕,還怕別人死?想想你的女兒,她才十二歲,她應該活着。”
旁邊的馬仔已經拿起一個錄像機。
丁任遠聽到梁笑棠的話,臉上猶豫半響,終於露出一抹狠意,撲過去一刀紮了下去。
他女兒才十二歲,應該活着!
片刻後,馬仔從錄像機裏拿出一盤膠帶遞給梁笑棠。
“不錯,以後我們就是自己人了。”梁笑棠伸手將坐在地上一臉恍惚的丁任遠拽起來。
……
“明天就是天后誕了,有沒有信心?哪怕搶不到丁財炮,也要搶到上三炮!”一個拳館中,合圖的奶仔靠在牆邊說道。
“我可是雙花紅棍,丁財炮我要定了!”李正仁信心十足道。
“洪興沒那麼好對付,還有忠義信的洛天虹,也是出了名的能打。”奶仔提醒道。
“洛天虹擅長用刀,空手不是我對手!至於洪興……”李正仁沉默一下後,猛的一拳打在沙袋上。
洪興的高手確實不少,他雖然自信自身的實力,但若是洪興派出幾個高手的話,自己雙拳未必擋得住那麼多人。
……
而在香港仔的一家酒店。
“這些日子立花正仁很少露面,根本找不到機會!”一個山口組成員恨恨道。
“洪興給的情報根本就不準,我懷疑他們根本沒有找猓 �
“不用急,明天就是花炮會了!立花正仁這些日子應該是在爲花炮會做準備,明天我也會參加,在花炮會上直接打死他!”原青男擺擺手,毫不在意道。
在花炮會上打死立花正仁不但能夠報了四代組長的仇,還能在港島揚名,讓港島社團見識一下自己的實力。
雖然五代組長草刈一雄和洪興合作,不過他也有自己的想法。
“我們怎麼參加?”一個山口組成員有些疑惑道。
“以青合會的名義。”
……
和聯勝,樂少對飛機說道:“明天給我爭些面子回來!”
飛機沉默的點點頭。
……
第二天中午,GS換上衣服,與港生下樓的時候有十幾輛車已經在下面等着了。
除了梁笑棠、阿武、傻福、天養生等人,還有封於修和沈雪,鯊魚恩帶着十幾個馬仔,以及一些拳館的拳手。
參加花炮會的一共五個人,港島幾十個社團和字頭,到時一共有一百多人蔘加。
至於洪興則是封於修和鯊魚恩帶着幾個拳手。
天養生和阿武的功夫雖然不錯,但他們畢竟是保鏢,GS也沒準備讓他們在花炮會上出風頭。
封於修和鯊魚恩就夠了。
“出發!”GS和港生上車後吩咐道。
這一次花炮會的地址在荃灣碼頭附近的一處廠房園區,一塊諾大的空地周圍已經搭滿了看臺。
而在前邊的一棟五米多高的倉庫上面,則是搭了個六層架子,每層兩米多高。
十把梯子架在倉庫的外牆上。
需要先順着梯子爬上倉庫,之後還要爬到架子上才能搶到炮。
所謂的炮,實際上是竹條編的球,外面裹上一層紅綢緞,一共七個,其中最貴重的就是丁財炮,其次是上三炮,分別爲發財、添丁、如意。
幾輛車在廠房不遠處停着,車上的人則是一手拿着咖啡,看着一輛輛車進入廠房。
“過節都不消停,咱們還得在這看着!我都好久沒陪女兒了!”一個反黑組警員抱怨道。
“每年都是這樣,等回去後我給你放三天假!”韋定邦說道。
“中興的霍武……長樂的細虎……剛纔進去的是洪興的十三妹吧?”一個警員拿着本記錄。
“十三妹和韓賓。”旁邊的警員說道。
“這個車隊……這幫混社團的王八蛋可真有錢!”隨後又一行車隊開進去,夾在中間的是輛兩百多萬的豪車,其他車的價格也不低。
“是洪興LS。”有個警員看了一下車隊就說道。
韋定邦看着GS的車隊進入廠區,又將目光收了回來。
車隊進了廠區後將車停在一邊。
“好多人啊!”港生挽着GS的胳膊,一邊走一邊道。
“港島幾十個社團和字堆,幾十萬古惑仔啊!”GS隨口和港生說着話,穿過看臺,就看到最前面還擺了一排桌子,是給各社團話事人和字頭留的。
“龍頭!”
之前到的阿夜、基哥、伊健、佐泰、吹雞等人迎上來。
“封於修,鯊魚恩,我可傾家蕩產買你們贏啊!你們要是輸了,我就得跳海了!”基哥跟GS打過招呼後就拉着鯊魚恩道。
不但是他,這些話事人都投了不少錢,加起來起碼一千多萬。
“賠率多少了?”GS問了一句。
“我們洪興一賠二,合圖也一賠二,那些小的社團一賠五到一賠二十都有!”阿夜說道。
“都不傻啊!”GS笑道,吩咐身邊:“阿武,去投兩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