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小劉,給我來杯咖啡。”葉榮添拿起電話說了一句,沒多久電話再次響起。
這次是利家的電話。
說了幾句話後,葉榮添表情先是陰晴不定,片刻後露出笑容,點頭應下。
再怎麼說,他也是身家過億的富豪,有一定社會影響力,他也不太信那些人真敢把他怎麼樣。
何況還有利家在身後。
……
高崗和田莉被帶到茶餐廳,就看到顧笙和秋堤兩人喫一大桌子早點。
“坐吧,一起喫,我兩個人也喫不下。”顧笙隨口說道。
“這一桌要多少錢?”高崗有些好奇問道。
這本就是高檔酒樓,這一桌精緻茶點,一看也不便宜。
兩人心中都很羨慕有錢人的生活。
“怎麼,羨慕啊?好好做,以後你也能。”顧笙笑了笑道,隨口問阿東:“多少錢?”
“這一桌要四千塊。”阿東說道。
田莉有些咋舌。
普通港島人兩個月工資纔夠喫這一頓。
高崗之前打一場拳是兩萬八,已經是天文數字了,而且是拿命拼的。
然而只夠喫這樣的早飯七次。
“趕緊喫,一會兒帶你去見個人。”顧笙說道。
喫完飯,秋堤去咖啡廳,顧笙幾人前去武館。
進去後就看到不少拳手在打拳,而在一角,沈雪赤着腳縮在沙發上看書,一邊兒看一邊兒讀出來。
而在她前方不遠處則是正在練拳的封於修,兩人不時對視一眼,顯得默契十足。
高崗走過去的時候,眼神就嚴肅起來。
只看封於修練拳,就能看出這人不是庸手。
“郎情妾意,大清早的在這灑狗糧啊?”顧笙走過去道。
“老闆!”封於修收勢,衝着顧笙笑道。
“老闆,怎麼過來了?有事啊?沈雪穿上鞋過來道。”
“過些日子有拳賽,港泰爭霸戰,我組織的啊,還有電視現場直播,到時候全港島和澳島都能看到,可別給我丟臉!”顧笙笑道。
實際上封於修和沈雪早就聽說一些風聲了,不過現在才聽顧笙親口說。
“放心吧,剛好去見見有什麼高手。”封於修聞言立刻充滿了期待。
“這也是拳手,這些日子就在這裏了,你倆沒事可以切磋一下。我看他是練八極和……”顧笙看向高崗。
“八極,比得過老闆麼?”封於修立刻接道,有些躍躍欲試。
他到現在只見過顧笙正經出手過一次,便是在火石洲上那一杆六合大槍,當場挑死對方好幾個高手。
如果不是欠顧笙人情太多,他早就想挑戰了。
高崗有些詫異的看向顧笙。
實際上從顧笙走路和身形、脖子,能看出顧笙多少練過一些,不過具體實力就不清楚了。
聽這意思,老闆還是個八極高手。
“就算一線天活着,我一隻手都能打他八個!”顧笙撇嘴道。
封於修眼睛一亮,更想挑戰顧笙了。
“一線天是誰?”高崗有些詫異。
“軍統的殺手,是八極拳高手,後來逃到港島來。”沈雪解釋道。她在港島這些日子,看過不少舊書,也在閒聊中得知一些港島武林的舊事。
比如葉問、宮二姑娘、一線天。
不過宮二姑娘沒有傳人,八卦掌沒傳下來。
她之前以爲顧笙是一線天的傳人,現在看來也不是。
“高崗,練過通背拳、八極和譚腿!”高崗衝着封於修拱手道。
“翁門封於修。”
“翁門沈雪。”
“試試?”封於修直接邀戰。
“他身上有傷!”田莉立刻在旁邊說道。
實際上高崗臉上也有傷。
“那算了,反正以後還有機會。”封於修有些悻悻道。
“還有個事,過些日子天后誕辰搶炮,各社團都會參加,你給我把丁財炮搶回來!”顧笙又道。
每年天后誕辰都會有這個節目,各社團搶炮,其中最好的就是丁財炮,搶到就是一年的好彩頭。
甚至有些老闆都會花錢讓懸賞丁財炮。
去年的天后誕辰,就有老闆懸賞兩百萬要拿到丁財炮。
因此搶到丁財炮,對於大社團是好彩頭,對於一些中小社團就是幾百萬的收入。
第一百七十三章
跟陳嘉南約了去打高爾夫,顧笙就講究一個勢大力沉,一杆打下去,只聽到呼嘯聲,球就直接看不到了。
這力氣看的陳嘉南眼角直跳。
“身體這麼好,真讓人羨慕,不過高爾夫不是這麼打的……”陳嘉南笑道。
“無所謂,我開心就行。”顧笙眺望下遠處,毫不在乎道,高爾夫怎麼打關他什麼事?
一杆打出去,連球都看不到才舒爽。
“聽說他們讓人咬着球,然後一杆打過去,這才叫會玩兒啊,有機會我想試試。”顧笙饒有興致道。
陳嘉南眼角跳的更厲害。
就顧笙這一把子力氣,一杆下去怕是腦袋都沒了。
“怎麼樣,最近沒什麼麻煩吧?利家我幫你頂着了,那幫王八蛋現在天天搞各種小動作,早晚讓他們好看!”顧笙轉過話題道。
“畢竟是利家,不是好相與的。”陳嘉南笑了笑道。
利家現在確實沒時間找他麻煩,他從其他渠道也聽說了一點。
不得不說,有洪興頂在前面,他的壓力減小不少。
其他人想做什麼,也需要考慮洪興。
那一棟大廈雖然有些肉疼,不過也算值得。
要知道這個時候敢出頭,有實力出頭的可沒幾個。
“對了,你要是翻不了身,到時乾脆把名下產業轉給我算了。到時我派幾十個馬仔到大牢裏聽你的,讓你在裏面也舒舒服服。而且等你出來後,我也保你喫穿不愁。”顧笙說道。
“我能到幾十億資產,你以爲我一點準備沒有?”陳嘉南搖頭笑道,心中覺得這王八蛋在想屁喫。
“隨你,就是覺得到時便宜別人還不如便宜我。”顧笙哈哈一笑道。
心知陳嘉南這王八蛋有個屁的準備,根本就是在硬撐而已。
不到山窮水盡,他都不捨得那些產業。
不過無所謂,顧笙自己有辦法從他身上撕下肉來。
另外他那些產業,其實也是燙手山芋,自己撕幾塊肉還行,如果全吞了,那些人不會放過自己。
畢竟陳嘉南玩的太大了。
兩人又打了會兒高爾夫,顧笙將球杆扔給一邊的球童。
“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如果遇到麻煩,就給我打電話。”
“我會的。”顧笙的態度倒是讓陳嘉南感覺不錯,起碼錢沒白花。
回到車上,顧笙直接吩咐:“回銅鑼灣。”
“那個姓葉的還沒找上門來?”
“沒有!那傢伙這兩天還每天去公司呢,分明是沒將我們放在眼裏啊。”阿東回道。
“兩天了還沒過來,那王八蛋還真是喫了秤砣鐵了心啊!不知道利家給了他什麼好處,讓他連命都不要,不過有命賺錢也得有命花啊!”顧笙冷笑道。
“笙哥,要做掉他?”阿東問道。
“不急,我再想想。”顧笙說道。
利家就等着自己幹掉那個姓葉的呢。
直接做掉他不是不行,不過隱患太大。
顧笙琢磨片刻,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回了銅鑼灣,顧笙先將阿文叫來。
阿文現在也是水漲船高,雖然不像鯊魚恩那樣名聲在外,但交遊廣闊,在銅鑼灣的地盤也不小。
不少人都知道他是顧笙心腹。
如今每天一套白色西服,戴個墨鏡,身邊美女不斷。
上有所施,下有所效,所有人都知道老頂喜歡穿西服,看起來像是生意人那種。
因此顧笙手下大部分人都是一身西裝。
顧笙打量阿文一下,就說道:“給我摸摸力天建築的底,查查他們在外面欠了多少錢,尤其是那些貨款之類的。”
“笙哥,這個我之前查的時候順手查過了。他們在外面欠了八千多萬的各種款項,包括貨款和施工隊的工資。”
“而且有個工地建了一半,已經三個月沒開工了。”
“我知道了。”顧笙點點頭,果然跟他想的一樣,這些地產公司都是壓着款項,不欠錢是不可能的。
如今房地產市場這麼差,賣房子就是賠錢,可捂着不賣,資金鍊就撐不住。
“行了,先回去吧,之後有事交代你做。”顧笙將阿文打發走。
阿文剛走沒多久王建軍也趕過來。
“最近跟陳嘉南怎麼樣了?”顧笙問道。
“他出行線路基本基本摸清了,就差找個合適的機會動手。”王建軍說道。
顧笙點點頭,然後說道:“先做另外一件事,去九龍把一個叫葉榮添的人給我綁了。”
“一個小富商,平時沒什麼防備,很容易就能得手。”
“然後呢?”王建軍問。
“找個地方關起來,什麼都不用跟他說,也不要虐待他,按時給他喫的喝的。我要他失蹤幾天。”
顧笙說道。
“他每天都會去九龍的力天建築上班,早上九點半去,下午四點離開。”
“他好像有個司機,一起綁了。”
“其他具體消息,讓阿東告訴你,事情做的乾淨一些。”顧笙說道。
隨後阿東跟王建軍說了一些葉榮添的具體情況,包括車牌號,住處的大概位置。
王建軍聽後,思索片刻道:“我知道了,兩天內給你結果。”
“我等你好消息。”
當天晚上,葉榮添的車剛剛來到一處路口停下,車身就是一震,後面一輛車直接撞在他車尾上。
“混蛋,怎麼開車的?”葉榮添的司機罵了一句,下車去查看車尾,要跟後車的人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