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你能不能不混社團了?”在牀上,李欣欣看着他問道。
“開什麼玩笑,我他媽要是退出社團,超不過三天就得被人砍死!我在港島是威,沒人敢惹,那是因爲我手下馬仔多!”GS嗤之以鼻道。
“那你能不能不說髒話?”李欣欣話音一轉。
剛認識GS前幾天,GS還不怎麼說髒話,不過這一天話裏含金量直線上升。
“我是混社團的啊,不說髒話怎麼能行?你們當老師的能不能不說術語?差不多啊!”GS說道。
“根本就不一樣!”李欣欣推他一把。
一路花了兩天時間,腥粟s到法國,然後乘飛機回港。
至於李建國等人,速度更慢一些。
隨着飛機漸漸落下,李欣欣抓着GS的手臂更緊了一些,她都不知道自己在擔心什麼,就是覺得有些緊張。
出了機場,一連二十輛轎車停在路邊,每輛車旁都站了兩個穿着黑色西服的彪悍男子。
“S哥!”原本走在腥烁浇钠渌耍娂婑v足不敢靠近。
阿東摘下墨鏡迎上來。
“S哥,這一路沒什麼事吧?”
“你看我像有事嗎?”GS一隻手摟着李欣欣反問道。
“上車,路上說。”
“你去哪?”GS問了一嘴。
李欣欣說了個位於九龍的中產社區。
距離倒是不遠,港島如今的機場就在九龍。
“先送她。”GS直接說道。
將李欣欣送到,李欣欣沒下車,GS也不急。
“怎麼,捨不得?”GS笑嘻嘻的拽過李欣欣的臉,親了一口。
“我回去了!”李欣欣回應了一下,然後下車離開。
這幾天的經歷讓她身心俱疲,她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等李欣欣回家,GS才問:“現在情況怎麼樣?”
“S哥,現在道上都說是你幹掉了駱駝。”
“哦,你知道我他媽想知道的不是這個!”GS毫不在意道。
別說駱駝那老傢伙不是他幹掉的,就算真是他幹掉的,又怎麼樣?
可惜當時沒將畫面拍下來,否則直接扔出去,烏鴉和笑面虎這兩個王八蛋就要被東興追殺到死。
可誰他媽能想得到烏鴉把駱駝帶到那裏然後幹掉啊!
“現在蔣先生還沒下葬,耀哥這些日子一直在操持蔣先生的事,倒是沒發現他和什麼特殊人物來往。”
“堂口裏開了一次會,大家都說要給蔣先生報仇。另外有小道消息,是東興的人做掉了蔣先生,現場發現了一點東西。消息是從警署傳來的!”
GS這才點點頭,口中揶揄道:“龍頭那個位置太兇,一般人鎮不住啊!這纔多久?都死了三個龍頭了,傳出去洪興臉面往哪放啊!”
“先去靈堂!”
一路到了靈堂,GS就看到外面到處都是記者想要拍照。
幾乎每有人下車,閃光燈都不斷亮起。
GS直接拿出自己的墨鏡戴在臉上,然後才推門下車。
頓時閃光燈亮成一片。
“是LS!”
“LS回來了!”
一些靈堂內外的人也竊竊私語。
“LS,你殺了我們東興的老大,還敢出現!”人羣中擠出幾個東興馬仔指着GS喝道。
“靠,東興的人怎麼會在這?”GS先是罵了一句,纔看着對方說嗤笑道:“你他媽是誰啊?拿什麼身份質問我?”
“我是東興的……”
“算了,我也沒興趣聽你是誰!”GS直接揮手將他的話打斷。“告訴你們東興的人,蔣先生這筆賬我們洪興一定會跟你們算清楚。”
“來人,把這幾人趕走!如果不走就給我打!”
“莫名其妙!”GS大搖大擺的往靈堂裏走。
一個東興馬仔也敢來質問自己?換成五虎那級別的還差不多。
洪興的話事人都在靈堂裏,看到GS,紛紛站起來。
“阿S,你回來了。”
“阿S,道上說是你幹掉了駱駝,是不是真的?”
GS腳步頓了一下,看向聲音的主人,基哥。
“基哥,你他媽是不是傻子?荷蘭是東興的大本營,我他媽跑到荷蘭去幹掉駱駝?”GS直接罵道。
“其他事情等我祭拜後再說!”GS上前接過香拜了三拜,然後將香插進去,走到一邊坐下。
“阿S,到底怎麼回事,都發生了什麼?”十三妹問道。
“我他媽還想知道發生了什麼呢!我按照蔣先生的指示,到阿姆斯特丹去和荷蘭人見面,結果剛出來就看到烏鴉幹掉了駱駝,然後一堆槍手衝出來。
我他媽差點兒就被人幹掉了!”
“阿泰,阿泰你來說!”GS高聲喊道。
“這是蔣先生的人,他的話你們應該相信吧?”
“我肯定信你啊,阿S,你是去和荷蘭佬見面,怎麼會去幹掉駱駝嘛!”十三妹笑道。
隨後阿泰將當初的情況說了一遍。
“我之後會跟東興的人談。”陳耀衝着GS點點頭。“不過烏鴉和笑面虎一口咬死是你乾的,據說他們手上還有證據。”
“證據他媽啊,我還說我有證據是烏鴉乾的呢!而且蔣先生這筆賬還沒跟他們算!”GS直接罵道。
又坐了片刻,GS跟腥舜蛄藗�招呼,先回家休息。
回去的路上,GS心中盤算一下,這次想要當龍頭,恐怕要出不少血纔行!
不過現在能和自己爭的,也就是基哥、韓賓;陳耀是白紙扇沒資格,十三妹是個女人,至於其他人才上位幾天啊?
基哥當龍頭,這事想想就行了,傳出去笑掉人大牙啊。
倒是韓賓,自己最好和他談談,摸摸他的想法,如果能說動他支持自己是最好不過。
自己一直把他當親兄弟看的,爲了一個龍頭的位置,何必鬧的這麼生分?
希望韓賓能明白大義,主動退一步。
第一百三十八章
顧笙推門進屋,正在廚房的港生拿着鏟子出來,看到顧笙後頓時驚喜:
“阿笙!”
將鏟子一扔,港生就跳到顧笙身上,低頭尋找顧笙的嘴脣。
“媽的,你好沉啊!”花了好幾分鐘,顧笙才把大號八爪魚扔到沙發上。
“哼!”港生揚着脖子,趾高氣揚的回廚房去了。
剛纔她在顧笙身上聞到可疑的香水味了,並且表示不想跟顧笙說話。
不過只幾分鐘,港生又從廚房探頭出來:“想喫什麼?我打電話去酒樓訂桌。”
“就樓下正鴻酒樓吧。”顧笙隨口說道,進房間洗了個澡。
“阿笙,電話!”
顧笙圍了條浴巾去接電話。
“我是韋定邦,有沒有時間?”電話裏傳出韋SIR的聲音。
“我一回來就打電話過來,天天盯着我家啊?”顧笙笑道。
“誰讓你威風呢,一回來就港島傳遍了。”韋SIR直接笑道。
“我家樓下正鴻酒樓,你知道在哪吧?過來一起喫個飯吧。”顧笙隨口說道。
“這麼大氣?”韋定邦下意識道。
雖然也跟顧笙光明正大碰過面,可多少還要避諱一點兒。
一起喫飯,顧笙這是一點兒都不避諱了啊。
“我跟警方打交道很正常吧?誰敢說三道四啊?”顧笙笑嘻嘻道,到了他現在的身份,如果不跟警方打交道才讓人奇怪。
掛了電話,顧笙招呼港生一聲。
“你想喫什麼再重新訂個飯店,我去見見反黑組的阿SIR,晚點兒再跟你去喫。”
阿東正在樓下路邊靠着抽菸,見到顧笙下來,趕緊跟過來。
“笙哥,出門怎麼不叫我準備車?”
“靠,下樓喫個飯而已。你沒事做過來蹭飯啊?”
“那肯定好啊,我剛好還餓着呢。”阿東笑嘻嘻道。
“我約了反黑組的阿SIR啊,媽的,一回來找到我頭上來。”顧笙罵罵咧咧說道。
“笙哥,要不要安排些人手?”阿東立刻問道。
“安排人手做什麼?老子又沒犯事。估計是來打探下消息。”顧笙隨口說道。
阿東瞭然的點點頭。
蔣天養身死,駱駝身死,這是道上的大事,警方現在肯定是繃緊了。
來打探消息也很正常。
“忙你的去,難得清閒一天,少來打擾老子。對了,安排些馬仔在正鴻酒樓周圍看着點兒。”顧笙揮手將阿東趕走。
到正鴻酒樓,顧笙立刻被迎到包間裏,隨便點了一桌菜。
過了半小時,韋SIR推門進來,就看到顧笙大咧咧坐在那。
“好久不見啊,阿SIR。”顧笙笑嘻嘻打個招呼。
韋SIR將門關好,坐下後笑道:“靚笙哥果然大氣。”
顧笙神采飛揚的衝着韋定邦揚了揚下巴,笑嘻嘻道:“咱倆坐在這,誰敢說我是臥底啊?”
“別人還以爲你是我的臥底呢!”
韋定邦苦笑,顧笙確實是警隊臥底中的一朵奇葩。
他有時都懷疑對方其實是社團派到警隊的臥底,然後又被自己選中派了出去。
別說臥底了,就是真的社團成員,也沒幾個人能如同顧笙這樣,簡直將混社團的天賦點滿了。
不過從顧笙一直以來行事風格,他也早就看出來了,顧笙不可能迴歸警隊。
以他做過的那些事,迴歸警隊第一時間就得上庭審。
反倒是現在,以他如今的身份,警隊反倒要保住他這個有史以來地位最高的臥底。
“說說吧,最近是什麼情況?”韋定邦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啊?我之前被蔣天養派去跟荷蘭人接頭,結果被烏鴉那個王八蛋帶着槍手伏擊,差點兒就掛了啊。然後就聽說蔣天養被人做掉了!”
“還有啊,駱駝是被烏鴉那個王八蛋幹掉的。然後那個王八蛋現在到處散佈消息說是我幹掉的!我他媽又沒發瘋,帶幾個人跑到東興老巢去幹掉東興龍頭?”
顧笙一邊兒說話,一邊兒點上煙。
“如今蔣天養身死,洪興肯定會再選個龍頭出來,你覺得誰的希望最大?”韋定邦問道。
“除了老子還能是誰?”顧笙神采飛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