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你他媽的懂什麼了?什麼人坐你的車都能坐吐了啊!”
一路回了銅鑼灣,GS下車時就罵道:“我他媽要再坐你的車我就是狗!”
傻福仍然一臉憨厚。
“S哥!”門口的馬仔立刻迎上來。
“阿東回來沒有?”
“還沒有。”
“忙自己的去吧!”GS隨意揮揮手。
原來是看東興的烏鴉和笑面虎沒什麼動作,讓阿東去打他們一頓,逼他們一下。
現在看來,他們不是沒動作,而是通過荷蘭那邊玩的手段。
不過無所謂,打了就打了。反正手下那麼多人,閒着也是閒着。
回到辦公室內思索片刻,先給王建軍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一趟。
……
元朗,十幾輛大巴在一條街的兩邊口停下,幾百個馬仔從大巴上下來,不知道是誰開始用鋼管敲着車門,其他人有樣學樣。
鋼管敲擊的聲音響徹一片。
街上的東興馬仔先是一靜,看到街道兩邊直接被大巴堵上,頓時臉色大變,紛紛衝到旁邊店鋪去找武器。
至於街上的普通人,同樣躲進兩邊的店鋪裏,不敢站在街上。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有人壯着膽子喝道!
“給我打!”阿東拿着一根球棒,衝着前方一揮,身後的馬仔頓時衝了出去,見到東興的人就打。
東興的馬仔還沒等聚集起來,就直接被打的躺了一片,剩下的人朝着周圍的小巷裏逃竄。
阿東帶人又將東興的場子全都給砸了,才上車後揚長離去。
烏鴉這時候剛到荷蘭不久,就有人來通知他,得知事情原委後,氣的罵了一聲。
片刻後見到駱駝時,烏鴉沒好氣道:“大哥,你天天說與人爲善,人家根本不與你爲善啊!”
“烏鴉,又發生什麼了?有什麼話就直說啊!”笑面虎在一邊道。
“咱們前腳剛走,我的場子就被人掃了一遍啊,上百個馬仔被送進醫院!”烏鴉罵罵咧咧道:
“笑面虎,你得給我作證,這些日子我根本就沒招惹過洪興!一直都老老實實的!”
“這倒是,大哥,烏鴉這些日子確實聽你的話,沒去招惹洪興。”笑面虎對駱駝說道。
“回去後我會找蔣天養聊聊!”駱駝臉色稍微沉了一下,開口說道。“早就聽說那個LS囂張跋扈,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一點兒規矩都不講。”
烏鴉和笑面虎對視一眼,大哥,用不着你去找蔣天養了。
你都是老古董了,你那套早就過時、不合時宜了,還佔着地方幹什麼?早點兒給年輕人讓路纔對啊。
……
王建軍來到GS辦公室,就看到GS在那將二郎腿都翹到桌子上,手裏拿着把槍在那把玩。
“又有事要做?”王建軍直接坐到GS對面。
“這些日子盯着點兒蔣天養,過幾天等我去荷蘭後,給你指令就幹掉他。”GS直接說道。
“當你大佬可真命短!”王建軍扯了扯嘴角,忍不住開口吐槽一句。
之前的蔣天生還是他親自下手的,墳頭草才長出來沒多久。
“我他媽一直很尊敬他的啊,他是我大佬,可是他要幹掉我啊!”GS覺得自己被人冤枉了。“我總不能等死吧?既然他想要幹掉我,那我只能幹掉他了!”
GS說完又憤憤罵道:“出來混的真沒個好東西,要不就是一身反骨,要不就是連小弟都容不下。”
王建軍眼角跳了跳,懶得接茬。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有其他想法?”GS狐疑的看着王建軍。
“沒有,你是老闆,你說的算。”王建軍開口道。
“你手下的人,安排一半去荷蘭,找個穩重靠譜的人帶隊。明天我會安排人帶他們去辦護照。”GS又說道。
“荷蘭?”王建軍詫異問道。
“我不是說蔣天養要幹掉我了?你以爲我在開玩笑啊?”GS沒好氣道。“你通過你的渠道聯繫一下,看看在荷蘭那邊能不能弄到傢伙,最好能弄幾把長的。”
“那我回去安排。”王建軍點點頭離開。
GS想了想,又給大眼華打個電話:“你查查東興哪個馬仔身上有標誌性的東西,比如項鍊、戒指什麼的,夠顯眼,很多人都知道的那種。”
“最好地位高一點兒,查到後偷偷把人給我抓來,別驚動其他人。”
將事情吩咐完以後,GS又往椅子上一躺。
去荷蘭,他倒是無所謂,危險直覺,LV7的射擊、八極拳、泰拳,他就不信有人能幹掉他。
而且到時自己在荷蘭被人刺殺,蔣天養在港島被人幹掉,總沒能怪到自己身上吧?
如果有人扯到自己身上,那肯定是栽贓嫁禍,居心叵測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阿東纔回來,敲門後進來道:
“S哥,搞定了。”
“嗯,過兩天還得留你看家。”GS說道。
“S哥又要去哪?”阿東愣了下問道。
“荷蘭啊!”
“S哥放心,港島這邊肯定不會出問題。”阿東立刻信誓旦旦道。
GS撇了下嘴角,就怕阿東看家久了之後就不想讓自己回來了啊!
出來混的沒一個講義氣的。
還得再培養個人出來纔行,人手還是太少了。
“我走以後,讓螳螂盯住了佐泰,將他的舉動都記下來。”GS又吩咐道。
在辦公室又呆了片刻,GS纔回家。
第二天港生走了之後,GS就從牀底下將拽出來幾袋子錢,直接先將一千萬收進輪盤裏。
去洗了洗手,然後往菸灰缸裏插上三根香。
“這年頭人心不古啊,很少有我這麼招牡牧耍�沐浴上香。你們要是不保佑我就說不過去了,以後誰還信你們啊?”
“抽取!”
爆炸物製作技巧,荷蘭語,六把AK47,十八個AK彈夾,一箱AK子彈,六枚手雷,粉色西服,一副鑲着鑽石的黃金鏡架眼鏡,十盒六味地黃濃縮丸,一沓經驗書。
“這是讓我打仗去啊?連個好東西都沒有,不過這算是靈驗還是不靈驗啊?全世界那麼多種語言,連荷蘭語都能抽到……”GS臉上陰晴不定。
一千萬啊,上次好歹還有個危險直覺,這次竟然什麼好東西都沒有。
而且竟然抽出荷蘭語,他感覺自己被玩了。
“媽的,我先放過你這次!”GS陰晴不定半響,才恨恨道。
將抽出的東西又看了一遍,以前抽到過爆破技巧,這次又抽到爆炸物製作技巧,他感覺自己朝着赤柱又邁出了一步。
他感覺這就不是什麼正經輪盤。
“還好我是警察。”GS頗爲慶幸道。
西服還是老樣子,防彈的,GS都快湊出各種顏色的了,除了那套綠色的他還沒穿過。
綠色那套太叼了,他有點兒HOLD不住啊。
隨後又將那副眼鏡拿出來,只見鏡架位置頗爲寬大厚實,又是黃金製成的,造型誇張。
GS就喜歡這種充滿了潮流感,以及散發着鈔票氣息的東西。
“不會就是個平鏡吧?”GS翻來覆去看了看,按了下右邊的一個最大的鑽石,頓時鏡片也有了些變化。
“原來是這麼玩的!”GS將眼鏡再次戴上之後,總算弄明白這個眼鏡是怎麼回事了。
通過按旁邊的鑽石按鈕,可以向鏡片中注入液體,來實現鏡片變焦,放大目標,簡而言之就是望遠鏡。
一共四個檔,分別是正常倍率,兩倍,五倍,和十倍。
GS覺得這變焦眼鏡還蠻好玩的。
十倍變焦,有的時候也能派的上用處。
片刻後,GS將爆炸物製造技巧和荷蘭語學了。
那一沓又是60本經驗書,加上之前剩9本,一共69本。
GS將荷蘭語、英語、爆炸物製造技巧和爆破技巧同樣點到4,剩下的39本先留着,以後哪裏需要點哪裏。
“今天手氣不好,出發前再抽一次。”
當天GS就安排腥巳⒆o照辦了,辦起來也容易,或者是辦假的,這個時候又沒芯片,只要水平好一點兒根本查不出。
或者是讓使館人員偷蓋,這種就完全是真的。
至於王建軍的那些人,當然是直接辦假的了。
然後分成兩組,第一組二十多人直接坐當天晚上的飛機離開。
飛機上,一羣穿着西服的年輕人在那頗爲興奮的東張西望。
雖然是穿着西裝,不過身上還是一股泥土味。
“曹哥,你看,飛起來了啊!”
“我怎麼感覺有點兒暈?”
“這東西不會掉下去吧?”
“貓屎強,相機呢?給我拍張照片,我要郵給我媳婦和老媽,我也是坐過飛機的人了。”
夾在一羣人中間的一個戴着金絲眼鏡,頭髮梳的整整齊齊,一副精英人士派頭的中年人忍不住道:“土包子,沒坐過飛機啊?能不能安靜點兒?”
話音一落,整個機艙內頓時安靜下來。
幾十人一起扭頭盯着他看,那個中年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我跟你們開個玩笑,我也是第一次坐飛機!”中年人擠出一個笑容。
下一秒,喧囂聲再次響起。
“我的包哪去了?你們誰看到了?我內褲還在裏面。”
“大福,你能不能把鞋穿上?你他媽幾天沒洗腳了?”
……
又過一天,阿保開一輛車到倉庫,阿東打開後備箱看了一眼,只見是一個身材壯碩滿臉橫肉的男子,被捆的嚴嚴實實,眼角都要瞪開了。
“這是誰?”
“他就是爆登啊,烏鴉手下的重要人物,這傢伙可是壞事做絕啊。”阿保說道。
“能被你說壞事做絕,那他看來真是壞到流膿了,他做了什麼?”阿東問道。
“靠!”阿保錘他一下,然後儋赓獾溃�
“年初有對剛結婚三天的到他們麻將館去打牌,身上的輸光了,又欠了兩萬,他讓那對夫妻現場表演活春宮給他們看啊!不然不放人。”
“哇,這麼過分?”阿東驚訝道。
“比這更過分的都有啊!”
“他還讓人偷偷把過程拍下來了!”
“那可真是個王八蛋。他身上有什麼?”
“這個。”阿保直接扔給阿東一個項鍊,是條金蛇盤在白銀十字架上。
“後面還有刻字啊!”
“刻的什麼?”
“他前女友啊,足足十幾個,竟然還有人能看上這種人。那些女人是不是眼瞎啊?”阿保頗爲不服氣道。
阿保離開後,阿東讓人來將爆登處理了,將項鍊交給王建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