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現在公司有多少錢？”顧笙拿着報表翻看，問港生。
“四十四萬六千七百。”港生想都不想就道。
“去取四十萬出來，我去買幾輛車。”顧笙想了想道。
“哦！”
顧笙喊來大眼華：“買車去哪？”
“水貨找水東，髒貨找大傻，他倆都在西貢。”大眼華立刻道。
大眼華這人雖然膽子不大，腦子也不算聰明，但也有個用處，便是對江湖上的門道頗爲清楚。
尤其幹掉喪狗之後，這兩天顧笙讓他管朗屏邨附近的一條街，大眼華越發忠心了。
“叫上幾個人，去找水東。”
……
“快刀笙？誰啊？”水東聽到小弟的話，頓時眼睛一翻，一臉兇橫。
“洪興最近的紅人，元朗那邊兒的。”
“讓他進來。”
沒片刻，顧笙帶人進了倉庫。
“哇，這不是洪興的紅人笙哥嘛，今天怎麼到我這來了？有生意關照兄弟啊！”水東熱絡道，不過人坐在箱子上一動沒動，手指頭還在那摳鼻屎。
“小面有沒有？”
“大老遠來一趟就爲這個啊？要幾輛？”
“十一輛。”顧笙算了下道，四個分店每個店兩輛，旗艦店三輛。
至於原來借來的那幾輛破車，就不留着丟人了。
做生意嘛，要讓客戶感覺到自己像上帝一樣。
如果他感覺不像，就送他去見上帝，讓他親眼看看確實很像。
“大手筆啊，豐田H50，現在最熱門的新車，全新，市價三萬八，十一輛算你三十一萬好了，牌照手續也算我送你的。”水東來了些興趣，他主要就是做蛇頭和走私的，三十多萬雖然算不上什麼大顧客，但也不是蚊子腿了。
而且這才第一次生意嘛。
“還有什麼轎車介紹下？”顧笙覺得價錢倒是可以，便宜了大概三分之一。
“來，領笙哥去看看車。”水東立刻喊小弟帶顧笙到裏面去看車。
“笙哥，法拉利928S，跟大明星叮噹的車一樣，市價33萬8。”
“豐田MR，市價13萬……”
這車陳浩南就有一輛。
顧笙轉了一圈，選了輛白色豐田MS110，只要七萬塊，自己開幾天然後扔給港生。
等弄點錢後弄輛虎頭奔，一百多萬，那才叫大氣。
“兩天內辦好手續送到元朗去。”顧笙直接將錢給了，他倒是不怕水東耍花樣坑他的錢。
如果真發生了……還有這好事？
“放心，包在我身上。出了差錯你就來找我！”水東看顧笙給錢痛快，更加熱絡了不少。“下次有生意，一定要照顧兄弟。”
……
沒用上兩天，僅僅一天水東就讓人將車送過來了。
讓顧笙稍微有那麼一點兒失望。
在小弟中又找了十幾個當做專職司機，然後在每輛車身都噴上金豐置業的名頭和聯繫方式，直接開到各個店去。
這十一輛車每天在元朗拉着客戶到處跑，也能帶來不少廣告效益。
起碼看起來正規多了，而且也是展示公司財力。
“你最近沒事去學學車。”顧笙又對港生道。
“聽你的！”港生在後面抱住顧笙的脖子，滿臉笑容。
顧笙待了片刻便直接離開，他在公司也待不住。
有個事他惦記好幾天。
片刻後，顧笙就開車到了一條街上，在一間洗浴樓下停下來。
“笙哥！”樓下的小弟看到顧笙就連忙起身，順手抽了旁邊那個傻愣愣的小弟一巴掌：“傻傻的，叫人啊！”
“老頂。”那小弟連忙道。
這裏原來是喪狗的地盤，現在被顧笙吞了。
“笙哥！”
“笙哥！”
一路上的人看到顧笙都站到一邊打招呼。
顧笙上樓洗了個澡，然後把經理叫來：“找個房間，然後找兩個新來小妹，試試鍾。”
“笙哥放心，我肯定給你找兩個最嫩的。”經理立刻道。
“是試鍾！”顧笙糾正道。
雖然過程沒什麼區別，但目的完全不同。
顧笙是來看看這裏的服務水平怎麼樣，畢竟產業收入也有他一份啊。
這裏是社團產業，據說這裏大多都是那種太妹，在外面還養着混混男朋友。
顧笙一直打算來試鐘的，不過前幾天一直忙別的事，今天總算有時間過來了。
沒片刻，兩個相貌姣好的小妹進了房間，嬌滴滴叫人：“笙哥。”
……
兩個多小時後，顧笙叼着煙。
這些事其實挺沒意思的。
要不是爲了抽查社團產業情況，他都不想費這功夫。
其實費功夫還好，主要是費腰。
喫了這麼久的六味地黃丸，拎了這麼久的保溫杯，剛纔去撒尿又跟花灑似的了。
顧笙看到經理就問：“店裏小妹定期去做體檢了麼？”
“笙哥放心，保證乾淨！笙哥覺得怎麼樣？”
“沒什麼特色啊，女人哪沒有？遍地都是，拿什麼吸引客人來這裏啊？就靠小太妹啊？”
“還有重要的是那些其他服務，懂麼？要小鳥依人，給客人帝王一樣的享受，回頭讓店裏的小妹一起想想，從選人開始，弄出一個十八式、三十六式出來，所有人都按照流程服務，要正規化，專業化，要有正規的培訓和質量體系認證……”
“啊？”經理本來只是問問，哪想顧笙竟然真說出這麼一堆。
“啊什麼啊，現在市場競爭這麼激烈，你們原來那套粗放管理已經行不通了。要更加的專業，和其他店相比要有足夠的核心賣點纔行嘛！”
“等這些弄好後，我們可以弄幾輛小巴，去尖東、油麻地之類的地方拉客人嘛，免費接送！你不夠專業，沒有好的服務，怎麼讓客人來啊？”
“招下面的人一起想想，先弄出個三十六式來給我過目，我覺得可以了，就先按照這個來做，然後慢慢再增加項目！”
第二十章 人死債消
當天晚上顧笙帶着大眼華和另外兩個小弟跟着大佬B去洪興總部開會。
同行的還有陳浩南等人。
畢竟剛剛扎職麼，大佬B怎麼也得帶他去露露面。
“哇，B哥，好久沒見啊，聽說你手下又多了匹好馬？什麼時候讓他來幫我啊。”一個走路很拽，穿着綠色西裝的男人走過來摟着大佬B道。
聲音沙啞的跟烏鴉一樣。
雖然相貌略有一些區別，不過顧笙還是一眼就認出是靚坤，這身綠色西裝……配個帽子更搭。
此時巴閉還沒死，靚坤還沒跟大佬B反目成仇。
“阿坤，你手下人才一大把，還跟我要人？”
“我手下那些……”靚坤打了個哈哈。
“這就是靚S吧，我叫靚坤，你叫靚S，咱倆天生就適合做兄弟啊！”靚坤又將目標轉向GS。
……
進了洪興會議室，顧笙找牆邊一坐，打量各堂口話事人。
韓賓，太子，十三妹，肥佬黎，基哥，大佬B，靚坤，恐龍，興叔、阿超，靚媽，陳耀。
其中興叔就是馬上要退休的那個，阿超則是剛剛上位的慈雲山話事人，至於靚媽則是深水埗的話事人，在電影裏沒出現過。
這會議也沒什麼事，顧笙過來就是露一面，然後在一邊聽着都犯困。
打了好幾個哈欠，顧笙突然想起一件事來。
巴閉能欠靚坤兩千萬，那他應該身家不錯？
不然靚坤也不可能借給他。
當然，靚坤是走四號仔（黑話代稱）生意的，借給巴閉的不可能是現金，應該是兩千萬的貨。
不過不管怎麼說，巴閉手上應該有不少錢，自己幹嘛不找巴閉借一筆？
反正人死債消，這是硬道理。
這錢不借白不借。
到時候劇情要是變了，大佬B不讓陳浩南去幹掉巴閉，自己可以幫他們一把啊。
好不容易等會議結束，等靚坤出來時便過去說道：“坤哥，巴閉是你拜把兄弟吧？”
“是啊。有事？”靚坤斜着眼睛問道。
“有個生意想和他聊聊，想請你引薦一下。”
別看巴閉被陳浩南幾個矮騾子打了，好像挺窩囊。
說到底是和靚坤一個級別的，沒靚坤引薦，自己見他都難，更不用說借錢了。
“行啊，明天去影視公司找我。你能找到吧？”靚坤無所謂道。
“旺角乾坤影視嘛，大名鼎鼎啊。”
靚坤是旺角話事人，港島最繁華的區域之一，他的影視公司自然是在那。
“沒錯！”靚坤笑着拍他兩把。
GS跟靚坤說定了，出門坐車離開。
回到家中，正在看電視的港生就自然而然的起身幫他換下外套。
“今天回來這麼早？”
“沒事做嘛，剛從總部回來，也懶得去看那幫矮騾子，不如回家待著。”GS感覺半晚上過去，腰還痠疼的厲害，實在不想在外面亂晃了。
尤其是洪興總部的椅子坐着還不舒服，簡直是雪上加霜。
“今天這麼好？”港生聽了這話倒是頗爲開心。
“我什麼時候不好了？”換了睡衣坐在沙發上，港生就靠在他肩膀一邊看電視一邊啃蘋果，然後不時喂他一口。
……
第二天上午，GS起牀喝完粥，就讓小弟開車去旺角。
看着兩邊的繁華景象，越發覺得元朗偏僻的空氣都充滿牛糞味。
雖然現在新市鎮建的不錯，但和核心區域還是沒得比。
像尖沙咀，一個月租金都上千萬。
“最近有幾個小子很出位啊，把狂人輝給做掉了。”大眼華回頭說道。
“狂人輝……洪樂的那個撲街是吧？”GS腦子裏轉了一圈纔想起是誰，洪樂的一個打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