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至於洪興和LS,他們就算有實力也是在港島,這裏可是澳島,有賭王賀信撐自己,他根本就不怵。
之前摩羅炳都壓着大飛和靚媽打,打的兩人連d場都不敢出,靚媽直接被摩羅炳給掛了。如果不是摩羅炳發瘋,惹了治安司的人,說不定現在洪興都被趕出澳島了。
“反正話我帶到了。”梁笑棠也不在意,他就是來帶個話。
說完他就轉身要離開,不過水房樂的馬仔直接將門擋上:“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梁笑棠扭頭看水房樂。
水房樂揮揮手:“讓他們走。兩軍交戰還不斬來使呢!”
水房樂的馬仔這纔將路讓開。
“黑仔,你帶一些人,一會兒去葡京d場外面看看洪興那幾個人在不在。如果在的話……別讓他們再出現。”
……
“S哥,水房樂拒絕了。”梁笑棠給GS打電話道。
“他怎麼說的?”GS將腿翹在茶几上,一隻手拿着汽水瓶,汽水瓶裏還插了根吸管。
梁笑棠將水房樂的話原原本本說了。
“我靠,這個撲街這麼囂張啊!他問我有什麼資格?”GS嗤笑一聲。“真是好言難勸該死鬼,真以爲賀信能保住他啊?你準備車和司機,然後查清楚水房樂的產業和手下,之後我會安排人手過去做事,你負責接人。”
將電話掛了,GS喝了口汽水,隨手將瓶子放桌子上,冷笑一聲,水房樂真以爲自己在澳島最大了?
我讓你知道我憑什麼。
GS想了想,給王建軍打了個電話。“晚上帶着人去趟澳島,活動活動,正好練練兵。”
“可以。”王建軍直接答應下來,他最近也正好想給他們找些事做,找找狀態。
“稍微收斂點兒,帶噴子就行。”GS想了想又道,既要展現出一些實力震懾賀信,又不能表現的太過,讓蔣天養心生警惕。
最好是比普通槍手強一點兒,表現出自己兵強馬壯就行了。
至於噴子,指的是手槍。
“知道了。你安排好船。”王建軍道。
GS將電話掛了,琢磨一下,自己似乎應該在澳島也培養一批人。
這樣每次做事的時候,直接從外地調人空降過來,做了事就走,差佬連查都沒法查,根本找不到蹤跡。
大圈幫就是靠着這一手空降兵模式,在南北美、歐洲、東南亞打開的局面,讓各國警方都頭疼不已。
在北美辦事,就從歐洲調兵,反之亦然。
不用說其他地方,就連港島都是如此,那幫傢伙到港島犯案,然後跑到澳門或者東南亞瀟灑,等沒錢了再回來做個大的。
“還得買艘船,回頭找人打聽一下。”GS琢磨一下,應該買兩艘,一艘遊艇,一艘用來呷恕�
不能每次都靠蛇頭,一來不方便,二來那些傢伙畢竟不是自己人,說不定哪天被抓進去就把自己賣了。
如果做一次事就把蛇頭幹掉,有些太費蛇頭,要不了幾次就沒人敢跟自己打交道了。
琢磨一會兒,阿東過來道:“S哥,時間到了。”
“走吧。”GS帶着阿東直接到銅鑼灣的一處茶樓。
魚欄燦看GS起身就笑着迎上來:“最近來銅鑼灣,街上連古惑仔打架都看不到,跟以前可大不一樣了。滿街都是你的人啊,清一色啊,實在是威風!現在灣仔你都是最大,叫你一聲灣仔之虎都不爲過。”
GS聽這名字有些耳熟,在腦子裏琢磨一下,確實一個叫灣仔之虎的,只不過死的早,還是在澳島被人槍殺的。
“灣仔之虎?別亂說啊,這名字一聽就不吉利!”
“你還能掐會算啊?”魚欄燦哈哈一笑,倒是不在意,出來混的多半都信一些,而且各有忌諱。
“怎麼樣?定下來了吧?”GS坐下後問魚欄燦。
“已經定下來了,稍稍改一下就可以營業了。”說起這事,魚欄燦心情就不錯。
酒吧換個牌匾就行,別的都無所謂,反正他又不是靠酒水賺錢。
整個銅鑼灣只有他一家賣,那些癮君子得把他酒吧門檻都踩破,數錢數到手軟。
“以後就多仰仗你照顧了。”魚欄燦笑呵呵道。
“好說,只要在銅鑼灣的街面上,什麼事我都能給你搞定。”GS哈哈一笑,隨後接着道:“既然你那邊準備好了,錢也該給了吧。”
魚欄燦愣了下,隨後笑道:“這麼急?你還怕我不講信用啊?按照規矩,都是第二個月的月初結賬。”
“那是你們的規矩,不是我的,我的規矩就是先交錢,然後纔可以做生意。
何況我也不是跟你結賬,你做什麼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GS把玩着茶杯道。
魚欄燦心中衡量一下,總覺得GS這麼急着收錢,其中有古怪。
不過他既不能放手不做,也不想與GS發生矛盾。
“好!只希望你說話算話。”魚欄燦說道。
“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我肯定都做到。畢竟我這個人出來混,最講信譽。”GS哈哈一笑,看魚欄燦都覺得眉清目秀了不少,看起來更順眼了。
“過兩天我讓人把錢給你送來。”魚欄燦說道。“希望合作愉快!”
“肯定愉快!”GS大笑道,反正他是挺愉快。
隨後兩人相談甚歡,GS大談生意經,其所說的一些東西,倒是讓魚欄燦刮目相看。
做生意,GS一直是專業的。
……
晚上,阿武開着一輛車在葡京門口路過。
短短一百米,就有好幾波古惑仔在街邊四處打量,彷彿在尋找什麼。
其中一些人直接朝着車上看過來,不過天色黑,車內又沒開燈,他們倒是看不到什麼。
阿武隨即將車開走。
“是在找我們?”天養志說道,雖然是疑問句,但語氣中已經充滿肯定。
“應該是水房樂的人。”阿武收回目光說道。
“要不要幹掉他們?”天養志抽出手槍,拿下彈匣檢查一下,然後又推了上去。
而另外兩人也做出同樣的動作。
“不急,再轉一圈看看。”阿武拿起煙盒,往嘴裏叼了一根,然後點上。
一路上打量兩邊的情況,這一路上他看到的古惑仔起碼有二十多個。
又轉了一圈,他才察覺到問題,不止街邊有,就連旁邊的一些店裏面也有幾個古惑仔在那張望。
阿武猜測d場裏面弄不好也有,加起來起碼有七八十人。
“給老闆打個電話問一下。”阿武將車開遠之後,下車到一邊的電話亭投幣,給GS打過去。
“你們晚上回去休息,明天再做事,水房樂的人我安排人解決。”GS接到電話,聽完阿武說的情況後直接說道。
GS一邊說話,手還在秋堤的衣服裏遊弋。
“又要做事?”坐在他腿上的秋堤轉過頭眼睛很亮的看着他。
“靠,眼睛這麼亮,你是燈泡精轉世啊?”GS仰了下頭,在她身上捏了一把。
秋堤半轉身體抱住他的脖子,輕輕咬他耳垂。
“做事你也看不到,不在港島。”GS說完,就感覺耳垂一疼,咬的還挺使勁。
媽的,女人都是屬狗的?
GS直接將她扛起來扔到牀上。
……
深夜,梁笑棠在漁村碼頭岸邊抽菸,等了許久看到海面閃的燈光,便拿手電筒照了幾下。
不過片刻,那艘船越來越近,靠在碼頭上。
當先一個穿着黑風衣的短髮男子從船上跳下來。
接着便是近百人跟着他上了碼頭。
“S哥讓我接的人是你們?”梁笑棠上前開口,打量一下腥酥幔闹芯褪且痪o。
尤其是最前面的黑衣人,給他一種冷酷兇戾的感覺。
其他人雖然相貌各異,但也與普通的古惑仔完全不同,身上有着一種讓他不安的氣質。
梁笑棠心中暗暗猜測,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梁笑棠?”王建軍先是問了一句。
“車和住處安排好了吧?”
“安排好了,你們跟我來。”
第一百二十二章
“樂哥,他們昨天晚上根本沒敢出現,估計是怕了。”茶樓裏,黑仔對水房樂笑道。
“洪興?”水房樂譏諷的笑了笑。“我還以爲有多威風,也不過如此嘛!”
“洪興又怎麼樣?這裏是澳島,就算是龍他們得盤着,是虎也得臥着。”另外一個馬仔一臉張揚猖狂道。
“現在澳島樂哥最大,洪興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黑仔也湊趣道。
水房樂大笑了幾聲,說道:“算他們跑的快!不過不能放鬆,這幾天你帶人就在葡京d場附近盯着,如果他們敢出現就動手。”
這次的事情必須要辦的乾乾淨淨利利索索纔行。
“樂哥,只要洪興的人敢出現,我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黑仔立刻拍着胸口信誓旦旦道。
“阿才,你盯好了牧羊巷那邊,如果洪興的人有動作,立刻告訴我。”水房樂又吩咐道。
阿才,就是那個一臉張揚的馬仔,立刻開口道:“不用樂哥,我就能將他們打回去。不過二百多人而已,還有不少是才收的,能有多少戰鬥力啊?讓他們吆喝壯壯聲勢還行,讓他們火併……呵!”
其他幾人也笑了起來。
牧羊巷那邊,就是亞郎帶的那些人。
GS扔給他一些人手,又扔給他一筆錢,他搶了原本摩羅炳的一條街後就開始招兵買馬,聲勢不小,如今手下除了一百個洪興的打仔,也就靠撒錢招來一百多人。
畢竟摩羅炳和鄭伯雖然沒了,可號碼幫的字頭又不是死光了,大部分人都乾脆自己幹,或者帶人投奔剩下的幾個字頭了。
不過亞郎也不在乎,這些人裏面骨幹就是洪興的那一百個打仔,都是敢打敢殺的,手上還十幾把噴子。
一般的小社團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等花些時間將現在的地盤和人手穩定之後,再繼續向外擴充。
此時亞郎正聽一個馬仔說話:“亞郎哥,我們好像被人盯上了,附近有不少安樂和的人。”
“安樂和?我們和他們又沒什麼過節,莫非他們盯上這裏了?不過他們現在的目標不該是和勝義肥仔坤的人麼?”亞郎有些莫名其妙。
思索一下,亞郎給d場那邊打電話。
他覺得梁笑棠可能會知道。
“笑棠哥,安樂和的人盯上我們了,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事?”亞郎問道。
梁笑棠雖然算不上什麼大的角色,手下也沒多少人馬,不過他是跟阿東的,又被大佬放在d場,掌控澳島的情況,地位顯然比他要高多了。
“不用理會他們。”梁笑棠冷笑一聲道。
亞郎心中瞭然,裏面果然是有事,隨後又問:“笑棠哥,有沒有什麼消息告訴我,不然我這心裏不踏實啊。”
梁笑棠想了想道:“S哥的脾氣你還不知道?水房樂不給他面子啊!”
“要不要我動手?我手底下多少有些人馬。”亞郎立刻問道。
“不用,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S哥會安排人解決。”梁笑棠透漏一點兒消息。
“笑棠哥哪天有空,咱們去捏腳,我最近可找了個好地方。”亞郎頓時笑道。
“我歇幾天,不然身體扛不住啊!”梁笑棠笑道。
聊了幾句,亞郎將電話掛了,琢磨一下水房樂的地盤距離自己最近的地方在哪。
他當初從灣島回來,就沒少聽說關於LS的傳聞,這一趟來澳島,更是將不少事情看在眼裏。
他估計水房樂這次要倒大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