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媽的,出千是吧?坑我是吧?
連着9次單,你他媽怎麼不上天?
隨後目光又轉到新的荷官身上,看着他開輪盤。
新來的荷官頭上開始冒出汗來,剛纔離的遠還不覺得,此時站在這裏感覺好像被野獸盯上一樣,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荷官將小球扔出,然後轉動輪盤,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輪盤上。
“雙!雙!雙!”幾個青年在一邊大喊,一邊喊一邊衝着丁瑤擠眉弄眼。
GS直接一腳踹過去,一巴掌又抽翻一個:“你們他媽的當老子死人啊?”
“這位先生!”幾個早就再一邊的保安上前,他們早就在一邊等着了。
每天d場都有各種輸了之後鬧事的。
不過還沒等靠近,立刻就被天養生天養義推開。
“都他媽給我滾!”GS扭頭衝保安瞪了一眼,隨後推開旁邊的人,目光緊緊盯着輪盤。
然後就看到輪盤漸漸停下,小球在25的隔板撞了一下,緩緩落入28。
“艹!”GS一把就把賭桌掀了。
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二十萬而已,算錢嗎?
但他受不了這個委屈,他銅鑼灣LS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艹,老子親眼盯着,還他媽敢出千!”GS一巴掌就把荷官抽躺下了,還不解恨,又踹了兩腳。“我讓你出千!讓你出千!老子不發威把老子當病貓是吧?”
不遠處十幾個保安朝着這邊跑過來。
而之前被天養生攔下的保安也想動手,然而天養生和天養義一拳一個,直接將兩個保安打倒。
天養生看着衝來的保安,嘴角掛上一絲笑容,整個人突然衝了上去,一躍而起在空中踹出兩腳,直接將兩人踹翻,落地後身形一矮,起身如同火箭般竄起,手掌推在第三人下巴上,整個人都離地飛起半米。
緊接着一肘砸向第四人,順手搶過一根警棍朝着第五人砸過去。
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看起來賞心悅目,卻又兇悍無比。
“住手!”d場經理走過來制止腥耍抗庠诒幌品馁�桌和GS腳下的荷官身上轉了一圈,神色有些不善道:“這位客人,d場之中買定離手,賭輸了鬧事,也太不把我們d場放在眼裏了。”
“艹,什麼狗屁d場,當着我的面出千,你他媽當我傻的?信不信我砸了你們的場子?”GS罵道。
d場經理皺了下眉頭,這種時候還敢口出這種狂言的,不是狂妄無知之輩,就是真有什麼底氣。
對方帶着的保鏢看起來很不凡,怕是後者居多。
“我們d場絕對不可能出千!”d場經理立刻反駁道。這種事關d場名譽的事,絕對不可能認的。
GS上千幾步,猛的一腳踹過去,又一把抓着他的頭髮將他拎起來。
“你讓他再給我扔十個雙出來!不然我他媽今天就弄死你!”
d場經理都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兇悍,直接就動手,一點兒餘地都不講。
他更不可能讓荷官再扔十次單雙。
“你在這鬧事,知不知道我們老闆是誰?”d場經理疼的頭上冒汗。
“那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GS一臉兇狠的問道,伸手從後腰一掏,一把槍直接出現在手裏,頂着d場經理的下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要個公道
顧笙將槍一拿出來,d場裏立刻亂了起來,周圍的賭客都朝着遠處退去,就連那些保安也不敢亂動了。
實際上保安只能處理d場中一些尋常的麻煩,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摩羅炳的人來處理。
不過兴苤切┤爽F在還在治安局裏蹲着呢。
“你殺了我,你離不開澳島的!”經理下巴上被槍口頂着,滿頭冷汗,強自鎮定說道。
“真的?我不信!”顧笙直接將保險打開。
聽着打開保險的輕響,經理的腿都開始抖了,他感覺面前這人是個瘋子。
“這位客人,有話好說……有什麼事可以談。”
顧笙拍了拍他的臉:“我還以爲你膽子很大呢。”
“說說,你們老闆是誰啊?別告訴我是賀信……”顧笙拿着槍,用小指掏掏耳朵。
所有來澳島的人都知道,賀信是賭王,所有d場都是他旗下的,那是因爲賀信的公司擁有唯一一張賭牌。
而澳島的這些d場,實際上應該叫賭廳,如洪興的d場,實際上就是好幾個賭廳組成,有普通廳,有貴賓廳。
其中有不少賭廳都是其他人或者公司承包的,由這些人負責經營,每個月都要上交給澳博公司三成的收益。
而這個賭廳,實際上是港島一個大撈家承包的,所以顧笙纔會來這裏。
d場經理頓時啞然,看着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樣子,他估計今天就算搬出來老闆也沒用。
“這位客人,要不把槍先收起來,到裏邊說話。”d場經理低聲道,不管怎麼樣都要先穩住對方再說,對方再拿着槍站在這,d場根本沒法營業。
“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說的。”顧笙隨手將槍拎在手裏,帶着丁瑤跟着經歷去了辦公室。
他也不怕對方搞鬼,他LV7的射擊加上危險直覺,對方就是找一隊槍手都未必能將他留下來。
何況還有天養生、天養義呢。
“這位客人,不知道怎麼稱呼?”d場經理一進了辦公室將顧笙二人讓到沙發上,讓人端來茶水後擠出笑容問道。
“你他媽管我怎麼稱呼?你們d場跟我出千,是不是想死?”顧笙一臉惡氣罵道。
“客人,我們d場絕不可能出千,不管別的d場怎麼樣,我們d場絕對不會。”d場經理立刻說道,出千這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真有也不能認。
“那你的意思是我他媽倒黴?連着十把雙?”顧笙神色不善的看着d場經理。
d場經理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他感覺自己如果說出“是對方邭獠缓谩边@種話,下一秒菸灰缸就會砸到他頭上。
“不如這樣,我做主將您今天輸的籌碼還你,就當交個朋友。”d場經理堆笑道。
砰!
顧笙一菸灰缸掄過去。
“我他媽差二十萬嗎?你覺得我輸不起二十萬?我拿兩百萬砸死你啊!”
顧笙氣的大罵。
“我他媽要的是個公道,明白麼?公道!你們d場出千這事今天不給我解決了,我今天就砸了你們d場!”
旁邊的保安有些騷動,不過天養生和天養義直接攔在他們面前,臉上帶着冷笑。
d場經理捂着額頭,鮮血直接淌下來,一陣暗暗咬牙。
“客人,你想怎麼樣?”d場經理問道。
“是你們要給我個交代啊!現在你他媽問我?”顧笙將菸灰缸直接砸了過去。
“我個人對您今天晚上玩的不愉快表示歉意,我在”
顧笙一腳就將茶几踹了,伸手作勢要打,d場經理連忙抱頭,他是真被打怕了。
面前這人根本不講道理,他現在都懷疑對方是專門來打自己的。
“艹!你這種水準怎麼做d場經理啊?”顧笙踹了他一腳,掏出煙盒叼上根菸,丁瑤從他手中拿過打火機給他點上,然後笑盈盈的看着他。
“這樣,讓你們老闆今天晚上給我賠個禮道個歉。”顧笙抽了兩口煙後冷哼一聲道。
d場經理心道果然,對方是特意來找麻煩的。
“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我好告訴我們老闆。”d場經理問道。
“洪興,靚笙。”顧笙吐出一口煙氣。
d場經理想了想,沒聽說過,只能暗暗咬牙。“我會告訴我們老闆的。”
對方顯然是故意找麻煩,這件事只能老闆來解決,不是他能做主的。
“媽的,這次放過你,下次眼睛放亮點兒!”顧笙罵了一句,這才起身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出了d場,那些保安竟然還一點兒動作都沒有,顧笙還以爲對方會準備點兒什麼節目給自己呢。
這些保安果然都是樣子貨,難怪還要摩羅炳那個撲街派人看場子。
“你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個?”丁瑤笑着問道。
她心情倒是極好,d場去的多了,但還從沒這樣過。
竹聯幫做事也不像顧笙這麼肆無忌憚。
倒是讓她感覺到了久違的刺激感,那種血脈賁張的感覺。
“屁,我他媽就是來看看他們d場怎麼做的,結果他們竟然敢出千,真當我好欺負啊?”顧笙罵道。
至於後面,是後來起的心思。
既然摩羅炳扛不住了,那這d場沒有放過的道理。
丁瑤笑着微微搖頭,對於顧笙說的話不怎麼信。
“走了,回酒店。”
剛回到酒店,顧笙就接到電話:“笙哥,摩羅炳跑了。”
“艹,你們怎麼做事的?“顧笙頓時大罵,這種情況下都能讓他跑了?
“是一個小弟說的,四個人就活下來他一個。不過摩羅炳幾個手下也都掛了,就摩羅炳一個人跑了。不過中間發生了一些事,他說要跟你說。”梁笑棠在電話另外一邊解釋道。
“算了,明天再說,下午帶他到d場去見我。另外其他人也不用再窩在那裏了,該喫喫,該玩玩,注意別他媽惹事。”顧笙吩咐道。
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這時候誰還管什麼摩羅炳啊。
跑了就跑了吧,地盤和馬仔都沒了,也不過是喪家之犬。
顧笙將電話掛了,牀上的丁瑤正向他邀戰。
今天丁瑤的興致很高……
……省略五萬字的標點符號……
第二天中午,顧笙喫了午飯纔到d場。
“竟然還沒抓到那個撲街,也不知道藏到哪去了!我就不信他能藏一輩子!”大飛還在嚷嚷,對摩羅炳念念不忘。
“別找了,跑了。”顧笙路過時順口說了一句。“我之前就猜他要跑,讓人在偏僻港口守着,他幾個手下都掛了,就他自己跑了。”
“艹!這都能讓他跑了!”大飛罵了一句。
“你先把d場的事弄好,叫人回來開工,這些也得拆了重裝。”顧笙指着牆上的彈孔和崩碎的大理石,說完後就往d場裏面走去。
“媽的,我怎麼覺得我成他馬仔了?”大飛看着顧笙的背影,對身邊的小弟道。
“我看起來像嗎?”
過了半個小時,梁笑棠帶着幾人來到d場。
“笙哥,就是他了,他叫亞郎……”梁笑棠帶着一個留着中分頭髮的壯碩青年走過來,年紀看起來不算大,二十多歲,身高接近一米八。
顧笙看這青年倒是有些眼熟,稍稍想了想,便想到那日發槍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小團體頭目纔拿到槍,不過有兩個人與其他人不是一路。
這個亞郎就是其中一個。
“你是跟誰的?”顧笙問道。
“之前跟過靚坤,後來去灣島呆了一段時間,這次回來後跟的鯊魚恩。”亞郎說道。
“你犯了什麼事?”顧笙隨口問道,沒想到對方還跟過靚坤,而且還去灣島呆了一段時間。
這種一般都是爲社團做事,或者犯了什麼事出去躲風頭了。
一般爲社團做事,回來後起碼也是個頭目,不可能還在鯊魚恩手底下混。
不過靚坤墳頭草都五丈高了,自然沒人會給他安排。
“沒什麼,以前跟陳浩南有些過節。然後就去了灣島,最近纔回來。”亞郎說道。
“陳浩南也管不到旺角吧?”顧笙有些詫異,本來還以爲是犯事了跑路去灣島呢。
古惑仔之間有過節是常態,竟然跑到灣島去,這可不是普通的過節了。
他是殺了陳浩南老爸還是幹了陳浩南老媽?
“我跟陳浩南的馬子游彩妮有點兒感情糾葛。”亞郎揉了揉鼻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