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港綜,你管這叫臥底? 第116章

作者:不吃葱花

媽的,出千是吧?坑我是吧?

連着9次單,你他媽怎麼不上天?

隨後目光又轉到新的荷官身上,看着他開輪盤。

新來的荷官頭上開始冒出汗來,剛纔離的遠還不覺得,此時站在這裏感覺好像被野獸盯上一樣,渾身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荷官將小球扔出,然後轉動輪盤,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輪盤上。

“雙!雙!雙!”幾個青年在一邊大喊,一邊喊一邊衝着丁瑤擠眉弄眼。

GS直接一腳踹過去,一巴掌又抽翻一個:“你們他媽的當老子死人啊?”

“這位先生!”幾個早就再一邊的保安上前,他們早就在一邊等着了。

每天d場都有各種輸了之後鬧事的。

不過還沒等靠近,立刻就被天養生天養義推開。

“都他媽給我滾!”GS扭頭衝保安瞪了一眼,隨後推開旁邊的人,目光緊緊盯着輪盤。

然後就看到輪盤漸漸停下,小球在25的隔板撞了一下,緩緩落入28。

“艹!”GS一把就把賭桌掀了。

他不是輸不起的人,二十萬而已,算錢嗎?

但他受不了這個委屈,他銅鑼灣LS什麼時候受過這個氣?

“艹,老子親眼盯着,還他媽敢出千!”GS一巴掌就把荷官抽躺下了,還不解恨,又踹了兩腳。“我讓你出千!讓你出千!老子不發威把老子當病貓是吧?”

不遠處十幾個保安朝着這邊跑過來。

而之前被天養生攔下的保安也想動手,然而天養生和天養義一拳一個,直接將兩個保安打倒。

天養生看着衝來的保安,嘴角掛上一絲笑容,整個人突然衝了上去,一躍而起在空中踹出兩腳,直接將兩人踹翻,落地後身形一矮,起身如同火箭般竄起,手掌推在第三人下巴上,整個人都離地飛起半米。

緊接着一肘砸向第四人,順手搶過一根警棍朝着第五人砸過去。

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看起來賞心悅目,卻又兇悍無比。

“住手!”d場經理走過來制止腥耍抗庠诒幌品馁�桌和GS腳下的荷官身上轉了一圈,神色有些不善道:“這位客人,d場之中買定離手,賭輸了鬧事,也太不把我們d場放在眼裏了。”

“艹,什麼狗屁d場,當着我的面出千,你他媽當我傻的?信不信我砸了你們的場子?”GS罵道。

d場經理皺了下眉頭,這種時候還敢口出這種狂言的,不是狂妄無知之輩,就是真有什麼底氣。

對方帶着的保鏢看起來很不凡,怕是後者居多。

“我們d場絕對不可能出千!”d場經理立刻反駁道。這種事關d場名譽的事,絕對不可能認的。

GS上千幾步,猛的一腳踹過去,又一把抓着他的頭髮將他拎起來。

“你讓他再給我扔十個雙出來!不然我他媽今天就弄死你!”

d場經理都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兇悍,直接就動手,一點兒餘地都不講。

他更不可能讓荷官再扔十次單雙。

“你在這鬧事,知不知道我們老闆是誰?”d場經理疼的頭上冒汗。

“那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GS一臉兇狠的問道,伸手從後腰一掏,一把槍直接出現在手裏,頂着d場經理的下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我要個公道

顧笙將槍一拿出來,d場裏立刻亂了起來,周圍的賭客都朝着遠處退去,就連那些保安也不敢亂動了。

實際上保安只能處理d場中一些尋常的麻煩,遇到這種情況,都是摩羅炳的人來處理。

不過兴苤切┤爽F在還在治安局裏蹲着呢。

“你殺了我,你離不開澳島的!”經理下巴上被槍口頂着,滿頭冷汗,強自鎮定說道。

“真的?我不信!”顧笙直接將保險打開。

聽着打開保險的輕響,經理的腿都開始抖了,他感覺面前這人是個瘋子。

“這位客人,有話好說……有什麼事可以談。”

顧笙拍了拍他的臉:“我還以爲你膽子很大呢。”

“說說,你們老闆是誰啊?別告訴我是賀信……”顧笙拿着槍,用小指掏掏耳朵。

所有來澳島的人都知道,賀信是賭王,所有d場都是他旗下的,那是因爲賀信的公司擁有唯一一張賭牌。

而澳島的這些d場,實際上應該叫賭廳,如洪興的d場,實際上就是好幾個賭廳組成,有普通廳,有貴賓廳。

其中有不少賭廳都是其他人或者公司承包的,由這些人負責經營,每個月都要上交給澳博公司三成的收益。

而這個賭廳,實際上是港島一個大撈家承包的,所以顧笙纔會來這裏。

d場經理頓時啞然,看着對方這有恃無恐的樣子,他估計今天就算搬出來老闆也沒用。

“這位客人,要不把槍先收起來,到裏邊說話。”d場經理低聲道,不管怎麼樣都要先穩住對方再說,對方再拿着槍站在這,d場根本沒法營業。

“走,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說的。”顧笙隨手將槍拎在手裏,帶着丁瑤跟着經歷去了辦公室。

他也不怕對方搞鬼,他LV7的射擊加上危險直覺,對方就是找一隊槍手都未必能將他留下來。

何況還有天養生、天養義呢。

“這位客人,不知道怎麼稱呼?”d場經理一進了辦公室將顧笙二人讓到沙發上,讓人端來茶水後擠出笑容問道。

“你他媽管我怎麼稱呼?你們d場跟我出千,是不是想死?”顧笙一臉惡氣罵道。

“客人,我們d場絕不可能出千,不管別的d場怎麼樣,我們d場絕對不會。”d場經理立刻說道,出千這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真有也不能認。

“那你的意思是我他媽倒黴?連着十把雙?”顧笙神色不善的看着d場經理。

d場經理擦了擦頭上的汗水,他感覺自己如果說出“是對方邭獠缓谩边@種話,下一秒菸灰缸就會砸到他頭上。

“不如這樣,我做主將您今天輸的籌碼還你,就當交個朋友。”d場經理堆笑道。

砰!

顧笙一菸灰缸掄過去。

“我他媽差二十萬嗎?你覺得我輸不起二十萬?我拿兩百萬砸死你啊!”

顧笙氣的大罵。

“我他媽要的是個公道,明白麼?公道!你們d場出千這事今天不給我解決了,我今天就砸了你們d場!”

旁邊的保安有些騷動,不過天養生和天養義直接攔在他們面前,臉上帶着冷笑。

d場經理捂着額頭,鮮血直接淌下來,一陣暗暗咬牙。

“客人,你想怎麼樣?”d場經理問道。

“是你們要給我個交代啊!現在你他媽問我?”顧笙將菸灰缸直接砸了過去。

“我個人對您今天晚上玩的不愉快表示歉意,我在”

顧笙一腳就將茶几踹了,伸手作勢要打,d場經理連忙抱頭,他是真被打怕了。

面前這人根本不講道理,他現在都懷疑對方是專門來打自己的。

“艹!你這種水準怎麼做d場經理啊?”顧笙踹了他一腳,掏出煙盒叼上根菸,丁瑤從他手中拿過打火機給他點上,然後笑盈盈的看着他。

“這樣,讓你們老闆今天晚上給我賠個禮道個歉。”顧笙抽了兩口煙後冷哼一聲道。

d場經理心道果然,對方是特意來找麻煩的。

“不知道這位怎麼稱呼?我好告訴我們老闆。”d場經理問道。

“洪興,靚笙。”顧笙吐出一口煙氣。

d場經理想了想,沒聽說過,只能暗暗咬牙。“我會告訴我們老闆的。”

對方顯然是故意找麻煩,這件事只能老闆來解決,不是他能做主的。

“媽的,這次放過你,下次眼睛放亮點兒!”顧笙罵了一句,這才起身大搖大擺的往外走。

出了d場,那些保安竟然還一點兒動作都沒有,顧笙還以爲對方會準備點兒什麼節目給自己呢。

這些保安果然都是樣子貨,難怪還要摩羅炳那個撲街派人看場子。

“你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個?”丁瑤笑着問道。

她心情倒是極好,d場去的多了,但還從沒這樣過。

竹聯幫做事也不像顧笙這麼肆無忌憚。

倒是讓她感覺到了久違的刺激感,那種血脈賁張的感覺。

“屁,我他媽就是來看看他們d場怎麼做的,結果他們竟然敢出千,真當我好欺負啊?”顧笙罵道。

至於後面,是後來起的心思。

既然摩羅炳扛不住了,那這d場沒有放過的道理。

丁瑤笑着微微搖頭,對於顧笙說的話不怎麼信。

“走了,回酒店。”

剛回到酒店,顧笙就接到電話:“笙哥,摩羅炳跑了。”

“艹,你們怎麼做事的?“顧笙頓時大罵,這種情況下都能讓他跑了?

“是一個小弟說的,四個人就活下來他一個。不過摩羅炳幾個手下也都掛了,就摩羅炳一個人跑了。不過中間發生了一些事,他說要跟你說。”梁笑棠在電話另外一邊解釋道。

“算了,明天再說,下午帶他到d場去見我。另外其他人也不用再窩在那裏了,該喫喫,該玩玩,注意別他媽惹事。”顧笙吩咐道。

現在還有重要的事要做,這時候誰還管什麼摩羅炳啊。

跑了就跑了吧,地盤和馬仔都沒了,也不過是喪家之犬。

顧笙將電話掛了,牀上的丁瑤正向他邀戰。

今天丁瑤的興致很高……

……省略五萬字的標點符號……

第二天中午,顧笙喫了午飯纔到d場。

“竟然還沒抓到那個撲街,也不知道藏到哪去了!我就不信他能藏一輩子!”大飛還在嚷嚷,對摩羅炳念念不忘。

“別找了,跑了。”顧笙路過時順口說了一句。“我之前就猜他要跑,讓人在偏僻港口守着,他幾個手下都掛了,就他自己跑了。”

“艹!這都能讓他跑了!”大飛罵了一句。

“你先把d場的事弄好,叫人回來開工,這些也得拆了重裝。”顧笙指着牆上的彈孔和崩碎的大理石,說完後就往d場裏面走去。

“媽的,我怎麼覺得我成他馬仔了?”大飛看着顧笙的背影,對身邊的小弟道。

“我看起來像嗎?”

過了半個小時,梁笑棠帶着幾人來到d場。

“笙哥,就是他了,他叫亞郎……”梁笑棠帶着一個留着中分頭髮的壯碩青年走過來,年紀看起來不算大,二十多歲,身高接近一米八。

顧笙看這青年倒是有些眼熟,稍稍想了想,便想到那日發槍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小團體頭目纔拿到槍,不過有兩個人與其他人不是一路。

這個亞郎就是其中一個。

“你是跟誰的?”顧笙問道。

“之前跟過靚坤,後來去灣島呆了一段時間,這次回來後跟的鯊魚恩。”亞郎說道。

“你犯了什麼事?”顧笙隨口問道,沒想到對方還跟過靚坤,而且還去灣島呆了一段時間。

這種一般都是爲社團做事,或者犯了什麼事出去躲風頭了。

一般爲社團做事,回來後起碼也是個頭目,不可能還在鯊魚恩手底下混。

不過靚坤墳頭草都五丈高了,自然沒人會給他安排。

“沒什麼,以前跟陳浩南有些過節。然後就去了灣島,最近纔回來。”亞郎說道。

“陳浩南也管不到旺角吧?”顧笙有些詫異,本來還以爲是犯事了跑路去灣島呢。

古惑仔之間有過節是常態,竟然跑到灣島去,這可不是普通的過節了。

他是殺了陳浩南老爸還是幹了陳浩南老媽?

“我跟陳浩南的馬子游彩妮有點兒感情糾葛。”亞郎揉了揉鼻子道。

上一篇:学霸从改变开始

下一篇:将军好凶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