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吃葱花
如同丁瑤所說,今天晚上的的澳島確實很亂。
靚媽和大飛派出去不少人手,不過摩羅炳早有準備,更是直接動了傢伙,靚媽和大飛都損失不少人,足有五六十個。
大飛接到消息後,當場將d場花瓶都給砸了,在那一邊轉圈一邊大罵。
“艹,他要玩大的是吧?我就陪他玩大的!我看他玩不玩得起!”
這五六十人有一半當場就掛了,還有一些送去救,能不能救回來也不好說。
單單安家費都要幾百萬。
哪怕社團給出錢,可這人手的損失也讓他扛不住。
能被他帶過來的,可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兄弟,而他這人又最重情義,得知情況後怎麼可能不怒?
他和靚媽倒也不是沒收穫,也抓到一些摩羅炳手底下的人,不過都是一些小蝦米。真正重要的那些,一個都沒能得手。
甚至有的早就得了摩羅炳的吩咐,根本沒露面。
“不能這麼打下去!先將人手收回來吧。”靚媽說道,她也沒想到摩羅炳竟然玩的這麼大。
傍晚往d場掃射的是還是警告性質的,不過現在卻是完全開戰了。
現在局面對她和大飛不利,兩人手底下的馬仔,對澳島的瞭解怎麼比得了摩羅炳這個地頭蛇?現在連摩羅炳在哪都找不到。
只要摩羅炳將兩人帶來的馬仔看死了,兩人就跟瞎子一樣。
“收回來做什麼?讓他隨便打啊?”大飛紅着眼睛低吼道。
“現在咱們跟瞎子一樣,出去就是捱打。對付地頭蛇,還得用地頭蛇纔行。讓本地字頭幫我們找出摩羅炳。”靚媽直接說道。
“明天我去見見黑仔平,他跟摩羅炳有仇,應該能說動他幫忙把摩羅炳刮出來。”靚媽說道。
當初港島號碼幫的一批高層被驅逐,其中一部分到了澳島,有兩個人生生在澳島打出名頭來,其中一個叫做魚頭華。
不過魚頭華行事太囂張,與本地另外一個社團發生衝突後,讓對方磕頭道歉。
出來混最重要的就是名聲和臉面,如果磕頭認錯,幾乎就是讓他死了。對方大怒之下花錢找殺手將魚頭華給幹掉了。
而黑仔平就是魚頭華的馬仔,在魚頭華死後,地盤縮了一半,不過勉強還能維持。
摩羅炳同樣是澳島號碼幫的人,不過跟黑仔平不是一個字堆,一個是毅字堆,一個是梅字堆,而且摩羅炳向來囂張跋扈,和黑仔平發生過兩次衝突,都是黑仔平斟茶認錯結束。
從那之後,黑仔平算是徹底廢了,動不動就斟茶道歉,哪個古惑仔想跟這樣的大佬?
不過爛船也有三斤釘,黑仔平手下多少還有些人馬,加上他如今也是澳島的地頭蛇,與其他社團也有些聯繫。
因此靚媽準備通過黑仔平將摩羅炳給找出來。
大飛又發了半天怒氣,才恨恨道:“那就聽你的。”
靚媽在琢磨怎麼搞定摩羅炳,而王建軍則是帶着人和傢伙,半夜坐船前往澳島。
……
GS將秋堤和ANN都塞進劇組裏,劇組就開機了。
不過秋堤是女二號,戲份比女一號還多,而ANN的戲份都少多了。
劉建文本來就不太情願,洪葉被打斷腿後,劉建文終於明白了胳膊掰不過大腿的道理,只能老老實實拍戲。
不過在看到秋堤和ANN這兩個女演員後,劉建文越發頭疼了。
尤其在讓兩人表演了一下之後,劉建文立馬從無線培訓班給兩人找了個老師。
他不知道GS會不會真把他送到非洲去挖礦,但他不敢賭,更知道如果自己搞砸了,GS肯定不會讓自己好過。
製片人就是影視公司的經理,不過GS另外找了個人做財務管賬。
雖然他不怕有人吞他的錢,他不但不虧,說不定還小賺,但重新招個順手的經理也挺麻煩的。
如今銀河影視的經理,是從靚坤拍地下風月片開始就在做,一直做到現在,也算是兩朝元老,而且還沒被開掉,足以說明能力還是有一些,最主要的是GS用的還算順手,平時自己當甩手掌櫃,公司從沒出什麼亂子。
所以GS纔會專門派個人去管財務。
不過這邊剛開機,經理就找過來了。
“S哥,現在還有件事,這個片子裏有一些劇情要在d場拍,需要提前聯繫個d場。”經理說道,這種事他可做不到,只能讓GS這個老闆出馬。
“聯繫什麼d場?洪興就有一家,正好給打廣告了。”GS覺得自己沒跟蔣天養要錢,已經算是看在洪興自家產業的份上了。
洪興是我家,洪興的生意就是我的生意。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經理又道:“S哥,那部羔羊醫生,下週五就上映,除了三大院線,其他影院都在同一天上映。S哥,要不要辦個首映禮?”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銀河影視的第一部在院線放映的電影。
“辦啊,當然要辦,而且要大辦特辦,到時候還得找記者現場採訪拍照。”GS立刻道。
風月片怎麼了?質量差怎麼了?
而且質量也不太差,這片子的肉戲拍的就不錯,他親自現場看着拍的。
“這件事你讓人負責,到時候把演員都拉過去,然後找幾個記者來採訪。”GS直接道。
首映禮可是宣傳的好時候,登一波報紙,然後再找兩個人在報紙上打一個禮拜的嘴仗,爭論一下這種真實案例應不應該拍,怎麼不也得多個兩三百萬票房?
“我知道了。”經理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讓編劇再準備幾個風月片的劇本,回頭等這部上映了,就拍下一部。”GS說道。
這種風月片雖然說出去不太好聽,但錢可不燙手啊。
百八十萬的製作費用,起碼能賣兩三百萬票房,哪怕票房只是保本都無所謂,之後做錄像帶還能賺一筆,幹嘛不拍?
甚至票房賠了都無所謂,之後賣錄像帶怎麼也能收回成本,而拍一部三級片起碼能把幾百萬洗乾淨。
要知道三聯幫就是專業洗錢的,要收三成的手續費,所以只要不賠就是賺。
“S哥,人手不太夠用,現在公司的人大半都去賭神劇組了,就連攝影師和燈光都去打下手學習了。如果要拍,就得把他們叫回來。”
要知道能在大劇組學習的機會可不多,別說攝影和燈光了,就連之前拍風月片的導演都去給劉建文打下手學習了。
如果就這麼把他們叫回來,他都替他們覺得可惜。
“光學能學到什麼?要學以致用啊!白天去賭神劇組學習,晚上回來拍片,想學習還不想喫苦,哪有那好事?我當初剛出來混的時候,一天起碼十六個小時隨叫隨到啊!”GS立刻嗤聲道。
趁着年輕就應該多努力多奮鬥,零零七纔是他們的最終歸宿啊!
第一百一十章 靚媽身死,前往澳島
將影視公司經理打發走,大眼華又跑來了。
這傢伙自從上次在銅鑼灣呆了幾天,就有點兒玩兒野了,最近沒事總往這邊跑。
反正天水圍那邊沒什麼大事,開車一個多小時就過來了。元朗新市鎮的娛樂場所,哪能跟銅鑼灣比?
“天天往這跑,元朗那邊沒事做啊?”顧笙看到大眼華就罵道。
“笙哥你在這邊嘛,我當然要總往這邊跑了!”大眼華笑嘻嘻道。
“靠!我前幾天讓你查的人,查到沒有?”顧笙問道。
他讓大眼華查的就是之前蔣天生的靈堂上,在駱駝身邊的那個女人。
之前本來都有些忘了,畢竟他馬子那麼多,不過前幾天去東興又想起來了,回來後就讓大眼華去打聽。
“笙哥,你交代我的事什麼時候沒辦妥當?人查出來了,東興見過她的人不少,不過沒幾人知道她身份。
我好不容易纔打聽到點端倪,那女人叫水靈,好像是駱駝老爸駱正武的外室,駱正武死後,她很少回港島,是在印尼那邊打理生意。”阿文說道。
“艹,駱正武死了有二十年了吧?”顧笙頓有些驚訝,按這麼算,那個水靈起碼得40了。
不過看起來就20出頭,而且長的是真他媽好看。
隨後顧笙倒是想到好像在哪聽過這個名字,仔細琢磨半天,總算從記憶裏的邊角找出來了。
這個水靈在電影裏沒出現過,不過好像是漫畫裏的。
雖然他沒有看過漫畫,不過水靈的名氣不小,他在網上看到過有人說起過。雖然沒太留意,但也知道她手下還有個水靈十傑。
知道是她後,顧笙的興趣頓時少了大半。
尤其對方還常駐印尼。
東興的實力倒是不差,雖然在港島這邊窩在元朗,可在印尼、荷蘭都有生意和人馬。
琢磨半天,顧笙抬頭看到大眼華還坐在那。
“還有事?”
“笙哥,拳王勇求饒了,他想來見你。”大眼華說道。
想起拳王勇這幾個月的經歷,他都覺得真是太慘了,慘絕人寰啊。
先是因爲阿信槍擊的事,住院了差不多一個月,接着就把醫院當家了。
幾個月的時間五進醫院,最短的兩次剛剛走到醫院門口,就又回去繼續住院了。
最長的一次也不過兩個小時,剛剛回到家門口,然後又因“意外”住院。
幾個月下來,手下的馬仔也跑光了。
畢竟古惑仔出來混是爲了錢,爲了威風,不是爲了給殘疾人當義工啊!
再繼續跟着拳王勇,連飯都喫不上了,說不定走路還要被車撞,誰還會跟他?
“拳王勇?誰啊?”顧笙一臉詫異。
見顧笙的神情,大眼華更加同情拳王勇了,感情大佬都把他給忘了。
“笙哥,拳王勇是信哥的頭馬……”大眼華提醒道。
“是他啊!”顧笙恍然大悟,想起來是誰了。之前他將事情交代下去就扔到腦後了,畢竟一個過氣的紅棍不值得他放在心上。
“那個撲街還沒死,算他命大!”顧笙嗤笑一聲,隨後看着大眼華:“收了他多少錢?”
“就十萬塊,笙哥你知道的,元朗沒什麼油水。他又住了這麼長時間的院,也沒什麼錢了。”大眼華嘿嘿笑道,倒也不隱瞞。
他對自家大佬比較瞭解,知道否認也沒用,顧笙又不是警察,只要他覺得你收了,那就肯定收了。
否認的話反倒惹顧笙生氣,不如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果然,顧笙壓根不在意,嗤笑一聲道:“見我就不用了,我見那撲街幹嘛?我他媽的時間很寶貴啊!你自己看着處理吧,他要是老老實實也就算了。如果再敢搞風搞雨,直接讓他住墓碑山!”
“笙哥你放心,如果他再敢惹事,我肯定搞定他。不過他現在也沒什麼能力搞事了,手下馬仔都跑光了,就剩那麼幾個人還跟着他,地盤也沒有,想要翻身都沒機會。”大眼華立刻信誓旦旦說道。
“滾蛋吧。”顧笙揮揮手把大眼華趕走。
顧笙將阿東叫來,問問拳王勇的事是不是他讓人做的,隨後就讓他停下了。
……
哧!
王建軍將三棱刺從腳下的人脖子上抽出來。
“阿興怎麼樣了?”王建軍冷着臉問道。
“沒救了。”另一人聳聳肩道。
“艹,這幫王八蛋。”隨後又有一人惱怒的罵道。
確實倒黴,王建軍帶了七個人來澳島,然後一直在暗中觀察靚媽的出入規律和落腳地。
哪想到沒在靚媽那裏出什麼問題,反倒被其他人盯上了。
畢竟這幾人是生面孔,又在氹仔出沒,一身氣質看起來也不像尋常賭客遊客,結果被摩羅炳的人當成洪興的援軍了。
之前第一天晚上衝突最激烈,雙方都死傷不少,不過當街開槍影響太壞了,治安局直接給雙方施壓。
雙方在明面上收斂了一些,不過暗地裏也一直在廝殺爭鬥,幾天下來,雙方傷亡都不少,就連大飛都有些扛不住了。
就是這個情況下,王建軍的人在盯梢的時候,直接捱了黑槍。
王建軍幾人趕來的時候,只來得及抓到一個人泄憤。
所以幾人這麼惱怒。
“我帶你們出來,就一定帶你們回去!把阿興帶上,先離開這。”王建軍知道這裏不能久呆,冷着臉帶人離開。
回到住處之後,王建軍開始安排任務。
桌子上放着靚媽的照片,以及一張地圖,上面用不同顏色的筆標註出來靚媽這幾日的路線。
“最近三天,靚媽每天都會走這條路去d場,時間是下午兩點到兩點半,明天就在這裏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