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霸從改變開始 第125章

作者:一白化贝

也就是,從個人賽開始,按照科目依次進行頒獎,團體賽的頒獎在最後。

當然,這個流程中是把金獎和銀獎銅獎的頒獎放在一塊的,而個人全能獎是單獨的。

但今天,因爲陳舟的特殊性,賽事委員會就特意安排了這樣的頒獎流程。

可這些流程單都印製好了,要是再換,一是時間上不好掌握,二是太浪費了。

最終,賽事委員會考慮到只有陳舟被單獨頒獎了,其他的還是按照流程單走的,便繼續用了這個流程單。

陳舟和楊依依說話間,領獎臺上代數組的頒獎已經結束,下面即將進行分析組的頒獎。

剛剛拿着銀牌下來的李禮三人,又和楊依依一起朝着領獎臺走去。

楊依依雖然沒有拿下金獎,但分析與微分方程和幾何與拓撲兩個科目的銀獎,還是不出意外的,被她斬獲。

這場競賽的塵埃落定,也給燕大校園網和微博上的投票貼,以及陳楊二人誰拿金的討論,畫上了句號。

隨着陳舟五人再次站在領獎臺,從丘老先生手中接過象徵金獎的獎盃,整個第六屆丘成同大學生數學競賽的頒獎典禮,便全部結束了。

和個人賽的獎牌不同,團體賽只有一個獎盃,是屬於金獎的獎盃。

獎盃也不是唯一佔有,將會隨着每一屆的金獎團隊,而輪流保存。

所以,晚宴時,陳舟半開玩笑的說道:“李禮,琦琦,老朱,明年帶兩個人,把這獎盃留下。”

李禮和朱明理對視一眼,然後看向陳舟:“我們盡力。”

趙琦琦則是一直看着陳舟,沒有說話。

陳舟笑了笑,並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深追下去。

他也相信,李禮三人還是有實力的,明年只要帶兩個差不多的隊友,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他們團隊,差一點就真如燕大校園網上那個帖子所期待的,把個人賽的金銀獎給包圓了。

他們就差一個銀獎。

不過,就算如此,燕京大學也是這次丘賽的最大贏家了。

一共5個個人賽金獎,14個銀獎,16個銅獎,1個個人全能獎,1個團體賽金獎。

遠遠華國的任何一所參賽的大學了。

當晚宴正是開始之後,陳舟就發現自己有些忙不過來了。

這些參賽的考生,這些帶隊的領隊老師,真的是有夠熱情的。

一個接一個的過來跟陳舟套近乎。

在言語交談間,當他們知道陳舟還在讀大一時,一個個又被震驚了一番。

他們旋即想到,這會才大一,那還能參加多少屆丘賽?

不止丘賽,還有全國大學生數學競賽,凡是和大學生數學競賽有關的,他都能參加好多屆。

那這,自己豈不是,再也不用想金牌了?

這傢伙第一次參加競賽,就把金牌包圓了,等他多參加幾個,那他們只能喝湯了?

想想,他們突然覺得有些難過,在陳舟沒出現之前,他們雖然獲得金牌有點難,但還可以想一想。

可在陳舟出現之後,他們再參加競賽,就感覺是衝着爭奪銀牌去的了……

也因此,在之後的每一次大學生數學競賽的報名階段,都有很多人在打聽陳舟有沒有參賽。

當然,這也怪陳舟以及李禮他們的對話聲音太小了,他們還不知道,陳舟在之後並不會再參加數學競賽的事。

晚宴進行到一半的時候,陳舟和楊依依四人一起,作爲拿下金獎的團隊,過去跟丘老先生,還有頒獎的教授們碰了個杯。

頒獎典禮和晚宴放在一起的目的,也是爲了讓優秀的考生們可以和教授多交流,多溝通。

也能爲之後的深造之路,鋪墊一下。

當然,這裏大概只有陳舟和楊依依是純粹的只是爲了禮貌,纔來碰杯的。

但出乎陳舟意料的是,他發現自己好像是羊入狼窩了。

這幫教授們也忒熱情了點吧?

再加上還有新聞記者在場中拍着合照,陳舟顯得很不好意思。

和考到高考狀元,被各大高校爭搶時不一樣,這種被大佬們爭搶的感覺,有點飄~

和陳舟一樣,楊依依也被分析方向和幾何方向的教授們關照着。

因爲,楊依依在這兩個科目的最終成績,僅次於陳舟。

只不過,他們沒想到楊依依都是平淡的拒絕了,並表示自己是物理系的學生,不是學數學專業的。

聽到這句話,不僅這些教授們愣了愣,就連丘老先生也投過來意外的眼神。

而新聞記者們,更是又抓住了一個新聞,咔咔咔的按着快門。

好不容易,陳舟和楊依依終於禮貌的離開了教授們的桌子。

兩人攜手回到了自己的那桌,而此刻,他們這桌的人,都去套近乎了。

和他們兩人一起過去的李禮三人,也還未回來。

陳舟和楊依依相視一笑,俱是微微搖頭。

就在陳舟和楊依依躲在自己的桌子,愜意的喫着菜,聊着天,培養感情的時候。

一個陳舟預料到,但沒想到會直接過來的人,走到了他倆的這張桌子。

陳舟抬頭看了一眼正笑看着自己的張守武教授,輕聲說道:“張教授,您找我?”

第一百八十六章 兩份邀請

張守武也是好不容易,才從熱鬧的人羣中擠了出來。

作爲代數組的分委員會主席,作爲普林斯頓大學的教授,作爲代數方向的大牛,和他套近乎的學生們,教授們的數量僅次於丘老先生。

衝陳舟和楊依依兩人笑了笑,張守武笑着說道:“找你確實有點事,方便單獨談談嗎?”

陳舟看了楊依依一眼,楊依依輕聲道:“我在這等你。”

陳舟便起身跟着張守武走到了宴會廳的陽臺。

“那女孩是你女朋友吧?”張守武注意到陳舟走到陽臺後,還衝裏面看了一眼。

“是的。”陳舟收回看向宴會廳裏面的目光,輕輕點頭。

“那就不奇怪了,這女孩的數學素養挺好的。”張守武誇獎了一句。

陳舟看了張守武一眼,心想這個人怎麼一直在套近乎?

當然,陳舟也只是在心裏默默的吐吐槽。

“咳咳……”張守武被看的有些尷尬,也就轉到了正題,“面試時,我說的那個朋友,跟我聯繫了。”

聞言,陳舟大致明白張守武是要幹嘛了。

不過,他倒沒急着接話,而是等着張守武后面的話。

張守武看着陳舟,繼續說道:“他想邀請你加入課題組,一起進行復的偏微分方程方向的研究。”

說完,張守武注意觀察着陳舟的表情。

其實,在丘賽開始之前,他的那個朋友就找到了他,希望他幫忙聯繫一下陳舟。

但他是帶着疑慮的。

因爲,這個名叫陳舟的人,他完全沒有聽過。

後來通過國內的朋友,找到陳舟的信息後,他是愈加困惑的。

因爲資料上明明白白的寫着,陳舟纔剛在燕大讀大一。

他不覺得一個剛上大一的人可以完成這樣一片論文。

因爲,他也看了陳舟的那篇關於Clifford分析的論文,先不說裏面的核心內容等等。

光是其中的遣詞造句,他就覺得完全不像是一個大一學生可以寫出來的。

所以,他猶豫着要不要和他的那個朋友說說。

畢竟,國內的學術氛圍,實在不敢恭維。

這時,第六屆丘賽開始了,他收到來賽事委員會和丘老先生的邀請,希望他可以回來進行丘賽的面試。

經過一番考慮,再加上一些特殊的原因,張守武就決定回來一趟,順便驗驗陳舟的真實水平。

結果自然是出乎意料。

陳舟在丘賽的表現,可以說驚訝到了他。

丘老先生在調閱陳舟的筆試試卷時,他也在一旁。

當看到陳舟的解答後,他開始相信那篇論文是出自陳舟之手了。

畢竟,其中的計算,有着完全一樣的嚴謹。

這是一種帶着極強個人標籤的計算。

但凡有人瞭解過陳舟的計算,下次再看到出自陳舟之手的計算時,必然會第一眼便認出來。

杖缜鹄舷壬裕愔鄣挠嬎闶菢O其嚴謹的,其中的邏輯是縝密無誤的,解答的思路更是異常清晰的。

也因此,纔會有了後面面試陳舟問出的那些問題。

纔有了現在單獨找陳舟,發出邀請。

至少,在他看來,陳舟是通過了他的考察的。

陳舟自然不知道張守武的想法,他微微沉吟。

要是早些時間,陳舟能夠收到這樣的邀請,那他必然會異常欣喜。

可現在,他已經把冰雹猜想定爲了自己的研究課題,而且已經花費了這麼多的時間。

要讓他半路轉課題,那怎麼可能。

最終,陳舟說道:“抱歉,張教授,謝謝您和您朋友的好意。雖然我對復的偏微分方程這個方向還有着不小的興趣,但是我現在真的沒有更多的時間,我恐怕無法加入這個課題組。”

張守武微微一愣,旋即輕聲笑了笑:“沒關係,我會把你的意思轉告給他。”

陳舟微微一笑:“感謝您的理解。”

頓了頓,陳舟好奇的問道:“您那個朋友是《函數分析雜誌》的編輯嗎?”

張守武搖搖頭,說道:“不是編輯,是外審的時候,受到了《函數分析》的邀請。你在論文中的計算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他纔會拜託我聯繫你。”

陳舟這下明白了,看來自己的論文能這麼快的登刊發表,主要還是自己的計算比較給力。

不過,已經拒絕了別人的邀請,陳舟也就不好再追問對方的身份了。

張守武也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糾纏,轉而和陳舟聊起了他所擅長的代數領域。

說的內容並不是多麼高深的東西,都是一些和陳舟可以探討的內容。

陳舟這時也發現,這位張教授,挺平易近人的。

而且對於代數領域的內容,他的一些見解給了陳舟耳目一新的感覺。

果然,大牛之所以成爲大牛,不是沒有道理的。

光是這番見解,就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

但陳舟不知道的是,隨着兩人的交談,張守武越發的驚訝。

眼前這個纔讀大一的學生,對數學的見解,對數學知識的熟知程度,太超乎尋常了。

甚至在某些地方,比有些研究生的理解還要深刻。

張守武頓時升起了一股心思,他看着陳舟問道:“打算什麼時候從燕大走出去?”

陳舟倒也坦率:“大二結束吧。”

張守武奇怪道:“大二?用不了那麼久吧?”

陳舟笑着解釋道:“嗯,一般來說,用不了那麼久。不過,我還打算輔修物理系。”

張守武一愣,有些古怪的看着陳舟:“你學數學該不會是爲了研究物理吧?”

陳舟搖了搖頭:“不是啊,數學不是研究其他所有學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