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泡椒g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娜札走到林清原跟前面帶歉意地說道。
“娜札你只跟清原道歉,不需要向我們幾個人道歉嗎?”井博然打趣道:“還有我、偌昀和柏林哥也在這呢!”
“你快去喫你的牛排吧!”林清原忍不住笑罵道。
“小井你真是不會說話,這麼開心快樂的場合道什麼歉呢!跟清原一個人道歉就行了哈,我們幾個不需要的。”張偌昀說着就把井博然推離了現場。
只留下林清原和娜札兩人留在原地面面相覷,一個裝作若無其事,一個害羞地低頭,氣氛稍微有些尷尬和微妙。
這CP真是不想組也得組了……
站在一旁專心烤肉的陳柏林看到眼前這一幕,立馬就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這兩位好像有情況誒……
花少團的第一次全體晚餐開始。
“柏林哥,恭喜你歸隊!”賴雨萌很是熱情興奮,顯然想在新成員面前留下一個好印象,不過好像適得其反了。
陳柏林性格偏慢熱,而且前段時間獨處久了,所以現在碰到這麼多人,明顯不是很喫得消這麼熱情的歡迎儀式。
“萌萌你正常一點,別把人家嚇到了!”林清原笑着開起了玩笑。
“你平時和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可沒有這麼熱情噢!”井博然也跟上節奏。
“哈哈哈哈!”腥舜笮Α�
“然後她叫宋祖爾,是我們這裏面最能說的。”張偌昀指着宋祖爾介紹道。
“人家認識我是誰!”
“我知道,我感覺到了,她今天跟我講電話的時候那個感覺……”陳柏林對宋祖爾的話癆程度和自來熟程度也是深有體會,真的很難有人能像她這麼會說。
“社交牛筆症說的就是她了。”
“誒,這個詞形容得很好!”陳柏林抬手和林清原擊掌:“真的超酷的!”
“我是社交牛筆症那你是什麼?”宋祖爾一臉不忿地看着林清原:“你也沒比我差到哪裏去吧!”
“人清原可和你不一樣,人家是循序漸進,給人的感覺很溫和很自然,不像你這麼自來熟,見人第一面就巴不得和別人成爲朋友。”江姝影身爲花少團裏年紀最大的女性,站出來說公道話了。
“清原這方面確實挺不錯的,他的心很細,和他待在一起就很舒服。”井博然這個和林清原一起錄過兩季花少的節目元老也對江姝影的看法表示了認同。
“這倒也是,我們當初第一次在劇組見面的時候,清原他雖然才18歲,但給我的感覺就很成熟懂事,平時有事沒事就往我這邊和導演那邊轉,抓緊時間學東西提升自己。”張偌昀也很有感觸。
“不是,今天不應該是柏林哥的歡迎儀式嗎?怎麼成我的誇誇大會了?”
“沒事,我聽你們說就行,這種氛圍我挺喜歡,其實還蠻有趣的。”
和剛纔邊喝酒邊聊天不同的是,陳柏林現在巴不得腥瞬灰暮妥约河嘘P的話題,因爲他會很尷尬的。
他性格慢熱,再加上和這羣女生還不太熟,顯然不太想分享自己的事情。
所以在他看來,自己慢慢融入進去就好了,前期先觀望,然後再通過林清原真正融入這個其實有點陌生的集體。
這樣其實就挺好……
第101章 一年一度篝火晚會
南非站的第一天。
上午,爲了換取南非當地貨幣,導遊張偌昀帶着其他三個男生跑遍了居住地附近幾乎所有的小鎮,都沒有找到一個可以換錢的地方。
原因很簡單,今天是星期六,小地方的銀行在週末不提供兌換貨幣這項服務,這意味着他們只能星期一來換錢。
但好在張偌昀靈機一動讓江姝影從房東那裏接到了兩萬南非蘭特,說是等星期一他們換到錢了再還回去就行,這才緩解了花少團旅行經費的燃眉之急。
下午,花少團除井博然因身體疲勞在家休息,其餘人全體前往開普敦的信號山,體驗了一回無動力滑板車的衝刺感覺,從山頂開始,順着山坡不斷前行,路途中還可以俯瞰開普敦的城市風光,欣賞到開普敦的山林之美。
南非站的第二天。
花少團前往塔裏塔裏的長頸鹿保護基地,在這裏他們將學習如何保護長頸鹿,如何把一頭雄性長頸鹿安全轉移到另一塊食物相對豐富的區域。
之後的幾天也都是圍繞着救助長頸鹿展開,就像上一站的主線是參加里約狂歡節,這一站的主線顯然就是保護野生動物,並向社會傳遞正能量。
所以對那羣被去年撕比抓馬劇情吸引過來的觀衼碚f,非洲站包括今年一整季的節目可能都不會那麼有趣,收視率和播放量自然也會難以避免地下滑。
但對林清原他們這羣親身參與進每個項目每個活動的嘉賓來說,這段旅途還是很值得將來去回憶,去懷念的。
畢竟如果不是收到節目組的邀請來錄製節目,他們可能一輩子也不會和朋友跑來非洲和野生動物們一起玩耍。
這也是爲什麼比起那種搞笑性質的綜藝,林清原喜歡旅遊真人秀的原因。
在非洲的最後一天,花少團上午開越野車衝了沙,然後下午又光着腳踩了沙,最後在傍晚時分,還爬上了高高的沙丘,見證了太陽在納米比亞的落幕。
全程可以說是硬生生是把自己給玩累,而不是像上季那樣被折磨到心累……
花少團在非洲的最後一個晚上,由一頓節目組提供的免費火鍋結束。
就在腥硕疾畈欢鄦孙柡茸汜幔澞拷M的工作人員拿了兩個箱子過來。
說是要讓關係日益增進的大家玩一個叫“真心面對面”的小遊戲。
頓時就有內味兒了……
這不就是去年房車大戰結束的經典名場面篝火晚會嗎?
也不知道今年會不會有人說上一季好玩,因爲上一季的人都正常……
遊戲規則是這樣的:隨機上來一個人先從名字箱裏抽取一個人的名字,然後再從問題箱裏抽取一個問題問TA。
第一個玩遊戲的人是井博然,他先是表情誇張的在箱子裏摸了老半天,才抽出一個讓他滿意的名字:“江江!”
這下子,腥巳伎礋狒[不嫌事大地鼓掌起簦智逶桥d奮地來了幾聲龍吟,畢竟要知道這兩位在巴西站的時候,可沒少因爲錢的問題發生爭執。
接着井博然又從裝着問題的箱子裏抽出一張紙條,“好,江江我要問你的是,你覺得在這段旅途中,我最讓你覺得靠譜的一瞬間是什麼時候?”
“你讓我覺得靠譜?我能說沒有嗎?”江姝影一臉臭屁地開起了玩笑。
“江江,你這樣搞我那就沒意思了啊……”井博然痛心指責着江姝影,顯然他的戲精等級也不低。
“哈哈,開玩笑開玩笑……”
“你最靠譜的時候啊……”江姝影仔細想了想,然後認真地說道:“那應該是我們在亞馬遜釣食人魚的那時候吧。”
“我還記得我倆去那邊的途中經過了一個很窄很窄的河道,結果船壞了,然後你和清原還有偌昀三個人突然就跳進水裏開始推船,當時我就覺得你們三個大男人特別勇猛,特靠譜!”
“我不信,你當時肯定覺得這三個人怎麼會這麼愣呢,真不怕這裏有鱷魚的嗎?哈哈哈哈!”井博然大笑了起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嗎?”江姝影捂着嘴,滿臉都寫着驚訝和難以置信。
“你們看,我就知道!”
“沒有沒有,我開玩笑的……”江姝影大笑了起來,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我已經不會相信你了!”
“哈哈哈哈!”
一陣笑鬧後,井博然和江姝影碰了下杯,他們這趴就算是這麼嘻嘻哈哈的過去了。
然後上去抽卡玩遊戲的就輪到了坐在井博然旁邊的林清原。
好巧不巧的,他抽到了娜札……
頂着漫天的起翩倚β暎闹行呦步患拥哪仍孀拍榿淼搅智逶媲啊�
林清原忍住笑意,儘可能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平靜,“這個問題還是有點難度的,你在這段旅途中,我最讓你想靠近和最不想靠近分別是什麼時候?”
“哇!這個問題好難回答的,節目組你們真不是在挑撥離間我們成員之間的關係嗎?”林清原話音剛落,江姝影就忍不住開始暗示節目組加大力度了。
“就是,你們真的居心叵測!難怪去年……額那個……”張偌昀頓時就結巴了起來,顯然覺得這句話說出來不太合適。
“嗯……”娜札撐着下巴開始思索,然後用她這十多天給腥肆粝伦钌羁逃∠蟮膵傻蔚温曇舾袊@道:“有點難。”
“嗯……有點想不起來。”
“嗯……節目組有點壞。”
“嗯……有點傷腦筋。”
娜札這又嗲又軟的聲線實在是太過魔性,惹得臺下腥思娂娖痿,開始模仿她的腔調和動作說話。
娜札也不生氣,反而是跟着他們一起模仿着自己,營地充滿了歡聲笑語。
等歡鬧聲平息後,娜札用她那軟萌的聲音慢慢說道:“最讓我想靠近,應該是在巴西里約的時候吧。”
腥税察o等待着她的後文。
“就有一天晚上我肚子餓了,就走到客廳看看有沒有面包泡麪之類的東西喫,結果剛好就碰到了林清原。”
“然後他很疑惑地問我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我說我肚子餓了出來找東西喫,結果他知道後,直接就跑進廚房做了意大利麪給我喫,我當時就覺得他這個人真的好暖!甚至直到現在,我都還記得那次意麪的味道,真的超讚的!”
“哇!原來在我睡覺的時候,竟然還發生了這麼精彩這麼偶像劇的故事啊!”江姝影一臉姨母笑地開始鼓掌。
“精彩!”其他樂子人見狀,也都跟着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起掌來。
“我說清原那天晚上怎麼回房那麼晚呢,我那天超困,本來都已經睡着了,結果他上牀的時候還是把我給吵醒了。”張偌昀這才恍然大悟。
“喂,我那天上牀的動靜已經夠小了好吧,屋裏監控可以給我作證的,明明是你自己對周圍的環境太敏感,一點風吹草動都得被嚇醒。”林清原忍不住吐槽起張偌昀這個膽小鬼。
以他這膽量,要是他們這一夥人去鬼屋或是密室逃脫之類的地方,那他絕對是叫得最大聲的那個,而且多半會站在隊伍最中間跪求大家保護。
明年芒果臺好像就有密逃了吧,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和他一起去玩一期……
“然後我還要補充的是,那天晚上其實已經很晚了,結果他給我做完意麪後,第二天又早起給我們大家準備了早餐,真的很了不起。”娜札繼續補充道。
這下子,腥巳及l自內心地紛紛爲林清原送上了掌聲,只有他們這些親身經歷的人才知道在經歷了白天和晚上那麼辛苦繁忙的行程後,第二天早上拖着疲憊的身子起早牀是有多麼的困難。
“那最不想靠近林清原的時候呢?娜札姐姐你還沒回答完問題呢!”平時沒什麼存在感的賴雨萌提醒道。
“這個就好回答多了,根本想都不用想,就是林清原那天晚上在亞馬遜徒手抓鱷魚的時候!”娜札笑着:“他就那樣兩隻手抓着鱷魚,真的很嚇人……”
“啊!我懂娜札姐姐的!”宋祖爾的臉上也露出心有餘悸的表情:“他抓完鱷魚後還專門拿到我們幾個女生面前嚇唬我們,這個人真的太壞了!”
“爲什麼呢?感覺食人魚和鱷魚應該很酷吧!”陳柏林很好奇,被流放非洲的他沒有機會前往巴西亞馬遜親身經歷,自然對那邊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有沒有一種可能。”江姝影看向陳柏林:“只有你們男生覺得這些很酷。”
“Maybe……”陳柏林不置可否。
接着一人接一人,花少團全員依次上臺完成了這個說真心話的遊戲環節。
氣氛全程都十分歡樂,腥说年P係似乎也都藉此機會更近了一步。
不過歡笑過後,疲憊的腥艘簿完戧懤m續返回各自的帳篷開始睡覺了。
畢竟明天也是有行程安排的,而且還得早起,所以他們現在可得抓緊時間好好休息,才能養足精力繼續旅途。
至此,非洲站的旅途全部結束。
明天,他們就將飛往澳大利亞,也就是《花兒與少年》這一季的終點站。
第102章 久違的撕……沒撕起來
相較於花少團此前已經歷過的巴西站和非洲站,這次他們在澳大利亞的旅途則要稍長一些。
而這一站的導遊則是被花少團腥艘恢峦七x出來的陳柏林。
這一季旅途剛開始的時候他就因爲沒有競選上導遊導致被流放,現在成爲最後一站的導遊倒也算是有始有終了。
因爲臨近殺青,所以花少團在澳大利亞的前幾天其實還玩得蠻放鬆的,但很快,小小的衝突和矛盾就誕生了。
“錢不算多了……”負責管賬的江姝影清點着自己錢包裏剩餘的現金,然後皺着眉頭小聲喊道:“清原,過來一下。”
這十多天的相處下來,她顯然已經習慣了有事先找林清原商量的處理問題模式,當然這不是說什麼問題林清原都可以幫忙妥善地處理掉,單純只是因爲林清原性格nice,很好說話,跟他商量問題從來不會出現什麼矛盾和爭執。
她們幾個女生每天晚上熄燈夜聊的時候就經常會聊到林清原身上,而且只要是針對和林清原有關的話題,她們每個人就都有很多話可聊,往往能列舉出林清原身上一大堆不重樣的優點。
於是得出結論:能和性格這麼好的林清原撕比,鄭雨蕁確實是個人才……
黑粉+4。
“怎麼了?”林清原走到江姝影旁邊坐下來:“我們錢不夠了嗎?”
“我們現在還剩下1800多塊錢。”江姝影點頭,面容看起來有些憂愁。
聽到動靜的導遊陳柏林也走了過來盤腿坐在木地板上:“很少嗎?”
“很少。”林清原回道:“因爲我們後續還有很多需要用錢的地方,這樣零零散散加起來1800是肯定不夠的。”
“現在缺錢缺得很嚴重嗎?”張偌昀也走了過來,緊接着井博然也來了。
“我們現在還剩一千八,其實還挺缺的。”林清原試着提出了一個解決問題的思路:“不過如果我們接下來幾天適當地降低一些生活質量,比如少去價格好貴的餐廳,多逛超市買食材然後在家裏做飯,那這筆錢應該還是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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