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泡椒g
“我覺得有點懸誒……”井博然沒把話說得太死,儘管他也覺得一輛車不夠。
“沒事,我們看一下。”江姝影見自己的決策被腥速|疑,稍微有點尷尬。
“咱們先試一下吧。”林清原適時地站出來幫江姝影說話,順帶緩解了她的尷尬:“實在不行我們再租一輛,第一天咱們還是儘量別大手大腳地花錢。”
去年就是因爲鄭雨蕁亂花錢導致英國站的後續旅途資金出了點問題,也算是間接引發了成員之間的矛盾。
“對,先試一下。”張偌昀點頭。
“那就試一下吧!”站在林清原旁邊的娜札此刻正雙手撐在自己的行李箱上休息,說話的聲音很軟,又奶又萌。
“你這是坐飛機坐懵了?”林清原瞥了她一眼,忍不住打趣道:“怎麼現在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你不覺得坐飛機真的很累嗎?”娜札非常浮誇地對林清原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但剛做完就忍不住笑了起來,顯然是被自己逗笑了,笑點稍微有點低……
接着,腥碎_始搬行李到車上,男生負責搬,女生則非常自覺地負責把裝箱子的行李車推回原位,分工明確。
長舒一口氣,林清原和井博然心有靈犀地同時抬頭看向對方,相視一笑。
這可比上季舒服多了!
等行李箱和人都上車後,花少團也就朝着位於里約市區的公寓進發了。
“我覺得我們避免晚上出去,因爲這邊特別危險。”坐在後排的江姝影提出了自己的建議,她顯然是有提前瞭解過巴西治安情況的,里約夜晚的治安情況可能會比自由美麗國還要差勁。
“沒事,我保護你!”娜札幾乎想都沒想就露出了頗有自信的笑容。
“真的假的?”江姝影明顯不是很相信娜札這細胳膊細腿的能保護自己。
“不是,娜札你覺得你能保護得了誰?”林清原一臉錯愕地回頭看向娜札。
“保護得了你!”古力娜札像是在賭氣,惡狠狠地衝着林清原來了一句。
“喂,別亂說話啊,我跟節目組說了今年不組CP。”林清原瞬間戲精上身裝成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
“意思是去年在組CP咯?”井博然一臉壞笑,開始給林清原挖坑了。
“事情變得不對勁起來了。”張偌昀眯着眼睛像在cos偵探類型的角色。
“什麼?!”娜札玩心大發,再次展示出了自己浮於表面的尷尬演技:“可來之前節目組不是還說這季讓我和你組CP嗎?怎麼你這邊說的和我那邊聽的不一樣?那這CP到底是組還是不組了?”
“哇,這下子節目效果有了,我們節目第一期的爆點和預告片素材也有了!”江姝影看熱鬧不嫌事大地鼓起掌來,臉上掛着的是興奮和八卦的笑容。
井博然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清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啊,事先跟人家說好的組CP,結果一上節目就翻臉不認人,這種過河拆橋的行爲可不好!”
林清原人有點麻,但他知道越是這種時刻越是要跟上腥说墓澴嚅_玩笑。
“稍微解釋一下,因爲我和節目組只簽了一期合同,所以只組一期CP。”
林清原反正是張口就來,瞎勾八亂扯,惹得腥藙t又是一陣嘻嘻哈哈。
雖然被開玩笑的人是自己,但林清原卻感覺這一季的整體氛圍還是很不錯的,比上季好太多太多了,完全看不到有撕比的跡象,所以不由得心情大好。
這纔是正兒八經的旅遊嘛!
上季那是啥?
上季那是九重雷劫!
只不過林清原渡劫成功獲得流量飛昇,而爽子渡劫失敗被貶入塵埃了而已……
大概在車上熱熱鬧鬧地聊了有四十分鐘後,腥私K於抵達了目的地。
節目組幫他們訂的住所,是里約市區的一幢民宿,上下三層,自帶露天陽臺和小花園,得到了腥说囊恢抡J可。
“誰要冰啤酒!”當別人還在陽臺哇哇哇地欣賞里約街區風景的時候,酒鬼張偌昀已經從冰箱裏拿出兩瓶啤酒了。
“只能說不愧是你啊,走到哪都想喝上兩杯……”林清原雖嘴裏在吐槽,但身體還是很老實地走過去從他手裏拿走了另一瓶啤酒,他其實也沒比張偌昀好到哪裏去,只不過癮沒張偌昀那麼大而已。
“等一下!這個好像是要收錢的。”細心的宋祖爾指着放在冰箱旁邊的黑板提醒道:“果汁四塊、啤酒七塊。”
“蛤?這麼掃興啊?”
聽到要錢,林清原頓時就覺得手裏的冰啤酒似乎變得沒原來那麼好喝了。
張偌昀也尷尬地放下了喝到一半的啤酒,話說他們這樣在第一天就不顧集體強行個人消費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井博然拿起一旁的價目表,發現上面的標價覺得並不高,於是對腥说溃骸肮芩兀∥覀冞@纔剛進來,先喝吧!”
“對!我們先喝,別管錢。”
就連負責管理財務的江姝影都開口認同了,其他幾人自然也不會有後顧之憂,於是紛紛從冰箱中拿出自己喜歡口味的冰鎮飲料爽快地喝了起來。
“怎麼感覺沒國內的好喝……”林清原稍微皺起了眉頭,口感稍微有點苦。
“可能爲了迎合當地人吧。”自詡品酒大師的張偌昀給出了自己的見解,世界各地的各種酒他都有喝過,自然不會像林清原那麼不適應不同口感的啤酒。
“不好喝嗎?”娜札好奇地湊到林清原面前,低頭看向林清原的啤酒瓶。
“完全看不懂……”
上面是一段很少見的外國文字,林清原不知道她爲什麼非要自取其辱……
“你想嚐點?”林清原問。
“嗯,我想試試。”娜札點頭,然後飛快地把自己瓶子裏的果汁喝完,一臉期待地等待着林清原的液體灌輸。
“那分點給你。”林清原從她手裏把空玻璃瓶拿過來,緊接着就開始往裏頭倒酒:“剛好我也不是很喜歡這酒。”
“少倒點!”娜札噘着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怎麼有種上當的感覺……”
“你不能因爲還沒有真正發生的事情而責怪我。”林清原把裝了酒的玻璃瓶還給娜札,說着電影裏的臺詞:“那樣對我既不公平也不禮貌。”
娜札深深看了林清原一眼,沒有說話,出於對林清原有但不多的信任,她半信半疑地仰着脖子微微抿了一小口。
果然不出她所料……
“不怎麼好喝……”她皺着眉頭。
“所以你現在可以責怪我了。”林清原聳了聳肩,然後自顧自地舉起玻璃瓶和娜札手裏的玻璃瓶碰杯:“Cheers!”
“怯而死!”娜札也不覺得被坑,反倒是開心地笑着和林清原又碰了下杯。
她的性格其實偏內斂慢熱,而且很缺安全感,所以在旅途的開始,肯定會主動找上自己認識的朋友抱團取暖。
女生那邊有江姝影,男生這邊則是林清原,儘管他倆此前基本沒見過幾次面,但相處在一起的感覺這玩意,真的不是單純靠時間就能隨便堆積出來的。
至少和林清原待在一起,她能夠稍微放鬆一點,這就足夠了。
只是這一口窮哈味的娜式英語,總能讓林清原聯想起那個經典名場面,以及和那個名場面有關的各種鬼畜視頻……
“我建議你趕緊學學英語口語,免得將來你在大型活動上講英語尷尬。”
“你這人怎麼這個樣子!”
只可惜林清原站在朋友立場上的好言相勸並沒有起到它應有的效果。
因爲娜札覺得這是在羞辱她……
“因爲我說的是實話。”林清原把啤酒瓶裏的最後一點啤酒喝完:“娜札,你也不想在B站上看到自己的鬼畜吧。”
“鬼畜是什麼?”
“反正就是不好的東西……”這人和人之間一旦有了代溝,玩梗就很尷尬了。
就像林清原現在就有種自己正在對牛彈琴的感覺……
第97章 會做飯是加分項
入住新家的慶祝儀式結束後,腥碎_始分配房間。
江姝影和娜札兩人此前就認識,這回自然會住在一起,於是宋祖爾和賴雨萌兩個小妹妹也就自動分到一起了。
而男生這邊呢……
林清原在上季老隊友兼老牀友的井博然幽怨的眼神注視下,毅然決然地選擇和張偌昀住在一起,把享用單間的機會讓給了巴西站的導遊井博然。
不是因爲別的,單純只是因爲井博然晚上睡覺沒那麼老實,不要腐眼看人基,不是對林清原動手動腳,只是他經常翻身很容易就能把林清原吵醒。
林清原有了上季的經驗後,爲了今年這二十多天的睡眠質量得到保障,自然不會再選擇和他睡在同一張牀上。
額……好像今年牀是夠的,三個男生三張牀,剛好不用兩個人睡在一起。
倒也少了挺多麻煩……
晚上,導遊井博然把所有人喊到客廳,召開了花少團第一次全體會議,主要是爲了介紹接下來幾天的大致行程。
主線任務就是要爲了登上巴西狂歡節花車而去學習桑巴,中間還夾雜着很多像是海灘滑翔傘之類的支線劇情。
不過據節目組所說,花少團在里約會待三天,而這三天的飲食問題,都得由他們自己想辦法解決。
最簡單的解決方法就是去外面找家餐廳喫飯,直接省事,不過這樣一天起碼要下兩頓館子,開銷實在太大。
雖然這季比起前兩季的窮遊改善了許多,但再多的經費這樣搞也喫不消。
所以經過一番討論後,導遊井博然最終拍板做出決定,大家先去附近的超市看看物價,如果價錢合適的話,咱們就買點食材回去,自己做飯自己喫。
其實說白了,井博然的意思也就是讓林清原和張偌昀兩人來做飯,畢竟這七個人裏面也就他倆還算進得了廚房。
至於其他人……
還是負責喫和洗碗吧,只要別來廚房添亂就算他們成功完成了任務。
林清原直到現在都還忘不了上季的鄭雨蕁爲了通過廚藝證明自己有自理能力,是怎麼在廚房做化學實驗的。
還好林清原打心底就不相信鄭雨蕁會做飯,於是一直待在廚房盯着她的一舉一動,不然還真有可能出錄製事故……
第一次集體會議結束,七人出門來到街道,尋找附近的超市購買食材。
中途又是一陣嘻嘻哈哈。
不得不說,一羣年齡相仿有共同話題的年輕人一起出來旅遊,可比和一羣愛擺排場的大姐出來玩要好上太多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個性,但爲了團隊都會適當地做出讓步,這樣性格的一羣人待在一起才能真正成爲一個團隊。
等腥斯渫瓿匈I完食材後,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現在再回去準備晚餐時間上顯然來不及,於是江姝影只能忍痛撥款,同意了大夥下館子的請求。
只不過在財務總管江姝影的嚴格把控下,七個人竟然只點了兩個菜……
“我們七個人就喫兩個菜,是不是有點太少了……”林清原面色爲難,因爲他注意到隔壁那桌兩個人都點了三個菜。
這對比下來就很尷尬了……
“我們多喝點可樂吧,這樣就不餓了。”賴雨萌的意思大概是喝可樂可以脹氣打飽嗝吧,有點過於理想化了……
“今天就當減肥吧,晚上少喫點沒關係的。”古力娜札開口安慰道。
對於她們這羣顏值捲到嚇人的女明星來說,爲了控制體重保證上鏡後的儀態,不喫晚餐其實是時有發生的事情。
“唉,兩道就兩道吧,我今晚不喫了。”張偌昀苦中作樂地開起了玩笑。
“沒事,喫不飽還有泡麪,總有辦法填飽肚子。”林清原輕鬆地笑着。
這種感覺可比去年好太多了!
餓點就餓點,無所謂的。
去年要碰上這種情況,怕是點的菜都還沒來得及端上來,就直接開撕了……
見大家都很餓的樣子,江姝影還是沒有狠下心來真的只點兩道菜,心軟的她於是又給大家多點了兩道菜加餐。
“井寶,你覺得這伙食比起去年怎麼樣?”林清原看向井博然問道。
反正林清原覺得味道還行,和他在華國喫的東西沒有太大的口味偏差,最起碼比英國佬做的英式美食好喫多了……
“這邊的好喫點。”井博然還是很會端水的,“不過最主要是我們現在太餓了,所以不管喫什麼都會覺得很香。”
“你們上季喫過最難喫的東西是什麼?”宋祖爾一臉天真地眨着大眼睛。
林清原和井博然面面相覷。
最後還是林清原出來說話了。
“最難喫的應該是那天我們去倫敦塔橋前喫的那頓。”他實話實說,一點都不怕得罪人,因爲他已經得罪過了,所以自然也不怕再得罪得更狠一點。
腥诵念I神會,全都露出禮貌而又剋制的微笑,只能說懂得都懂。
畢竟上一季英國站的導遊正是那位在內娛掀起腥風血雨的鄭雨蕁,林清原在內涵誰,只能說是不言而喻了。
喫飽喝足,腥搜刈旁贩祷亓俗≌郊业臅r候發現已經十點多了。
因爲第二天還要早起前往桑巴學校學桑巴,所以除了井博然這個導遊還在聯繫今後幾天在里約的租車業務外,其餘的人也都各自回房洗漱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大清早,作爲花少團裏爲數不多會做飯的兩個人,林清原和張偌昀商量了一下,決定一人做一天輪着來。
先從林清原開始,於是他就像去年那樣早早起牀開始給大家準備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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