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泡椒g
沒看人家在霓虹南韓的迷妹那麼多,甚至在他的影響下,這羣迷妹都隱隱有種化身精神華國人的衝動了嗎?
而且現在在南韓霓虹街訪當地年輕人,詢問華國現在最有名的人是誰,他們十有八九都會說出林清原的名字。
這種現象他們還是挺喜聞樂見的。
雖然國力提高了,但國民自信心想要提高,還是需要得到別人的認可。
這也是爲什麼那麼多外國拉夫靠吹華國就能賺得盆滿銤M的主要原因。
有趣的是,林清原就在做這樣的事。
只不過和拉夫們不同,比起口頭上的喊話,他更喜歡用實際行動爲大袔硭麄冃枰吹揭残枰玫降臇|西。
藝人本身就是娛樂大械穆殬I,林清原現在玩的只不過是最高層次、最具戰略價值和社會意義的娛樂大辛T了。
“沒什麼原因,想發就發了唄。”林清原擺弄着方向盤,四環全長65公里,一個小時開不完,正適合兜風聊天。
“真的沒有關係嗎?”程蕭還是有點擔心,“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之前可沒人這麼做過,至少在流量時代沒有。”
“的確沒有,但與之對應的,我現在取得的成就之前也沒人取得過。”林清原輕鬆地笑了,“不得不說智族主編很懂我,循規蹈矩可創造不了歷史。”
當他降低對自己定下的高要求,卸下心中一直以來的壓力和負擔後,感覺整個人整個世界都變得雀躍了不少。
就好像他從原來那輛高速行駛的高鐵下車,登上了隔壁站臺那輛充滿了時代氣息的綠皮火車駛向前方的未知處。
雖然內部裝潢和列車速度都有十分明顯的下滑,到下一站也會用更長的時間,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至少他現在有時間去欣賞沿途的美景了,對他來說,無論是車外的風景還是車內的風景,都是一次全新的體驗。
“我現在受到的桎梏比去年前年少了許多,只要不公然挑釁社會秩序和道德規範,一般情況下,我不會有事。”
“還有我現在發現以前的自己還是太過直來直去了,這個工作結束後就是下一個工作,這個通告拍完就是下一個通告,純粹是爲了紅而工作,爲了工作而工作,很多時候結束完一個活動後都不知道自己剛纔到底幹了些什麼……”
“雖然我改變不了現有的規則,只能走最柔和最圓滑的處世之道和他們同流合污,但當我有條件也有能力後,我爲什麼不嘗試去做些……嗯……他們之前沒有人做過或者說不敢去做,在他們看來或許會有些離經叛道的事情呢?”
“Lay的新歌把自己形容成出淤泥不染的蓮,我沒他那麼厚臉皮,所以沾染上淤泥同流合污的黑蓮花怎麼樣?聽起來挺酷的,而且比白蓮花好聽得多。”
程蕭安靜地注視着明顯比平時話多了不少的林清原,眼裏閃着柔和細膩的光,嘴角也露出發自內心的溫柔溞Α�
他們認識的時候一個18歲一個19歲,正值青春年少,本就不是各自人格的完全體,未來的可能性還有很多。
然後這接近的四年時間相處下來,她發現林清原一直在變化,雖然因爲她沒有親身經歷過與林清原完全相同的情況和處境,所以有些變化她不太能夠理解,但仔細想想,好像還都是正面的變化……至少沒有在朝不好的方向發展。
所以,該說真不愧是粉絲口中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絕無僅有的林皇嗎?
這麼想想,黑蓮和他是挺搭的。
不過比起被沾染上淤泥和他們同流合污的黑蓮,她覺得出淤泥不染的黑蓮或許更加符合曾經以及現在的林清原。
他本身就是黑的,自然不會被池塘裏的烏黑淤泥沾染上不屬於他的黑色。
“喂,你剛纔不會一直在玩手機,沒聽我說話吧……”林清原自顧自地說了老半天都沒等待身旁的程蕭搭話回覆。
他疑惑地扭頭看向副駕駛,結果纔剛看到程蕭那張溫柔的笑臉,就被一隻白皙的手捏着他的臉重新推回了原位。
緊接着,女孩藏不住笑意的歡快提醒聲響起:“開車看路,別看我!我可不想因爲你違規駕駛被交警抓到,導致我們以這麼負面的形式上新聞頭條。”
林清原有些莫名其妙的無語,“副駕駛的職責是幫忙觀察道路情況。”
程蕭看着林清原那張好看的側顏,“嗯,你說得很對,我非常認同。”
“那你剛纔還有現在在幹嘛?”
“在看我前方的路啊!”
……
大概九點出頭,程蕭肚子餓了。
於是林清原徑直開車駛向了一個以老人爲主的老舊小區,然後下車牽着她的手把她帶到了一條幽深的小巷子裏。
兩人對這裏都很熟悉。
只不過對於林清原來說,這裏是童年嬉戲打鬧的回憶;而程蕭來說,這裏是值得去好好珍藏記憶的美好邂逅。
“如果不是擔心打擾到這裏的老大爺老奶奶的平靜生活,我還真想在這拍條vlog傳到網上紀念我的童年。”
“建議不要這麼做,因爲你的粉絲肯定會把這裏踩爛。”程蕭踩着歡快的腳步,在石板路上尋找林清原的影子。
注意到程蕭富有童心的幼稚舉動,林清原心中一曬,只覺得她既童趣又可愛,“所以我也只是想想而已。”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林清原藉着店鋪裏的光亮對着手機屏幕整理了一下發型,然後牽着同樣在整理頭髮的程蕭大步走了進去。
萬幸,還是熟悉的人和熟悉的物。
“蘇爺爺啊,這都冬天了您怎麼還是這麼晚都沒關店?”林清原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喲!在織毛衣呢!”
“喲!小林你怎麼來啦!”蘇爺爺說話的語氣和林清原幾乎如出一轍,事實上這正是林清原故意模仿出來的效果。
蘇爺爺趕忙放下手中的棒針和半成品毛衣,驚喜地起身快步走過來迎接林清原和他身旁那位……他凝眉思索了好一會兒,然後露出欣慰但又不太好意思的笑容,“閨女,我好像見過你,就是這名字一時半會兒可能想不太起來了……”
“蘇爺爺,我叫小程,三年前我和林清原來過您這兒,您做的滷煮特別好喫!”程蕭努力用京城方言融入進來。
“我們今晚剛好還沒喫飯,她又特想喫您做的滷煮,所以乾脆就過來看看您了。”林清原接過了話題主導權。
“行!那你們今晚兒就幫我看看我這三年的手藝到底有沒有退步!”蘇爺爺佈滿溝壑的臉上盪漾着笑容。
“您只會進步,不會退步。”林清原想給蘇爺爺搭把手,但被他攔了下來。
蘇爺爺說他們是稀客,需要好好招待,沒有辦法,林清原只好拉着程蕭找了張離他最近的桌子就座侯餐。
“小林你現在已經畢業了吧,怎麼樣?工作還算順利嗎?”蘇爺爺問道。
“順利,現在也算是小有一番成就了。”林清原微笑着回道,其實也不是很順利,不然他現在就已經大滿貫了。
“出人頭地了?”蘇爺爺回過頭來。
“和三年前比起來……”林清原點了點頭,“我覺得我現在算是出人頭地了。”
蘇爺爺滿意地笑了,但還是習慣性地告誡了幾句:“你覺得自己出人頭地可不算數,得讓別人認同你,認可你,那纔是真的出人頭地,我知道時代不同了,現在年輕人的生活節奏很快,身上的壓力很大,小林你壓力也不小吧。”
“算是吧,前幾年的工作壓力真的很大,不過現在的壓力倒是小了許多。”林清原說完便扭頭和程蕭對視在一起,兩人都不約而同地都笑了起來。
“壓力小是好事,那是出於什麼原因才變小了呢?”蘇爺爺打開話匣子,好奇地吸收接納着現代年輕人的一切。
“因爲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蘇爺爺點頭,“在你這個年紀學會思考是好事,要時刻反思審視自己,我年輕的時候可沒你腦瓜子這麼活泛。”
林清原認真點頭。
“對了,你之前不是說你是演電視劇的演員嗎?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拍出得到觀姓J可社會認可的好作品?”
“額……”林清原大致回想了一下,他雖然在電影上的成就非凡,但在電視劇上好像還全都是迎合年輕羣體的現偶古偶,離真正意義上的出圈相距甚遠,所以這會兒稍微有點尷尬,只能用不太確定的語氣說:“還算有那麼幾部吧……”
“你這明顯不是很自信啊!看來以後還得再加把勁,繼續努努力纔行!”
“誒,是!”林清原無奈地點頭。
程蕭則是捂嘴偷笑,看到平時無所不能的林清原在這兒喫癟還挺有趣的。
又聊了會兒,然後蘇爺爺把兩碗裝滿各種料子的特製加量版滷煮火燒送到了兩人面前,“小林小程趕緊趁熱喫。”
“趁熱不了,這麼燙……怎麼喫得進嘴啊?”林清原笑着抱怨道。
“冬天就得喫熱的。”蘇爺爺說。
“太熱了也不行。”
蘇爺爺佯怒地瞪了林清原一眼,“人小程這麼一細皮嫩肉白白淨淨的女娃都沒說什麼,怎麼就你屁事多?!”
“是是是,是我屁事多……”林清原哭笑不得,只能連連點頭應和。
程蕭止不住地偷笑,她雖然插不進嘴,但像現在這樣安靜地看着兩人聊天,看着林清原被蘇爺爺懟也挺有趣。
林清原瞥了她一眼,同樣佯裝生氣的樣子:“笑啥?還不趕緊趁熱喫?”
“嗯嗯,我馬上就喫。”
程蕭拿出手機,然後合影留念。
照片裏,她在微笑,而僅露出側臉的林清原則在對着滷煮不斷吹氣。
構圖異常和諧。
第540章 狂浪
爲了不耽誤老人家正常休息,這頓主要用以寒暄回憶的滷煮沒喫太久,林清原就和程蕭很快就從店裏走了出來。
現在是晚上十點半,如果按照健康的作息時間來看,這時候已經該上牀睡覺了。
但對當代的很多年輕人來說,豐富多彩的夜生活這會兒纔剛剛開始。
林清原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原哥,咋了?”他男性朋友中擁有清脆少年音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鹿寒。
“出來喝酒?”林清原直截了當。
“喝酒?”鹿寒愣了一下,在他印象裏林清原雖然酒量不錯,但很少去酒吧喝酒,因爲網上很多人喜歡多管閒事,明星就算和朋友一起去酒吧喝個酒都要被指責老半天,認爲明星這樣做就是在帶壞社會風氣,開銀趴。
但鹿寒本身是不怕他們評價的,所以他很果斷就應了下來:“來啊,約哪裏?”
林清原對京城這塊適合藝人喝酒的地方不太瞭解,於是說道:“你找個地方吧,我不熟。”
“行,那我給你找個地兒,那兒的老闆和老闆娘是我高中校友。”
“好,那待會兒見。”
“待會兒見。”
……
白色超跑穿行於黑夜。
流線型和科技感的完美結合使得這輛法拉利SF90猶如一匹睜開黃金瞳的白馬,優雅又迅捷地行駛在城市之中。
程蕭手裏握着已經息屏的手機,默默注視着窗外閃過的景色,一幅幅火樹銀花的帝都夜景映入眼簾,流光溢彩。
“先是邁凱倫再是法拉利,你是在炫富嗎?”程蕭看着方向盤上的那匹躍馬,“怎麼去個酒吧還要抽空先回家換輛車?”
“反正他們幾個人去那兒也需要點時間,我們沒必要太早過去幹等,而且如果一整天都開着同一輛車張揚地去這去那,很容易就被人扒出具體行蹤,所以我覺得這樣做或許會保險一點。”
程蕭看了一眼正在認真開車的林清原,嘴角微微上揚:“這個時候反而又謹慎起來了?”
“還是不能太明目張膽,那樣性質就變了,他們發現的新聞和我們主動送上去的新聞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那些狗仔可能會覺得主動我們主動送上去的新聞價值不高吧,他們更喜歡通過自己手裏的相機搭配筆桿編造話題度最高的新聞操控輿論,爲自己掷!背淌挀Q了個話題:“所以蘇爺爺剛纔說的那個兒童福利院是怎麼回事?”
“什麼福利院?”林清原明知故問。
“就他說他們那小區附近最近有個兒童福利院建起來了啊,外觀看起來還挺不錯的,而且名字還叫元宵福利院……”
“元宵福利院這名字挺好的啊!全華國人都認識元宵。”林清原憋着笑。
“可這個元宵到底是元宵節的那個元宵呢,還是原來的原和蕭瑟的蕭?”
程蕭狐疑地看着林清原的側臉,直覺告訴她這事不對勁,不然他們當時在店裏聊起這事的時候,表情管理一向很出色的林清原不至於沒忍住笑出聲。
“這個問題我很有發言權,是喫的那個元宵。”林清原看了程蕭一眼,眼裏好似有些得意,“因爲是我命的名。”
“我就知道……”程蕭感覺臉頰有些發燙,心裏也有種不知名的情緒在湧動。
“爲什麼不提前告訴我?”
“提前告訴你的話就沒意思了,我覺得僅存於設計圖紙上的福利院或者說沒有人的空殼福利院算不上很好的禮物。”林清原目不轉睛地開着車。
“禮物嗎?”程蕭心想這個禮物還真是有夠特別的,她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人會把福利院的命名當成禮物送出來。
不過的確像他能夠幹出來的事。
仔細想想,林清原以他爸林天瑞的名義聯合做慈善好像都快有兩年了。
也不知道這兩年下來在貧困地區到底建起了多少座希望小學,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一直沒怎麼拿這事去營銷宣傳,不然林校長這個頭銜怎麼都少不了。
不過林清原雖然沒去營銷,沒把這事放在檯面上爲自己造勢,但不代表上面也會理所當然地忽視他做出的貢獻。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真正的變化往往都是在悶聲不響中慢慢實現的。
所以林清原這段時間能夠拿到這麼多官方的主流資源,又怎麼可能真的像網友說的那樣,全靠流量和影響力呢?
“這個禮物挺好的。”程蕭笑着。
“其實嚴格來說,倒也不完全是禮物,因爲只有能夠送出去的物品才叫禮物,但我可沒法把它搬走送人。”林清原想了想,接着說:“所以與其說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倒不如說是我們共同留下的紀念品,這樣應該會更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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