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p泡椒g
鹿寒:“他那是自戀!”
林清原:“我覺得是自大。”
“一羣小卡拉米就知道嫉妒我!”黃子濤被腥藝ヒ步z毫不覺得尷尬,只能說他的臉皮已經厚到一種地步了。
“我看你們現在聊天的時候,一個個精力都這麼旺盛,等到待會兒打掃衛生的時候,應該不會偷懶吧?”一直安靜傾聽的倪旎也忍不住加入了話題。
“啊這個,大概吧……”沒人願意承認自己精力旺盛,因爲他們都不想幹活。
難得的休假時光,他們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演變成農活不停的嚮往的生活……
“誒,你們說要是把我們組的這些局拍成綜藝,會不會有人看?”wuli濤濤總是那麼異想天開,想象力極爲豐富。
“我感覺會大爆噢!”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和適應後,性格慢熱的程蕭也漸漸融入了進來,變得願意主動說話了。
“咱們這陣容真的想不爆都難!”關小彤覺得這個問題不需要討論,畢竟有林清原在,就已經有收視保障了,再加上其他人,就是毋庸置疑的王牌綜藝!
“那怕是沒節目組能請得起我們這羣人。”鄧朝退出跑男錄製的原因之一就是限薪令的推出,讓他的片酬縮水了一大半,所以他很清楚現在的綜藝想要一次性邀請到這麼多大牌的難度有多大。
“確實如此,像我這個月錄的那檔奇異果綜藝就是頂薪加潮牌分紅,不然只拿一千萬就買走我二十天的時間,我還真不是很情願。”林清原稍微透了些底。
“還是以前綜藝賺錢,隨隨便便就大幾千萬到手,真是生錯時代了哈哈!”
“野蠻生長期就那麼兩三年,內娛的發展現在也慢慢緩和下來了。”
“對了,今年明年最好都不要沾上撕番的邊,上面可能要嚴打這個,別被抓典型單獨拎出來殺雞儆猴了。”
林清原突然就想起了還有撕番這回事,畢竟這兩年撕番事件頻發,屢屢被上面點名,真的很難不讓他印象深刻。
“行的,知道了。”腥藢α智逶窒沓鰜淼那閳髲牟淮嬉桑驙懫駹懼梗f的那些話還沒有出過差錯。
腥司瓦@麼熱熱鬧鬧地一路聊天度過了這難熬的兩個小時車程。
然後他們這才發現林清原的度假別墅似乎並沒有他之前說的那麼不堪。
“我可從來都沒說過這裏很亂,要讓你們先搞衛生才能入住。”林清原用波瀾不驚的笑容應對腥艘苫蟮难凵瘛�
好吧……
大傢伙雖然覺得很無語,但一想到是林清原,也就紛紛釋懷了開來。
畢竟林清原在他們那可是留有案底的,所以就算再腹黑一點,他們也不會覺得有多奇怪……
腥烁S林清原走進屋內,見裏面很整潔不需要大搞衛生,鄧朝整個人頓時就鬆了口氣,然後笑眯眯地抓起了戰犯:“所以是誰說要搞衛生的呢?”
“反正我沒說。”
“反正不是我。”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甩鍋。
罪魁禍首鹿寒只能一臉訕笑地打着哈哈,“清原不說話,我當他默認了……”
“小鹿總是這麼疑神疑鬼。”
“正常,小孩子嘛!”
第333章 斜陽下的雀躍不已
“誒,雖然我覺得這裏的風景和氣候雖然很好……”倪旎大致看了看別墅周遭的環境,“但感覺到晚上一定會很冷。”
林清原回頭看向倪旎,“你一大冬天在紅毯上穿裙子的女明星會怕冷?”
“那你難道不知道我每次走紅毯都要被凍個半死嗎?”倪旎不甘示弱地回懟。
“本來就是用來避暑的地方,冷一點也正常。”李雨春倒不怎麼擔心,因爲她這回把保暖的衣服用品都帶齊了。
秉持“少說話多做事”原則的程瀟找到了中央空調的控制面板,嘗試把暖氣打開,屋裏果然很快就暖和了起來。
“如果當初花少住的是這屋,那個人或許就不會發癲了吧!”她這麼想着。
林清原則是把腥藥н^來的食材簡單處理了一下,然後全都放進冰箱,接着對大家說:“現在才下午三點,感覺可以先去外頭逛逛再回來喫晚飯。”
“好啊好啊!”
“這天氣這風景不出去逛逛那就太可惜了。”
“我一京城人還沒來過這的。”
想都不用想,大家紛紛響應林清原的提議,來到了靜謐幽深的林間小路。
“我沒來過這,對這裏不熟。”黃子濤撓了撓頭,“讓原哥在前面帶路吧!”
“這有什麼路好帶的?”林清原指向腥饲胺剑安痪椭挥幸粭l路可走嗎?”
“濤濤怕怕是想讓你帶他走小道進森林探險。”鄧朝這會兒已經把他那從不離身的墨鏡戴上了,整個人看起來有種風輕雲淡的裝逼感,和他通過跑男這個節目留在腥诵难Y的印象完全不同。
“那我可沒這個本事……”
“已經好久沒有像今天這樣一羣人出來走走停停地散步了。”關小彤挽着鹿寒的手,笑意盈盈地說:“感覺有種初中高中去外地社會實踐的感覺。”
“社會實踐已經離我很遙遠了。”鹿寒憨憨地笑着,這麼想想,他好像已經有十多年沒有參加過春遊秋遊了。
“你老了。”林清原插刀。
“咱倆年紀都二字打頭。”
“你奔三了。”林清原繼續插刀。
鹿寒忿忿不平地自證:“我新陳代謝年齡只有18歲,醫院體檢出來的!”
“哇哦,真厲害。”林清原很是敷衍地用極其平淡不走心的語氣誇讚道。
“他倆又開始了?”劉雯樂了。
“兩個小朋友嘛,正常。”井博然瞥了林清原那邊一眼,然後裝起了成熟。
腥司瓦@麼邊走邊聊來到了水庫附近,因爲地勢平坦且沒有分叉路口,不怕走散,所以每個人便按照自己的意願分散了開來,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夫妻檔、情侶檔和準情侶檔全都兩兩一組地走到了一起,開始享受二人世界,所以wuli濤濤也就只能一個人在那拍着各種自拍和風景照聊以自慰了。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次不該來的,一行十三人,就他沒有搭檔,這像話嗎?
黃子濤看着遠處正在談情說愛,關係拉近得很快的井博然劉雯兩人,忍不住愁眉苦臉地搖了搖頭,“真不像話。”
林清原則在和程蕭並肩而走,悠哉悠哉地在湖泊旁的繞湖小路閒庭信步。
“其他人呢?”程蕭詢問身旁正牽着她手的林清原,“都找到伴分開了嗎?”
“應該吧,除了濤沒伴,其他人這會兒應該都配好對開始遊玩了。”林清原笑着說:“不過也沒關係,反正不久後大家也會匯合到一起。”
本來毛不易這次也要來,但因爲臨時有事,只能請假缺席,所以黃子濤今天就非常苦逼地落單沒有搭檔了。
程蕭瞥了眼黃子濤,見他正孤苦伶仃地站在那裏一個勁地擺pose自拍,不禁心生憐憫道:“他真可憐。”
在她看來,當其他人都倆倆成對分散開進行活動的時候,因單數而落下的那一個人無疑是非常難受和尷尬的。
“他一點都不可憐。”林清原卻是淡淡地說:“人家日常生活樂趣多着呢!”
“也是,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沒日沒夜地工作。”如果說程蕭對黃子濤是可憐,那對林清原則是心疼。
“趁着這兩年還年輕的時候就該多拼拼,這樣等到三十歲的時候,就不用爲了轉型忙得焦頭爛額了。”林清原突然問:“對了,你身上有成衣代言嗎?”
“沒有,怎麼了?”
“是這樣的,LV華國分部有計劃於明年再增設幾位品牌摯友,所以這段時間要是有成衣商務找你,你先別接。”
“你之前不是說品牌摯友就是割韭菜的嗎?”程瀟略微偏着腦袋疑惑道。
“能升到大使就不一樣了。”
“你覺得我還能升title嗎?”程蕭對自己的人氣和咖位發展完全沒有信心。
林清原笑了笑,“我說能就能,考察期結束,只要沒出大問題就能升。”
“我只能說,真不愧是林皇!”
“蕭妃有禮了。”
……
大概五點出頭的時候,腥岁戧懤m續沿原路返回別墅,開始準備晚餐。
可正當他們走進廚房開始處理食材時,卻發現他們的大廚好像不在這裏。
“等等!”張偌昀驚訝地說:“清原呢?清原去哪了?在廁所裏面嗎?”
“沒啊,我也沒看到清原。”
“我和春春也沒看到。”
“我去,不會是人丟了吧!”
腥碎_始報數,這才發現原來少了兩個人,林清原和程蕭都還沒有回來。
“我剛進廚房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有哪裏不對,原來是清原沒在啊!”
腥司墼诳蛷d,開始商量對策。
“我問一下啊!”鄧朝問:“有沒有人在回來的路上看到清原和小程?”
都在搖頭,沒人回答。
“可能還在溜達吧。”黃子濤理所當然地覺得以林清原的頭腦不可能迷路。
“現在是不是應該出門找他們?”鹿寒也有點擔心他倆會不會是迷路了。
“對,天馬上就要黑了!”關小彤和鹿寒想法一樣,覺得應該出去找他們。
“怎麼有種夢迴兩年前花兒與少年的感覺?只不過當時是清原一個人走丟了,這會兒走丟的人多了個蕭蕭。”
井博然卻是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因爲林清原剛纔給他發了條消息,說他正在湖上划船,要晚點才能回去。
……
“我明天下午就要離開了。”平靜湖面上的一條小船裏,林清原開口說道。
“這麼快就又要進組了嗎?”程瀟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呢喃道:“我們好不容易纔待在一起沒過多久呢……”
“什麼?”
林清原聽着聽着就沒聲了,只看到程蕭那厚度適中的明媚紅脣動了幾下。
“我說……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裏,你一定要好好想我!而且每天都要!”程蕭舉起自己砂鍋大的粉拳,在晚秋的涼風中胡亂揮舞着內心的羞澀與愛意。
“那是自然。”今日份所剩無幾的陽光最後統統灑在了林清原身上,只見他揚起嘴角,眼眸中映着美麗的女孩。
程蕭掰着手指頭數日子,“我們下次再見面估計要等到年底的時候了。”
“今年你在哪跨年?”
“還沒定哦!”程蕭搖了搖頭,“去哪個電視臺跨年這事得看公司安排。”
“我不出意外應該還是芒果臺,因爲我新劇馬上就要在芒果臺上線了。”
“哪部新劇?”
“就今年年初拍的那部《資深少女的初戀》,不過現在已經正式改名成《下一站是幸福》了。”林清原回道。
“哦,就你和蜜姐主演的那部電視劇啊,話說蜜姐的身材應該很好吧……”程蕭把臉扭到一邊,莫名其妙就喫起了醋。
“沒你好,我說真的。”
程蕭心裏開心,但仍是傲嬌地哼了一聲,“盡知道說些花言巧語來騙我!”
林清原眉眼含笑地說:“如果你能把嘴角的笑容收一收,我或許還會真以爲你生氣了,來安慰你,可現在嘛……”
“現在怎麼了?現在就不行嗎?”程蕭精緻嬌俏的臉上浮現出怒容,可在林清原眼裏卻連沒有半點壓迫感都沒有。
“現在當然也可以。”
“那你還不搞快點?”
林清原注視着程蕭,突然伸手摟住她的脖子,然後俯下頭輕輕印了上去。
唔嗯……唔嗯……唔嗯……
在薄暮斜陽下,夜風拂過的不僅僅是湖面,似乎還有雀躍不已的內心。
當林清原帶着程蕭回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半了,這會兒晚餐剛好新鮮出爐,就等着大傢伙上桌喫飯了。
腥巳胱瑖诖髨A桌旁邊,一邊喫着這頓以張偌昀爲主力做出來的晚餐,一邊聊着今天下午的所見所聞。
“對了,清原你和小程怎麼突然就跑過去划船了?”鄧朝好奇地問道。
“剛好在湖邊散步看到有船可劃,所以就去了。”林清原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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