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娛之我即是天命 第191章

作者:p泡椒g

沒有理會幽怨的毛不易,林清原繼續說道:“是這樣的,我已經跟賽事主辦方和賽事贊助商以及我的代言品牌聯繫好了,雖然報名時間已經結束,但他們可以給我們開放特殊通道報名。”

“而且我們每跑一公里他們都將捐出一萬塊錢幫助提高殘疾兒童的生活質量,如果跑完半馬額外獎勵十萬,跑完全馬額外獎勵二十萬。”

林清原沒有說要讓大家跟捐,因爲那會有種道德綁架的嫌疑,不太合適。

“一個人就這麼多?”鹿寒問。

“嗯,一個人。”

事實上,那邊就給了林清原十個名額。

不過林清原這邊想要參加這次活動的朋友可絕對不止十個,所以多出來的部分他私下裏悄悄幫忙補上就好了。

反正就他收入最高,每年大幾億,帶頭做做慈善回饋社會也是應該的。

“喔,那跑個半馬也有三十萬了,這不比那啥芭莎慈善夜有意義?”鹿寒不斷點頭。

於是鹿寒成爲了第一個表態願意參加的馬拉松選手。

“我可以試試,但我不保證能跑完半馬,我只能說儘可能多跑遠一點。”

腥思娂娍聪蚵购瑳]想到竟然是看起來文文弱弱的鹿寒最快下決定。

“我覺得這個還是挺有意義的,不僅能捐款做慈善,而且還能帶動粉絲路人一起邉印!甭购o出了自己的解釋。

“既然鹿哥都來了,那我也試試看吧。”黃子濤說:“不過話說在前頭,我長跑真的不太行,到時候跑得慢掉隊了,你們可別笑話我。”

“大家都知道你每跑一公里都是在做慈善,這還有誰會笑你?別人都會給你加油好嗎!”

“我也來一個。”吳壘老早就想表態了,但在座各位就屬他年紀最小,所以只能憋着。

接下來,腥艘粋�接一個的表態,本來還對馬拉松這項聽起來就很累人的邉影櫭嫉拇髠砘铮牭脚荞R拉松其實是在做慈善做公益後,便紛紛壯着膽子加入了林清原的隊伍。

畢竟參加這種活動對於社會公益形象的建立和提升還是很有幫助的。

更何況他們最近本就沒有其它事情要忙,壓根談不上耽誤工作,所以何樂而不爲呢?

不僅做了慈善,而且還鍛鍊了身體,這可是雙贏!

所以最後除了懷有身孕的唐藝欣,在場剩下十二人全部報名參加今年的京城馬拉松。

見腥艘呀浽诹淖藕婉R拉松長跑有關的事情後,林清原欣慰地笑了起來。

看來今年的北馬,加入了他們之後,或許會很有趣。

第304章 內心的修行

第二天一大早。

“就我們幾個起了嗎?”

“或許吧……”

“我喊濤了,他說他還要睡會兒。”

“井寶也起不來。”

正值深秋的京城,早晨六點半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起來。

別墅院子裏,零零散散站着林清原、吳壘、鹿寒、張偌昀和宋祖爾五人。

“所以昨晚是誰那麼興奮激動地說要大幹一場?”

“這可不關我的事,濤這人說話向來這樣,人來瘋,三分鐘熱度,你難道還不清楚嗎?”鹿寒連忙擺手撇清關係。

事實上,昨晚叫得最兇的就是黃子濤、吳壘和鹿寒這幾個,然後毛不易後來好像也因喝醉酒陪黃子濤瞎起簟�

只能說酒精這玩意還是太害人,把一向靦腆內向的毛老師都變了個模樣……

“那我們還等他們起牀嗎?”宋祖爾打了個哈欠,揉着眼睛問道。

“你們先熱身,我去把他們一個個都喊起來。”林清原說完便往屋裏走去。

等林清原離開後,鹿寒開始進行他每次踢球前慣用的熱身動作,一邊看着遠處的天空逐漸透出零星陽光,一邊和周圍同樣在熱身的朋友們聊着天。

“感覺有好久沒這麼早起過牀了……”宋祖爾睡眼朦朧地感嘆道。

“我之前錄節目的時候經常這個點起來。”吳壘的精神狀態倒是很好。

“誒壘壘,你說的這個節目是不是清原去的那個?”張偌昀問。

“對,原哥去了兩天飛行。”

“是不是其他人都不太好相處?我反正看他在羣裏吐槽過這事。”

“啊哈哈,有幾個人是有點奇怪……”吳壘算是對此深有體會,但他現在這咖位又不太方面細說明說,所以他才非常感謝林清原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誒,你們說原哥爲啥突然想着拉我們去跑馬拉松?”宋祖爾很好奇。

“管他爲什麼,反正我只知道對我們來說這是雙贏,以後出門都有吹噓的資本了。”鹿寒大大咧咧地不放在心上。

“其實清原他一直在做慈善,只是沒聲張而已。”張偌昀倒是知道一些內情,“這次把慈善擺在明面上大概是因爲他最近的勢頭太盛,擔心盛極必衰物極必反,所以纔想着來引導粉絲吧。”

“原哥格局大得很,我上次在網上看別人分析原哥的文章,說他從兩年前錄製《花少2》開始就很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麼,而且也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麼做才能達成自己想要達到的目標。”

像吳壘這樣的新生代藝人不可能不瞭解林清原,因爲就算他們本身沒興趣,他們的經紀團隊也會逼着他們去了解屹立於內娛“總統山”上的那個男人。

“包括後續時尚資源的獲得、影視資源的反哺和海外路線的推進,都是他早早就放進未來發展規劃,並順利實行下來得到的最終成果,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還在背地裏做了這麼久的慈善……”

“雖然看起來跑得很快,但清原的每一步都是腳踏實地的,你得學學他。”

“原哥一直是我追趕的目標。”

等幾人熱完身順帶也是聊完天后,幾個明顯還沒睡醒的人,被林清原催促着從屋裏像行屍走肉一樣走了出來。

睡懶覺的黃子濤、井博然、毛不易和鄧朝,再加上原本已經到場的五人總共九個人在別墅院子裏集合。

女生那邊就不喊了,一是林清原不方便進她們的房間,二是人家本身就沒有表現出特別強烈的參賽慾望。

所以林清原也沒必要強求人家這大清早的跟着自己提前來適應長跑。

“我們準備開始吧,先提前適應長時間的有氧邉樱悦獾綍r候跑着跑着被拖去吸氧,記住我們跑馬拉松這個行爲的意義要遠大於成績本身,所以請量力而行,不要真把自己跑進醫院了。”

林清原理所當然地成爲了腥说念I袖,當然他們也很信服林清原。

“所以今天早上,我們就先圍着小區跑半個小時試試水吧。”

“半個小時?那得跑多長?”

“如果六分鐘配速的話,大概五公里。”

“不是吧,我已經很久沒跑過這麼長的距離了……”毛不易沮喪着臉。

“慢慢來就行,我們不要求跑滿五公里,只要求跑滿半小時就行,很輕鬆的。”林清原語氣溫和平靜地安撫道。

“我覺得其實也還行,我以前錄真正男子漢的時候也經常跑圈。”反倒是被林清原強行喊醒的黃子濤這時候站了出來對林清原表示支持。

“那就開始吧!跑前面的人注意控制速度,別一個人瞎跑。”

接下來,林清原開始一個一個的把這羣在原地磨蹭的人趕走。

黃子濤和吳壘比較有熱情,完全不需要林清原催促就主動帶隊跑了起來。

張偌昀井博然和鹿寒鄧朝稍次,但也老老實實地跟在了前面兩人身後。

所以除開林清原的八個人中,也就宋祖爾和毛不易兩人落在了隊伍後頭。

不過他倆一個是身爲女生跑得慢,一個單純是身體原因跑不太動……

林清原自己則拖在了隊伍最後頭押隊,觀察着每個人的動向和情況。

得益於這個高檔別墅羣小區出色的安保力量,沒有狗仔能夠潛入偷拍,不然這幅畫面被拍下來發到網上,那絕對會引起各家粉絲的熱烈討論。

一袃葕室欢�藝人在斷層頂流的管教下,在這搞團建晨練?

林皇好大的官威啊!

不過大概跑了才五分鐘,幾乎同時出發的這羣人中就已經有人因體力不支開始落後了,所以隊伍也被越拉越長。

林清原變換跑步模式,開始在隊伍前後來回穿插,時刻關注着其他八人的呼吸頻率和跑鞋落在地面的聲音。

身爲這次晨跑的發起人,他需要爲大家的身體負責。

不過說起來,他其實已經很久沒有機會像今天這麼暢快地跑一場了。

雖然自己跑步的地方,從熟悉的街道變成了如今這條陌生的柏油馬路。

雖然陪自己跑步的夥伴,從那條叫做小炫的懶狗二哈變成了這麼一大幫志同道合的朋友。

但跑步的意義終究是一成不變的。

他可以在跑步中實現真正意義上的放空自己,在這個過程中,他不需要考慮所處工作環境中那些令人感到厭煩的拉踩和攀比,也不需要爲那些虛與委蛇的虛假交際感到煩心。

這對一個心裏裝着很多事情卻很難跟別人傾訴的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享受。

又或者用黃文苑曾經教導他的話來說:在獲得充分物質條件的同時,內心的修行也同樣重要。

他很享受這種修煉內心的感覺。

“穩住節奏,今天是爲提前適應馬拉松而設定的三十分鐘慢跑,不需要刻意追求速度,腳踏實地,不用着急。”宋祖爾扭頭看向林清原,只見他正習慣性地保持面無表情的冷臉發號施令,這樣的表情顯示他此時此刻非常專注。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六分鐘的配速對於長期以來都在堅持有氧無氧相結合的林清原來說還是太過輕鬆。

所以他可以很輕易地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身心之間循環的過程,用心感受着自己的肌肉和心肺在這個速度下的張弛和律動。

微微垂下眼,林清原仔細觀察着踩踏在地面上的雙腳,接着注意力一路向上移,連手指擺動的動作也仔細審視了一遍,雙腿的震動,血液的流動、心臟的跳動,雙肺的律動……

就這樣,左右腳輪流向前邁出去,終究會抵達自己想要前往的終點。

……

半小時的晨跑結束,腥松駪B各異。

林清原面色如常,吳壘彎腰撐着膝蓋,狀態相對較好的鹿寒張偌昀鄧朝和井博然四人抱團喘着粗氣,黃子濤則是戴上了痛苦面具癱倒在草地上。

走得很安詳……

見腥巳剂粲叙N力的樣子,林清原心情不錯,忍不住開起了玩笑:“還能站着那說明還能再多跑十分鐘。”

“別,你可別再玩我們了!”

“好久沒鍛鍊身體不行了……”鄧朝搖頭感慨。

“放以前這種程度我肯定氣都不帶喘的……”就算已經癱倒在草地上了,黃子濤還要嘴硬。

“不過剛跑完步最好不要馬上停下來,對身體不好。”將腥吮憩F盡收眼底,林清原笑着搖了搖頭:“建議你們在這附近慢跑或者慢走兩分鐘,徹底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後,再停下來休息。”

雖然一個個嘴上說着有多麼多麼辛苦,各種叫苦連天連綿不斷,但三十分鐘的長跑還是一秒不差地全部堅持了下來,他們至少看起來不討厭跑步,或者說不討厭和同伴一起跑步這件事情。

這纔是最重要的。

數清隊伍人數,林清原回頭去找還沒和大部隊匯合的宋祖爾和毛不易。

纔剛跑沒一會兒,就跟步履蹣跚,迎面而來的宋祖爾碰了個正着。

“身體怎麼樣?”

“我控制了速度所以還行,不過你還是去看看毛老師吧,他被落在了最後頭。”宋祖爾看起來狀態還行。

“嗯,你繼續往前走兩分鐘大概就能看到其他人了。”

林清原沿着原路返回,繼續尋找消失不見的毛不易。

大概五分鐘後,他發現毛不易癱坐在路邊的草地上,手裏握着黑框眼鏡。

“大家都到了嗎?”毛不易有氣無力地問道。

林清原點了點頭。

“毛毛你還頂得住吧。”

“頂不住了……”毛不易似乎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閉着眼睛懇求道:“原哥,你把我揹回去吧,真沒力氣了……”

“你只要站起來繼續慢跑一會兒,身體就能漸漸適應這種感覺,跑步就是這樣。”林清原當然不會同意他的請求。

“可我從小就不愛邉印泵灰纂m然滿臉無奈,但口嫌體正直地站起身。

“衡量跑步狀態的標準不是快,而是強。”林清原走過去攙扶着他然後慢慢跑了起來,“所以不要心急。”

“你總是能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感覺很有哲理的話。”毛不易沒有拒絕林清原的好意,“不愧是雞湯大師啊!”

“林皇、欲帝、茶哥、豔壓機器、組局王、雞湯大師,你們可真能取外號……”

“前面這幾個又不是我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