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陸令 第458章

作者:奉义天涯

“好。”

二人到了咖啡廳,沒有點咖啡,要了兩杯果茶,找了個人少的角落,低聲溝通了起來。

“今天羽揚給了我們太多的信息,”燕雨道,“但是我有點亂,你怎麼樣?情緒清晰嗎?”

“清晰,”陸令點了點頭,“這件事的核心,就在於剛剛的那個視頻上。”

“你給我講講。”燕雨點點頭。

“首先我們要知道敵人是誰,”陸令道,“我們一共可以分析有六撥人。第一波,是向斌爲首的組織,他因爲特殊原因,受到了李建成的鉗制;第二波是李建成這波人,雖然他們做的事不少都是爲國爲民,但是亦正亦邪,很難說是朋友;第三是覃家,雖然被我們都拿下了,但是我們處理的只是遼省的部分,他們家族在桂省肯定還有底,當然了,那些底蘊不見得違法;第四是偵探社這個組織以及後面的WY組織;第五是目前遇到的東南地區部分勢力,比如說殺害武玉強的人;至於第六,那就是魔都李家。”

“第五?這些人之前和我們有什麼仇怨?”燕雨有些不解。

“之前和我們沒有仇,但是架不住他們和李建成有仇,這裏面的關係錯綜複雜,並不是那麼好解釋清楚。”

“這麼一說我反倒是懂了。”

“嗯。”陸令點了點頭,“事情的關鍵,就在於寇羽揚提到的‘空對地導D’,這個東西可不是小小的軍閥能擁有的,也絕對不是和李建成等人交火的人應該有的東西,這有道理吧?”

燕雨沒有動作,示意陸令繼續說。如果有,那段視頻的一開始對方就可以用。

“這東西顯然是WY組織的東西,”陸令道,“從視頻最後的狀態來看,李建成等人雖然沒死,但是肯定也會被俘,對方都出動這個了,怎麼可能沒有陸軍打掃戰場?而且,李建成等人必然受了傷。我還記得,劉強告訴我李建成也就幾年活頭了,估計和這個事情也有關係。”

“而俘虜李建成等人的人,應該就是之前和他交戰的那批戰五渣軍閥,”陸令道,“但這批軍閥,卻是殺害武玉強的兇手。而武玉強,是向斌送出去的。也就是說,向斌想利用這些人除掉武玉強。對嗎?可是,你覺得這合理嗎?”

“不合理,”燕雨道,“以向斌的水平,想害死武玉強,沒必要搞這麼大的動靜,隨便找個人就把武玉強給害死了。”

“對,以我對向斌的瞭解,他做事都是侄岫ㄇ抑劃甚遠。按照常理,按照他的性格,甚至都沒必要害死武玉強,他有的是辦法讓警察難堪。但是,他還是把武玉強害死了,而且,後面李建成等人‘得到了消息’並且帶人去和對方打了起來,這消息是如何泄露的?肯定是向斌傳播出去的。所以,向斌的真實目的,是利用武玉強作爲誘餌,去迫使李建成、軍閥火拼。但事情……”

陸令喝了口果茶,看了看周圍,接着道:“向斌是非常矛盾的,他可不止受到一波人制衡。在他起家的路上,他什麼都碰了,毐品都要搞,可見這個人能抓住所有機會,所以受到的鉗制也極大。偵探社被炸之後,向斌也掌握了更多的話語權,看得出來,向斌在WY組織這邊都有些喫香,也就意味着受WY鉗制。這一次,向斌是想一箭多雕。”

“首先,他需要武玉強死,而且得是被WY組織殺死,這樣一來,他手裏就有了WY組織殺中國警察的證據,這絕對是最後時刻可以拿出來自殺式襲擊的底牌;第二,他需要李建成這批人死,所以他告訴了李建成等人有人要殺中國警察,並且通過不明渠道提供了線索;第三,當時李樂樂被抓,他知道李樂樂知道的東西多,他需要自保,所以他把女兒送到桂省,可能是爲了和覃家展開更多的合作;當時,李樂樂想謿O國龍,藉此徹底抹掉當年‘牙’的事情,這也是爲了WY,我們目前可以肯定的是,魔都李家和WY組織合作緊密,這些就都符合邏輯。”

“你說這些都算是合理,但是,向斌爲什麼要炸偵探社呢?”燕雨有些不解。

“自然不是他想炸,這個事裏面,有個主要的問題,就是李建成沒死,”陸令道,“李建成應該是被軍閥抓走了,但是李建成卻沒有死,這裏面就有意思了。這兩方人之間應該是死仇,李建成落入軍閥之手,如果想保命,那麼必須付出極大的代價。別的都是虛的,只有錢是真的,只要給足夠的錢,所有的問題都不是問題。當時的情況,能給李建成籌大量金錢的人,目前來看只有一個人有可能,就是李建成和李建唐說的大哥。這裏面有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向斌之前問我李建成死沒死。”

“也就是說,向斌到最後,他也不知道李建成死沒死。因此,李建成的這個大哥並不是直接救援李建成,而是採取了一些策略。不僅如此,李建成被救出來之後,依然也是隱姓埋名的狀態,直到最近纔開始重出江湖。估計也是知道向斌真的死了。你看,我們第一次傳播‘向斌已死’的消息之後,出來的人是誰?劉強,那不就是李建成的人?可以分析李建成可能也不想讓向斌知道自己沒死。我們大膽分析,一旦向斌死之前知道李建成沒死,他可能還會佈置後手。只是最後向斌臨死之前,覺得這個事不重要了。向斌終究是死了。”

“至於向斌爲什麼要炸偵探社,以前我們覺得他是泄憤,現在猜測他是有目的的。在那個節骨眼,選擇這樣簡單直接的方式去搞摧毀,如果不是泄憤,那目的似乎只有一個,那就是消滅什麼證據。也就是說,向斌可能聽說偵探社裏存有了某個證據,一旦被WY組織搞清楚,他就要被針對。他這次的一箭多雕的戰略,就是想借刀殺人,想坑害各個團伙。這樣的手段,是很怕WY組織知道原委的,如果有人告訴他這裏面有關鍵的東西,向斌作爲梟雄,必然是不會墨跡。”

“而實際上,偵探社裏面存的東西,可能跟向斌就沒關係。既然李建成沒死,必然要報這個仇,李建成對向斌這就算是新仇舊恨了。但李建成這種人做事沒有準確的風格,他更習慣於追求更大的利益。”

“我們今天看到了這份視頻,你覺得會是誰拿出來的?想都不用想,當年的軍閥肯定沒有把東西和人交給WY組織。軍閥他們也許知道一些事,但是絕對不多,最近李建成又開始了報復,這些人日子不好過,所以見到了‘樂樂’出現,就想通過樂樂聯繫WY組織抓緊處理掉李建成。很顯然,當年WY組織、向斌、軍閥之間的聯絡人就是魔都李家,這些人覺得,‘樂樂’看到視頻開頭肯定會有什麼想法,可惜他們的電腦水平不夠高明,完整版的視頻還是被寇羽揚拿到了。”

“李建成從軍閥手中逃脫之後,他的視頻不見了。他這時候打算借我們的手搞掉向斌,那麼這段視頻必然不能讓向斌看到,否則向斌必然特別警惕。這裏面還涉及李建成希望通過王俊之手坑害向斌的事情,除此之外,李建成應該也知道甘總和向斌的關係,他設計了這樣的局,讓向斌去聯繫甘總炸掉偵探社,再把甘總送回國給我們提供證據。總之,王俊和甘總,這兩個關鍵的突破點,應該都是李建成的手筆。”

“當向斌聽說WY組織可能會拿到偵探社裏存的關於他謩澾@些事情的證據時,他果然非常果斷地採取了動作,直接炸掉了偵探社。這樣一來,他的精力就勢必被東南牽扯,接着他後面還要通過尚大鵬和王俊算計我,卻再次失敗,身陷囹圄。”

“事情應該就是這樣的過程,至於寇羽揚在這裏面起了什麼作用,你應該也清楚。”陸令道。

“和殺人犯合作是絕對不能被允許的,”燕雨道,“我們已經有足夠證據證明存在這樣的一位殺人犯。”

“這樣的一位?”陸令不明白燕雨的表述。李建成殺過人,這個是共識。

“關於李建成,目前有足夠證據證明存在一名殺人犯,但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李建成活着。我們目前按照法律不能通緝李建成。”

“嗯,”陸令想了想,“出了事大家一起扛。”

“我相信寇羽揚,”燕雨道,“不會變惡龍的少年。”

“多希望他變成青年,早早長大,唉……”陸令還是沒忍住嘆了口氣。

第669章 序幕

“你覺得陸哥能破案嗎?”屋內,劉儷文和寇羽揚說道。

陸令和燕雨出去之後,劉儷文並沒有複習考研資料,而是來找了寇羽揚。

“你這麼擔心他們?”寇羽揚有些不解,“按理說你不是最信任陸令了嗎?”

“其實不是……”劉儷文有些擔心地說道,“寇哥,是關於你。”

“啊?”寇羽揚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我的事,燕隊和你說了?”

“不是……”劉儷文指了指寇羽揚的臉,“你最近熬夜太多了,氣色很差很差。我感覺你最近一個周睡眠時間加起來都不到20個小時。”

“額……”寇羽揚有些不好意思,“差不多吧。”

“所以你到底在做什麼?”劉儷文問道。

“這樣,”寇羽揚把電腦往一側挪了一點,“我只回答你一個問題。你是想知道陸令那邊如何破案,還是想知道我最近在做什麼?”

“當然是後者,案子對我來說不重要……”劉儷文看着寇羽揚,“你要不要考慮休息一下?”

“我不困。”

“你的狀態不對,是不是喫了莫達芬尼了?”劉儷文緊皺眉頭。

“怎麼可能,那玩意在我國是毐品。”寇羽揚連忙搖頭。

“不對,”劉儷文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藥是毐品?你又沒系統地學過精神類藥品。你一定是查過,想試試,對嗎?”

“你……”寇羽揚確實有些頭疼了,“你怎麼想起找我問這些了?是不是陸令讓你來的。”

劉儷文沒有說話,輕咬着嘴脣,一動不動,眼神裏透出一絲淚光。

寇羽揚瞬間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這就睡覺!”

“我不是那種刻意打斷你們辦案的人,”劉儷文道,“你忙吧,有啥事跟我說,對了,這個給你。雖然對身體也不好,總好過猝死。”

說着,劉儷文拿出來一盒安神舒緩的藥物,遞給了寇羽揚。

寇羽揚發愣的功夫,劉儷文已經出去了,甚至沒有追問他關於他做的事。

劉儷文出去之後,看了看左右,倒是沒有其他人,想了想,她還是去找了青山。馬上就要考試了,她還是有些擔心青山。這個小組裏,除了青山基本上都是高材生,劉儷文也有些放心不下。

……

陸令和燕雨溝通了大概一個小時,燕雨也提出了很多她自己的論證,最終道:“羽揚說這些證據足夠破案了,你有壓力嗎?”

“現在的關鍵不在這裏了,”陸令道,“這個案子會自己解開。接下來會有很多事自然而然地發生,你等着便是。”

“嗯?”燕雨仔細地想了想,點了點頭。

這案子目前真沒必要急。陸令出差把陳守發抓了之後,這個案子的性質就變了,燕雨等人在這裏辦案倆月也不會被領導要求必須回去。甚至,大家還可以抽空去參加個研究生考試。

“我現在擔心的,是李建成這些人的最終目的,目前來看,他們的最終目的,根本就不在東南地區。”陸令也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對方佈局了至少三年,可能更久,到底要幹什麼?”

“不在?”燕雨有些驚訝,她看了看周圍,雖然周圍沒有人,但還是搖搖頭,“回去再說吧,你這果茶的吸管都嘬爛了。”

“不知道哪個王八蛋發了個海龜鼻子裏卡吸管的視頻,從此就得用這破紙吸管。”陸令憤憤不平,“說爲了保護環境,但是杯子還是塑料的。”

“輿論是這樣的。”燕雨道,“在某些方面,我們太落後了。”

“嗯,沒辦法。”陸令看了看果茶,有些戀戀不捨。

爲了保證這個果茶裏沒有一點酒精成分,陸令喝之前讓燕雨先喝了一口。

“你真行……”

“哈。”陸令仔細地弄了弄自己的口罩,“走,回去吧。”

“嗯,等一下,我給羽揚帶杯咖啡。”

天色已經有些晚了,陸令二人往回走,一路上有說有笑的,絲毫沒有一點警察的氣質。如果沒有這麼多責任,陸令還真想帶着燕雨出去旅遊幾天。魔都晚上的人依然不少,陸令卻無暇他顧,只是帶着燕雨慢悠悠地走着。

路過一個轉彎的地方,陸令正在聊天,有個戴口罩的小夥子突然鑽了出來,一伸手就把陸令的藍色口罩給拽了下來。陸令剛剛反應過來,對方就把另一個口罩朝着陸令塞了過來。

對方的動作極快,但動作剛剛進行了一半,就突然卡殼了。

陸令居然戴了兩層口罩,外面是普通的藍色醫用口罩,裏面是一層比較扁平的N95口罩。

若是以前,陸令也沒這麼注意,但是自從上次在陳守發那裏被人往外賣裏下了酒,他日常都非常謹慎。他甚至擔心有人拿着酒精噴霧器朝着他鼻子這裏噴,因此戴兩層口罩就很正常了。

只不過,晚上還是有些暗,外面的藍色口罩顏色又顯眼,襲擊者又並非什麼經驗豐富之人,完全沒看出來陸令的口罩是鼓着的。估計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對方卡殼的時候,陸令已經徹底反應了過來,身體後傾,左腿往後邁了一步,接着右腿橫掃,直接把對方掃倒在地。

小夥子準備起身逃跑,但速度有些慢,陸令戰力是一般,但那是對比青山,處理這樣的小毛龠�是太簡單了,三下五除二就按在了地上。

“保留證據。”陸令扭頭和燕雨說道,“可能有酒精成分,別揮發了!”

燕雨一聽,就立刻把咖啡扔掉,用提咖啡的手提塑料袋把掉在地上的口罩罩了起來。

如果那個口罩裏真的含有酒精成分,那必須保留證據。

魔都這邊的巡邏警察確實多,陸令準備報警的功夫,有兩位已經快步跑了過來。

陸令還在按着人,燕雨一隻手按着塑料袋,另一隻手拿出了警官證遞給了巡警。

巡警一看,也沒具體問身份,直接就通過對講機喊轄區派出所。

“幫忙喊一下現場勘查部門的。”燕雨道。

巡警點點頭,接着在對講機裏喊了一下,順便開始往外趕這裏的觀小念^到尾,這兩位都沒接觸陸令和燕雨。

這個時候,陸令才發現,他按住的這個人戴着醫用手套,而且是長款的,尾部直接通到胳膊肘這裏。不僅如此,胳膊肘這裏還用醫用膠帶纏繞過,把手套整個封上了。

看着這人的表情,陸令瞬間明白了什麼,語氣平靜地說道:“燕雨,從現在開始,不要動!裏面的口罩不要接觸!”

燕雨一聽陸令喊她名字了,自然知道是重要的事情,於是一動不敢動,直到勘察隊過來。

“可能是病毒。”陸令和勘查刑警說道,“不排除是冠狀。”

說着,陸令看了一下他按住的人,這個人嚇得發抖,而且對陸令說的話格外緊張,陸令知道自己應該猜對了。

勘察人員嚇了一跳,但還是認真地收納了物品。

收納之後,大家也都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喊了增援,來了四位穿大白的警察和兩輛專門的車,就連陸令和燕雨,都被暫時隔離了。

這要是兩個月之後,估計都沒人在意。但這個時間段的魔都,已經有不少人感冒了,總的來說還算重視。

在車上,陸令給寇羽揚打了個電話,把情況說了一下。如果燕雨和陸令邭獠缓酶忻傲耍赡苓@幾天就得寇羽揚處理工作了。

就這樣,陸令和燕雨暫時被送到了一處酒店,事件也很快被魔都市局得知。

二人剛剛被安置好,就得到了消息,襲擊陸令的人,使用的口罩中確實檢測出了相關病毒。目前陸令和燕雨都沒有被感染的跡象,而且二人感染的概率很低,因爲從二人的口罩等位置沒有採集到病毒樣本。陸令手上倒是沾了一些,但已經清洗乾淨了。

陸令和燕雨都接到了好幾個電話,他倆目前行動是自由的,不過醫生說,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建議在這裏待5-7天。

一個人在屋裏待着,陸令也覺得有些無聊。魔都這邊重視程度非常高,有專門的刑偵專家對這個人進行審訊。

這個時候,有人敲陸令的門,因爲這地方是魔都市局安排的,陸令很放心,直接開了門。

有大白過來送了不少喫喝,除此之外,還有一些生活用品和退燒藥,放下之後,大白就離開了。這個階段的隔離酒店已經沒有人住了,總共就只有陸令和燕雨二人入住。

目前酒店在重新消毒裝修中,估計明年二月份纔會重新開業。

燕雨也出來拿東西,她住在陸令的對面,徑直走了過來。

“你離我遠點,”陸令把口罩緊了緊,“我傳染你的概率比較大,畢竟我粘上病毒的概率更大。”

“行了行了,別裝了,咱倆進來不就是演戲嘛?”燕雨擺擺手,“咱們倆的口罩內外都沒有檢測到病毒,還能傳染上?抓緊把案子覆盤一下。對了,這次襲擊我們的是誰?”

說着,燕雨直接進了陸令的屋子,把門帶上:“你這屋檢查過了沒?”

“檢查了,乾淨的。”陸令說着,還是再次給自己套了一層口罩,生怕自己是攜帶者。

“嗯,接着說這次襲擊的事情。”燕雨倒是不怎麼在意。

“我和魔都警方說了,我懷疑是老周總,他可能知道咱們的住處,而且他有報復我的動機。”陸令道。

“就因爲他兒子的事情?”

“嗯,他覺得我害他們家丟了三四百萬……說起來確實是一大筆錢。”

“還好你夠警覺。”

“這個事還真的是因爲上次遇襲。上次我的外賣裏被人加了酒,從那之後我一直特別小心,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是遇到了。我原本以爲對方會使用酒精來針對我,現在想想,好像知道我酒精過敏的人也沒那麼多,這人也夠狠,直接給我搞這個。”

2023年七八月份之後,很多人對這個感冒沒什麼感覺,覺得無所謂,但2022年的12月份,大家還是談冠色變的。

“看來你說的是對的,李建成真的是知道你可能要遇襲,所以用之前的方式去提醒你,看來也真的有效。”燕雨說到這,多少也有些無語。

“唉……”陸令嘆了口氣,“誰知道我居然還真的得靠他提醒。”

“也沒辦法,有千日做俚模瑳]有千日防俚模毖嘤甑溃耙膊恢乐芸傄患以谶@個案子裏,到底有沒有什麼牽扯。”

“你的意思是說,當初咱倆一起去俱樂部玩德州撲克的那一次,小周總是刻意過來找我們的嗎?”陸令想了想,“不可能,這個人確實沒什麼心機。”

“一開始肯定沒關係,但後面不好說了,”燕雨道,“尤其是涉及到了你說的那個消息靈通的中年人,你把人家擺了一道。”

“那個人哪有那麼大的魄力?那就是個中介罷了,”陸令道,“想來,我們在魔都,也沒得罪什麼大人物吧?老周總算是唯一的一個了。”

“你要是說得罪的大人物……”燕雨拿出了手機,打開了一個軟件,給陸令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