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陸令 第106章

作者:奉义天涯

“啊?”青山嚇了一跳,“葉哥,我……這多少錢,我賠你。”

“本來給你的杆子就不值錢,沒事,我釣具包裏還有一根海竿,那個杆短,不過很結實,你用那個。”葉文興倒是不在意。他給青山的杆子只有100多塊錢,確實是比較一般的。

說着,葉文興從釣具包重新找出魚竿,給青山弄好了,只是沒想到,不到半小時,青山再次中大魚了。

陸令和葉文興一個多小時沒開張,人家青山這都第二條了!

青山扯上一條魚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想過來看,但爆杆太快了,這一次,海竿的質量確實是牛,雖然杆子短,但是幾十斤的魚也能硬拉,所以好幾個人就過來圍觀。

“誒,你別這樣啊,你這魚這麼大,這麼硬扯……”一位大叔過來指點青山,剛說了兩句,不說話了。

青山就純純硬扯,把魚竿支在胯下,單手持杆,另一隻手就轉那個魚線輪,不管這條十幾斤重的鯉魚怎麼掙扎,就這樣被硬生生拖出了水面。

周圍這麼多專業的,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大家都懷疑是不是自己不會釣魚了。

不多時,青山釣到的魚,被不少人發到了釣友羣裏。

這些人的釣友羣還不止一個,陸令看到一個加一個,這不一會兒,加了六七個釣友羣,收穫滿滿,一上午表情包都快滿了。

……

早上來的很早,釣到上午十一點,三人就收拾東西去喫飯了。陸令和葉文興總共釣了五條魚,青山釣了一條,但比這五條加起來還大。

最終,還是都放回了河裏。這期間,有人來找青山買魚,青山也沒賣,這可是他的新人大禮包。

……

中午時分,治安大隊這邊可是很熱鬧,除了陸令等人不在,其他人基本上都在,因爲一會兒就到了激動人心的公佈分數的時刻了!

“我第144名啊,算是進步了一點點吧……”

“我133……退步了4名,哎……”

“我靠,我靠靠靠!我特麼這麼努力了,怎麼還是91!”這位都想砸手機了。

“我倒是85名,但上次我是73。”這位明顯有些沮喪。

“我艹,我們單位張偉44名?牛逼啊!”

“你們單位那個不是叫劉偉嗎?”有人問道。

“哦哦哦,我們單位一個張偉一個劉偉,這個張偉上次還是80多名,這次竄到44了!劉偉……劉偉名次沒啥變化。”

“石青山第9,厲害!他上次救隊長那一次,現在算進來了,這前十了。”有人讚歎道,“就是不知道人去哪裏了。”

“你們還是看看第一吧……這太假了吧?”

第一名,陸令,456分。

第二名,燕雨,333分。

……

第九名,石青山,233分。

……

“咱就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打分的領導,是這個陸令的爹?”有人問道。

黑幕啊!這也太假了吧?啥也沒看到,400多分了?

什麼概念?第十名,已經是很強的存在了,居然不到陸令的一半!這陸令出去辦案,到底辦了什麼案?要知道,即便是作爲主要人員,偵破了一起命案,也不會加這麼多的分啊!

而陸令不知道的是,縣局給市裏、省裏寫的考覈報告裏,把陸令那個吹啊!

很顯然,表彰會上,陸令把大家都誇了一頓,但考覈報告上,陸令就差成爲超人了。可以保證的是,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但確實過分地強調了陸令的作用。

簡單來說,你陸令開會你說你的,我寫報告我寫我的,咱們各論各的。

第232章 倒賣文物案

陸令喫飯的時候,看到這個報告,也是有些皺眉,連忙給遊少華打了電話。

遊少華和陸令解釋完,接着道:“東坡村的案子,要我說,沒給你算200分以上,都算少了。這個案子涉及的人很多,而且涉及了幾十年的問題。這都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你查清了胡軍犧牲的原因。這個事情,你寸功沒有,但是對於我們警察本身來說,是極大的功勞。我甚至可以說,我工作這麼多年,都沒有辦過這麼漂亮的案子。你說,加分多嗎?”

“行吧,別讓人說我是黑幕就是了。”陸令也不說啥了,這種事總歸不是他能決定的,分數給得高,也是壓力,畢竟接下來還有兩個月,被人反超了,那就丟人了。

如果是普普通通的第一名,被人超了,無所謂,但陸令這個情況不行。

他沒有在瀋州這邊表現出很亮眼的東西,誰都不信服他,而他這些事,無論是臥底,還是查清了東坡村的案子,都不適合到處宣傳。總之,接下來的工作,如果他被反超了,那就妥妥地會被認爲是黑幕了。

按照陸令以前的性格,是不願意爭這個第一的,但現在,就不得不和燕雨對抗一下了。

掛了電話,葉文興連忙道:“陸哥,你這也太猛了。”

“虛名不是好事,接下來的一個月,刑偵支隊,不好玩了。”陸令嘆了口氣,“明天,咱們就提前過去看看吧,如果有什麼重大案件的積案,佔個先機吧。”

“行,沒問題。”葉文興點頭,他雖然愛釣魚,但是工作第一他絕對明白,他翻着榜單,皺了皺眉頭,接着看了看上一次的榜單,和陸令說道,“陸哥,你看到沒,上次排名91名這個哥們,這次還是91。”

“啊?這麼巧?”陸令翻着看了一眼:“武玉強?這名字怎麼這麼眼熟?”

“前幾天你們抓的那個票客……”葉文興提醒道。

“額……”陸令點了點頭,記住了這個哥們。

……

建軍節這天,是週末,陸令三人早早就過來了。

第二波選擇刑警,其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因爲一些容易偵辦的積案,早就被上個月在這裏的學員們給偵破了,剩下的基本上都是證據嚴重不足的案子。也正因爲這個原因,第一個月選擇去刑偵的是最多的,競爭也就更大。

當然,剩下的這些案子如果破了,分數也會有額外的加成。

刑偵大隊現在沒有破的案子,主要就是三起入室盜竊、一起破壞電力設施案、一起盜竊船隻案、一起聚恤Y毆案(知道主犯是誰,但在逃)、兩起僞造國家機關公文證件案、一起倒賣文物案。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電信詐騙的案子,不過那些目前歸反詐管,雖然刑警這裏也能看到,但管轄都是反詐那邊的。

這些案子,陸令一一看了一下,發現每一個都非常困難,都沒有監控之類的東西,辦案難度相當之大。可以這麼說,只要是好辦的案子,都已經被大家羣策羣力給處理了。

現在能等的,就是接下來一個月會發生的案件了。

陸令比較在意的,主要是盜竊船隻和倒賣文物案件。

盜竊船隻的案子,可以發動釣友羣的資源。船可不是車子,不能隨便就擱在某個衚衕,肯定要放在水裏。

只要有水的地方,就沒有釣友不敢去的。這個案子,已經向社會面徵集過線索,所以陸令可以把照片在羣裏分享。

至於文物案,陸令主要是覺得有意思,他沒接觸過。

瀋州雖然不是幾千年的古城,但是在歷史上曾經有非常輝煌的過去。

這樣的城市,在它繁華的年代,必然能吸引到大量的寶貝,這裏還有故宮。所以,這裏有一些文物,甚至是國家禁止的文物,就不奇怪了。

文物案,是一位老先生過來報的警。

今年春天剛剛開春的時候,有一天,老先生從大學結束了授課,騎自行車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一個電話,說他的學生在河邊想尋死。

老先生一聽,位置距離他並不遠,第一時間啥也沒想,就騎車趕往河邊。

這位老先生在考古界算是德高望重之人,在當地享有一定的盛名,有他電話的人還是不少的,甚至不少學生都有他的電話號碼。

誰知道,他到了河邊,卻被兩名壯漢給擄走,開車帶到了郊區。

本來,他以爲是遇到了綁架,但是沒想到是讓他來鑑寶。

一件青銅器,倒是不大,也就是三十公分高,但老先生一看就知道是真貨,應該是西周晚期的東西。

這些人就是找他過來判斷真假,老先生人身不自由,加上他有他的傲氣,不願意說謊,就判斷這個是真的。

判斷完之後,對方好像有一個買家,就確定要了這個東西。

然後,他就被人開車帶回去,給放了。

老先生被放之後,就報警了。

車,是套牌車,之前沒有登記過的套牌車,不知道是哪裏的東西,而且,車上的幾處車架號全被抹掉了。車子被發現的時候,已經被開到了河裏,後續也沒有在車上找到什麼證據。

電話號碼,是非實名制登記的物聯卡,現在已經停機、打不通了。

目前,所有證據基本上都是老先生的供述。雖然知道嫌疑人的電話號碼,也找到了車子,但是那邊的證據一點都沒有找到。

老先生到底是專業,詳細地說清楚了這件青銅器的情況,但沒有照片、更沒有其他佐證,目前就立案,在那裏掛着。

這個案子是完全的無根水,老先生說,估計是買家不能判斷真僞,賣家就找了他。

交易現場,所有人都戴着面具,老先生一個人的體貌特徵都沒有見過。

總之,案子成了徹底的僵局。線索除了這些之外,主要集中在聲音領域。

這些人,賣家應該是本地人,有着瀋州當地的方言,而買家,唯一說話的人,說的是普通話,聽聲音只有20多歲。

陸令看着這個案卷,雖然知道已經有很多人在這個案子上折戟,但他還是感興趣。

多有意思啊!

第233章 向家

“這個案子,教授爲啥不說是假的呢?”葉文興有些不解,“那樣,這件文物,不就不會被賣出去了?”

“那不可能的,那些人不是傻子,如果說是假的,肯定得指出來哪裏是假的,那邊既然敢買,一定也有行家。相反,如果這是假的,反而要說是真的,不然賣家這邊肯定不高興,搞不好,教授就不能活着回來了。”陸令解釋道。

“那,買家那邊不怕教授說謊嗎?”青山有些不解。

“這一定說明,這個教授,是買家那邊要求帶過來的,肯定是信任他,除此之外,去綁教授的時候,買家肯定也有人在。”

“嗯,這才符合道理。總之,買家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出這種辦法,而且他們還有這種車,這肯定不是臨時就能準備好的……實力不可小覷。”葉文興說道。

查這個案子,幾條路目前都是斷的,對方明顯是有高手,不然也不會爲了驗明真假,直接綁一個教授過去。

說白了,對方壓根就沒把公安當回事,這也側面證明了這件青銅器的珍貴。

遺憾的是,即便是教授,也不知道這一件的具體來歷,但教授說,這個東西應該是在陝省北部的墓葬裏出土的,這個器物,學名叫罍(léi),是一種大型的裝酒的器物,和現在的酒罈子樣子差不多,不過材質是青銅。

根據教授的表述,這是一個矮粗型的罍,上面有夔龍和獸面的紋飾,沒有寫字。相比較一些有文字的罍,價值略低,但很可能也是一級文物的水準。

除此之外,這一件文物曾經是破損過的,後來被專業人士修復過。

這種文物的修復過程非常麻煩,先清理除鏽,接着緩蝕封護,然後分析檢測、預拼接、加熱矯形、焊接、翻模補配,最後還要打磨作色。

這裏面的每一個步驟,聽起來都能對文物產生損傷,所以每個步驟都很不簡單,根據教授所說,能做這種修復的,基本上都是業內人物。

盜墓偈遣豢赡軐W習如此專業的手段的。

考慮到對方找到了教授過來,那麼賣方這邊應該是也有一些高校的資源。

買賣雙方都這麼強?

這是陸令三人分析之後的結果。

這樣的分析結果,還是有不少人能想到的,只是再往下怎麼推動,就不清楚了。

教授給出的建議,是把瀋州市所有有修復能力的老師、學者、研究人員全部帶過來詢問一遍,但這件事被警方給否決了,太不現實了。

簡單地來說,警方沒有見到這個東西,僅靠教授的言語證據,重視程度還是不夠。而且,真要有人去參與了這個事,肯定也不會說出來,只能打草驚蛇。

……

總之,陸令來看了一下,就知道這些案件偵辦起來有多困難。而盜竊船隻案,他已經在釣友羣裏諮詢了,並且每個羣都發了紅包,不少人以爲是陸令的船丟了,看在紅包的面子上都表示會注意一下。

從刑警大隊出來,陸令接到了遊少華的一個電話。

“兩個事情跟你說,你先聽重要的,還是不重要的?”遊少華問道。

“重要的放後面說。”陸令道。

“好。你記得當初你分配工作的事情嗎?”遊少華道。

“記得,咋了?”

“那個領導,雙G了。”遊少華笑道。

“啊?”陸令有些喫驚,“結局這麼慘嗎?是我的原因?不可能吧。”

“跟你有關,但不是直接原因。因爲你的事,他被查,但是他不知道。他被約談之後,懷疑是自己的下屬不忠铡l妒牵氤鲆粋�主意,就是跟下屬說‘我要被雙G了’,以此來考驗下屬的忠铡=Y果……他下面一個人一聽這個,立刻把他的材料全遞上去了,以此說明他的事情和自己無關……遞交的材料一下子就……人才……”

“額,咋想的,居然考驗人性。”陸令嘆了口氣,“確實是人才。”

“嗯,這個事估計你的性格也不會在乎。不說了,說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們僞裝偵查的時候,你記不記得你和文興當時被四個人威脅,有一個領頭的人?”遊少華問道。

“記得。”雖然沒面對面聊天,但陸令還是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這個人給我的印象非常深,不是一般人。怎麼,他的身份被覈實出來了?”

“嗯,他是咻敼镜囊粋�老闆,名字叫向斌,就是你之前去打工的物流公司的人。我們覈查到他之後,把他的情況仔細地瞭解了一下,這個人的情況非常乾淨,顯然是明面上的人物,不怕暴露的那種。”